第五章

叶明并不是最开始就是现在的样子。\r 他入浩气盟的时候十五岁，那个时候浩气盟比现在还要弱势得多，叶明听从同行师兄的嚷嚷着邪不胜正，就一并入了浩气盟。\r 可刚入浩气盟，就在南屏山的战役里成了恶人谷的俘虏。\r 恶人谷那时候气焰最嚣张，大批俘虏不是严刑逼供后宰了就是……成了谷中兄弟们泄欲的道具。\r 年少好看的男孩子尤其招人喜欢，叶明绑得死死的还被关在笼子里，不少人排着队等着了——叶明呸了口血被那些讨论他屁股的下流话听得几乎想自觉经脉，那些侯着的人却让开了一条路。\r 来的是个一身血红的天策府女将军。\r 叶明看她勾了勾手，就有人打开门，接着被她侍从的红衣姑娘搀扶起来跟着女将军走了。\r 留下身后一堆人不满却又不敢多嘴。\r 之后叶明才知道，那个女将军是当时恶人谷鲜有的几位极道魔尊之一，风凤儿。\r 叶明进了风凤儿的帐子，红衣侍从便把他解了绑送进浴桶里洗了干净，没了捆绑的束缚虽然还有伤却也不好意思对这些姑娘家出手，叶明尴尬地被伺候着洗了干净又被披上一件丝绸送进帐子深处——风凤儿床上，风凤儿已经卸下盔甲撑起半个身子看着叶明，当时的叶明还从来没有被哪个女人几乎要把他剥皮吮骨的眼神注视，几乎忍不住要发抖了。\r 要命的事，风凤儿对他招手，他还就那么迈开步子过去了。\r 床上床下都身经百战的女将军看叶明就这么过来了嘴角一弯就笑了，叶明莫名就有些脸红了，接着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双手就被绑在头顶吊了起来，系好的衣服也被一把扯开。\r 风凤儿的手摸到叶明胸口再顺着腹中线一路向下握着了叶明的命根子，她的手并不柔嫩而是长满老茧，可足够让小雏鸡叶明一点就炸。\r “……妖女！”\r 脸色微红的叶明知道风凤儿为什么带他出来忍不住破口大骂——至少有一瞬间他的确以为风凤儿是浩气盟的卧底来救他的。\r 风凤儿眯起眼捏了捏叶明的命根子看着那里逐渐升温硬起，笑吟吟地也凑上去把双乳顶在叶明胸口咬他耳朵。\r “小少爷，姐姐可不是妖女呀。不信的话你可以用你胯下的重剑来问问？”\r 说着还在叶明耳朵上舔了口，叶明刚想说话却被那饱满双乳隔着衣服蹭得脸红的更厉害，风凤儿的手还肆意揉捏着他的命根，竟连呼吸都忍不住逐渐升温。\r “真可爱……”\r 风凤儿的呢喃让叶明越发窘迫，他想别过头却被风凤儿亲过来，女人的舌头探进他嘴里却让叶明下面更硬了，跟风凤儿唇齿纠缠了没一会就感觉自己下面顶着了什么再来就听着风凤儿一阵急促地喘气而自己下面则被温暖的地方彻底包裹住。\r 风凤儿并非没穿裤子，叶明下面被啜得舒服极了浑身都忍不住发抖想看下面怎么了又被风凤儿双乳埋在胸前看不见下面，乳尖因为情动撑起衣服正好蹭到叶明乳尖让叶明耳根都红了，想动双手又被束缚在头顶一动就勒的更疼，叶明气喘呼呼的就见着风凤儿扭动起了身子，他的那根也像被人吞吐起来一般开始在那柔软温暖的地方进进出出。\r 叶明忍不住想那是怎样的光景，可脑中仅存的一点自尊和些微浩气又让他难以放下身段。叶明摇摇头又被风凤儿亲吻上来，风凤儿的手还在来回抚摸着他的身体……光是这样叶明就越发难以保持清醒，他喘着气，手上被勒出痕迹也不觉得疼，呼吸里都是女子体香——终究在风凤儿娇吟一声后，跟着攀到高潮。\r 风凤儿软在叶明身上喘了好一会气才慢慢坐起来让叶明那根滑出去——叶明这会儿才看清那光景，风凤儿虽穿着裤子，裆部却刻意弄开了一个口露出女子腿间那艳红私处，张合的私处吐出他那根东西还带出汁水来，看得叶明又是口干舌燥起来只想着不能再看却又偏偏被钉住了视线，风凤儿任他看也回看起叶明变化的脸色，等叶明终于别过头还故意张开腿再给他看见叶明也不看了才笑一声给他解开双手上束缚走了。\r 风凤儿前脚出去，红衣侍从后脚就撩起帘帐进屋打了水进来给叶明擦洗身体，叶明同她们说话她们也不理，仿佛冰冷机甲。等她们收拾干净了叶明，又给叶明又加了一个脚铐方才完成任务一般退下了。\r 叶明披着丝绸衣服喘着气好一会才找回自己心智捋清现在什么情况——至少他现在不用当恶人谷共用的泄欲器皿了，因为他已经是风凤儿的禁脔了。\r \r 没人知道风凤儿多大，是什么时候进去恶人谷的。不过不知道什么起她就已经靠着一身艳红盔甲和利落长枪成为了极道魔尊。\r 叶明并不是第一个被她带回帐子的，不过前几个听说不耐玩，就被风凤儿一枪捅死了。\r 原本以为冷冰冰的红衣侍从扳着手指告诉叶明风凤儿还挺喜欢他的，叶明看她长发下若隐若现的耳坠似乎有些眼熟，伸手想去触碰却被那红衣侍从拍掉手——叶明是认识那个耳坠的。\r 那是他师兄送给他嫂嫂的定情信物。\r 叶明师兄原本不喜浩气盟于恶人谷的纷争，只是嫂嫂是浩气盟的，然后在浩气盟试图收回巴陵据点时被掳走生死不明师兄才进了浩气盟——\r “嫂嫂——？是季兰嫂嫂？”\r 那红衣侍从骤然变了脸色转身就走。\r 叶明哪里让她走握着她的手直喊嫂嫂，红衣侍从几下推开叶明仓皇逃出帐子。\r 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不回去找师兄？\r 叶明想追上去，可脚铐死死将他锁在这帐子里，他想问，可又被其他几个侍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终究没有开口。\r \r 风凤儿来的时候经常带着血腥味，叶明有时候同她接吻还能尝到她嘴里的血，可她却从来没有喊过疼，偶尔性急踹倒叶明就骑上去把叶明那根东西吃进去弄得叶明都有些受不住，可她却从来不脱衣服。\r 偶尔风凤儿心情好了会戏弄叶明，叶明当时到底还是少年没一会就能臊得满面通红，又刚刚是知晓情欲的时候，精力旺盛得任风凤儿戏弄着戏弄着就可以来一炮——\r 叶明最初还会骂风凤儿，可越是爽了骂得就越没底气干脆闭了嘴反倒是风凤儿逗他开口说话，叶明不说风凤儿还拿头发扫他嘴，弄得叶明又气又烦推开她才被风凤儿笑眯眯地压下去又把叶明下面吃进去。\r 那些红衣侍从在风凤儿来的时候倒像人偶一般冰冷不说话，风凤儿走了才能吁口气各自说起各自的悄悄话，季兰那次回来头又恢复了常态，只是对叶明说那些的闭口不提。\r \r 南屏山的战事越发激烈，叶明偶尔能看见有人带着伤员说地方不够了求进风凤儿的帐子被红衣侍从冰冷拒绝，风凤儿身上的\r 血腥味也越发浓重甚至做起那事来都力不从心，再来就是一天夜里突然火光冲天炮声轰醒了叶明，而季兰急匆匆地进了帐子给他解开脚铐。\r “你快走。”\r 季兰扶起叶明又给他披上了一件浩气盟的衣服，叶明抓着季兰的手想说一起，却被季兰推开。\r 季兰提着枪冲进火海，叶明似乎还在深处看见了那个艳红盔甲的身影。\r \r “阿明——”\r 叶明踉踉跄跄走出帐子，就看见大批浩气盟将士正在火海中与恶人谷沙发，听见熟悉的呼喊他回头，就看见了自家师兄冲过来。\r 师兄扶着走不稳的叶明让随行军医过来看，叶明喘了口气就指着火海同师兄说嫂嫂在那里。\r 师兄身子一僵也顾不上扶着叶明就冲了过去，叶明把风凤儿三个停在舌尖，却来不及开口就倒了下去。\r \r 叶明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浩气盟的营地了，屋内都是伤员，比较起来他除了脚踝上的脚铐痕迹几乎没有伤口就腾出了位置，四下询问师兄也没有人看见，叶明收拾好衣服去领了盟内统一制兵器就去俘虏营看了起来。\r 昨晚一战看来双方的损伤都十分惨重，俘虏不多也大多半死不活，叶明四下看了看关俘虏的笼子都没看见想找的人，想着她那么厉害还怎么就被抓住了，自嘲一声刚想走就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地往俘虏营后面的草堆走。\r 叶明自然跟了过去，却不见刚才的人，四下寻找发现一处被枯草掩盖的地下暗道，拉开铁门顺着阶梯走下去，发现这里竟然是集中关着女俘虏和一些同叶明一般恶人少年的地方。\r 原来浩气盟和恶人谷，对俘虏做的事都差不多。\r 听见前面有人的声音，叶明就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发现竟还排着队，再顺着队伍看到尽头，一个女人垂着头身上还有勉强覆有几块血红的布料，她身上几乎布满伤痕，有陈年旧伤也有新伤大大小小遍布全身，正在上他的男人喘着气在她身体里泄出来，刚拔出来下一个男人又插了进去。\r 叶明浑身都僵住了，他前面的队列还在讨论，说冯风终究还是回了浩气盟，叶明干着喉咙问那是冯风？前面看见他就笑他多大年纪就想来上婊子。\r 叶明眼睛有些发红。\r 他还是听说过冯风的，浩气盟曾经一个威名远扬的天策女将，不过早些年战死了。\r 他又听前面讨论起冯风早些年是被恶人抓去当俘虏强暴了，好不容易撑到浩气盟援军来救回去，又把她当做恶人谷的性奴关起来强暴。她没怎么反抗看得也没那么严，后来不小心让她捞到了把枪直接杀了出去入了恶人谷——可还不是回来了吗。\r 叶明手按在了剑柄上，在前面的人把这当玩笑一般笑起来时冲了上去。\r 这里隐秘，来快活的也都没带武器，叶明一个人就轻松带走了冯风。\r 他出去把暗道入口堵上了，搀着冯风偷偷牵了匹马来，就带她去了恶人谷。\r 冯风身上还有伤，经不住路途颠簸就一直跟叶明说话，叶明听她声音都哑了也不敢阻止，怕她一停下就睡过去了。\r 冯风跟他说季兰跟她也是一样的，可还有个他师兄什么也不知道地就入了浩气盟。\r 那天晚上本来他师兄找到了季兰，可浩气盟怎么会让季兰活着回浩气盟呢。\r 他师兄和季兰都死在火海里了。\r 叶明驾着马不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可等到了恶人谷，冯风终究没了气息。\r 叶明把冯风的尸身扔进了咒血河，他回头看了眼一路走来的三生路，几番犹豫后终究还是踏进了烈风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