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织田美子和织田恭子两人只是在身上套上一件睡衣,而王宝则是将自己的那套衣服全部的穿在身上,虽然心中不愿意这么的累赘,但是,面对着织田美子和织田恭子两人不依不饶的眼光,还是选择了老老实实的穿上。 “不就是害怕见到岳母大人,不好意思吗?其实,无所谓的,你们不知道,我早就将岳母大人给吃了,现在只是缺少一个借口,一个在一起的时机。妈的!别说,这样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感到偷窥的欲望。” 王宝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在心中嘿嘿的想着。 好不容易等到王宝收拾妥当,三个人才走出了浴室。 “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看看母亲,让她来客厅!” 织田恭子冲着王宝莞尔的一笑,踩着轻盈的步子走向了走廊拐角处。 王宝的眼光从织田恭子消失的瞬间,便从走廊处移向了浴室的门口,当他看到地面上的那一滩痕迹的时候,嘴角嘿嘿的一笑。 转身,走到客厅的玻璃窗前,点燃一根烟,将目光投往楼下的夜市灯火。 不明所以然的织田美子,第一时间捕捉到王宝的视线,顺着看过去,面颊上却是一阵通红,门口处那一滩犹自湿漉漉的痕迹,在她的眼中,心知肚明。 低下头,心中一阵乱跳。 “没有想到,原来母亲自始至终的在外面守着。” 这顶层的套居中只有四个人,除却刚才进行战斗的三人之外,便只有藤原兰惠一个人在外面。 想都不用想,这样的痕迹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藤原兰惠偷窥着的自慰。 身为女儿,一直以来只是想着如何将藤原兰惠从山本一木的身边救走,却没有想到承受情欲挣扎许久的母亲,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渴望,有着属于自己的生理,毕竟,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 缓缓的走到王宝的身后,织田美子的手从后面抱在王宝的腰问,紧紧地贴着那强壮的后背,轻声说道:“宝哥,你看到了?” 没有转身,甚至没有一点动作,王宝只是漠然的抽着烟,这个时候,谈论这样的话题,王宝的心中还是感到一种尴尬。 “嗯。” 轻微的一声嗯,王宝等待着下面即将发生的一幕。 “那你准备怎么办?” 织田美子不依不饶的问道,对于王宝的冷淡,在意料之中。 “你说怎么办?” 扔掉手中的烟蒂,转身双手扶着织田美子的双肩,王宝的眼光中凝聚着一种无奈。 表演,是一门艺术,但是,这样的艺术一旦融入了真实的成分,那就意味着无懈可击。 “宝哥,不然的话,你把母亲也收了吧!” 织田美子想都没有想,顺着自己的思路脱口而出。 为了自己母亲的幸福,为了自己姐妹的生活,织田美子没有其余的选择。 藤原兰惠是不可能再送到其余任何男人的身边,那样,织田姐妹的心中将会感到更加的忧郁。 与其肥水外流,不如牢牢的拴在自己的身边,彼此多一份照顾。 这样的念头,经过刚才的这么一琢磨,在织田美子的心中,异样的坚定起来,像是找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皱着眉头,王宝苦笑了一下,将织田美子搂在自己的怀中,转身看着远方的灯火,幽幽的说道:“可是,她始终是你的母亲!” “宝哥,虽然母亲已经有了我们,但是,你也知道,母亲不过才三十七岁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你不要嫌弃她!” 织田美子面色有些焦急的冲着王宝说道,以为王宝是认为藤原兰惠的年龄大。 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王宝略微一愣,随之坏笑了起来,在织田美子那紧俏的臀部上面,拍了一下,笑着说道:“小屁孩一个!想什么哪!真是的!这样吧,如果你们能够做通你母亲的工作,我就答应你!” “好!一言为定!不过,宝哥,你也要适当的发扬一下风格,追追母亲!放心,我们会给你创造机会的!” 织田美子被王宝这么一笑,心中不但没有一点郁闷,反而是一种兴奋的味道。 “一言为定!” 想到自己心中一直困扰的这一个问题就这样轻易的解决,王宝也是幸福的很。 这个世界上,奇迹有时候还真是不可避免的存在、发生着。相信奇迹,多一种期待,未尝不好。 “什么事情这么的高兴呢?” 织田恭子的手中拉着藤原兰惠的手臂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疑惑的眼神,扫视着两人。 彼此心有灵犀的一笑,织田美子走过去,依偎在藤原兰惠的另一边,而王宝的眼光则像是无意中从藤原兰惠的身子上扫过,想像着那晚的风情,心中不由一阵荡漾,刚刚消失的那种欲望竟然有抬头的迹象。 魅女之术,便在于无形中能够控制着人的情欲,而毫无疑问,藤原兰惠可谓是其中的集大成者。 也正是因为将藤原兰惠收到自己的帐中,王宝身边的女人无一例外的被藤原兰惠调教成个中高手。 感觉到王宝那火辣辣的目光,藤原兰惠的面颊上不由一阵羞红,像是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一般,三十七岁的人,身上竟然流露出一种少女才有的那种娇羞的风情。 “那个,呵呵,恭子,刚才和美子想到一个有趣的故事,说了出来,高兴,没有什么理由的。” 王宝坏坏的一笑,拉开了这样的一个尴尬的场面。 “故事?什么故事?我好久没有听过故事了,你给我讲一个再!不行!一定要讲!” 织田恭子走到王宝的面前,撒娇的摇晃着王宝的手臂,眼睛中流露着一种向往。 据科学考证,童年不快乐的女人,在一定程度上,有时候,会做出一些常人所不能够想像的举动。童年?教育要从根本抓起呀! 白色的睡衣,经过织田恭子的这么一闹,两座高耸的乳房,耐不住寂寞的在里面来回的摇摆,挑战着王宝的视觉底线,大有你不讲,我就不停的架势,看看到底谁能够坚持住!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王宝的嘴角上扬,即便想,也不能够在自己这个尚未表明态度的岳母面前有所失态。 将织田恭子那温润的身子抱在自己的怀中,坐在沙发上面。 等到藤原兰惠和织田美子在对面坐定,将四杯咖啡沏好,放在桌面上,坏坏一笑,开口说道:“好,那我就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不过,你听了之后,不准给我走!如果你笑了的话,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当然!” 犹自不觉陷入王宝阴谋中的织田恭子,瞪着自己无辜而期待的眼神,等候着。 冲着藤原兰惠和织田美子神秘的一笑,王宝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轻轻的品了一口,幽幽的说道。 “以前有一个性急的人,叫做小王。那个时候,小王的老婆快生小孩了,但小王却按捺不住,对他老婆说道:‘老婆……我好想要喔。’老婆却说道:‘拜托,忍一下会死喔……’可是小王真的耐不住自己内心那种欲望,于是就把老婆推到床上来硬的。但是,做到一半,老婆突然喊说:‘不行,不行……我要生了。’于是小王赶紧撤兵,匆匆忙忙的把老婆送到医院。小王在外面紧张的走来走去,看到医生走出来,赶紧上去问状况。医生说道:‘王先生,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小王紧张地问道:‘好消息吧!’医生就说道:‘你太太生了一位千金,而且生产顺利,母女平安……’小王松了一口气,心里想到,既然是母女平安,还会有什么坏消息呢?看了医生一眼,医生跟着又说道:‘可是很抱歉的是……我们发现你女儿已经不是处女了。’!” 当王宝的笑话刚刚开始讲的时候,藤原兰惠便知道不会是什么好段子,果不其然,心中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听下去,要暂时的离开,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手臂被织田美子紧紧地抓着不能动。 无奈之下,只好坐在一边,接着端起咖啡的热气,遮掩着自己的恐慌。 讲出如此一个笑话,王宝的心中,其实,也没有一点地把握。 但是,王宝却知道,如果现在自己不讲的话,那么,这样的氛围,这样的机会,以后很有可能将不再会有! “妈的!大不了一死,也不能错过这样的一个试探的机会!” 王宝的眼光在三个女人的面颊上游走着,面前的咖啡杯,被当作了最佳的装饰品。 三个女人,三种风情。 藤原兰惠的耳边回荡着王宝那近乎赤裸的挑逗性语言,骨子深处,刚才那快感的余韵,犹自残存着。 如此的刺激,整个身子出现一种莫名的发热,消散的那种快感,逐渐的侵袭着自己的神经。 眉宇之间,竟然荡漾出一种向往的春意。 如果王宝不是自己的女婿,相信在这一刻,藤原兰惠早就冲上去肆意的发泄。 只不过,现在却要在理智与欲望的边缘徘徊挣扎。 织田美子依偎在藤原兰惠的身边,对于王宝的用意,隐隐约约中把握到一些,尤其是当藤原兰惠的手臂传来一种热浪的瞬间,不是雏女的她,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似的,眼角处出现一种笑意,望着王宝,促狭的一笑,彼此很有默契的对视,流露出一种隐藏的奸计。 如果说这个时候,最为让人感到可爱的人的话,那一定是所谓的故事的始作俑者——织田恭子。 低下头,打量着身边的这个女人,王宝的嘴角上扬着,幽幽的说道:“恭子,你在做什么?” 织田恭子的面颊像是盛开在山坡上的山丹丹一般,炙热鲜红无比。 躲在王宝的背后,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双手攥着王宝的衣角,刚刚在浴室中消散的那种情欲在这一刻竟然萌生出来。 没有想到王宝要讲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笑话,这明明是一个荤段子,织田恭子想都没有想到王宝在这样的场合,对着自己的母亲竟然如此的肆无忌惮。 一边是自己的爱人,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时间,织田恭子竟然陷入一种不知所措的境地。 “恭子,我讲的笑话不好听吗?” 王宝将织田恭子的下巴抬起,看着这张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面颊,幽幽的说道。 “宝哥,你讨厌!” 织田恭子的目光接触到王宝的眼神时,一种炫目般的迷离出现在自己的脑海。 女人,就是这样的奇怪!有时候,明明心中想着永远都不想见到一个男人,但是身子却不自觉地期盼着,向往着能够得到男人的爱怜。 “好了!小宝,不要闹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在这里聊天,我先去睡觉了!我困了!” 藤原兰惠站起身,冲着三人说完,直接的消失在客厅中。 不是不想在这里听着王宝那近乎色狼,却又有着一种难以所说的痴迷的语言。 但是身子里面那种情欲的折磨已经处于一种近乎崩溃的阶段,如果自己再不走的话,相信,下一秒,藤原兰惠的身子就会彻底的瘫痪在客厅,承受着欲望的煎熬。 看着藤原兰惠那略微有些颤抖的步伐,王宝嘴角的那一抹坏笑,忍不住地荡漾着一种满足的味道。 “宝哥,你看看,母亲都生气了!都怪你!” 织田恭子从王宝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有些嗔怒的盯着王宝说道。 “好了,恭子,这不管宝哥的事情。” 织田美子从座位上面站起,拉着织田恭子的手,轻声地笑着说道。 “可是,姐姐……” 织田恭子有些幽怨的看着织田美子,不知事情为何的她,心中始终有种愧疚。 王宝淡淡的一笑,站起身,点燃一根烟,冲着两人轻声说道:“我呢,困了,现在我要去睡觉,你们商量完了,什么时候谁过来,什么时候算了!” 一晃身,王宝的身影随之消失在客厅中,轻车熟路的来到属于织田姐妹的房间中等待着,不知道谁来侍候。 当织田恭子听完织田美子的话,刚才朦胧的那种羞红犹然布满在自己的面颊。 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不是无的放矢,自己的母亲竟然在心中产生着一种如此的渴望。 而作为女儿,自己不但不察觉就算了,还那样的说自己的爱人,不知道王宝心中现在会如何想。 “姐姐,你说现在宝哥会不会生我的气呢?” 织田恭子有些爱怜的看着织田美子,轻声地诉说着。 “好了,恭子,不要胡想了!现在,你给我去宝哥的身边,今天晚上你去陪着宝哥。” 织田美子抚摸着织田恭子的双手,笑盈盈地说道。 “那姐姐你呢?” 织田恭子疑惑的问道。 “我去陪母亲!” 织田美子莞尔一笑,轻轻的拍了一下织田恭子的手,尾随着王宝消失的方向而去。 站在客厅中,想了半天,织田恭子终于狠狠地跺了一下脚,眼睛中闪过一种坚定的眼神,随之迎着王宝的卧室走去。 这一刻,这一晚,注定是暧昧丛生…… 卧室之内,此刻是甜言蜜语,相依相偎,可是,卧室之外,省会之边,隶属于血狼帮四大战堂的战斗,则是刚刚的开始。 ******************** 一切就像王宝所预料的那样,任何一个堂口的单独实力,都不足以形成对之的威胁。 苗忍的玄武堂,势如破竹一般,顷刻将左武的青龙堂三分之一的堂口攻占。 但是因为王宝的命令,青龙堂的人员在最初的时间内没有多做任何的抵抗,损失相对来说,处于一种微弱的比率。 张德三人的车队终于在夜幕的掩饰下,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青龙堂的地盘,触目的是厮杀过后的那种苍凉,看着自己昔日的场子在苗忍的进攻下,一片狼藉,左武的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狠光。 “妈妈的!苗忍这个王八蛋,不要让老子看到,不然的话,非要把他拉出去砍死!妈的!” “好了,老左,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先把现在的情形摸清楚再说!” 张德冲着左武淡淡的说道。 冲动,任何时候都会导致不可避免的死亡。 战将,不错,确实可以起到一定的冲杀力,但是这却不是明智之举。 张德存在便在于如何的掌控身边的这两大战堂的堂主,做到万无一失。 “就是,老左,老张说的对,等到我们将一切弄明白之后,苗忍的死期也就到了!” 刘强战在一边,附和着说道。 知道两人的用意,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左武没有多说什么,挥挥手,身边顿时出现一个人,恭敬的冲着左武喊道:“武哥!” “阿虎,将现在的情形说说!” 左武大声说道。 左虎、左豹、左狼、左熊,是隶属于青龙堂旗下的四大队的队长,跟随左武的那一刻,将自己原来的名字全都抹去,统一规划。 “武哥,现在咱们市区的所有堂口,三分之一已经沦陷,紧挨着玄武堂方向的所有场子都处于苗忍的控制下,但是我方的伤亡比较小,只有不到五十人死去。” 左虎躬身禀报着当前的情况。 “五十人?妈的!苗忍,老子和你没完!” 左武的心中不由一痛,五十人的死亡在左武的眼中,那可都是自己的兄弟,兄弟的性命,哪怕就是一个,也是不能够忽视的所在。 血狼帮的四大堂口,除了苗忍的玄武堂成员达到三千之数,其余的三大战堂,基本上都是两千之数的编制。 死一个人,就意味着力量的削弱一分,更何况,现在的苗忍下知道暗中收拢了多少的人员。 “三分之一?” 张德从怀中掏出一根烟,在地上来回的走动着,眉头紧锁,思索着现在的局势。 “阿虎,玄武堂进来的大概有多少人?领头的是谁?” 站定自己的身影,眼睛为之一亮,张德紧声问道。 “张哥,此次前来进攻的乃是玄武堂的一队队长——苗风,人数大概有一千之多,想必是要将我们青龙堂,一下子打垮!” 左虎低声说道,要不是因为对方的人数实在多,己方的人员最精锐的力量被左武带去省会,剩余的仅仅只有一千五百人,而且需要分散的防守,左虎早就带着自己小队的人冲了过去! “苗风?” 和自己心中想像的一样,张德料定苗忍是绝对不会轻易的从自己的地盘出来。 生性阴险的苗忍,想问题的第一要素就是自己的生命。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将自己的性命看得比什么还要重要。 “怎么样?老张,干他娘的!” 想要为自己死去的兄弟复仇的愤恨,像一团火苗一般,刺激着张德的内心。 “老张,如何?” 刘强这个时候也能够感受到左武的愤怒,站在一边,看着张德问道。 “好!那么,现在我们就让苗风玄武堂的这队人,作为我们三大战堂的祭旗!” 张德的眼中闪过一道厉光,终于决定拿苗风开刀! “痛快!妈的!这口气憋了好久,现在,也终于让老子发泄一番!” 左武猛的一拳击在桌面上,厮杀的欲望,在心中蔓延。 张德决定的事情,左武和刘强只要照做就可以,如此,王飞也不会有任何的责怪! ******************** 青龙堂分堂口。 “风哥,来,喝酒!” 一个脖子上面纹着一头老虎的中年男人端着一碗酒,走到苗风的面前,大声笑着说道。 “来,干!” 苗风,和中年男人一样,也是纹身,但不过,他纹的不是老虎,而是一只蝎子。一只黑色的巨型蝎子。 苗风,苗雨,苗雷,苗电,玄武堂四大队队长,无一例外,亦是被抹去了自己的姓氏。 其实,不仅仅是这四个人,隶属于血狼帮四大战堂的四个大队的队长都是随着各自堂主的姓氏。 苗风的心中也是感到十分的兴奋,这次跟随苗忍反叛,不用顾及所谓的条条框框,依仗着自己小队的实力,加上新招收的人员,苗风可谓是春风得意。 几乎没有一点的悬念,青龙堂的三分之一的堂口便处在自己的掌握之下。 不但得到了大笔的金钱,最重要的还是在苗忍的面前,获得了极大的夸奖! “老鼠,现在青龙堂有什么动静没有?” 苗风干了手中的烈酒,望着自己的得力手下,悠然的问道。 “风哥,现在的青龙堂就是一盘散沙,那里经得起我们玄武堂的厮杀,要不是忍哥有命,让咱们稳扎稳打,今天晚上,二分之一的地盘就属于咱们的了!” 老鼠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屑一顾的神情,大声的说道。 “忍哥让咱们这么做,自然有忍哥的道理。老老实实的给我待着就好了!明天,咱们再带人将青龙堂剩下的三分之一的地盘再接收过来。妈的!我就不信了!一天吃掉他三分之一,三天青龙堂在本市的地盘不就是咱们玄武堂的了吗?” 苗风从桌上点燃了一根烟,笑着说道。 “不错!风哥,稳扎稳打,咱们就稳打稳扎!嘿嘿,等咱们真正的将青龙堂给灭了,到时候,我可要好好的玩上两天!妈的,可憋死我了!” 老鼠一脸的淫笑,作为一个色狼,也算是难得的忍耐。 “你小子!妈的!好说!到时候,一定让你好好的爽爽!” 苗风也知道,只有让自己的人得到自己想要的,才能够使其为之买命。 “来!喝!” 端起手中的酒杯,苗风站起身,冲着所有的兄弟,大声的笑着喊道。 只不过,这样的酒,尚且没有干尽,门外面已经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的是一种狂乱的杀机。

小说推荐

问题妹妹恋上我封面问题妹妹恋上我负是非“嗡……嗡……” 手机的摇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窗帘缝隙中钻进来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本就沉重的眼皮,反射*地歪头,只觉得脑袋灼热阵阵。 哎,醉酒后遗症啊…… 我忍不住在心里诅咒流苏那臭丫头,明知我酒量差,还非要拉我去酒吧消磨到半夜,难得的两天假期被她起了个糟糕透顶的头儿。好莱坞之王封面好莱坞之王威武武威他既是公众最喜欢的导演,也是让影评人爱恨交织的导演——“艺术那玩意儿和我半点关系也没有,我只是讲故事,顺便赚点钱” 他拥有着惊人的才华,无数经典电影背后都有他的身影——“它们就放在那里,我不过只是走过去拿了起来,然后向你们展示” 他的权势无人能比,是期许成名的人的捷径——“我喜温存莱坞喜欢电影,所以我有了现在的事业” 他的私生活让每个男人羡慕嫉妒恨——“我只想试试能不能打破沃伦·比蒂的记录,事实证明不行,所以只好从质量上下手”官商秘史封面官商秘史四重鹤城号称天才的他,从村官到中央重要领导,一路过来,风月无数,官场中的潜规则,风流韵事,数之不尽,明处,他是大官,暗处,他协助他的妻子老婆们建立了庞大的商业帝国,共度良宵,敬请观看官商秘史! 本书公告: 本书只是一个男人的天下,敬请观看。当维修工的日子封面当维修工的日子带刀老王本名王军,进城寄宿在表弟家,距离区不远一个高档住宅区找了个物业水电维修的工作。 今天王军在物业值班室跟同事老李聊天,接了个住户电话说是家里老停电,让过去查查电路。 说了楼号位置后,王军心里一动对那家住户的佳人可留意很久了。 成熟,火辣,绣鞋,长袜,美腿和起伏,这都是王军对那个佳人的专属印象。 王军挂了电话又跟老李说了句去搞维修,拿上工具包就来到佳人家门......妻如针,刺我心(女警妻子与傻子三叔)封面妻如针,刺我心(女警妻子与傻子三叔)魔师妻子工作的时候的穿着警服,宽松的警服可以稍稍掩盖妻子胸前的奔放,但是衣服其他地方就十分的宽松,肩宽袖子长,穿起来不伦不类,所以没有办法,妻子只能穿融合的衣服,但是却掩盖不了她胸前鼓鼓的群山,她身边的男同事虽然每天和她相处习以为常,但趁妻子不注意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偷瞄其他的上围,让妻子回来后都忍不住抱怨,我都会取消她,谁让她长了一对这么大的纯天然前襟。 妻子虽然面对着我带着笑容,但是她在外工作,在警局,甚至在应酬饭局上,却很少与他人欢笑,在别人的印象中,她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冰美人,因为自幼练武,又是在警校毕业,所以她的脸上总会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甚至一些男人都不敢和她对视太久,只有面对我和她父母的时候,她才会像一座融化的冰山一样,对我们露出笑容。她穿上警服或者搏击服显得英姿飒爽,给人一种十分干练的女侠感觉,但是在家里,穿上睡衣、裙子或者旗袍,又充满了女*的柔美,可以说妻子在外面和在家里,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形象和态度,但无论哪种形象,都是那么的美,不同的美。郝叔和他的女人封面郝叔和他的女人天堂男根郝叔,姓郝名江化,湖南衡山人,小学肄业。他原在衡山县某家大型国有化肥工厂做普通生产工,因此机缘,我和他见过一面。 那时候我八岁,我的父亲担任该国企的办公室主任,在厂里筛选特困职工家庭时,父亲拉了郝叔一把。郝叔对父亲感激涕零,被选上特困职工家庭当天晚上,就带着老婆和儿子登门道谢。郝叔夫妻俩话不多,显得有点木,还在门口,见到我的母亲,就带着儿子纳头拜在地上。我的母亲叫李萱诗,比父亲小十二岁,是他的大学师妹,在县政府上班。母亲生相端正,身材高挑,不仅容貌娟秀,倾倒众生,而且兰心慧质,热情善良,待人接物如春风化雨般沁人心脾……我的灵动娇妻-莉莲封面我的灵动娇妻-莉莲一树梨花压海棠我的妻子叫Lilian,我很爱她。 哪怕是经历过所有的这些我将要你讲述的故事,我依然爱着她,甚至更甚从前。 我爱她的端庄,爱她的奔放,爱她的厨艺,也爱她的“手”艺,我爱她在事业上不断追求高峰的品格,我也爱她在床抵间骚浪热烈的唯美。 说说我老婆,她今年40岁,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好,皮肤白嫩,尤其是大腿内侧的皮肤,我最喜欢用手轻轻游走那里,我还喜欢她水淋淋的大粉臀…… 和许多狼友一样,我是一位迷失的伴侣爱好者。现代坏人故事封面现代坏人故事一叶秋“高等法院今天裁定,上市公司金诚发展原董事总经理刘世阳被控三条贿赂及非法挪用款项罪名成立,被判入狱半年……” 电视新闻一出街,金诚的股价立即跌了5个价位,米健很高兴的把脚翘到大班桌上。 在他的一手*控下,风凌集团最大的劲敌──金诚发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做王八的快乐封面做王八的快乐yflp一个英俊健美的男人直立在床上,勃起的长枪向前挺着。一个小巧丰满的女人跪在他面前,卖力地品味着他的长枪。女人跪着的双腿分得很开,身下仰躺着一个微胖的男人,伸长舌头舔着女人的禁区。女人纤细的右手握住英俊男人的长枪根部,左手轻抚着他毛茸茸的囊袋,红润的双唇不停地将男人的长枪吞进吐出。她身下的胖男人舌头前后滑动着,游移在女人的豆蔻和后方之间。女人的阴户不停地渗出粘液,涂了胖男人满嘴满脸。野趣封面野趣日入月写《野趣》是小的人生第一部小说,历时一年四个多月,字数未计算,容量500来K,也算中篇了,轻呵!回首往日,那些个打字的时光……有愉悦、有艰辛,挺多种混合味道,也说不清,此刻想来,还是幸福的,呼呼,这就是传说中的成就感了。感受最深的就是写着写着自我感觉越好了,其实早在“入洞”那一刻就流失读者了,也在那时我就少了许多愉悦,因为后面并不是我想写的,所以我的愉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