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又是一年圣诞节。
霍格沃茨被一片白茫茫笼罩着化作冰雪城堡，今年和德斯礼一家已经和解的
哈利，不用再留校享受麦格教授肉体的『抚慰』了。决定带着赫敏和她父母一起，
两家共同度过圣诞假期。顺便见一见佩妮姨妈新诞下的『表弟』或是『侄子』？！
而且通过赫敏父母给她寄来的信件，哈利也知道了格兰杰夫人也怀孕三个多
月了，至于是谁的……那就不好说了……反正算来算去，估计格兰杰先生的几率
不大。不是弗农的，就是达利的，所以看来还是麻瓜的生育率更高一点啊。
对此，哈利和赫敏都表示新家庭成员的诞生是一件喜事。不过赫敏心里有点
小纠结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那就是：在怀孕这个问题上，赫敏知道巫师间生育
困难，但她还是希望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的父亲是哈利。
再不济……麻瓜那边先让自己怀上的话，她也更希望是自己的父亲格兰杰先
生的种。
至于德斯礼一家，赫敏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给他们生孩子，只是希望不是自己
的头一胎而已。毕竟女孩子对于自己的各种第一次，还是挺在意的。
在这方面，哈利的态度倒是顺其自然，虽然赫敏没有说出来，但其实哈利也
考虑过这件事。可生孩子这种事谁也没法打包票，所以他觉得怎么都行，无论赫
敏第一胎是怀了他的，或是别的什么陌生人的野种，他对赫敏的爱都不会变。
有句话怎么说来自：他和赫敏之间才是真爱，孩子那就只是个『意外』。
……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霍格沃茨的城堡上，将整个校园装点成银装素裹的童话
世界。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校长室拱形窗前，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追随着远
处两个逐渐变小的身影——哈利·波特搂着他的女友赫敏·格兰杰，两人正有说有
笑地走向霍格莫德车站。
「年轻真好，是不是，福克斯？」邓布利多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抚摸着肩头
凤凰的羽毛。福克斯发出一声悦耳的鸣叫，像是在回应。
当那两个黑点终于消失在视野中，邓布利多脸上的慈祥笑容慢慢褪去，取而
代之的是一种决然的神情。他转身走向办公桌，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镶嵌着银蛇
纹路的黑色日记本。日记本表面冰冷异常，即使在温暖的校长室里也散发着寒意。
「汤姆，我们该做个了断了。」邓布利多喃喃自语，将日记本放入长袍内袋。
他挥动老魔杖，一只银色的守护神从杖尖跃出。「西弗勒斯，米勒娃，请立
即到二楼女生盥洗室集合。」
十五分钟后，邓布利多在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门口与两位教授汇合。斯内
普一身黑色长袍，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手里提着一个装满各色魔药的小箱子；
麦格教授则穿着她最结实的战斗长袍，发髻比平时盘得更紧，眼睛里闪烁着罕见
的兴奋光芒。
「阿不思，你确定要在今天行动？」麦格压低声音问道，警惕地环顾四周，
「虽然大部分学生都离校了，但万一——」
「正因如此，米勒娃。」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圣诞节是学校里人最少的时
候。而且……」他拍了拍胸前的内袋，「之前金妮·韦斯莱那个小丫头跟海格，
在野外露天拍摄性爱写真造成的『感冒』给了我们完美的借口。汤姆的日记本已
经在我手上，现在是解决蛇怪的最佳时机。」
斯内普的嘴角扭曲成一个近乎微笑的表情：「我准备了针对蛇类生物的神经
毒素和解毒剂。足够放倒十头蛇怪。」
「好极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点头，「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他转向那个刻有小蛇标记的水龙头，深吸一口气，发出了一连串嘶嘶声。盥
洗室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水池缓缓移动，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管道入口。
「我一直不知道你会说蛇佬腔，阿不思。」麦格惊讶地说。
「1899年在开罗学的。」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遥远的回忆，「没想到今天
派上了用场。」
三人先后滑入管道，在黑暗潮湿的隧道中前行。斯内普点亮了魔杖，照亮了
布满苔藓和不明粘液的墙壁。隧道不断向下延伸，空气变得越来越阴冷潮湿，带
着一种腐朽的气息。
「我们快到了。」邓布利多突然停下脚步，魔杖指向前方，「我能感觉到它
的存在。」
隧道尽头是一面刻满盘绕蛇形的石墙。邓布利多再次用蛇佬腔开启机关，石
墙缓缓分开，露出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室。
密室中央矗立着斯莱特林的巨型雕像，那张严肃的面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
格外阴森。地面上散落着小型动物的骨骼，空气中弥漫着腐肉和蛇类特有的腥臭
味。
「荧光闪烁！」三人同时点亮魔杖，警惕地环顾四周。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雕像后方传来，紧接着是鳞片摩擦石面的刺耳
声响。邓布利多立刻举起魔杖：「它来了！准备战斗！」
一条巨大的蛇怪从雕像后滑出，通体翠绿，足有五十英尺长，树干般粗壮的
身躯上覆盖着闪闪发亮的鳞片。那双黄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如同两盏邪恶的灯笼，
直勾勾地盯着入侵者。
「别看它的眼睛！」邓布利多大喊，「福克斯，现在！」
凤凰从邓布利多肩头腾空而起，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直扑蛇怪面部。蛇怪发
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张开血盆大口向福克斯咬去，但凤凰灵巧地闪避，锋利的爪
子抓向蛇怪的眼睛。
「昏昏倒地！」麦格教授率先出手，一道红光击中蛇怪颈部，却只在鳞片上
留下一道焦痕。
「它的鳞片有魔法抗性！」斯内普迅速打开药箱，取出一瓶深紫色药剂，
「需要物理攻击配合魔法！」
蛇怪因福克斯的骚扰而狂怒，尾巴横扫向三人。邓布利多迅速施放铁甲咒，
一道半透明的屏障挡下了这次攻击，但冲击力仍让屏障出现了裂痕。
「米勒娃，是时候了！」邓布利多喊道。
麦格教授脸上露出罕见的兴奋表情，她高举魔杖，用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喊道：
「石墩出动！」
整个密室震动起来，墙壁上的骑士雕像一个个活了过来，手持石剑石盾列队
前进。二十多个石像组成的军队将蛇怪团团围住，石剑纷纷砍向蛇怪的身体。
「干得好，米勒娃！」斯内普难得地称赞道，同时将紫色药剂倒入一个小型
喷雾器中，「邓布利多，我需要一个机会！」
福克斯此时已经成功啄瞎了蛇怪的一只眼睛，黄绿色的液体从伤口处喷涌而
出。蛇怪痛苦地翻滚着，撞碎了三四个石像，但更多的石像前赴后继地涌上来。
「就是现在！」邓布利多突然用蛇佬腔发出一连串嘶嘶声。蛇怪明显怔了一
下，动作出现了短暂的迟疑。
斯内普抓住机会，将喷雾器对准蛇怪张开的巨口按下。紫色雾气喷入蛇怪喉
咙，它立刻剧烈抽搐起来，动作变得迟缓不协调。
「神经毒素起效了！」斯内普喊道，「但只能维持几分钟！」
「足够了！」邓布利多高举老魔杖，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束直射蛇怪另一只眼
睛。伴随着一声爆响和蛇怪凄厉的嘶叫，它的双眼彻底失明。
瞎了的蛇怪疯狂扭动，尾巴扫碎了更多石像，但麦格教授不断指挥新的石像
加入战斗。邓布利多则开始走上前去，用老魔杖围绕自己划了一圈，蓝色的历火
瞬间燃起。
「火盾护身！」他猛地将魔杖指向蛇怪。蓝色历火凝聚成长矛瞬间洞穿蛇怪
头部，直入大脑。说着的邓布利多心中是真的不想使用这个属于『他』的招牌魔
法，只见蛇怪全身僵直了一秒，然后如同崩塌的山岳般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密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石像们收队时发出的咔嗒
声。
「我们……成功了？」麦格教授有些不敢相信地问，她的发髻已经散开，脸
上沾满灰尘。
斯内普快步走向蛇怪的尸体，检查了一番后点头确认：「确实死了。我的毒
素破坏了它的神经系统，而邓布利多的终结咒直接摧毁了它的大脑。」
邓布利多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向蛇怪的尸体：「现在，完成最后一步。」
他从内袋取出日记本，然后用魔杖从蛇怪口中取下一颗长牙。
当毒牙刺入日记本的瞬间，一声非人的尖啸从书页中爆发出来。黑色的墨水
如同血液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年轻的汤姆·里德尔的面
容扭曲着，发出无声的尖叫，然后化为黑烟消散。
日记本在邓布利多手中燃烧起来，转眼间化为灰烬。
「结束了。」邓布利多轻声说，但他的表情却异常复杂。
麦格教授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我一直担心——」
她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密室地面浮现出一个紫色的魔法阵，粉
红色的魔法迷雾在整个密室里扩散开来。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在法阵上空浮现，
伸出半透明的手触碰了那团日记本燃烧后残留的黑烟。
「欢愉与爱之女神成功接受了今年的献祭。」邓布利多低声解释，声音中带
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还差五次。」
麦格教授和斯内普交换了一个眼神，但都没有说话。当法阵消失后，斯内普
卷起袖子，露出手臂内侧——那里原本只有一道粉紫色荆棘的纹路，现在变成了
两道。
「代价必须被支付。」他平静地说，放下袖子。
三人沉默地离开密室，沿着隧道返回。当他们重新出现在盥洗室时，城堡的
钟声正好敲响七下，圣诞晚宴即将开始。
「去换身衣服吧，孩子们还在等我们。」邓布利多说着，脸上重新挂上了那
副熟悉的慈祥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当晚的圣诞宴会上，邓布利多坐在主宾席上，看着留校学生们欢快地享用美
食、交换礼物。喝下减龄剂回到18岁状态的麦格教授，干脆只是洗了个澡就这样
裸着身体来到礼堂被一群男生挺着鸡巴围在中间。
「敬霍格沃茨！」他举起酒杯，银器碰撞声，女生们的淫叫声和欢笑声回荡
在礼堂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