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宫人早将枝头的雪拂去了,红梅娇艳,白梅清纯,各生妍丽,元霆不允华璃自己去摘,怕冻了她的手,就央着她自己指要哪一指,然后他去折。 “朕瞧这枝就不错,簇簇新梅红娇倚。” 华璃却摇了摇头,指向了后边的,轻声说道:“还是让它开在枝头吧,换那一枝。” 最美的若是折了,不过片刻就要枯萎,她如何舍得。 元霆似笑非笑,戴着青玉扳指的右手却率先折断了自己看中的那枝,立在他身侧的华璃登时就皱了眉,不解的看着他,柔和冰冷的眸中难得起了一丝愤懑。 “我说的是要那枝!” “是么?可朕就觉得这枝好看呢。” 大抵是真动了气,她面上已是朝霞映雪,活像是尊在案头的观音终于有了表情,瞪着他的眼神独叫元霆心悦,脸上却一派漫不经心。 之后他倒不这样了,只顺着华璃说的来,将折下的梅枝放在了宫人手中的托盘上,便牵过华璃的手往梅香深处走去。 临近湖畔的地方竟有两颗缠绕而生的花树,那绽放的花不似梅也不似桃,华璃也是头一次见这样的花,白的红的缠绕在一块,在渺渺雪中美的不似凡物。 “阿璃可还记得?” “这是……” “你果然是不记得了。”他的唇角弯出了淡淡的弧度,似乎又是预料之中的事,却还是难免有些失落。 风重了些,望着纷落的雪花,华璃忽而想起了什么来,她有些迟疑的走到树下,摸了摸缠绕在一起的粗壮树干,近手可触的花让她惊诧。 “这是那年种的树苗?我,我还以为……怎么生成这样了?” “以为死了么?”元霆亦走到了树下,从雪中捡起了一朵落花,轻轻拂去了上头的冰霜,缓缓说着:“这是母后给我的花种,她说要与心爱的女子一起种,朕却没听,那年就养成了树苗。” 然后,才十岁的他,便硬扯了才六岁的她,在雪中种下了这两颗树。 经年过后,这树合缠不分,开出了最灿烂的花。 很多时候元霆都在想,他和她会不会就如同这两颗树,最后交缠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了…… 元霆拥住了华璃,冰冷的手指紧紧握着她的手,将俊美的脸凑在她的颈畔,依偎着,靠近着,将方才的花放在了她的手心,低低说着。 “阿璃觉得我们像不像它们?” 弯翘的长睫轻动,华璃看着掌中花,淡粉的唇微抿,并不言语。 像吗?一点都不像,就算是,他们两人之间也不会开出这样的美丽灿烂的花来。 元霆没有等到她的答案,心里却明了如镜,握着她手的五指控制不住的收紧,心中的情感过分强烈,直到听见华璃喊疼,他才意识到自己又失控了。 “冷了,回去吧。” 说罢就直接将华璃打横抱了起来,厚底的金龙靴踩着积雪,步步沉稳的往回走去。 凛冽寒风过时,身后的花树,落下了最艳的花。 …… 宫人取来的玉瓶并未派上用场,元霆将华璃压在了摆满梅枝的案几上,仓促间,撞的十来支玉瓶倒了一地,清响不断。 “你,元霆你够了!” 青天白日,一面还是直临院中,他竟然就压着自己要行那事,华璃气恼的红了脸,手发僵抵不住他,便用脚踹,他却生受着,霸道的直将她吻的娇喘不及。 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重衣下,手指灵活的揉弄着最娇嫩的花,揉的她发热,揉的她湿润。 “唔~” 梅香幽幽,光线明亮,凌乱的龙袍下是散乱的宫裙,却并没有哪一处是赤裸的,迷乱中仿佛保持着神秘的刺激。 华璃额间渗了汗,她本该冷的,却在他将手指放入体内后,热的浑身发烫,整个人躺在案几上轻轻颤栗,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便仰头张口,用齐整的贝齿咬住了他的脖子。 蜜肉紧吸的长指骨节分明而修长,时而快时而慢的搅动着。 “呜!” 元霆只觉颈间的疼格外快慰,咬着他的小嘴还不停的在呜咽,指间的花颜多变了起来,是抵,是抠,是插……一指,两指,乃至三指,扩充着她,撩拨着她。 “阿璃,还是你下面咬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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