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车子停在了半山腰,接下来的路不方便开车,龚缙下车领着祁颜往山上走。 沿途经过了一座石桥,桥下流水潺潺,鱼翔浅底,一路走来山清水秀,春和景明,让人神清气爽。 走至山顶附近,便能古朴肃穆的山门,山门即是寺庙的外门。中间一个大门,两旁各有小门,象征着空门、无相门、无作门为三解脱门。 进入寺庙需拾阶而上,先爬过108级石阶,方可到达山门。 “法隐寺。”朱红色的墙上刻着“法隐寺”三个赤金大字大字,字体雄浑俊秀,庄重严厉。 “这三个字是曾广思亲手写的。”见小姑娘站在寺门前窃窃私语,龚缙开口解释道,“在佛教当中,一切所知所感都能称为‘法’。‘隐’即‘稳’,意指身安心稳。‘法隐’既指保持每一事物自己特有特质和轨迹,追求身心安稳,也指对世间的理解隐于对万事万物的所知所感中。” “哦哦。那这位曾少爷真的很厉害了,不仅会打战,懂佛理,还写的一手好颜体。”祁颜自幼跟爷爷学习瘦金体,虽然书法风格不同,但对书法的鉴赏能力自然是一通百通的。 法隐寺建寺不足百年,与那些千年古刹相比,底蕴相对浅薄。但是曾广思作为富家少爷,又是称霸一方的军阀,他所建的寺庙自然不会太朴素。 祁颜跟在龚缙身后进了寺门,在门口领了三炷香,学着他的样子在香炉里点燃,站在院中向四方朝拜。 “把香给我吧!”龚缙接过她手中的三炷香,和自己的一起插入香炉内,又朝着前方拜了拜。 “我去见下住持,你先跟这位小师傅去厢房安顿下来,可以自己在寺里逛逛,记得带上手机,晚些我再联系你。” 他们刚进入寺中,就有一位年轻的小和尚迎了上来,要为他们领路。龚缙和住持大师熟识,到了这儿自然要先去拜访。 “嗯嗯。那我先自己逛一会儿。”祁颜听话地跟着小和尚走了,小师傅将她领到一处厢房,交代了两句就离开了。 他们住的厢房与寺内师傅们住的寮房是隔开的,是专门供给香客和游方的居士暂住的。厢房摆设虽然简单,但一应家具俱全。 寺中共有三座大殿,最前面是天王殿。进入殿前先看见的是一个半圆形的放生池,池内水质清澈,池中游着几十尾鱼,还有几只龟,充满生机。 听说寺庙的门槛不能踩,得跨过去,而且得走侧门,男左女右,走哪侧的门就先迈哪只脚,出门的时候则正相反,男右女左,为的是不走回头路。 祁颜小心翼翼地挪到殿门右侧,抬高右脚,进了天王殿。 殿中供奉的是弥勒佛,佛像笑眯眯的,袒胸露腹,憨态可掬。 在他的背后供奉着佛教护法神韦驮雕像,大殿两侧则立着四大天王彩塑像。 殿前的蒲团上跪着两个拜佛的香客,祁颜学着他们的样子,跪在蒲团上,诚心叩拜。 穿过天王殿,就是大雄宝殿了,大殿巍峨雄伟,金碧辉煌。 走进大殿,殿内两侧的四根柱子上金龙卷腾,大殿正中是一座释迦牟尼莲花坐像,他手持禅定印,发髻高耸,法相庄严。 他的旁边站着阿难和迦叶两位尊者,侧边还有十八尊形态各异的罗汉像。 祁颜再次虔诚叩拜,她也不知自己所想求什么,就只是简单的希望佛祖保佑她的亲人朋友健康平安。 往后是大悲殿,供奉的是观世音菩萨。 正中是千手千眼十一面观音菩萨像,塑像共42只手,中央两只手合掌,左右各有20只手,每只手代表25只,象征1000只手。 每个手中心各有一眼,手中分别执各种法器。 她的左右两侧则各立着普贤菩萨像和文殊菩萨像。 大悲殿后是药师殿,供奉的是“东方三圣”,正中是东方净琉璃世界的教主药师佛,左边是日光菩萨,手托太阳,右边是月光菩萨。 寺庙不算大,祁颜走走逛逛一个多小时,差不多把寺中对外开放的地方都看了个遍。 她兜兜转转又走回了观音殿,看着菩萨慈悲端庄的面容,一下子就想到了小时候看的《西游记》中每次师徒四人有难,就会出现拯救他们的观世音。 现在已经接近傍晚,很多香客都已下山,殿内一下子空旷下来,祁颜这才打量起塑像前方桌案上的签筒。 看了四周发现只有殿外站着一位老和尚,征得了对方的同意,她正跪在塑像前的蒲团上,双手握住签筒,摇晃了半天,终于掉了支签出来。 “第一签”。拿着手上的签,祁颜找到了门口的老和尚求解。“师傅,请问这支签作何解?” “第一签。开天辟地作良缘 吉日良时万物全 若得此签非小可 人行忠正帝王宣”,老和尚找出对应的签文查看,他看看签文,再看看祁颜,“敢问施主可是问姻缘?” “是。”按理说小女生求姻缘再正常不过,可最近发生的事让她不敢细想,求签时也是惴惴不安,她不敢问和龚奈的未来,更不敢问她和龚缙的关系,只是笼统地问她的良缘什么时候来。 “施主这是签是上签子宫。此卦盘古初开天地之象。诸事皆吉也。”和尚先给她解释了下签文的表面之意,看她不是很理解,又继续说道,“施主的姻缘很快就到了,对方的条件很好,而且他会主动追求你。如果你心有所属,那个人也早就注意到你了,只要你愿意,你们的关系自然水到渠成。” “是这样吗?”祁颜的表情很是迷茫,这签文所说的似乎是龚缙,可是龚缙怎么可能喜欢自己追求自己呢,二人的年龄身份差距这么大,怎么可以呢! “施主不用怀疑,而且我观施主的面相,你的缘分应该是前世就注定的。上辈子你本该有一段美满姻缘,只是你们有缘无份,对方守了你一辈子。这辈子是他求来的,也是你们的缘分终于圆满了,虽然过程中可能会有些障碍或困难,但你们一定会终成眷属。” “这些也可以通过面相看出来?”祁颜不怎么相信他的说辞,无论是她和龚缙前世有缘,还是他们今生注定,都太匪夷所思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言尽于此,就看施主自己信不信了。”老和尚笑了笑,转身离开。 “开天辟地作良缘……怎么可能呢?”祁颜拿着签文,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直到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 ******************** 这章写了些寺庙的建筑和佛教的一些内容,可能不是很专业,可是我真的努力了。 为了写这个我昨天特意去了趟我们市有名的寺院,现在的一些名寺都得买门票,而且很多都不能求签,也不让游客留宿,所以我写的有一些杜攥成分。 寺庙的建筑基本上是按我们这的寺来写的,然后掺杂一些百度的内容。 我个人是属于临时抱佛脚那种,每次有事相求就去拜拜佛,算起来我去过不少名寺了。 可能因为我不诚心,所以基本上所求都是空,看来我以后得多上点心,虔诚一点,多拜拜佛。 不过求人不如求己,我似乎应该更努力一点,无论工作还是生活,毕竟幸福是奋斗出来的。 对了,这两天我有个面试复试,基本上成了的话就很快要入职了,后面一段时间更新都会不稳定,不过我会努力抽时间码字的。 “你现在在哪儿?”电话刚接通,祁颜还来不及说话,男人担忧的声音就通过手机传了出来。 “观音殿。”从拜佛、求签、解签到现在,她已经在这儿逗留了半个小时了。 “没淋到雨吧!”那边的声音似乎放松了些,“你在那儿别动,我去找你。” “哦,好。”她的声音有些慢半拍,显然还没从呆滞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下雨了吗? 抬眼望着殿外,雨水淅沥沥地落下,地面早已湿透,究竟是什么时候下的雨,刚才不还是晴天吗? 不知他会从哪个方向过来,住持住的地方应该在寺的深处吧!祁颜往里走,跨过大殿的后门,站在檐下等他。 她的面前是一个小池塘,池塘中央有一座小桥,雨水落在桥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坑。水珠落在池面,漾起一圈圈波纹,看起来很有意思。 微风裹挟着细雨打在她的脸上,凉丝丝的,让人瞬间清醒。她将手伸出檐外,想要接住雨滴,雨水打在手心,仿佛将她的烦恼一并洗涤干净了。 “怎么不在里面等?”声音不远不近地传来,她抬眼看去,只见龚缙撑着一把黑伞,从桥上徐徐走来。这一瞥,便是一眼万年。 他今天外穿的是一件黑灰色长款薄风衣,内搭一件白底黑点休闲衬衣,下身是简单的黑裤白鞋。 他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她的心上。 他的双眼专注地凝望着她,眸中似是缀满了星辰,只是简单的一眼就让她呼吸一窒。 他的脸上明明无波无澜,却让人觉得如此温柔。 祁颜莫名想到了方才老和尚的话,曾经的曾广思,是不是这样穿过一身军装,撑着一把雨伞,走过同样的地方。 如果,如果他此刻穿的是一身军装,会是什么样? “你怎么这么好看?”嘴永远比脑子快,被他的美貌晃了眼,祁颜情不自禁说出了心里话。 “你说什么?”转眼间他已走到她的面前,收了伞,仔细打量了下她,发现确实没淋雨才放了心。 “没什么,说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还好声音很轻,他并未听清她的呢喃。 他抬起手,轻轻揉乱了她的发,“看见外面突然下了雨,担心你淋湿,棋下到一半就来找你了。” 他好像从不掩饰对她的关心和在意,他的眼神似乎太过温柔,祁颜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她不敢思量他话中的深意,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老和尚所说的命中注定,也不想去验证,一切顺其自然吧。 “那我们现在去哪?” “陪我去把棋下完,然后带你尝尝他们这儿的素斋。”他撑开伞,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拥着她走进了雨中。“刚刚都去了哪些地方?好玩吗?” 祁颜被他揽着,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却被搂得更紧。 “就逛了几个大殿,学着别人拜了拜,还蛮有趣的。”她没提自己求签的事,怕他追问细节。 “我只有很小的时候和爷爷去拜过佛,长大后就没去过了,如今看着别人虔诚跪拜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信仰也是件好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走到了住持所在的厢房。龚缙将伞撑在廊前的地上,转身就要领着她进门。 “啊!”她的胸口被他转身时的手肘撞到,疼得她惊呼出声。 “怎么了?”看着她捂着胸口,眼中似乎还盈着泪珠,龚缙不禁怀疑刚才自己那一下是不是撞得太用力了? 可是不应该啊,转身时碰到而已,能有多重。 “撞得很疼吗?” “没事,不疼,我们进去吧!”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胸前越来越涨,轻轻碰到一下就特别疼,看来真的得去看看医生了。 龚缙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没说实话,不过这儿也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等晚上回去再好好检查一下。 推开房门,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正坐在榻上,面前则摆了一局下了一半的棋。 “颜颜,见过住持弘忍大师。” 住持与龚缙是忘年交,已是一位古稀老人,不过他容光焕发,精神矍铄,看起来像才五十出头。 可能因为是在室内,他并未披袈裟,仅着一件黄色僧袍,手中握着一串佛珠。 “南无阿弥陀佛。”只见弘忍大师起身下榻,冲着祁颜双手合十置于胸前,弯腰躬身。 “阿弥陀佛。”祁颜赶紧学着对方合掌鞠躬,口持佛号,“拜见大师。” “施主有礼了。”弘忍冲着祁颜微微一笑,单掌作礼,另一只手捻着佛珠,开口道,“万法皆生,皆系缘分。前世种因,今世得果。” “前世种因,今世得果?”又从住持大师口中听到前世今生的说辞,祁颜偷偷打量了眼一旁的男人,心中思绪纷杂。“大师所言何意?” “阿弥陀佛。”弘忍并未解答,声音中尽是参不透的深意,“时候到时施主自会知晓。” 龚缙听了他的话,不知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眼珠子转了转,又闭了口。 “颜颜你先在一旁坐一会儿,等我和大师下完这盘棋。”简单交代了两句,他脱鞋上榻,执起一粒黑子,落在棋盘上。 这盘棋下了又下了近一个小时,最终还是打了个平手。 二人告别住持,起身返回所住的厢房,晚餐会有僧人直接送来。 回去时雨下得越发大了,即使打了伞,二人身上也湿了大半。 “快去洗澡,别着了凉。”龚缙打开携带的背包,想给她找洗漱用品,却没找到她的睡衣。“你的睡衣呢?” 祁颜脸颊微红,“我没拿。”之前只说去温泉山庄,那儿自然有浴袍,她也就没带睡衣。况且她的睡衣都太过性感,也不适合带出门。 “那你先去洗澡,我给你找件衣服。”他将她赶往浴室,自己又出了门。 祁颜万万没能想到,他竟给她找了件崭新的僧袍。 祁颜站在浴室里挣扎了半天,咬咬牙还是穿上了龚缙递来的黑色海青。 海青本就是宽袍大袖的汉服,腰身、下摆和袖口都格外阔大,即便是件小号的,穿在身上也跟裹了块布没两样,甚至风从四处往身上灌,还不如浴巾裹得严实。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刚出浴的少女紧紧搂住身上极不贴身的大袍,谨小慎微地走出来,行走间手死死地攥住衣摆,看起来颇有些忐忑不安。 “叔叔你也快去洗澡,把湿衣服换了吧。”她迈着婷婷袅袅的步子,小心翼翼地来到男人旁边坐下。 手边被递来一杯冲泡好的茶饮,摸起来温温热热的,正合适饮用。 “我记得这饮料是陈忘给你的,说是让你每天喝。拿衣服时刚好看见了,顺手帮你冲了一杯。” 沐浴露的香气在空气中流动,龚缙侧目看向身侧的少女,小姑娘刚洗完澡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珠子很亮,一看就是刚被氤氲的水汽熏过。 因为衣服太大,她用手紧紧地抓着,本就被头发打湿而紧贴在身上的大袍由于她的动作而更加的贴身,越发显露出她玲珑的曲线。 龚缙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下身有些蠢蠢欲动。 “晚餐送来了,你可以先吃,我去洗澡。”说完他拿上换洗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虽然已过了晚餐的时间,但她肯定要等龚缙出来一吃饭,不说对方是长辈,就凭人家刚等她这一点,她也不好意思先吃。 她捧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地啜饮了几口,起身看了眼桌上的晚餐,素三鲜、素烧鹅、清炒白菜、冬瓜汤,果然是清一色的素菜,让一向无肉不欢的她没了胃口。 放下茶杯,她松开拽着衣服的手,将领口拉得更开,低着头往里望,动作小心翼翼地,跟做贼一样。 “嘶!”手轻碰了下乳房,一阵刺痛袭来。 刚刚在洗澡时就观察了半天,两只奶子胀胀的,轻碰一下就疼,里面仿佛有硬块,完全不似之前那般柔软。 “你在干嘛?”龚缙洗得很快,他没想到一出来会看到这样一副诱人的场景。 娇滴滴的小姑娘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奶子,一手摸着白嫩的乳肉,一手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他只觉得刚才的澡白洗了,本就没消停的欲望这下胀得更大。 “没、没什么。”祁颜被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抽出手,又将衣服紧了紧。 “叔叔你洗好啦!那我们吃饭吧,我都饿死了。”为了转移话题,祁颜立刻跑到了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了菜就准备往嘴里塞。 龚缙看着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知道她一定有古怪。他也没拆穿她的小心思,一切等吃完了饭再说。 “这么喜欢吃素斋吗?”他看着对面的小姑娘低着头,不停地往嘴里扒菜,两颊鼓鼓的,像只小松鼠,十分可爱。“喜欢的话以后常来吃。” “咳咳……”祁颜被他的话吓得呛到了,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哑着嗓子说,“没、没有,我只是饿了,不用常吃。” “那就吃慢点,吃太快了不好消化。”她一脸强颜欢笑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欺负,龚缙恶作剧般地给她夹了几筷子白菜,看着她明明不想吃却还是装着开心地吃下去,十分有趣,反正素菜吃了对身体好,偶尔吃多些也没什么,这么想着他又给她夹了两筷子冬瓜。 祁颜本来胸前就胀得疼,这下连肚子都觉得胀了,却还是得认命的把碗里的菜全部吃干净。 用完饭就有僧人来将餐具收回去。外面雨势太大,不方便出去消食,吃撑了的祁颜懒洋洋地仰靠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龚缙聊着天。 “你的胸到底怎么了,很疼吗?”龚缙突然转了话题,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没怎么,一点不疼。”祁颜心里一慌,两手环在胸前,紧紧地护着。 “说谎。下午只是轻轻地撞了一下就痛得不行,刚刚你自己又在那摸奶子,不疼的话你摸什么?”说话间他上手就要扯开她的衣服,“让叔叔看看,要是真没什么想摸的话叔叔帮你摸。” “滋……”他刚拉开她的前襟,两只大手一手一只握住了奶子,两股乳汁滋一声喷了出来,淋得他满脸都是。 “你,你产奶了?”奶水顺着脸颊流至嘴角,龚缙情不自禁舔了舔,难得有些结巴。此时的两人都傻了眼,盯着流着奶的乳尖一动不动。 “啊!叔叔别这样。”乳尖传来异样的快感,乳房突然感觉松快了些。 龚缙率先回过神,一个俯身就贴上了两只白玉般的大奶子。 他伸出舌头,舌苔在乳尖上滑过,舌尖一卷,溢出的奶汁被裹挟进嘴里,香浓的奶香瞬间盈满口腔。 “轻点……别吸了……”祁颜双手虚搂着胸前的男人,手指穿过他的发间,身子后仰侧靠着椅背,娇喘吁吁。 她还没从自己突然产奶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就被吸得神魂颠倒。 “好香,颜颜的奶水好甜。”此时的龚缙根本顾不上去考虑少女为何会产奶,嘴唇紧紧地含住乳尖,大力地吸吮,修长的手指在椒乳上不停地揉捏,动作粗暴的像是想要把奶水全部挤出来。 “啊……叔叔别吸了,我受不了了。”她的眼泪唰唰地落下,男人的吮吸太凶猛了,有些吓人,更令她害怕的是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产奶,难道她真的得了什么隐疾? “啵!”龚缙不舍得吐出口中的奶头,就像木塞突然被人从水瓶中拔出似的,发出了啵的一声。 “颜颜别哭了,是叔叔不好,叔叔看见颜颜的大奶子就失了魂,只想狠狠地吸,把颜颜的奶水吸干净。”他将哭泣的少女搂进怀里,眼睛却一直盯着两只丰盈的大奶,奶尖不停往外冒汁,像突突的泉水那样,看得他口干舌燥。 “颜颜能告诉叔叔是怎么回事吗?怎么突然就产奶了?”虽然一直说着想喝她的奶,如今心愿得偿自然再开心不过,可是这奶水来得也太突然了,龚缙担心她的身体,问出的话颇有几分真心。 “我也不知道……”祁颜抽搭搭的,说出的话断断续续,“昨天开始奶子就有些胀,后面就越来越硬,碰着就疼,刚才更是不知怎么就突然喷奶了。”她是真的害怕的要命,边说边哭,看起来却越发想让搂进怀里狠狠蹂躏。

小说推荐

最佳野王(电竞NPH)封面最佳野王(电竞NPH)一坨薯饼标签:NP八男主/男全处/电竞/系统/攻略 女主是打野 文案 十七岁的闻君越靠实力签进DAE电子竞技俱乐部。 想象中,等待她的是手捧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冠军奖杯的至高荣耀。 然而在她十八岁成年当天,身边出现一个名叫“小说校正系统”的高纬生物。 原来她所处的世界由一本小说生成,还不是什么正经电竞小说,而是一女多男的NP黄文。 “如果你不按照原书设定在规定时间内达成1v7HE结局,这个书中世界白占存储资源,就会被销毁。你所处的世界会覆灭,所有人都会死。而你,作为女主角,NP文绝对的中心,会第一个被抹灭。”自称小统的高纬生物说。 闻君越不能不信,无法*控鼠标。 小统:“按照原文顺序和你们队的ADC选手上床,你就会恢复正常。” 闻君越:“……” 她们队的上单明明是她的前男友,为什么她第一个要睡的人是今天下午才吵过架的ADC啊摔! 然而这还只是入门级别的任务,不当人的系统从不为它的宿主考虑。 小统:“男主五号正在靠近,按照原文,你还不能让他知道男主四号在你房里。” 小统:“别躲了,这里是原文的修罗场巅峰情节,让你的男人们齐聚一堂吧,最好在床上打起来。” 小统:“忘了告诉你,原文除了七大男主,还有个隐藏款男主。就是你刚刚泼红酒的总裁,他是男主一号的亲哥哥。”放纵小镇(天下羽校补版)封面放纵小镇(天下羽校补版)墨寒砚本次修整,对《放纵小镇》的章回结构进行了史诗*地统计、翻改。 将小镇支线故事的副标题或提炼、或补全,彻底完成了一致*注明,以弥补原作繁复篇目下的易读*。 本书唯一散佚的第829章,编者始终无缘得原文一窥,便谨依文章前后关系概略*地创作补全,力求不影响读者评阅收藏。好莱坞之王封面好莱坞之王威武武威他既是公众最喜欢的导演,也是让影评人爱恨交织的导演——“艺术那玩意儿和我半点关系也没有,我只是讲故事,顺便赚点钱” 他拥有着惊人的才华,无数经典电影背后都有他的身影——“它们就放在那里,我不过只是走过去拿了起来,然后向你们展示” 他的权势无人能比,是期许成名的人的捷径——“我喜温存莱坞喜欢电影,所以我有了现在的事业” 他的私生活让每个男人羡慕嫉妒恨——“我只想试试能不能打破沃伦·比蒂的记录,事实证明不行,所以只好从质量上下手”妻子的会客厅:高官的秘密封面妻子的会客厅:高官的秘密奶酪小猪高官之子张飞宇,被妈妈强制安排到广源市一中,他没想到这个以严谨著称的学校,里面充满罪恶,清纯校花,高雅女老师,傲气贵妇家长,在利益面前,大多迷失了自己的本*,更有市领导,为了前途,竟把他请到自己妻子的客厅,而他在卖出情感背离的时候,无意发现市委高官的秘密,这个秘密让他越来越心惊,查到最后,他看到一张惊天大网,竟然要把他老爹都罩住,更是要把他那高傲美丽的妈妈送到魔窟!都市桃花传(山柳村的寡妇情史)封面都市桃花传(山柳村的寡妇情史)智者2009大雨过后,被梳洗一新的山坡上看着格外的惹眼。 一片片翠绿色的枝叶下一颗颗黄橙橙的桃子懒散地挂在上面,因为山不是很高,所以看着真切。半山腰的羊肠小路的拐角处,一间看不起眼的小草屋斜靠着断开的山坡屹立着,上面的茅草已经长出了些许的墨绿色的青苔,在被一夜雨的清洗下显得有些斑驳。 因为小路上有很多的小石子,所以走在上面的人脚上还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泥巴,只是有个奇怪的人此刻却站在一棵一米五上下的桃树下面,看着不断挺起来的叶子,年轻人眉角都是笑意。一个处长和他的女人们封面一个处长和他的女人们丘平任凭在他们俩斗嘴的时候,趁机仔细观察成雁。刚才坐到车上的一刹那,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顿时感到心情爽快起来。成雁一头披肩长发从头顶倾泻下来,到耳边时稍微散乱了些,让人想起瀑布倾泻到半山腰时被刀石破开成两瓣的情景,使人感觉到更加自然,她的右耳在秀发中朦胧可见,耳轮挡住了几缕青丝,耳垂红扑扑、嫩生生,就象是切得薄薄的胡罗卜片。她的脸是圆形的,皮肤白而嫩,眼睛很大,眼皮似双非双,眼睛里含着秋波。澪红血-女搜查官的血泪封面澪红血-女搜查官的血泪ixnjyo黑鬼帮是东京最大的黑道帮派之一,不同于本地帮会,黑鬼帮从帮派高层到基层的混混,九成以上的成员都是黑人组成。黑鬼帮是近十年兴起与涩谷的帮派,他们不遵从武士道与侠义道精神,金钱是他们唯一的信仰。本地的稻川会和青州会曾经多次围剿这股外来力量,但是黑鬼帮的武装力量却在日益壮大……黄衣神教封面黄衣神教一二一二三我有一个可爱的女友,她也有个可爱的外号“依依”,是个笑起来很迷人的女孩,因为她真的很小只,只有149公分,给朋友照小鸟依人取了外号,而她也不排斥这个外号,就一直用到现在,即便交往两年的现在,我仍然“依依”的叫,总之她真的很娇小,身材也发育的不算丰满,简单讲个名词就是:“合法少女”。女友、感召、现场秀封面女友、感召、现场秀键盘大文豪心怡以前的高中女同学小娟,打电话约她到她在那家Pop做调酒师的店里,说是要请客,其实是想炫耀她的调酒特技,没有去过那种地方的心怡心里有点怕怕的,于是打电话约她的男朋友维雄一同前往,但是维雄说跟别人有约,无法陪她,她赌气的告诉维雄说如果在那种地方被男人盯上旁边没有护花使者的她,请他拒绝后悔。虽没去过那种地方,但是,既然不用花钱,又何乐而不为呢?所以她毅然决然只身前往。嫁给当兵糙汉的波澜佳人封面嫁给当兵糙汉的波澜佳人石更大魔王周聿白三十岁这年,在部队里面受了伤不得已退了下来,按道理,男人长相俊朗,国家补贴,回来还在村里种地开荒,这样的男人家里媒婆早就踏破了门槛才对,可是一听说他当时伤的是大腿根,那些姑娘就都不说话了,大腿根?说得直白点都还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行,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跟他在一起守活寡不成? 眼看着都要三十五了,周聿白还是没找到老婆,部队里的师父来看他时,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师父是家人,就直接问了,到底行不行?要是行他把女儿嫁给他,周家总还是要传宗接代的,他不能对不起他死去的父母啊! 周聿白刚退的时候去他师父家去过一趟,是他师母招待的他,当时他就见过师父的小女儿一眼,那丫头真真是完美的继承了父母亲所有的优点长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是小姑娘才十五,他不敢有什么心思,再加上他当时确实腿刚做完手术,还需要修养,更没那个心思了。但这次自己师父主动说起这回事,周聿白就当真了,五一劳动节那天,他跟姜慈办了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