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埃诺莉走进欧文的特别调教室时,这位副院长正坐在椅子看着一本魔法书,毕竟施法者是个要一辈子不断学习的职业。 而克莉丝蒂则被捆成后手交叠缚、屁股塞着拉珠、蜜穴插着假阳具、双眸戴着眼罩,跪在椅子前,俯首埋身于副院长的两腿之间,用檀口吮吸着他的龙根。 听见贴身女奴的脚步声,欧文头也不抬地问道:“外面的哨声很吵呢,那位‘闪光冠军’越狱成功了吗?” “应该是的,主人。”埃诺莉答道:“贱奴看到有好几队战奴冲出了学院。一些书奴和调教师正在监狱清点人数,伯恩利院长的别墅亮起了灯光了。” “嗯,现在只能向赎罪女神祈祷那位闪光冠军最好跑去总督府,可惜在天亮后才能知道她究竟跑去哪里,呃、啊……”欧文忽然身体一抖,发出男人高潮发射时一声长叹,而埋首于他胯间的克莉丝蒂也发出一阵受难的呜咽。 欧文把完成服侍的女奴的螓首推开,让她吐出自己仍沾着丝丝香涎和些许白浊的肉棒,俯视女奴的俏脸道:“克莉丝蒂,我该做的事已经办好了,明天该轮到你来履行承诺了。” “嗯、嗯、嗯……贱奴必定尽力办好的,绝不辜负主人的信任。”克莉丝蒂一边吞咽着对方射满自己口腔的白浊,一边谄媚地答道:“但要联络的暗线颇多,还请主人允许贱奴自由行动。” “不就是跑个腿,吩咐几句话嘛,这种小事交给埃诺莉就好了,我和你继续享受二人时光吧。”欧文此时的微笑冰冷而得意,可惜克莉丝蒂双眸被遮看不到,“来,告诉我,学院外面的暗线的联络方式是什么?” “呜……”克莉丝蒂娇躯一颤,两行清泪从渗出眼罩。 她已明白欧文压根不会让她重获自由——至少在她弟弟拉尔斯的阴谋成功、向欧文兑现承诺之前不会,她仍是欧文攥在手里的抵押品。 “嗯?不想说也没关系喔。”见克莉丝蒂沉默不语,欧文温柔地抚摸她头顶的绯发,摆出漫不经心的态度。 事实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被拉下水的他仍占有一定的优势,调教中的女奴越狱出脱是对学院来是件大事,但由于他只是副院长,最大的锅一定不会落在他头上,就算追查到他头上,也准备好了背锅侠。 实在不行还能把克莉丝蒂卖给史塔克家族,自己当个跳反的“污点证人”。 而克莉丝蒂也能想到这些东西,所以她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后,还是乖乖地说出自己那些暗线的联络方式,而埃诺莉也在一旁奋笔疾书…… 看完埃诺莉记录下来的内容,欧文满意地又拍拍克莉丝蒂的螓首:“真乖,离天亮还有不少时间,那我们来试试水牢调教。” “主人,贱奴不会游泳,会淹死的……” “别怕,我会照看好你的,万一淹死了还会把你制作成尸娼,让你永远陪伴在我身边。” “不要啊,主人,贱奴不想被淹、唔……”克莉丝蒂还想申辩求饶,就被欧文一个塞口球堵嘴,双腿又被硬掰到颈后扎成肉葫芦,然后抱起来。 不理会女奴扭动娇躯这点可笑的挣扎,欧文抱着这块美肉来到注满水的浴缸前,“闭气吧,你得坚持一分钟,不然真的会死掉喔。”话音刚落,他两手一松,肉葫芦状态的克莉丝蒂哗的一声掉进浴缸,在痛苦的挣扎和从琼鼻不断冒出气泡中沉到缸底…… ******************** 希蒂在夜幕笼罩的街道上奔驰着,将被唤醒的驯奴学院迅速抛在身后,作为一座兼有监狱和军事堡垒功能的建筑,她确信自己的越狱必定招来追捕的队伍,大半年的“学院生活”使她了解到驯奴学院内并没有饲养猎犬,只要跑到以城市主干道为中心的闹市区,那么,要甩开追捕队是件很简单的事——女王港是戴奥亚尔岛的首府和重要的对外贸易海港,极其繁荣的经济就造了这个时代罕见的丰富夜生活,虽然仅限于闹市区。 来自外国或其他联盟岛屿的水手、雇佣兵和商人在此流连并寻花问柳,许多有着一定自由活动权限的女奴也会来这里兜售包括食物饮料、工艺品等东西,甚至是自己娇美的肉体。 追寻着街道尽头的亮光,希蒂如愿以偿地踏进了主干道,随即像是滴入河流的水珠一般,迅速消失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追兵焦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希蒂紧了紧腰间的装具带,朝着通往城镇广场的方向加快的脚步,心中感谢正义女神的眷顾与保佑,如果不是在监狱出口大厅抄到现在身上这套比基尼战铠,光着屁股的她也不敢堂而皇之的走到主干道上。 这倒不是大半年的调教还没让她适应裸着身子到处跑的,而是一个奶子上有着多个技能纹身、阴埠上还有名号的极品女奴却没穿衣服跑在街上,又没有主人陪伴,那么会变得相当显眼。 除了主干道上享受夜生活的人群是她的掩护外,追兵不了解的她出逃的目的地也是她摆脱对方的优势——基于常理,女奴出逃是为了自由和安全,特别是人生地不熟的外来奴,往港口码头方向跑是下意识的选择,而希蒂跟她们不一样,她是去找杰克那个负心汉的麻烦,起码要搞清楚他还值不值得自己的付出,所以她的目的地是总督府,而总督府与码头区恰好是反方向的。 希蒂走了一会,被三个战士打扮的男人拦住去路,为首的大胡子男人色迷迷地打量着,她眼角下面的镣铐纹身,还有巨乳上的剑盾纹身,“这位女士,不介意的话,请你喝一杯啤酒怎样?” “抱歉,贱奴正赶着回家,主人还在等贱奴。”希蒂半真半假地答道,然后打算从旁边绕过,却又被挡住。 “别急嘛,看你的眼角,你是个外来奴呢。”另一个战士说道:“你就不想回到大陆上,重新见到自己的家人?我们可以向你的主人提议买下你喔。” “感谢三位主人的好意,贱奴还是要回到主人的身边,请几位主人让开。”希蒂摸了摸自己左侧眼角的镣铐纹身,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拒绝了,毕竟被带到贸易联盟的女人一旦被刺上了女奴的纹身,就会被认为已经被调教成女奴,失去了自己的人格,变成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的活木偶,不再被当作一个正常人来看待。 所以那些成功返回大陆的女奴,除非真的能够回到家人的身旁,否则她们多半会被发现她们的人捉住,或留下来自己使用,或送到拍卖场卖掉,未必比呆在贸易联盟过得更好。 因此在希蒂眼中,这想要买下自己的三个外国男人并不见得是想要拯救被拐外来奴的好人,倒很有可能是拐骗女奴再带回大陆出售的反向奴隶贩子——贸易联盟作为一个长期从大陆诸国绑架拐卖女性回来当女奴的奴隶制国家,却同时进行着打击拐卖女奴的事情,尽管它这样做的原因只是拐卖或“解救”女奴的反向奴隶贩子并没有缴税,但显得十分魔幻又合理。 “啧,别不识好歹啊,贱货!”其中一个男人不耐烦地伸手抓向希蒂的裸肩,不料希蒂的动作更快——前女骑士的左手闪电般抬出,一把抓住对方伸来的手,同时右腿狠踹对方的小腿,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将对方扔了出去。 “啊啊啊……”猝不及防的男人带着惨叫声飞出三四米后才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呀!发生了什么事?” “打架了,有人打架了。” “好像是女奴袭主,有好戏看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引得主干道上的行人纷纷回首张望,希蒂和剩下两个还站着的男人顿时成为全场焦点。 由于完全没想到希蒂会突然发难并且还这么厉害,怔住的两人终于反应过来,试图拔剑开打。“你这那婊子!” 早有准备的希蒂比他们的动作更快,她抬腿一踢,直接命中正前方那个男人的长剑的剑柄上,将对方刚刚拔出一半的长剑重新推回鞘内,同时右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刷的一声,长剑铿锵出鞘,弧出一道弧状的银光,架到最后那个男人的脖子上,而对方才刚刚把剑拔出来。 “主人,你们不是联盟人对吧?贱奴为保护这具只属于主人的身子而杀了你们,是被联盟的法律允许的。”希蒂冷冷地道:“而且贱奴是驯奴学院的职员,你们猜附近巡逻的城卫军战奴过来了,她们会帮你们,还是帮贱奴呢?” “你!”被希蒂长剑抵颈的男人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缓缓倒退几步,离开了希蒂的长剑的威胁范围后,跑到之前被她摔出去的同伴那里,搀扶着同伴朝着旁边的小巷跑去。 而另一个被希蒂一脚打断拔剑的男人也跟着逃掉。 望着落荒而逃的三个雇佣兵,希蒂也松了口气,虽说她身上穿着的比基尼战铠是驯奴学院的涂装式样,但真招来了城卫军,她也没信心骗过那些战奴——光是在这个时间点上跑到闹市区闲逛,而没有呆在学院里值守巡逻或上床睡觉就很可疑了。 收剑回鞘的前女骑士加快了脚步,也钻进了其中一条小巷,让自己的身影消失在建筑物的阴影之中。 虽说她来到贸易联盟后,在驯奴学院里呆的时间远比在总督府生活的时间长得多,但她仍记得大半年前杰克把她送进学院时走过的路线。 经过一番穿街走巷,希蒂总算来到总督府的外墙前,她碧绿如玉的美眸已经眯成一条线,死死地盯着高耸的城墙,然后掏出了那个帮助她逃出驯奴学院的飞爪,用路上找来的烂布裹上一层好减少它磕到墙头时产生的碰撞声后,便把它掀上墙头。 赞美您,正义女士,感谢您的保佑与眷顾……希蒂心中默默向自己信仰的正义女神祷告,同时拽着绳子朝城墙上面爬去,在她原来的预想中,是靠两把小匕首当攀登爪,用插进城墙上的石缝获得支撑点的方式一点点地蚁附而上的,现在有了飞爪,帮她省去了大量时间和功夫。 此时此刻,两个隶属总督卫队的战奴正在护墙上巡逻放哨。 在这漆黑的环境中,她们手中的那盏油灯是护墙上唯一的光源。 只是戴奥亚尔岛平承日久,这种夜间巡逻工作早已令她们变得漫不经心,毕竟翻墙潜入总督府盗窃什么的,是件非常需要想象力的事情。 “哈嗯……呜唔……”提着油灯的那名战奴走着走着,就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好舒展自己健美结实的娇躯。 “喂,还没轮到换岗时间呢,你现在就想睡觉了?”她的同伴皱起黛眉问道。 “难道你不想睡么?贱奴现在就想被主人的肉棒好好鞭挞几遍,再被主人搂着入睡。还有啊,熬夜可对皮肤不好啊。”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我们这个月抽到的是夜班。”同伴耸耸肩,“再坚持一……” 晃荡……突然间,一声金属与坚岩的碰撞声,无比突兀的传入她们俩的耳畔,使她们本能的警惕了起来,但寻声查看过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该死的,刚才是什么东西弄出了声音?” “有猫咪之类的小动物跳了上来?” “你什么时候见过猫咪走路会发出这种声音?” “难不成真有人翻墙进来?”话音刚落,提着油灯的战奴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闷响,就在她下意识的想要呼叫时,一条有力的藕臂勒住了自己的粉颈,在把她的呼叫堵在喉咙的同时,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开始笼罩她。 “呜、呜、呜……”战奴竭力挣扎,却怎么也无法挣脱身后袭击者的束缚,她甚至想把手中的油灯摔出去示警,也被袭击者一把按住手掌,怎么也无法松手。 最终,缺氧的大脑再也无法维持着意识和对身体的控制,战奴缓缓制止了挣扎,从袭击者怀中滑落到地上。 松了口气的希蒂将油灯吹灭,然后把这两个被打晕勒晕的战奴拖到护墙的角落里捆好并找东西盖住,虽说在这种情况下,直接潜行背刺对她来说更加安全与稳妥,但心地善良的前女骑士并不想制造不必要的杀戮。 眺望了一下总督府内仍旧灯火通明的主楼和副楼,希蒂扒下其中一个战奴的比基尼战铠并换上,沿着楼梯走下护墙,轻车熟路地朝着副楼的大门摸去。 靠着身上的比基尼战铠,希蒂轻松地走进了副楼,喧闹的气息扑面而来。 尽管总督府内今天没有举办宴会,但晚上是大部分人的休息时间,连女奴也不例外,而总督府充足财力提供的各类照明设备,则使这些人可以不必马上上床睡觉,能够选择自己喜欢的娱乐……打纸牌,下棋,听书奴讲故事,听乐奴演奏,看舞奴的即兴表演,跟心仪的男人玩点地牢调教,不一而足。 目的明确的希蒂无心加入他们,一路前往当初与杰克一起住过的那个卧室——虽然她在驯奴学院里呆了大半年了,却没说过老杰克去世的消息,而与杰克闹翻也是因为他寻找贵族的支持而娶别的女人当奴妻,那么杰克没有搬去主楼居住的可能性极大。 当希蒂刚刚踏上最后一级楼梯,就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两名战奴,但她们的肩甲上不是史塔克家族的飞蛇纹章,而是她过去没见过的银色狼人。 这两名战奴正守卫着应该是杰克的卧室的门口。 前女骑士黛眉一皱,扭头看向旁边打开的窗户,心中已有计划。 卧室内,身穿丝绸比基尼尔的碧翠丝哼着小曲整理着双人大床,期待着今晚杰克回来后在这张大床上宠幸和调教自己,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倩影已经蹑手蹑脚从她身后那扇打开的窗户爬了进来。 希蒂潜至书奴的背后,打算如法炮制地把她也勒晕。 可她的藕臂刚要往碧翠丝的粉颈勒去,书奴戴着的奴隶顶圈上的水钻白光绽放,砰的一声脆响,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书奴的项圈中涌出,将希蒂猛地推开。 碧翠丝赫然一惊,旋身一望,只见倒退几步了才稳住身形的前女骑士。 奶子上连一个战斗相关的技能纹身都没有的书奴经过短暂的惊愕后,急忙后退并张开檀口准备高声呼叫。 被超自然力量弹开的希蒂也心中一沉,唰的一声拔剑出鞘,倾尽全身的力量直刺对方——能够佩戴存有防御法术的魔法饰物的人,必定有着不凡的身份,更别提还是可以被动触发的高级版。 碧翠丝的奴隶项圈存储的防御法术再次激灵,伴随着闪耀的白光,一个半透明的防护罩挡在两人之间。 可希蒂亦非等闲之辈,她剑尖上的一点银光好像掠眼而过的闪电,戳到碧翠丝的防护罩上,后者立即像是被打破平静的水面一般泛起层层涟漪,紧接着如同气泡似的噗的一声破裂消散。 成功破坏防护罩的希蒂右腕轻轻一扭,使剑尖的落点从碧翠丝的双乳之间变成她的粉颈,最后擦着她颈侧的将奴隶项圈切开,从而破坏了这魔法饰物。 随后前女骑士纤手一伸,捂住书奴的檀口,顺势把她推倒并压在双人大床上。 “你是谁?”X2,两个女奴不约而同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向对方询问。 碧翠丝看到对方这样询问自己,顿时想到了什么,继续打出眼语:“你就是那个杰克大人从大陆上带回来的外来奴?”毕竟自她搬进总督府与杰克同居后,总督府里的人没有不认识她的。 而希蒂也在碧翠丝这个询问下领悟到什么,松开手中的长剑,抓住书奴胯间的丁字裤用力一扯。 伴随着丝绸被扯裂的声音,碧翠丝饱满娇嫩的花房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但希蒂关注的是碧翠丝的阴埠——那里赫然刺有一个银色狼人纹章。 总督府内有不少贵族家生奴,但没有一个会被屈尊要求为杰克亲自整理床铺,这是奴妻、奴妾和侍寝床奴的工作,而联系到上次驯奴学院的探亲日中杰克对自己说过的话…… “你是那个杰克说要迎娶的施怀雅伯爵的女儿?”希蒂打着眼语的同时,重新拿起长剑架到碧翠丝的粉颈上冷笑起来:“你会出现在这里,那么杰克已经是跟完成了婚礼了对吧?” “不是的,杰克大人只是答应了婚约,贱奴现在是跟大人同居罢了。”感受到长剑那随时会破开自己肌肤的锋利与持续传递到体内的寒意,碧翠丝首先关心却不是自己的安危。 “听说姐姐是自愿跟随杰克大人来到联盟的,说明姐姐也是深爱着杰克大人的,是什么使你对杰克大人由爱生恨?” “在大陆时,他说好只娶我一个,把我送进驯奴学院一年不到就想要娶你,哼,婚还没结,让你搬进总督府为他侍寝,我真不敢想象以后他还要娶多少个女人,说不到他连他的母亲都搞。”不知道自己猜中部分真相的希蒂此时的表情越发狰狞起来,“既然我的爱已成错付,那么他也要承受辜负我的怒火……” “姐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碧翠丝血色的眸子继续眨动,却并不是为自己求饶,“其实杰克大人接纳贱奴,只是贱奴耍了诡计,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将贱奴自己献给了他,令他心有愧疚,并且又需要贱奴的父亲大人的支持,才不得不答应了婚事。就算是现在的同居,也是贱奴自作主张的结果,这段时间里不管贱奴百般诱惑大人,大人都只对贱奴保持着基本的礼貌,有时还会露出魂不守舍的模样,那是男人在思念着某个女奴才会出现的样子。” “呵……都这时候了,你还为他说话,就不怕我可能会在杀他之前,先宰了你吗?” “如果姐姐杀了贱奴,能让姐姐打消对杰克大人的恨意,那么就请姐姐动手吧。但是贱奴真的好羡慕姐姐,羡慕姐姐你可以让杰克大人如此思念惦记,可以与杰克大人共同冒险游历数年。无须借助诡计就可以得到杰克大人,不靠父亲大人的权势和利用大人面临的困境,就可以得到与大人长相厮守的资格……” 面对着碧翠丝这毫无作伪的羡慕,希蒂也一时迷茫起来:也许杰克真的没有变心,他仍依深爱着自己,只是有些事情身不由己,而自己误会了,毕竟身为贵族,遇到这种情况的机会往往比平民更多。 正当希蒂犹豫之际,门外的走廊响起了一阵由远而近的踱步声,她马上分辨出产生这动静的人是杰克——五年的共同冒险使他们对彼此几乎无所不知。 同样意识很可能是杰克回来的碧翠丝也不顾长剑抵颈,拼命挣扎起来,想要开口呼叫,随即被前女骑士一记刀手拍晕,然后被扛起来塞进衣柜。 快速清理完现场的希蒂把卧室内所有灯统统熄灭关掉,攥着长剑缩进床上的被窝,等待着杰克进来。 房门很快被推开,那个希蒂心爱的男人果然出现在门口,他困惑地打量着漆黑阴暗的屋内,发现了那个蜷缩在被窝里的女奴:“碧翠丝,在我们的婚礼举行前,你都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我不需要你的侍寝。” 但蜷缩在床上的女奴蠕动了一下,没有回答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对此也见怪不怪的杰克只好走上前去,打算把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妻赶下来,忽然他注意到女奴正牢牢的注视着自己的眼眸是反射着绿光的! “你是……”杰克在迟疑中发问的瞬间,希蒂抓着被子一抛,将它盖到杰克的身上,举起手里的长剑凌厉的刺向他心脏的位置,精钢在黑暗的环境中,就如同一道绽放着微光的闪电。 可是前女骑士势在必得的一击却被熟悉的超自然力量弹开——杰克身上也佩戴着不少魔法饰物,一个被动启发的防护罩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紧接着盖住杰克的被子在嘶啦一声中被匕首割开,视野不再受到遮挡的他闪电般挥拳而出,打在希蒂持剑的那条纤手的手腕上,使她武器脱手飞出。 希蒂见状起脚撩阴,对准杰克的胯下就是一记猛踢。 前女骑士套着钢铁护径的玉腿带着断子绝孙的气势直奔男人的要害,一点也不珍惜那里正长着过去许多个夜晚里将自己送上高潮的宝贵器官。 吓得亡魂大冒的杰克急忙后退拉开距离,同时惊呼道:“希蒂,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杀了你这个负心汉!”前女骑士拔出匕首扑了过来。 不吃眼前亏的杰克闪身退到房外,而刚才短暂打斗的也惊动了守在门口的两名战奴:“主人,小心!”、“请主人先行避难,贱奴们来应付!” “我不想伤及无辜!别找死!”面对着左右夹击过来的两把长剑,希蒂毫不畏惧,反握着匕首向右一格,铿的一声挡住其中一把长剑,紧接着一个铁靠山撞入了这个战奴的怀中,同时拽着对方持剑的右手朝外面一撩,将另一把朝自己劈来的长剑挡下。 被希蒂欺身的战奴连忙起脚膝顶,佩戴在膝盖上的精钢护膝会成为一件强力的攻击武器,但希蒂的反应更快,她一脚踢到这名战奴没提起的那条腿的脚踝上,同时握着对方的右手来个弯腰猛蹲。 于是这个战奴变成了希蒂的炮弹被向她的同伴,两具健美白皙的肉体顿时一同摔到墙上,发出痛苦的呻吟,估计一时半会都站起不来了。 这时希蒂回过头朝杰克所在的位置望去——昔日的心上人已经鞋底抹油,朝着通往楼梯口跑去,同时高喊道:“有刺客,战奴快来!” 啧,我怎么会在大陆冒险时看上这个家伙……杰克如此懦弱狼狈的逃命之举令希蒂更加火冒三丈,连忙拔腿就追:“混蛋,别跑!让我杀了你!” 杰克也是有苦难言:本来就计划过几天,在探亲日再去驯奴学院哄哄希蒂,没想到今天希蒂居然出现在总督府自己的卧室里,还一副非杀死自己不可的模样。 虽然他的武艺水平也只是比希蒂差一个档次,全力一搏未必不能打赢希蒂,可他哪里想过自己会在保卫森严的总督府内被心爱的女奴刺杀,手无寸铁之下,原有的武艺能发挥出一成就不错了,还不如拖延时间并且喊来更多人一起把她放倒,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站住!” “你不杀我就站住!” “懦夫,你以前和我一起杀恶魔督军的勇气哪去了?” “废话,现在我手里没家伙!” …… 若是不看希蒂手中的匕首,光听两人的动静,没准会有人以为这只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嬉闹。 随着希蒂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战奴正往副楼这边赶来,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杰克与希蒂之间。 “停下吧,希蒂小姐,贱奴是不会允许你伤害主人的。”一个只穿着比基尼但手执长剑的女奴,她有着与希蒂相似的熔金般璀璨亮丽的及腰长发和碧绿如玉的美丽眼眸。 “莎伦阿姨,这是我和杰克的私人问题。”面对着曾经的“金狮”,希蒂也不得不停下脚步,认真对待。 站在走廊中间的莎伦只占据了很少的空间,但她此时散发的气场,却令希蒂感觉到如同有一堵厚重的铁壁将整条走廊封住,如果不能击倒她,那么希蒂将无法通过这里。 “但他是贱奴的主人,贱奴无法袖手旁观,何况主人也依旧爱着你,首席奴妾的待遇并不差。” “哼,莎伦阿姨,要是当年杰克的父亲也跟你说这样的话,你会接受么?我看不会吧?”希蒂冷笑。 被这样直白的屁股问题戳到,莎伦也只能沉默。 “希蒂,我对你的爱从未变心,只是事情发展到现在,我确实有些不得已的苦衷,只要我们坐下来冷静地谈谈,一定可以解决的。”得到母亲支援的杰克也不逃了,与莎伦并肩而立。 “你这个混蛋,等我杀了你之后,问题自然就解决了。”希蒂盯着杰克恨恨地骂道。 杰克闻言无奈地叹息一声,便对莎伦道:“母亲大人,请您手下留情,您和希蒂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遵守,主人。” “来,让我见识见识十几年前那位被称为‘金狮’的炎夏帝国天才女骑士有多厉害!”希蒂话音刚落,右腿一蹬地板,整个人化作一条金色的直线扑向莎伦。 而莎伦也以毫不逊色的速度发起冲锋,两个都拥有名号又以强大个人武力闻言的外来奴就此上演一场精彩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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