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哎呀,没想到被发现了啊哈哈哈哈,菲谢尔能不能当没看见呀啊哈哈哈哈。” 利兹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尬笑,似乎想掩饰身体里那团黑色的瘢痕一般。 “开什么玩笑,那种东西出现在心脏附近,无论怎么想也不像是好东西啊!利兹,难道那个是害死你同伴的诅咒么?蔓延到了你身上了么?你不要一句话不说啊,我好慌啊!” 肃杀的气氛弥漫在二人身边,利兹将脸别开,不愿意正式眼前关心她的心上人,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认可了菲谢尔的说法——这个诅咒就是害死约克等人的罪魁祸首。 “没用的,菲谢尔,那个诅咒,我解除不了,不然,他们三个人就不会死了。最后的希望,是诅咒的编写者精灵族的高人,我去精灵族的目的之一,也是为了这个。所以,答应我,后面的路上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么?我们一起快快乐乐的旅行过去好么?” 然而事关心上人的生命安全,菲谢尔又怎么能不急呢。 “开什么玩笑!万一这个诅咒在到达精灵族之前启动了呢?万一精灵族那边不……” 菲谢尔还没来得及说完,利兹的嘴就贴了上来,堵住了菲谢尔接下来的话,她想把她推开继续理论争辩,利兹却死活不让。 到最后利兹干脆将舌头也钻了进去,这才完全的封住了菲谢尔。 就这样,等到利兹认为菲谢尔完全冷静下来了,才慢慢挪了开来,一条晶莹的细丝垂挂在二人唇间。 委屈爬满了菲谢尔的脸,通红的双眼里,泪水在不停的打着转,轻微的啜泣声也能被捕捉到。 利兹伸出手去,擦掉了她眼角的泪珠,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就像是上次从拐卖犯那儿救出菲谢尔时一样,只不过,这次有危险的,是利兹。 “利兹,真狡猾啊,用接吻堵住菲谢尔的嘴,明明知道菲谢尔抵抗不了这个。太犯规了,什么时候利兹成了顽固的小女生了,这个角色明明都是只有菲谢尔来充当的。” “嘿嘿,对不起啦菲谢尔,偶尔一次,也让我任性一次嘛。所以,能答应我么?到精灵族领地之前,不再提我身体的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菲谢尔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再违背利兹的意愿了,只是依偎进了她的怀中,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紧接着,又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稍微移开了一点,小腹处的淫纹开始闪耀,魔力急速注满整具躯体,成熟的肉体再次显现了出来,近三米长的肉翼第一次完全伸展开来,强而有力的尾巴在身后晃动着,丰满的乳肉上下跃动,遮住乳头的白绢显得更加单薄,就连股间遮挡住小穴的布条也随着身体的发育被勒进了肉缝中,这也是菲谢尔第一次在利兹面前展现出自己完整的成熟体,给予利兹相当程度的震撼,眼前这个风姿绰约的熟女,真的是刚才那个依偎在自己怀里哭鼻子的小女孩嘛? 在这个要自己仰视才能看清全貌的女人面前,利兹自己反而更像是个小女孩了。 “菲谢尔……小姐?女士?” 化身完毕的菲谢尔,原本身上的那股稚气与可爱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威压感,身上散发出来的充沛魔力萦绕在二人周围,贫瘠的身体曲线已不再,但又不是一般魅魔娼馆里那种搔首弄尾的妖艳贱货体态,更多的,是让利兹想起了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魅魔女王的形象。 此时菲谢尔的一字一句,都有了魅惑的能力,让人无法抵抗,甚至渴望溺死在这温柔乡中。 “欸?菲……” 菲谢尔俯下身去,搂住了利兹的腰,一把公主抱起了她,有些惊慌失措的利兹赶快搂住了她的脖子,难得的双脚离地的机会让她很不适应,面颊羞红。 “欸,菲谢尔,快放我下来,这个姿势好羞耻哦,万一让人看到了怎么办呀。” 然而在那阵热切的目光下,利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此时菲谢尔的一切都带有不可拒绝的属性了。 “利兹不是想做任性的小女孩么?那就让菲谢尔当一次宠溺小女孩的大姐姐吧。” 突如其来的角色对调,让这个万军面前不改色的勇者少女第一次乱了阵脚,毕竟一直都是照顾别人的角色,突然成为了别人眼中需要照顾的对象,心理上的落差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总之在一阵思想斗争后,利兹还是顺从的接受了自己的这个新地位。 “嗯。那……那就拜托了……大……姐姐。” 菲谢尔来到窗边,双翅一振,带着利兹冲向了天际,身后拖着利兹长长的尖叫。 …… “芬赛尔芬赛尔~你们精灵族有没有那种会飞的鸟做宠物的啊?以后能不能带我去坐一坐让我体验一下在空中飞的感觉啊?” “利兹又在白日做梦了,就算是有,那肯定都是贵族的专属特权,利兹就别想啦。” “诶……好坏哦,我身为勇者都不行么?” “你真要想飞上天,我倒是可以用唤风把你吹上去哦,只是降落就得靠自己了哦~” 说吧,一阵旋风从从利兹脚下升起,将利兹的短裙吹了起来,虽然及时被利兹压了下去,但是旁边仍然有家伙看到了。 “诶?约克,怎么流鼻血了!怎么会事突然一下……”尤娜焦急的关心着约克的身体,赶忙递纸…… “芬赛尔好坏啊!!” …… “利兹,利兹快睁开眼哦~看一看脚下的城镇嘛。” 然而利兹并不听劝,紧闭双眼,将头埋在了菲谢尔胸间。 “不要!我,恐高啊啊啊啊啊啊!” “诶,菲谢尔难得有心情带利兹飞上来呢,浮空可是非常耗费魔力的,你要是不领情,我可就把你扔下去了哦。” 菲谢尔做出恐吓状,将手慢慢松开了一点,或许是感受到身上的变化,利兹果然也开始着急了,死死的搂住菲谢尔的脖子。 “不要不要!我睁开还不行么!” 深吸一口气!3,2,1!嚯呀! 柔和的夕阳投射到了利兹的眼内,四周笼罩在了一片橘黄色的氤氲之中,脚下升起的缕缕炊烟混杂着米饭的香味钻入二人的心脾,群山被盖上一层薄毯,光线在林间凝出的水珠的折射下,使得整片森林都是亮闪闪的。 远处的大湖波光粼粼,夕阳渐沉,但却依然奉献出最后一丝余热驱散高空的寒冷。 菲谢尔也不再向前飞,只是扑扇这肉翼悬浮着,脚下山间小道中,一对男女吸引住了二人的视线,男人背着柴架,女人提着竹篓,在小道上嬉戏着前行,丝毫,丝毫不惧将至的黑夜。 “菲谢尔,假如,我不是勇者,只是一个普通人,你还会带着我飞到这么高的地方来玩么?” “嗯?利兹难道不就是一个普通女孩么?” 虽然有些出乎意外,但从菲谢尔真挚的目光里,利兹知道,这就是她心底的答案。 “菲谢尔,其实我好怕,但我害怕的并不是死亡,而是……” “嘘~” 菲谢尔用手指抵住了利兹的嘴,示意她停下来。 “不再讨论这件事,是利兹说的哦。接下来,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玩玩吧。” “好,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尖锐的女声划破天空。 …… 直到皎月升起,二人才回到了旅馆,降落把利兹放下来时,利兹差点腿软摔下去,还好是背后的菲谢尔把她牢牢扶住。 “怎么了?勇者大人,才做了一会儿大小姐就路都要人牵着走才能走的稳了?” 羞红了的脸的利兹鼓着腮帮子,想反驳,但丑态已经出了,倒不如就坡下驴算了。 “知道我是大小姐了,还不搀扶我去沐浴更衣?不然罚你今晚不准上床!哼!💢” 眼见得利兹进入角色了,菲谢尔也被这幅完全不像大小姐范的娇蛮丫头整乐了。 “是,大小姐哈哈哈哈哈” 温泉池中的二人嬉闹着,亦如傍晚在空中看到的那对年轻情侣一般,任何路过的人看到这场面,都只会当做两个妙龄女孩之间的私密游戏,假如二人的身份只是普通人,假如二人之间并没有种族之间的差距,那她们应该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吧。 然而这一切斗不过是奢望罢了,二人只是把即将发生,或是未来将要发生的不幸都抛之于脑后,尽情的享受当前片刻,山野间一般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日常,在她们之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弥足珍贵。 洗漱完毕,二人都换上了睡衣,利兹耍赖硬要菲谢尔抱着她到床上去,无可奈何,因为今天说好了要当宠溺任性小女孩的大姐姐。 利兹安静的躺在她的怀里,目光一刻也不便宜的盯着她,菲谢尔也感到很不习惯,从二人相遇开始,那个强硬有主见的女勇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更像是一个刚完婚的小娇妻。 到了床上,利兹主动的解开了睡衣,胸间本来没有扣好的胸罩顺势滑了下来,半遮半掩间,皎洁的月光照在了她的身上,晶莹的水珠沿着脖颈滑落到了胸上,粉红色的乳头早已高高顶起,紧接着,利兹用手把内裤拉到了膝间,而足弓伸到了菲谢尔的尾巴旁,脚趾轻轻夹住了尾巴,拉了两下。 “菲谢尔,今晚可以节奏慢一点么?我想试试温柔一点的做法。可以么?” 言语上的回答已不再重要,菲谢尔要做的,只是扑上去。 菲谢尔挪上了床,手只是刚触碰到利兹的肩,便像被人抽了筋骨一般向后瘫软了下去,而那对亭亭玉立的胸部也顺势脱离了睡衣的遮挡,将所有的美好展现在了她面前,略带情欲的喘息声也显得那么迷人。 菲谢尔轻轻用手指划过利兹的股间,发现还只是水渍而没有爱液的痕迹。 稍加思索,将手指伸到了利兹面前,利兹马上心领神会,叼住了手指,吮吸了起来。 没两下,天然的润滑剂便沾满了手指,津丝从利兹嘴里牵出,洒落在了乳头上,留下了它今晚的第一条痕迹。 而那根沾满唾液的手指,则顺利的滑进了狭窄的甬道。 炙热的软肉包裹着菲谢尔的手指,唾液的润滑下手指不断向着最深处探索着,来到了顶端,好像与往常不同的深度,难道是已经沉下来了? 利兹正慢慢的喘着气,手臂挡住了面部,让人看不出现在的表情。 一团软软的肉壁挡住了手指的去路,作为对利兹身体了如指掌的人,菲谢尔当然知道这是哪里。 “呀!!!” 可爱的叫声从利兹口中传出,股间的微弱颤动和大腿的挪位都在告诉菲谢尔她的方向是对的,于是手指开始绕着小肉壁的下方处开始挠了起来。 “嗯~~~菲谢尔~~” 利兹的双腿开始躁动起来,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小猫一样,一只手盖在脸上,另一只手想推走菲谢尔正在兴风作浪的手指,却又似舍不得般没有用力,只是做做样子,菲谢尔见利兹还是放不开,只得帮她一把。 菲谢尔双膝并弄,坐到了利兹的股间,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将湿滑热气氤氲的小穴完全漏了出来,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菲谢尔性爱了,像这样完全暴露出私处在她面前也还是头一次,慌张的小手赶忙放了过来想遮住小穴。 然而菲谢尔等的就这是这个机会,一把拉住了菲谢尔的手指,按到了躲在肉里从来都还没有被发掘过得阴核上。 “菲……谢尔,这是……” “利兹,试着自己拨弄一下看看呢?” 然而笨拙的利兹生硬的手法完全没法带来任何的快感,这个女孩难道生命的前十几年就完全没有过性经验么? 见利兹迟迟不上道,菲谢尔叹了口气,右手手指依旧在小穴内划弄着,自己去俯下身去,一口叼在了了阴核上,灵活的舌头不断翻弄着保护阴核的包皮上,试图将其掘出来,发现有的费力,不得不换用指甲开始强行翻折,终于在不懈的努力下,嫩粉的肉芽第一次见到了阳光。 “利兹,现在再来试试呢。” 利兹谨慎的伸出了手,蜻蜓点水般的啄弄了两下,再更用力的上手拧挤了起来,原先紧张生硬的双腿也逐渐放开,菲谢尔也趁势往上挪动,将利兹双腿展了开来,回过头来时,眼前的女孩口中喘着粗气,双眼逐渐失神,而手中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菲谢尔也抽出了手指,品尝了一番利兹腔内的琼液,眼见着面前的女孩因为手法粗劣一直到不了彼端。 看来,只能再帮她一把了。 菲谢尔移开利兹毫无章法乱动的手指,就在利兹还在疑惑之际,凑上脸去,一口咬住了已经完全充血立起的肉芽。 “菲谢尔!!!那个!!不行,太激烈了!” 双手捧住菲谢尔的头,想要推开却又不舍,在不知不觉见反而是在把她的头往股间推。 而正在专心致志服务利兹的菲谢尔,口中对着初出茅庐的肉芽发动着凌冽的攻势,可怜刚才得以见得天日,却要被这样的老手责弄。 “菲谢尔!那个!那个要来了!你先离开一下可以么?我我我我……想那个了。” 意识到利兹快要到顶了,菲谢尔干劲十足,加大了责弄力度,任凭利兹怎么苦苦哀求都不肯松开,想要推开菲谢尔的头,肉芽却被牢牢的咬住,不仅是徒劳,反而是加速了自己去的速度。 “啊……菲谢尔,不行了,求求你了,你快放开吧,啊~不行……不行了,对不起菲谢尔……” 触电般的颤抖沿着利兹的腰间传来,下半身疯狂的抖动着,紧接着,纤细的水流开始断断续续喷洒了出来,看得出来利兹到这个时候也还是想控制住身体停下失控的步伐。 对魅魔而言的绝佳补品源源不断灌进了她的嘴里,确保完全放出来后,还意犹未尽的又舔舐了一遍,嘴里念叨着多谢款待,看着眼前失神羞耻到了极致的少女,再一次仅仅闭起了双腿,想要挡住身下被圣水打湿的床单,毕竟,那么大的人了对尿床还是很抗拒的。 “菲谢尔,下次,一定让我去厕所……好么?” “嘻嘻,看你求我的态度这么样喽。” “啊。怎么可以这样~” 虽然才刚刚去过,然而身下少女的淫躯很快又开始躁动了起来,特地装作生气侧过身去,无处安放的小手开始偷偷的玩弄舒服的地方,却又是不是用余光瞟向利兹这边,观察着菲谢尔的动作,然而菲谢尔只是微笑着蹲坐在她的股间,装作没发现一样安静的坐着。 (呜呜呜,怎么办,菲谢尔怎么会事,难道真的没发现么?还是说又想让我亲口说出来,呜呜呜,好羞耻,再等一下吧,菲谢尔~看一下人家吧,看一下吧。) 不知不觉间,已经将第二根手指放进了小穴内,揉搓着乳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粗重的喘气声即使在房间的角落里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小穴内渗出的爱液也沿着大腿流了下来,将刚干掉的床单打湿。 然而菲谢尔依然只是静静地坐着,微笑着看着她。 (菲谢尔一定又在耍我!想看我丑态,好过分哦!人家都这样诱惑她了!不行,不能认输!) 利兹将手指从小穴内伸了出来,背过头去挪了挪身子将小穴慢慢移到了对准菲谢尔的位置,手指有意无意的牵开肥美的阴唇,将早就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显露了出来,即使背对着菲谢尔,利兹也能听见咕咚咕咚的心跳声,而利兹自己也在等待着,等待着这样的诱惑,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奖励——那根应该早已坚硬勃起的肉棒。 然而事与愿违,菲谢尔最终还是顶住了诱惑,就像一位无欲无求的圣女一般,坐在那里。 终于忍受不住了,利兹翻过身坐了起来,本来还是抱怨菲谢尔不懂自己心意故意吊着她。 却在第一眼就被那根完全充血正在空中舞弄着的肉棒吸引住了。 暴起的青筋蜿蜒遍布在肉棒表面,比利兹任何一次见都更大更有力,肉棒前段慢慢滴出透明的液体,周围床单上一圈已经完全被打湿了。 见利兹转过身来,菲谢尔将肉棒放到了她的面前,让她轻嗅其中发情的味道,而利兹双眼直勾勾的锁住肉棒,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头,将几滴吊在前段上的爱液卷入口中,尽情的享受着玉汁,小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内心的羞耻心终究不低欲望,将这极具侵略性的外物一丝不漏的全部纳入口中。 坏心思的菲谢尔当然不会就这么让利兹享受,不断将尾巴向后拉,牵引着利兹身体前倾,而在胸口将手指指甲对准利兹的乳头,每一次利兹的前倾,都会准确无误的让早已熟透的果实撞上尖锐的指甲,被吓后退。 然而反复几次后,利兹就习惯了这种刺激,开始故意往上撞,甚至乳头撞得深深嵌入乳肉中,再伴以自己身体的左右晃动。 菲谢尔见时机已经成熟,顾不得利兹口腔的挽留,绝情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菲谢尔……” 扭动着的身躯代表着欲火难耐,然而利兹已经了解了菲谢尔的用意,恐怕今晚自己不说出来,菲谢尔就一定不会满足自己的。 将被子叠了起来,放在了腰下垫住,躺了下去,随后双手从大腿下方绕了过去,将膝盖掰到胸口,大腿被完全分叉开,将小穴完全暴露了出来,随后用手指拉开肉瓣,淫肉如同呼吸一般蠕动着,就向被扔上岸上的鱼儿渴求着水源一样,焦躁难耐的淫穴同样渴求着肉棒的滋养。 “菲谢尔,请……让我变得舒服吧。” 听到这里,菲谢尔再也忍受不住了,一个魅魔面对着如此邀约若是再无动于衷,就太不礼貌了。 肉棒来到了股间,头部在顶开的肉瓣间来回摩擦着,似乎在寻找着最佳的进入角度,以求在插入时给予这具身体最大的快感。 然而利兹已经忍不住了,也不敢什么角度的了,亲自用手握住了肉棒的尾端,一鼓作气的嗯进了自己的小穴内,霎时,利兹感觉到子宫被完全顶住蹂躏着,超乎平常大小的肉棒在小腹间顶出了清晰的轮廓。 经历了一晚上的空虚之后,这股充实感终于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就在菲谢尔想开始抽插时,利兹制止住了她,双手放在了小腹处,高亮的淫纹正诉说着利兹身体里翻涌的欲望,然而在这时候叫停,又是为了什么呢? “五……五倍……哦不……十倍吧。就这样。” 先是一愣,而后理解到利兹用意的菲谢尔,嘴角爬上一丝微笑,慢慢的凑近了利兹的耳朵: “要不?高一点?五~十~倍~” “五!十!?…………嗯。” 或许过一会儿利兹就会为自己轻率的决定所后悔,但肯定不会是在接下来半小时之间。 利兹紧盯着那双散发着粉红色光芒的手,一步步的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随着而来的是原来紫黑色的常态的淫纹今天第一次变成了粉红色,而魔力脉络也在异样的粉红色魔力的侵蚀下跟着变色,眼见着粉色的魔力流向了身体各处,利兹最关注的那条当然还是延伸向小穴那条。 (啊到小腹下了,五十倍,是不是有点高了,啊到阴核了,要不然叫停吧,待会儿把脑袋烧坏了怎么办,不行了,不行了,魔力钻进去,要来了要来了!) “诶?” 十秒的空响,一片空白,等到意识再回来时,已经是十秒以后了,粉红色的气体从嘴腔中不断吐出,在那股奇特粉红色魔力的作用下,利兹本身的金色魔力也开始被改造成了催情魔力,进攻着自己的身体,明明没有在饮水,小便依然再次不受身体控制的泼洒而出。 (诶?什么时候?我的手怎么在玩弄自己的乳头,啊,太舒服了,这样才对嘛,更多更多,这样的感觉~) 乳房也受到影响,溢出的魔力自发的转换成了乳汁,先如同漏水的水龙头一般滴出,而后是娟娟细流,到了最后,已经是喷射而出。 菲谢尔将刚才被释放来的双腿重新压到了利兹的肩上,将溢出的母乳悉数笑纳。 此时利兹的双眼已无法聚焦,只是肉体凭借本能在索取快感,小穴内的淫肉主动压榨着肉棒,想将更多美味的汁液挤轧出来。 香舌也无处安放的伸了出来,任凭菲谢尔如何拨弄,只是一个劲儿的讨好,渴求着。 “利兹,要来了哦~” 替代回答的,是音量越来越高的娇喘。 一股股的精液将细长的尾巴鼓成球形,沿着内部滑向了尾巴尖,利兹看着这巨量的灼热白浊液马上就要灌进自己身体里,冲刷婴儿的小房间,幻想着泡在数亿精虫中被围攻的孤苦伶仃的珍贵卵子在潮水般的进攻下最终失守受精的画面。 “现在~可不是走神的时候哦。” 最后一次冲刺仿佛战场上的战士给予敌人的最后一刀,无视阻挡的肉棒径直突破了一直苦苦支撑早已柔破不堪的子宫口,将前段牢牢的嵌入进去,紧接着滚烫的白浊液如浪如涌般灌注了进去,将子宫完全充满,甚至钻进了输卵管中,叩击着卵巢的大门,企图冲破最后一道防线。 刚才还只有肉棒轮廓的肚皮立刻开始膨胀起来,将其上的淫纹顶的更加宽大,代表着隶从的淫纹在接受到来自主人的物质后兴奋的闪亮着,驱使着肉体不断发出快乐的信号,输入脑内。 “咕……呃…” 嘴里传来模糊不清的低喃,原来纯情严肃的小勇者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只是魅魔身下抽动着的雌兽。 菲谢尔抚摸着利兹鼓胀的肚皮,看着身下人因为高潮的余韵双腿还在微微抽动着,脸上的肌肉也在微微颤抖。 然而菲谢尔并没有一下子将尾巴抽出来,只是轻轻的摁压了一下已经被精液灌满的肚子,沉闷的呻吟传来。 “利兹,来玩个小游戏吧~要是菲谢尔抽出尾巴之后,要是能憋住不漏出来,仅限今天,菲谢尔无条件答应一个个要求,要是没忍住,就相反,怎么样?” 此时利兹已经逐渐缓了过来,思考了一下,觉得就算不答应也会被强制执行,不如拼一把。 菲谢尔小心翼翼的将尾巴从小穴里拔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抽出,腔肉开始迅速闭弄,但似乎是察觉到了内容物的消失,又开始微微一张一合的蠕动了起来。 抽出的过程中,除了拔出来的时候肉棒头上带的那点精液,居然真的都稳稳当当的装在了子宫里,一点没渗出。 菲谢尔当然不能接受这个结局,明明已经想好了接下来怎么折腾利兹,怎么能让插曲的发生。 而此时的利兹还在苦笑着,为自己看起来的胜利感到一点小骄傲。 “呃!犯规!菲谢尔耍赖!呃呃啊啊啊啊!” 菲谢尔故作关心的查看着利兹的肚子,暗地里偷偷施力按压起来。 “利兹~很辛苦吧,这么多灼热的液体~在肚子里,要不然休息一下吧~” 随着按压力度的加大,痛苦的神情开始出现在了利兹脸上,然而她始终没有放松子宫口的关隘,一点不漏的锁在了子宫里。 “菲……谢尔。还有……什么花招,放马过来吧。” 既然战书已经下了出来,那就不能不出手了。 “咦!那里是……” 利兹的小穴下方传来一阵陌生的冰冷触感,很快就意识到,有什么细长的东西在自己的菊穴附近摩挲着,似乎实在等待时机一般,转眼一看,一双不怀好意的目光正看着她,一阵恶寒从心底升起。 “菲……谢尔,你不会是想要……那里很脏……要不……我直接认输好嘛……” (坏了,菲谢尔的表情,是不会放过我了,至少让我先用魔力清理干净啊啊啊啊啊啊!) 箭在弦上,已经不是求饶认输就能解决得了问题了,手指的前端顶开菊穴处的褶皱,扭曲钻了进去,菊穴生平第一次被从外到内侵入,这种感觉既恐惧又奇妙,不过好在是即使清理干净了脏污,现在只是一些干净的体液。 在发现利兹已经逐渐习惯了菊穴内异物的感觉后,菲谢尔开始绕动着手指,隔着小穴和菊穴之间的组织,准确的找到了子宫口的所在地,用力碾压了起来。 “唔……好奇怪的感觉,菲谢尔,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 “吼,不愧是勇者,嘴上说着放松放松,可是无论我怎么使坏,都一点没有要溢出来的迹象嘛。” “啊,这……” 发现利兹对输赢如此在乎,菲谢尔也顾不上体面的,无视她的阻挠,径直将手指再一次插入了小穴内,修长的指甲开始直接拨弄起了子宫口。 “咯……啊,菲谢尔,真的不行了,不要再撬了…” 淡淡的液体开始溢出小穴,胜利在望,让菲谢尔喜出望外,进一步撬动着已经松动的子宫口。 “啊。我……我输了。” 任天由命的一声感叹后,逆流的精液冲破了子宫口的舒服,如泄洪般喷涂在了床单上,屈辱的泪珠在利兹眼中打转,仿佛是对菲谢尔强硬手段的不满,又像是对自己不争气身体的悔恨。 “我认输,我会好好清理完的。” 说罢转过身子,低下头去将溢出的沾染上子宫味道的精液一扫而空,态度之虔诚令菲谢尔都感到震惊。 “可是我没说惩罚是这个啊……” “诶?” 意识到自己会错意的利兹瞬间脸颊羞红,端坐着低下头,在反思自己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诶,惩罚不是这个么?那我为什么会觉得是……我主动去舔干净了那滩……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啊啊啊啊啊啊!) 菲谢尔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脖子,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到: “利兹想吃就直接说嘛,没必要用这种手段嘛,还是说,害羞说不出口,只能寄希望于我强硬的喂给你?” “接下来,该宣布惩罚了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利兹大脑放空中)) 菲谢尔往后坐了坐,张开了自己双腿,第一次将自己的小穴完整的显露在了利兹面前,利兹害羞的用手遮住脸,然而眼睛依旧从指缝中看着那张小嘴。 经过之前的性事,菲谢尔的小穴也早已湿滑一片,明明是褐色的皮肤,却唯独在小穴粉嫩一片,不同于利兹私处光洁的一片,稀疏卷曲的一小簇毛发代表着菲谢尔的性器比利兹的更成熟。 “惩罚就是,利兹帮我舒服一下~还有,得用嘴❤️” …… 结束了激烈的性事,二人面对面躺在床上,利兹早已沉沉的睡去,然而菲谢尔却一直睡不着,鉴识之眼所看到的利兹身上的那团黑色瘢痕一直蠢蠢欲动,要不是被利兹体内金色的魔力一直压制着,恐怕早就将她吞噬,落得她同伴一般的下场了。 诅咒还能被抑制多久,谁也没底,菲谢尔伸出手去,触碰到的只是利兹温暖的躯体。 “嗯~~菲谢尔……别闹……~” (算了,想的再多也于事无补,希望到了精灵族领地会有解决方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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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天使封面炼狱天使半只青蛙,知乐这是蒙面奸魔“半只青蛙”的又一部“堕落”作品,从第15部开始作者又添加了“知乐”成为两人的合著。该书围绕一个天使化身为恶魔降世的故事展开。 为了拯救世人,天主将天使降到人间,可是人们不相信天使,并将她钉在十字架上烧死。而后天使化身为恶魔成为堕落天使,将自己从前信奉的一切统统打倒和毁灭。背弃了天主的天使,在虎山豹穴里筑造起恶魔的巢穴。美丽的前女友与著名的女主持人成为恶魔的祭品。拥有神秘力量的女骑士由西方而至,谜一般的身世,谜一般的力量。东方势力的碰撞,揭开了多年前的一段秘密…… 这是一个有钱有势的人的世界,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众生茫茫,皆追名逐利。主为了拯救世人,将天使降到人间。天使对懵然众生道:“信我者,可得永生。” 然而众生不信,要将天使钉在十字架上烧死。于是天使褪去洁白的羽翼,化身为恶魔降世。诱惑众生道:“以汝之灵魂交换,可得永生。”众生趋之若鹜。故事讲述的就是一个堕落天使“救世”的故事……坏人神封面坏人神popi动手的初衷是因为要找到符合自己xp的粮实在是太艰难了,所以试着幻想一个完全糅合自己xp的小说,之前完全没写过,先给不对xp的人排个雷。 主要写兽人的,不是那种只有兽耳的亚人 男主不出意料会是个渣男 非一对一,带入男主说不定还有点绿 剩下的雷点我写到哪儿想起来就补充~诶嘿大隐封面大隐血珊瑚一三〇七年,法王腓力四世突然发布密令,逮捕圣殿骑士团成员,教皇克莱门多五世全力支持。圣殿骑士团高层因此全都被捕。一三一〇年,法王下令处死了大部分圣殿骑士团成员,只留下了一些重要成员,為的是从他们的嘴裡知道圣殿骑士团藏匿的财宝在什么地方。圣殿骑士团有些没有被捕的人,原本试图靠外交的方式,救出被捕的成员,腓力四世的凶残让他们认清了现实,他们决定靠自己的力量救出同伴。一年后,他们组织了一场救援行动,冲入监狱之中,救出了一些人,其中包括牧师团最高十二人之一的赛门.阿拉贡……自此卡佩王朝、教廷和圣殿...我的综漫水晶宫封面我的综漫水晶宫星雨七空间不稳,裂缝浮现,虚拟入侵现实,亚空间内的诸神窥探地球。 苟了一年的浩云只想进入“缝隙”捞点薯条,救一些美少女回来组建自己的水晶宫。*缚之花:波澜阴角少女,沉沦于姐姐男友封面*缚之花:波澜阴角少女,沉沦于姐姐男友五月病姬她是流传千年的古老退魔家族四方家不成器的次女, 四方爱子。 I规模奔放在校服下呼之欲出,饱满的臀线足以令任何男人忘我。 然而,精致如京都瓷娃娃的容颜之下,却笼罩着阴郁的气场。 内向疏离,不善言辞,是淹没在华彩之下、名为“天才姐姐”四方华子阴影中的存在。 十八岁,是她的逃离。 逃离那个视她为平庸者的京都名门,前往东京开始新生活。 落脚点,是姐姐那位异地男友——山田慎的廉价单身公寓。 初次拜访,不过是为“关照”打个招呼。 清冷有礼的谈吐,严苛的家族教养,掩不住沉甸甸波澜带来的念头张力。 本应只是短暂的初见寒暄。 却成了燎原情欲的引信。 “我们到床上去吧。 ” “请用我的底衫。 ”风流骑士封面风流骑士苏菲·丹森这是一个暴风雨之夜。厚重的彤云汇聚在地平线上,预示着黎明前将有暴风雪来临。闪电不时把阴沉的天空照亮,映出城堡的高楼,一座庞大的石塔,四周围着厚实的围墙。城堡看上去是那么坚不可摧,任何敌人。任何敌对力量也奈何不了它。这就是卡梅洛特堡。 肆虐的夜风在大厅外撕扯着石壁,呼啸着扑向窗子。雪花飘了下来,像枉暴的舞者在冰冷的空中飞旋着。大厅里,亚瑟王和他最心爱的八个骑士一起围坐在大圆桌旁。 序 这是一个暴风雨之夜。厚重的彤云汇聚在地平线上,预示着黎明前将有暴风雪来临。闪电不时把阴沉的天空照亮,映出城堡的高楼,一座庞大的石塔,四周围着厚实的围墙。城堡看上去是那么坚不可摧,任何敌人。任何敌对力量也奈何不了它。这就是卡梅洛特堡。 肆虐的夜风在大厅外撕扯着石壁,呼啸着扑向窗子。雪花飘了下来,像枉暴的舞者在冰冷的空中飞旋着。大厅里,亚瑟王和他最心爱的八个骑士一起围坐在大圆桌旁。他们显得焦虑不安,因为魔法师默林失踪了。他是亚瑟王的监护人,也是王国的魔法卫士。他离开卡梅洛特堡已经有几个星期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只有他那魔力越来越弱的符咒在告诫大家他正处于危险之中。他加护在城堡周围的魔法屏障日趋微弱。卡梅洛特堡很快将完全失去保护,从而暴露在敌手邪恶的魔法师的妖术之下。 默林此刻不管身在何处,肯定已处于*命攸关之际,必须设法把他解救出来。 “大圆桌旁圣洁的骑士们,我命令你们睁大眼睛,竖起耳朵,注意照我说的去做。因为今夜你们会了解到令人震惊的事实,也就是潜藏在你们心灵幽暗的腐朽和尘埃。” 这声音划破雾气传了过来,宛若一道冷焰既显得火热艳丽,却又带着具有永恒诱惑力的寒气。骑士们环顾四周,但什么也没看见只有冰冷的石壁上动荡的影子,还有摆放亚瑟王冠的那座高台后面织毯上焦躁不安的马。 终于,他们看见了。一个比它周围更黑,初看似无形的影子在他们的注视下慢慢变成了一个高高的女人身影。她蒙着厚厚的面纱,坦诚的身上只坡一件闪烁着金银星星的黑色天鹅绒斗蓬。 “站住!” 亚瑟王叫道,一面跃身去构他信赖的埃克斯卡利伯神剑。“是谁在哪儿?你带来了什么邪恶?” 那女人转身面对亚瑟王,抬起手臂,用同样冰冷而诱惑的声音说,“坐下,你根本伤不了我。” 亚瑟王顿时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迫使他坐回去。他的骑士们在座位上起舞着身体,律动着也想站起来拿剑,终究发现无力自卫。他们只能无助地凝望着眼前那绮丽的身躯,期许着摸一摸,多看一眼那对丰盈,那结实的褐色红豆。还有那光滑有力的大腿,足以使任何男人魂飞体外。即使是圣洁的圆桌骑士也不例外。 “律动是徒劳的。你们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下。你们的魔法师默林不能保护你们了。” “你说什么?你知道默林去了哪儿?你在他身上施了什么邪恶的魔法?” 亚瑟王高声叫问。 “朝水晶球里看一看你就知道了。” 那蒙着面纱的女人在桌子中间放了一颗魁梧的水晶球。他用带着摇铃的双手在水晶球上晃了几晃,嘴里轻声念着咒语。亚瑟王和他的骑士们仿佛觉得一缕云雾在水晶球幽暗旋转,又逐渐分离出两个赤诚的人形,在一堆毛皮上嬉戏。赤诚女人蒙着面纱,全身坦诚,她双腿分开坐在赤诚男人的身上,男人那健壮的阳物隐没在她体内。女人兴奋地骑着男人,男人快活地大叫。骑士们注视着水晶球,只见那男人的面孔越来越清晰,大家这才意识到,这是一张透出中年人健壮。威武的脸,就是默林离开他们之前的面孔。 看着看着,水晶球里换了场景。现在男人趴在女人身上,舔着她的身体,两只手指探进了她的阴户。他的脸似乎变老了,头发也变得灰白。 场景在不断地变换着。每换一次,默林就显得更老,活力不断失去。最终,他似乎变成了一个丑陋的老人,只能躺在情人身下,让她品味他,使他到达巅峰。 “可恶的巫婆,你到底干了什么?到底把默林怎么样了?” 加拉哈德叫了起来。 “这是个诡计,” 亚瑟王提醒道,“她把这些给我们看是想扰乱我们的心神,没别的,要提防女人的骗人计俩。” “这并不是诡计,” 蒙面纱的女人答道,“如果你对刚才的景象不相信,那摆在眼前的东西总该信了吧?” 她转身面对大厅的门,抬起手臂。她的指尖闪出两道交叉的光。门随之就开了。风雪涌进大厅。风雪之中,一个躬着背的矮小身影倚着拐杖,出现在门口,他比一只萎缩的包裹大不了多少。 “默林!” 亚瑟王喘着粗气叫着,几乎认不出自己的监护人了。 萎缩的老人拖着脚进了大厅,他抬起那双满是眼液的眼睛看着戴面纱的女巫。他的声音粗哑而衰弱,“我的女王,要我为您效劳什么?” “站到国王面前来。” 老人拖着脚移到了亚瑟王所生的地方。 “是默林吗?” “摸一摸你就知道这的确是他,” 女巫鼓动说。 亚瑟王照做了。他知道这真是默林魔法师,可是他已变得那么难以辨认,那么衰老。他低沉地喘着粗气,几乎站立不住。女巫让他坐下,他感激地坐在通往王座的台阶上,双手不住地起伏。 “亲爱的,我照你说的做了,” 他喘着气说,“你现在吮一吮我的阳物吧,它实在太想你了。” “过一会儿。先告诉国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位了不起的女巫征服了我。她引诱了我,成了我的情人。现在她已经控制了我的欲望,我全完降服了。每当她在我身上满足一次,我就变得更弱一些。我的力量耗尽了。然而,她一吻我那话儿,让我畅游她温暖。滋润的乐园我就抵挡不住了。” 国王震惊了,“难道就没办法救你了吗?难道没法使你回到我身边,恢复你的力量了吗?” “只有一个办法,” 女巫回答说,“我对他厌倦了。他已被耗干了,提不起我的精神,我愿意有人来取代他。你的骑士可以自愿成为我的情人。但是请注意,拒绝轻率地献身,因为你们已经看到了我那如饥似渴的爱的结果,无论谁上了我的床,都不能再在这些宫殿出现,我要耗尽他的精力和元气。” “我志愿!” 凯爵士叫道。 “我也愿意!” 志愿者的叫声在大厅里回荡。 “请耐心些!” 女巫轻声说,“呼呼,如此情愿死在我的怀中。但是,还有一个条件,得由我自己来挑选,我的挑选方式很特别。我要求你们做下面这一件事。你们每人必须讲一讲各自最精采的*体验。我将通过这种方式了解谁最配做我的情人。可怜的魔法师就可以回到你的身边。现在开始,要快,时间有限,要看到,他在衰老。” “我先来!” 兰斯洛特高叫,“能为亲爱的国王和卡梅洛特城堡献身,我不胜荣幸。我来讲一讲我是如何征服美丽的埃莱娜,如何把她从一条凶猛的龙那儿救出来。讲一讲临别时她如何满怀感激地想献身于我,作为给我的分手礼物。” 他暗自盘算着:没问题,事实真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一点无伤大雅的小谎言,就能把我感召的故事变成对这得意体验堂堂正正的赞美。除了我,还有谁会明白实情呢? 他怎么也料不到在他刚要张嘴撒谎时会有什么危运降临到头上。 “太好了,兰斯洛特爵士:你可以开始讲了。不过,先让我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你会觉察到我的游走会给你带来灵感。” 女巫的手轻轻放到了兰斯洛特爵士的肩上,顿时,兰斯洛特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他的肌理,追寻入地的通道。女巫柔软而又*感的胭体贴合他的后背,他的利剑便挺得像桅杆一般笔直。可是,他开口说话时才意识到肩膀上放着的那只手有多么厉害,它的力量在他的体内奔腾不息。他无法说谎,只能把真相和盘托出——说轶闻、讲野史、谈妖精、论鬼怪封面说轶闻、讲野史、谈妖精、论鬼怪zhxma东北一年当中最美好的季节我认为应该夏季,当那漫长的、遥遥无期的、几乎令人绝望的寒冬终于极不情愿地被狂吼着的春风吹刮得无影无踪时,惨淡的太阳露出了美啧啧的笑脸欢天喜地的高悬在明媚的天空,那满目皆是的、让人无比沮丧的污蒙蒙的灰色调突然之间令人难以想像已变成一片娇滴滴的嫩绿色,干巴巴的杨树枝一夜之间吐出了耀眼夺目的鲜嫩绿芽,枯草横陈的路边花池突然换上了一条淡绿色的狭长地毯。啊,久违了,我亲爱的绿色,我可爱的绿色啊,夏天啊,你终于来临了!“老公,” 望着窗外那迷人的绿色,娇妻噘着腥红的小嘴轻柔地红唇着我的肩膀:“老公,夏天到了,天空晴朗了,树绿了,草也绿了,今年初夏咱们到哪里去踏青啊?明天就是五一长假了,你想没想好哇,咱们到哪去过五一节啊?”至高天使女神艾薇娜的*堕封面至高天使女神艾薇娜的*堕王逗逗“看来,如今的魔族已经堕落到无可救药的境地了呢……果然还是应该彻底毁灭才对吧?” 清冷空灵的声音回荡在漆黑阴暗的巷子里,仿佛有什么与此地截然不同的存在正悄然接近。 一位美艳熟妇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朦胧的小巷中,纯白色的光辉从她那曼妙娇躯上绽放出来,圣洁而又高贵,照亮整个幽深的街道。*乳皇封面*乳皇狩月者世界,是无数慾望所构筑的产物,那麽,是否存在着满足我单一慾望的“世界”呢? 缓缓的阖上印刷着无数*挑逗意味浓厚的写真集,绯静静的闭上眼睛,似乎在品尝脑海之中那满足*慾的情景。 他的左手拿着那本尘埃姿态封面的写真,而右手则是在轻轻的套弄自己发泄慾望的所在。从*斗到花嫁的瑟莉亚小老师沦陷为永远的随从封面从*斗到花嫁的瑟莉亚小老师沦陷为永远的随从江之岛小橘子明媚的阳光依旧任*的洒落下来,竟让这处于山地上的鹰堡,似乎镀了一层金光闪闪的色泽。 在这鹰堡之内,玻璃窗外透射着那清新的阳光,作为整个餐厅的照明;透过窗外,那生机勃勃鸟语花香生机勃勃的花园,又是整个餐厅最好的点缀;那来来往往的,经过严格训练的美丽侍女们又是另一道风景线;她们低眉顺目地为坐于主位的主人,端上的一份又一份精美的早餐,少量而精致;一旁演奏乐曲的乐师们很熟练的随着餐食的不同而变换旋律和节奏。 这般常人难以想象的遮奢,只有一个少年享受着。 他穿着毫无折叠痕迹的衬衫,脖子上系着餐巾,银白的头发被束在脑后,疲惫的眼神伴随着双手的餐具,专注在那一份又一份美味佳肴之上,甚至都不看一眼这些着装容颜都完美符合标准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