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小牛跳下马,近前观看。只见五个男子围着一个少妇舞刀弄剑的,那个狠劲儿,像是随时要把这少妇给四分五裂似的。双方打得尘土飞扬,叫声不断,细一看,这五个男子一点都不占上风。而那个少妇一把剑挥动起来,指东打西,攻守有致,严谨细腻,且越战越勇。美丽的脸上透着坚持到底的势头,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精神。 旁边还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一边看着打斗一边叫道:“卖点力气,放倒她,不过可不准伤了她呀,我还要她当我的小老婆呢。” 那少妇毫不畏惧,打斗的同时还不忘了大骂道:“小王八蛋,想娶小老婆,回去娶你妈吧。老娘我有老公了,倒是没儿子呢,我看你倒合适。” 那公子哥一点不气,嬉皮笑脸地说道:“我的好姊姊,你有老公也不怕,甩了他跟我吧。我不会嫌弃你的。”说着话还向那少妇挤了挤眼睛,令小牛看了都感到恶心了。 双方你来我往,那少妇越发厉害,那五个人被逼得节节败退。那公子哥怒道:“真是没有用,五个都打不过一个!”正气急败坏之时,他的身后又跑来两个人了,一见他们,公子哥大喜,连忙道:“董镖头,李镖头,快帮我抓住这个女贼,她偷了我的东西。” 那两个汉子相互瞅了一眼,没有马上动手。那公子急了,拉长了脸叫道: “你们还等什么呀?我都被人家欺侮成这样了,你们还能看着不管吗?你们的镖局不想干了是不?”说着一指自己的眼睛,小牛这才注意到,他其中一个眼圈被打得乌黑。那样子很可笑,因此小牛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那两个汉子见此,不再犹豫了,也纷纷抽刀助攻。这一下子,七个男人围攻一个女人,这更叫小牛怒不可遏了。因为这二人的加入,那女子再厉害也落了下风。小牛看得出来,这两个人的功夫比那五个要强得多了。眼看着这少妇越来越险,有好几次就要被放倒了。 小牛看不下去,刚要冲上去打抱不平时,却发现那女子有点眼熟,很快想起来了,正是那天在茶棚碰到的蓝衣少妇,此时那英姿飒爽,不屈不挠的风度更令人敬佩。 小牛已经顾不上她曾经瞪过自己一眼的事情了。路见不平,拔刀想助。小牛见路人都远远躲避,更叫他气不打一处来。他嗖地跳上马,一抖缰绳,一边催马一边大叫道:“快躲呀,马疯了。”随着声音,那马像阵狂风一样冲了过去。那马也很机灵,在冲锋的同时,也不忘嘶叫几声。 这招果然好使,那围攻的七人本能地向旁一闪,想躲过马的冲击之后,再接着收拾蓝衣少妇。小牛的马唰地冲到少妇近前。小牛叫道:“你还等什么?还不上来?” 那少妇哦了一声,这才拔地而起,如燕子一样轻盈地落到小牛的马上。小牛毫不停留,闪电般地向前跑去。那公子叫道:“不要放过他们。” 只见一个汉子掏出一把石子来,一甩手,石子像雨点一样从后面飞了过来。 小牛哪知道这些呀,只知道跑。忽听身后砰砰之声连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小牛问道:“怎么回事?” 那少妇回答道:“没什么,我打掉了几颗石子。”原来那石子一到,那女子把剑朝后划了一个弧线,那些石子便像落叶一样纷纷落地了。 眨眼间,这匹马已经跑出老远,且转入旁边的偏街去了。那少妇虽跟小牛同骑一马,却不抱小牛的腰,只用双腿夹着马肚子。 小牛放慢速度,闻着对方身上的香气,有意想占便宜,便让马时快时慢的,使少妇的娇躯时不时地向小牛的身上一贴,这样的感觉真好,她的身子又香又软,令小牛想入非非。 哪知道这艳福没享受多久,那女子已经嗖的一声从马上跃下了,小牛咦了一声,急忙停住马,转头问道:“你怎么了?” 那少妇站立着,说道:“我没事,多谢你的帮忙,日后我一定还你这个人情。” 说着话,还瞪了小牛一眼,转身要走。 小牛哎了一声,叫道:“别急呀,你等等。” 少妇没好气地问道:“还有什么事?”她正眼都不看小牛,一脸的不快。 小牛苦笑道:“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呀,怎么对我凶巴巴的?” 少妇回答道:“我有凶吗?我不是对你凶,我对哪个男人都这样,包括我的那个死鬼男人。”说到这儿,那少妇咬了咬牙,表示出一定的恨意。 她的这种神情,使小牛一下子想到了月影。他觉得她的神态有几分像月影,虽然她的相貌远不如月影好看,也没有月影的美冠群雌的仪态。小牛暗自感慨了几声,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是川女剑孙三娘吧?” 少妇一怔,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小牛满脸得意,说道:“我这个人是能掐会算的。你不告诉我名字,我也能猜测出来的。我还知道你的老公不如我长得好看呢。”他想着那个丑鬼的话,逗着少妇玩。 少妇孙三娘的目光在小牛的脸转了转,说道:“你是比他长得好看,但又能怎么样呢?男人就像蟑螂,都是一个样儿。”说着话转身要走。 小牛打马追上来,说道:“你先别走呀,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孙三娘头也不回地说:“有话你快说,我还有事要办呢。如果你让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话你就说吧,想要我怎么样?如果想占我的便宜,就明说好了,用不着来暗的。”这话听得小牛的脸上一热。 小牛跳下马来,跟孙三娘走个并肩,问道:“我想知道你和刚才那个公子哥是怎么回事?是怎么打起来的?” 孙三娘漫不经心地说道:“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在街上溜达,他见到我之后直流口水,还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身后。我一生气,就打了他一巴掌,谁知道他手下还有一帮人,跟我打了起来。嘿嘿,要不是我状态不好的话,就算是他们七个人,我也早将他们打倒了。” 小牛关切地问道:“莫非你先前受过伤?”小牛斜眼一瞅,见她的胸脯高高的、鼓鼓的,正是成熟女人的标志。这一眼看得小牛心里跳跳的,直起坏心眼。 他不怀好意地想,要是能用手试一试,那可太美了。 孙三娘望着远方,慢慢地说道:“是受了点伤,已经很久了,一直没好。” 小牛说道:“那你应该好好休养才对,不该到处游走的。” 孙三娘眼中露出悲伤,说道:“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我出来,是因为我不想见到我不想见的人。” 小牛想起她上一回瞪了自己一眼的事,就微笑道:“这个人不是指我吧?你上回瞪我的事,我记得很清楚。” 孙三娘哼一声,突然快走几步,回头向小牛一抱拳,说道:“今天的事,我就谢谢了。我有事先走,你不用再送。”说完话,她跳起身子,展开轻功,一溜烟地跑了。 小牛想到“赛李逵”的话,就对着她的背影叫道:“孙三娘,你男人正在找你呢,找得都要哭了。还有呀,他说你师父想你,都病了,让你快点回去呢。” 可是孙三娘已经去远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小牛的话。 小牛眺望着孙三娘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语道:“她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管她的事?我这个救命恩人,拼了命地帮人,得到什么好处了?到头来还是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真是倒霉。以后再遇上这样的事,我小牛才不管呢。我还不如快点赶路,快点回山,去见我的师娘、我的月琳才是真格的。” 说完这话之后,小牛感到平静多了。他看看天色不算早了,就决定找一间客栈来住。走了不远,就在这条街的末尾,他找到了一家。这是三层楼的建筑,看样子生意还不错。因为小牛看到门口人来人往。 当小牛牵马进院子时,立刻有伙计笑脸相迎,并把马匹接过牵走了。小牛神气地走进大厅,原以为掌柜的也会笑脸相迎呢,哪知道一进厅,只见掌柜的正在那里愁眉不展。他坐在柜台里不时地看着墙角,很显然,他的不开心是由那里传来的。 小牛走近柜台,大声道:“有客房吗?” 掌柜心里一惊,立刻换成笑脸,说道:“客房自然有了,什么样的都有,包你满意。” 正说着话呢,只见墙角的客人一拍桌子,叫道:“掌柜的,快点上酒,再不上酒,俺可要掀桌子了。” 小牛往墙角一看,只见一个大汉背对着自己,离老远都能闻到强烈的酒气。 一个伙计马上跑到跟前,弯腰赔笑道:“客官,对不起你呐,我们老板说了,不能给你酒。” 那人大怒,一伸手抓住伙计的手腕,轻轻一扬,那伙计便像布袋一样被扔了出去。小牛立刻跨出一步,将吓得发抖的伙计从半空接住,再放到地上。那伙计吓得脸色发白,都忘了说谢谢了。 掌柜的向小牛一鞠躬,说道:“谢谢大侠了。”然后走到那大汉跟前说道: “客官,你已经欠了我们好多日的房钱了,要想喝酒,还是把帐算清了吧。” 那大汉大喝一声,一拍桌子,这一回力气好大,把桌子拍得直蹦,妙的是桌上的东西跳来跳去的,没有一样倒下或者落地。这使小牛不由对那汉子刮目相看了。 那大汉站起来叫道:“俺没有钱,你能把我怎么样?”他这一转脸,小牛就看到了他的蒜头鼻子跟张开河口。 掌柜一脸的难色,双手一摊,很委屈地说:“如果都像客官您这样的话,我的小店早就关门了。” 那大汉瞪着眼珠子,大声道:“你还怕我不给你钱吗?等我找到我老婆,加倍给你就是了。” 小牛这时已经看到了他的黑脸以及脸上的红斑。他认出这人了,就是在杭州见过的丢了老婆的赛李逵鲁南。一看到他,小牛就忍不住笑了,但回想刚才他老婆的那些话,小牛不由得又气又恼。自己好心救了他老婆,他老婆孙三娘却不领情。 掌柜下意识地离鲁南远了些,小声嘀咕道:“今天你再不拿钱出来,我只好赶你走了。赶不走,我就报官去。” 鲁南满不在乎,说道:“你要报,我也不拦着你。”这时他也看到小牛了,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小子,原来是你呀。功夫不错呀,我扔出去的人,你居然还能接住。” 小牛冲他笑了笑,说道:“没找到你老婆吗?” 鲁南颓然地坐下来,叹着气说道:“这个死娘们,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在杭州甩掉我之后,就再也没有影子了。害得我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不知道怎么找的好。” 小牛看他说得可怜,就说道:“我倒是见到了你的老婆。” 鲁南欢呼一声,猛地跳了起来,冲上来一抓小牛的手,叫道:“我的好兄弟呀,你真的见到她了?她在哪里呢,快告诉我呀,我都要急死了。” 小牛故意不说,将自己的手使劲抽回,一声不吭地坐到桌子旁。鲁南忙凑过来,说道:“你倒是说话呀,难道让我给你跪下不成吗?”说着话,扑通一声真的跪下了。 这一下把小牛给弄得手足无措。这样的一条大汉跪在他脚下,自己实在受不了。他连忙把他扶起来,说道:“你先起来,我再告诉你。” 鲁南苦着一张脸,说道:“唉,我都快要急疯了。不就是犯了一点错嘛,至于这么对我吗?” 小牛一笑,说道:“我告诉你倒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家夫妻都恩恩爱爱的,你们怎么追来追去的呢。” 鲁南一听,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说道:“那事说出来好丢人呐,我能不能不说?”说着话,向大厅里环视一下,只见掌柜的跟伙计们都注意着他呢。 小牛一想,人家夫妻的事我何必多问呢,就不再勉强他了,便说道:“刚才我在进店之前还见过你老婆呢。” 鲁南问道:“你快说,在哪里见到她的?” 小牛一想在这里说话不方便,就让伙计将自己领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才原原本本地将一切讲出来。鲁南一听老婆受了欺侮,急得抓耳挠腮的,当听到小牛伸出援手,使老婆化险为夷,又露出笑脸来。当小牛讲完后,他扑通一声跪下,给小牛磕了好几个响头。 小牛又不解地问道:“我说鲁南,你又怎么回事,怎么又跪下了?难道你很喜欢跪下吗?” 鲁南爬起来说道:“你救了我老婆,就是我家的救命恩人,我自然要谢谢你的。”接着又问道:“她现在在哪里?” 小牛回答道:“我跟她在这条街分开后,她就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鲁南哎了两声,大为失望,然后就往门外跑。小牛叫道:“你上哪儿去?” 鲁南人跑出门,声音传回来:“我去找我老婆,回头再谢谢你。” 等小牛来到门前时,鲁南已经不见了。小牛心里觉得好笑,暗想这个人虽然有点发傻,但对老婆却是挺有感情的,也算是性情中人了。 鲁南走了之后,小牛要了一些酒菜用过之后,等到天黑洗过脚之后,就往床上坐下,开始练习崂山派的心法。他这已经成为了习惯。没有女人相伴的时候,他总要练习这心法的。目前,他觉得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身手也进步得很快。 他暗想:“等我练好基本功,我就可以像月影、月琳她们一样可以学习法术了。 那时候我小牛还用骑马吗?我也可以飞来飞去,驭剑杀人了。“他练过心法之后,正要睡觉,掌柜的进来了,一脸的狡猾。小牛问道:”什么事?“ 掌柜的笑着说道:“客官看来是认识那个黑大个吧。” 小牛回答道:“就算是认识吧。” 掌柜说道:“他在我们店里连吃带住的好几天,没有给我一文钱,我们也不能做赔本的买卖,就喝西北风呀。所以呀,这个店钱嘛……”说到这儿,掌柜的眯着眼睛大有深意地瞅着小牛。 小牛是个聪明人,明白了他的意思,就使劲地一挥手,说道:“你的话说完了,你可以出去了,店钱就算到我的帐上好了。” 掌柜立刻满脸堆笑,一颗心放在肚子里了,出门时,还把门小心地带上了。 小牛望着这扇门,嘿嘿地笑了,暗说:“这商人嘛,总是要把钱放在第一位,难道就一点人情都不讲?一回想自己的老爸,何尝不是这样呢?如果让他在钱跟儿子面前选一样的话,以前他一定会选钱的。不过现在大概要选儿子了。” 小牛刚要脱衣,只听轰隆一声,门被重重地推开了,只见鲁南跑了进来,灰头土脸不说,脸上还流着血呢。他一进来就抓住小牛的手,说道:“兄弟呀,快救就7 我老婆。” 小牛忙问道:“怎么回事?” 鲁南吞吞吐吐地说:“快点吧,我老婆被他们给抓住了,再不去就完了。” 小牛推开他的手,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年先坐下喘口气。” 鲁南犹豫着坐了下来,像热极了的狗一样张大嘴喘着气,一脸的怒容。小牛安慰道:“你别急,把情况说清楚,注意长话短说呀。” 鲁南就带着哭腔把事情说了。原来他跑出去之后,在大街上胡乱走着,没想到真撞到他老婆了。孙三娘也在漫无目的地散心。不知道该不该原谅她男人的错误。然而,她却忽略了那些敌人的威胁。 这夫妻两个逛着逛着,就碰到了一起。鲁南兴奋得连蹦带跳,像一个孩子。 可孙三娘一见到他,气不打一处来,转头就走。鲁南当然不能放过她了,随后就追。 孙三娘警告他好几回,不要再跟来,不然就不客气了。鲁南好不容易找到她的,绝不会放弃的。这一前一后的,走了不一会儿,孙三娘恼了,直抽出剑来,怒道:“你要是再跟着来,鲁南,我的剑可不认人。” 鲁南关切地说道:“三娘呀,你受了伤,还是少动真气的好。” 孙三娘气道:“我受伤还不是因为你吗?要不是因为你,我的功夫就不比小师妹差多少,都是你害的。”孙三娘越想越气,就挥舞着长剑,向鲁南快速地刺来。孙三娘的剑术相当了得,如果不是受伤的话,就连她小师妹那样的高手都不能轻易取胜。因此,鲁南只好边退边躲。 孙三娘收回剑,怒视着鲁南,声明道:“鲁南,我不能原谅你。你还是走吧,等我想明白了,我再跟你谈。” 鲁南哭丧着脸说道:“孙三娘,咱们好歹也做了五年夫妻,你就不能看在夫妻的份上原谅我一回吗?我那次不过是多喝了两杯,才做出出格的事。我从今以后再也不会犯错了。” 孙三娘恨恨地说:“狗改不了吃屎。少用这种甜言蜜语来骗我,我可不吃那一套。”说着话,孙三娘健步如飞,向前跑去。 鲁南在后边叫道:“三娘,你等等我,你不要离开我呀!你离开了我,可叫我怎么活呀。” 孙三娘听而不闻,越跑越快,鲁南在后边紧追不舍。没过多久,二人已经跑出城门了。这个时候,前边突然出现了九个人拦路。藉着暗淡的天色,孙三娘认出其中七个正是围攻自己的,而另两个道士打扮的人却不认识。两个道士一老一少。老的向大家一挥手,说道:“这个女贼,偷了公子的钱,还打了公子,不能让她跑了。” 那几个人一听,就各抡家伙冲上来。孙三娘心里正气着呢,便出剑迎敌。鲁南这时也赶到了,见人家欺侮自己老婆,也是暴跳如雷,拔出刀来,上来解围。 那七个人对付孙三娘能处于上风,可鲁南一上来,就立刻力不从心了,没几个回合,就被杀得连连后退。 老道士一见,一挥手道:“明水,你上去试试。”小道士答应一声,挺剑冲过来。鲁南一见,急忙跳上去接住。这样就形成了两个战圈。 孙三娘对付那七个人难以支持,而鲁南尽管力大刀沉,攻势凌厉,也无法立刻取胜,心里暗暗着急,眼看着局势越发不利。 没过多久,孙三娘一个闪失,被人家活捉了。鲁南一见,那么一分心,也叫小道士在脸上划了一剑。鲁南疼痛之下向后急退。他并没有拼命上前去救妻子,而是落荒而逃。他这样做,无疑是聪明的。而这一幕落在孙三娘的眼里,却以为鲁南不爱她,不关心她,因此,对他的误会更加深了。 那些人一见到鲁南像兔子一样逃跑了,都笑得直摇晃。其中一个镖头笑道: “小娘子,我看你还是跟了我家少爷吧。你看我家少爷多关心你呀,为了你,今天他连饭都吃不下去。天都要黑了,还派我们出来找你。和你的男人一比,还是我们少爷好吧。” 孙三娘呸了一声,骂道:“你们这群走狗,有种的都报上名来。” 那老道吩咐道:“不要跟她废话,还是带着人去向少爷交差吧。”说着话,押着孙三娘向远处走去,并没有进城。 鲁南并不傻,他并没有走远,而是藏在了林子里。当妻子被人家押走时,他远远地跟着。因为天色黑了,他又很小心,因此并没有被人家发现。 过了不久,就到达目的地了。原来在一座树林的包围中赫然立着一座小楼,周围有高墙环绕。鲁南跟到大门外,进不敢再前进了。门口是有人站岗的。站岗的人竟然是两个官兵。 鲁南奇怪呀,这帮人是什么人,难道竟然跟官府有来往?他不敢耽误时间,急忙回来搬救兵了。他在镇江城里谁都不认识,想来想去,就想起新认识的小牛了。他见小牛身手不错,又像个聪明人,就把他当成了依靠。 小牛听罢他的陈述,就陷入了沉思。他想不到这伙人跟官府有关系,那个公子是谁?有什么大的来头吗? 小牛想了想,问道:“那小楼的院里是什么样子?” 鲁南摇头道:“我急着回来,并没有跳墙进去。” 小牛又问道:“那你知道不知道那两个道士是什么来路?” 鲁南抓了抓头发,说道:“依我看,他们应该是武当派的道士吧。看那个剑法,是挺像的。” 小牛奇怪地问道:“既然是武当派的,为什么跟你们不用法术呢?对了,你们是什么派的我还不知道呢。” 鲁南回答道:“我跟老婆是峨嵋派的。我们倒是会一些法术,不过掌门不让我们用。她说我们的道行太浅,如果用了就会伤害自己。” 小牛听了点点头,心说:“原来是这样呀!看来他们在峨嵋并不怎么受宠。 想我们崂山派对弟子可好得多了,几乎每个弟子都有学习法术的资格跟机会。 “鲁南央求道:”小兄弟,你帮帮我吧。“ 小牛为难地说道:“不是我不帮你呀,可我的本事也不大呀。” 鲁南一听傻眼了,说道:“那你跟我去,帮我出出主意还不成吗?!就算是以我的命换我老婆的命,我也是愿意的。” 小牛听得为之动容,再说了,也不忍让孙三娘被别的男人欺侮。于是说道: “好吧,我跟你去就是了,能不能成功就不好说了。” 鲁南一拍大腿,喜道:“这还差不多呀。” 小牛却暗暗叫苦,心说:“我的本事能成吗?唉,可又不能见死不救呀!” 就说道:“你到门外等我一下。” 鲁南不解其意,但还是走到门外去等。很快,小牛就出来了。鲁南不明白小牛刚才在做什么。他哪里知道,小牛把自己常用的一些家伙事儿都带在了手上。 二人不再浪费时间,就匆匆而去。在大街上奔跑,又跳出城墙,往那座神秘的小楼而去。在这个过程中,鲁南发现小牛的轻功比他还好,不由得暗暗佩服,心说:“看来我没有找错人呢。” 到了门口附近,只见门前挂着两盏灯笼,灯下站着两名官兵。而里边的情况并不清楚。小牛嘱咐道:“你在这里盯着,我出去看一下。”说着话,小牛从墙上跳入。这墙够高的,要不是小牛功力大进,只怕还进不去呢。 到了院子里之后,发现周围静悄悄的,显然是没有什么防范的。小牛又围着小楼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唯一让人顾虑的,是偶尔出现的一队巡逻兵。 往那楼上望去,三层楼房只有两个窗子亮着。其中一个窗子半开着,还传出酒香、菜香,以及有人大着舌头的说话声。 小牛看了看环境,便嗖的一声跳上二楼,蹲在那个窗下,聆听里边的动静。 只听一个人笑道:“吴公子呀,你可不要喝多了,今晚还得跟美女洞房呢。 喝多了,可影响战斗力呀。“旁边的人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那位吴公子说道:“本公子久经沙场,会连一个娘们都摆不平吗?” 那个人提醒道:“吴公子呀,那娘们可是峨嵋派的弟子呀,手下功夫不弱,你当心被她伤着。” 吴公子一笑,说道:“道长你多虑了。本公子不是已经将她锁在那张床上了吗?” 道长嘿嘿一笑,说道:“只是锁上了,玩起来就没有情趣了。可是要放开吧,就难保她不起事,这可如何是好。” 吴公子回答道:“本公子对付女人还是有一套的。女人这东西,只要上过了,她就乖乖地听你的话了,就跟驯马一个样子。” 大家一听,都赞同地大笑起来。有人说:“吴公子,你不担心他男人来救她吗?” 吴公子笑道:“有你们这些高手在这儿,他敢来送死吗?又是镖局的高手,又是武当派的。” 那道长说道:“休提武当了,贫道早就被武当除名了。” 吴公子哈哈一笑,说道:“道长,你不必担心,等家父回来,我会让他帮你盖一座道观,让你自立门户的。” 那道长说道:“公子,我不着急这个,我着急的是那个。”说着发出了淫笑。 吴公子嘿嘿笑着,说道:“道长,你就等着好了,过几天就轮到你了。”说罢,两人也都笑起来,旁边人也跟着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道长问道:“吴公子,令尊大人何时回来?” 吴公子回答道:“皇上南游,家父去见驾了。” 道长说道:“如果令尊在的话,他就要管管你了。” 吴公子大笑道:“他不在这里,我就是王了。” 道长说道:“那公子可得抓紧时间快活呀,不然的话,等令尊大人回来就快活不上了。” 吴公子附和道:“就是,就是呀,喝完了这一杯,我得去见美人了。我再不去见她,她会生气的。”说着,滋喽一声,把酒喝干了。然后吴公子说道:“安全的事交给你们了,我去忙了。记住呀,见到来找麻烦的人,格杀勿论。”众人答应一声。 说完话,吴公子开门出来。小牛连忙躲得远远的,怕叫他给发现了。见他走了,小牛远远地望着,眼看着他上了三楼,向着那亮灯的窗子走去。小牛没有尾随着,因为这楼的出入口都有兵守着。因此,小牛直接来个“一鹤冲天”,跳到三楼的檐下。只见吴公子走到一道门前,向两个守门的说道:“她怎么样?” 二人回答道:“回公子的话,她还是爱骂人。” 吴公子吩咐道:“好了,你们到楼梯口站着吧,离这儿远点。”二人答应一声,向楼梯走去。 小牛躲在拐弯处,一打量环境,那楼梯口离那门口不过几丈的距离,想要躲过这二人的眼睛可太难了。这可怎么办呢?小牛苦苦思索着。既不能打倒他们,也不能杀他们,因为那样的话,就会打草惊蛇的。就算能将孙三娘救下,也未必能出了这个院子,二楼里可有不少吴公子的爪牙呢。 想来想去,小牛认为还得在窗子上想办法。他绕到吴公子那房间的窗下,里边正亮灯,听了听没有动静。他在窗上捅破个窟窿往里一看,里边是个小厅,并没有人。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旁边还有一个门,看来吴公子是在那里。我得快点进去,去晚了孙三娘就要被侮辱了。 小牛推了推窗子,一动不动。小牛知道窗子里有锁扣。他便抽出短刀来,以刀一划,那锁扣便换位了。小牛一笑,推窗跳入,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比一只猫还轻盈,还小心。 他来到那道旁门,只见那门张着一条缝,原来并没有插上。从这条缝里,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小牛心说:“这倒是好了,方便了我。如果门被锁上的话,想不发出点声音把它打开,那可就难了。看来,今晚救人的事是大有希望呀!” 只听里边一人骂道:“小王八蛋,你想怎么样?”声音透着愤怒跟不屈,正是孙三娘的声音。 吴公子淫笑着道:“别生气,小美人,一会儿咱们有得享受了。” 孙三娘怒道:“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 吴公子笑道:“我怎么会让你死呢,我要让你跟我一起享福呀。啊,你看你的脸都红了,看来你很快就要男人干你了。” 孙三娘骂道:“畜牲,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 吴公子嘿嘿笑着,说道:“我怕你不肯配合我,没有办法,我就给你吃一点‘烈女欢’,你听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什么了。” 孙三娘悲愤地问道:“那是春药吗?” 吴公子说道:“你真聪明呀,正是春药。你知道嘛!过不一会儿,就算我不理你,你都会主动扑上来让我干你。那情景真是太美了。”说到这儿,吴公子砸了砸嘴,像是要吃美餐的样子。 孙三娘叫道:“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吴公子冷笑道:“想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呀。我堂堂杭州太守的儿子,想要一个女人,自然是想活的,怎么会要死的呢?” 孙三娘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你敢碰我的话,你不得好死。” 吴公子笑道:“本公子玩过的女人多了,不也照样活得很好吗?你打了我一巴掌,可不能白打,我要让你成为一个出名的淫妇,让一大群男人排着队的干你。” 孙三娘骂道:“你简直不是人。”说着话,孙三娘呼呼呼地娇喘起来,显然那药已经发作了。 吴公子狞笑起来,说道:“小美人呀,不要浪费时间了,咱们的好戏该开场了。如果不开场的话,你会受不了的。” 这一回,孙三娘连骂声都没有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不屑说话。 小牛知道事情紧急,必须马上动手不可。他一把来开门,一下子蹿上去,在那位公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时,照他的后脑上打出一掌。那公子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扑通一声栽倒了。想来这吴公子并不会武功,这倒省了不少事。 小牛用脚踢了踢,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是昏过去了。小牛不放心,又听心跳又试呼吸的,直到确实他是昏死过去了,心里才塌实。 为什么要亲自动手打他,而不是用迷药熏呢?因为那样的话,只怕孙三娘也受连累。为什么这一掌不打得狠点,将他打死呢?小牛留了个心眼,万一稍后有什么变故的话,可以用他当人质,威胁那些敌人。 打倒吴公子后,小牛一看孙三娘,样子好狼狈。她被人用铁链锁在床上,身体呈大字形,样子非常不雅。此时,她的额头上布着些汗珠,脸蛋红如秋天的枫叶,一看就知道是出了问题。 孙三娘强撑着,望着营救自己的小牛,投去了感激的一瞥。小牛问道:“这钥匙在哪里?”小牛瞅着束缚着她的铁链子。 孙三娘说道:“在那个小王八蛋身上呢,一找就找到了。” 小牛马上跑过去找钥匙,几下子就找到了。小牛利落地将锁都打开了,孙三娘获得了自由。孙三娘一见地上的吴公子,怒火冲天,就想过去解决他。 小牛连忙阻止道:“现在别杀他,他还有用呢。” 孙三娘听后,便拿起铁链子,将吴公子的四肢全都给锁上了,嘴上骂道: “不杀他,我心里不舒服。” 小牛笑了笑,说道:“杀他的机会还多着呢,用不着急于一时吧。” 孙三娘半天才嗯了一声。她望着吴公子,恨恨地说道:“不把他千刀万剐,我真不甘心呐。” 小牛问道:“你怎么样,能走吗?” 孙三娘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道:“不太好,这贼子给我吃了药,我全身发热,看来已经发作了。” 小牛告诉她道:“你丈夫在外边等着你呢,现在肯定急得要往这里冲了。” 孙三娘一听,摇摇头说道:“我不想见他。” 小牛解释道:“有什么问题可以商量解决的。我看得出来,他是很在乎你的。” 孙三娘哼一声,说道:“什么在乎呀,我被抓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倒跑了。” 小牛解释道:“这一点你误会他了。他并没有跑,而是暗中跟踪这帮贼子,然后找人来救你。” 孙三娘哦了一声,说道:“他找的人是你吗?” 小牛咧嘴一笑,说道:“他找的人是我,可我没多大的本事,能不能把你救出去,我一点把握都没有。好了,咱们这就走吧,一会儿只怕有什么变故。” 孙三娘突然坐到了床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蛋,低了头,一副难受的样儿。 小牛问道:“怎么样了?药力发作了吗?” 孙三娘点着头,却说不出话来。这下子令小牛不知所措了,他安慰道:“你先忍忍吧,我就去找你的男人来,他会帮你的。”说着话,转身就要走。 孙三娘嗖地蹿过去,从后边抱住了小牛的腰,娇喘着说道:“你别走,你别走,你帮帮我吧,帮人帮到底。”接着,那火热的红唇贴上来,下体磨擦着小牛的屁股,令小牛吃不消了。 他只感到天旋地转,仿佛由高空跌落一样,摔了个粉身碎骨。接下来,就像在梦里游荡一样。有这样的美女勾引自己,小牛还能忍住吗?他像忘了此刻的处境了,眼中只有美女了。 孙三娘也在春药中迷失了自己。她将小牛扳过身来,凑上自己的红唇,任他亲吻着。她的双手在小牛的身上乱摸着,终于抓到了自己向往的地方。小牛粗喘着说道:“轻点呀,轻点,别捏错了地方。” 孙三娘的激情如火一样奔腾着。她将小牛拉到床边,将他按倒。小牛头一回见到如此发狂的女人,倒真是有点儿不适应呢。小牛的双手也在她的身上大占便宜,尤其是她的两个奶子,被小牛揉得都快肿了,小牛暗赞道:“真大呀,真美呀,快赶上师娘的了。” 孙三娘已经变为一个荡妇了。她将小牛的肉棒拉出来,再将自己脱光了,跨在小牛身上,用自己的花洞套上去。 小牛还没有看清她的小洞啥样呢,自己的家伙事儿就已经进去了。那里的水好多呀,棒子泡在那里,像泡在温泉里一样爽。 孙三娘像骑马一样颠簸着,两只大奶子摇晃而跳动,像是风中舞动着的百合花。小牛看得大为过瘾,就称赞道:“你的奶子真好呀,我好喜欢。来,让我尝尝它。” 孙三娘被他的大肉棒捅得全身舒服,便俯下身子。小牛就张开嘴,轮流地吃起奶子来,吃的那个认真劲儿,那个痴迷劲儿,是孙三娘的男人鲁南从来没有做过的。 孙三娘在舒爽的同时,在挺动屁股的同时,心里还说道:“你不要怨我呀,谁叫你对不起我。我这也是跟你学的。” 不一会儿,孙三娘的动作变慢了。小牛便抱着她一滚,改为传统式的男上女下了。小牛趴在孙三娘的身上,像趴在棉花上一样好受。他一边挺动着大肉棒,一边亲吻着、抚摸着,尽力享受着孙三娘的好处。 小牛猛抽猛插,觉得她的小洞妙极了。虽然是一位少妇吧,那小洞并不显得宽绰,可见被开发得并不够彻底呀。这可便宜他了,每一下子都抽到洞口,又一下子进去,都撞在花心上,爽得孙三娘浪叫不绝,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小牛双手玩弄着她的奶头,肉棒还铿锵有力地干着,还问道:“舒服吗?舒服就叫几声。” 孙三娘被干得娇躯直颤,嘴里呼道:“舒服,出奇的舒服,干吧,干得挺好,比那个死鬼强多了。再干,干得再狠些。” 这样的叫声当然叫小牛受不住了。他一口气干了有千下,把孙三娘的小洞都要干肿了,干得孙三娘的淫水不知流了多少,可小牛仍然不罢休。这难得的机会当然不会白白放过了。 为了增加情趣,小牛还灵活地运用起花样来。一会儿是老树盘根,一会儿是隔山取火,一会儿是比翼双飞,一会儿周游列国,真叫孙三娘大开眼界了。她跟男人接触以来,从来没人叫她这么快活过。因此,她像是感激似的配合着小牛,又是扭腰,又是摇屁股,又是献香吻的,乐得小牛的魂都要出来了。 在小牛的高超的技艺下,孙三娘终于不行了。她浪叫道:“我要完了,加把劲儿呀,我要完了。” 小牛很明白,就拼命地插动着。孙三娘长叫一声,便泄了身。小牛将肉棒子抽了出来,只见那毛茸茸的妙处,淌出一股透明水来。 小牛也不顾眼前的处境了,就抱起孙三娘的大腿来,挺着棒子在小洞上磨蹭半天,扑滋一声就又插了进去。 孙三娘啊了一声,喘息着说道:“你真是铁人呐,他差得太远了。” 小牛一边大动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陌生的美女的肉洞里进出,一边望着她两只奶子跳动的妙景,脸上充满了快意。他心说:“这如果不是在敌人的家里的话,我一定玩她一夜。不过,在这里玩她,也挺刺激的。” 他知道不能玩得太久,因此,没干多少下,便主动射了进去,射得孙三娘颤抖着又泄了一次身,舒服得她都起不来了。她不顾一切地抱着小牛,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休息。

小说推荐

笑傲江湖之美人天下封面笑傲江湖之美人天下流氓-老师色情小说《笑傲江湖之美人天下》简介-转世轮回的一代孝子特意被奖励穿越到了笑傲江湖的世界。 高贵绝艳的绝色师娘宁女侠、倾城霸气的东方不败、女神般的圣姑任盈盈。 甜美可爱的小师妹、秀气娇羞的仪琳、成熟貌美的师太、美人多多、笑傲整个江湖。 女女全收无雷无郁闷,笑看屌丝令狐冲如何翻身收尽天下美人,组建庞大的眷属王朝。征战天下,武林至尊,眷属群芳,亲,你穿越了吗?墨玉麒麟传封面墨玉麒麟传STURMGEIST何谓正一?正者不邪,一者不杂。正一之心则万法归一,故曰正一。 正一派的宗门领地建立在山峰高处,一十二座阁楼环保成一个倒梯形,左右两边各有五座分阁,中间是正一殿,正一殿后方则是藏经阁。 百年前正一派立派开宗,虽然是新兴大宗派,建立的时间短,但现任掌门白山老祖接手以后,膨胀的速度却非常快,其兵器、制药等产业规模之庞大,让其他大派也咋舌不已。红楼艳梦封面红楼艳梦三生三石阿宝一觉醒来,忽然发现,身边不在是他正在阅读一本红学专着图书馆,而是布置精美的古代大屋子,铺满绫罗锦被的精美卧榻。 阿宝还没有反应过来,脑子突然一阵剧痛,无数信息涌入脑海里。 “啊” 原来,自己竟然从现实世界,穿越到了红楼世界,自己变成了贾宝玉。此时,贾母、王夫人等人受尤氏的邀请,在宁府赏玩梅花,饮酒作乐,贾宝玉一时困乏,被秦可卿引到她的屋中午睡,刚刚梦游太虚幻境醒来。 阿宝连忙一手伸进囊中里,果然,囊中里一片湿漉漉,“自己”在太虚幻境里被警幻仙子教以云雨之事,又和她的妹妹,可卿仙子一番气息交织,迷失处男身,梦遗啦。 阿宝又惊又喜,正在难以置信之间,一个身材苗条,容貌秀丽温婉,正靠在卧榻边打盹的漂亮丫环,听到阿宝的闷哼声,猛然惊醒,下意识就扑了过来,抱住了阿宝:“爷,怎么了?怎么了?”功夫皇帝逍遥游封面功夫皇帝逍遥游剑星一个落魄的大学生阴差阳错地灵魂穿越到了古代,稀里糊涂地做了皇子,又发动政变赶走太子当上了皇帝,从此便过上了锦衣玉食、声色犬马的生活。 但他却不满足,他要做一个全能型的功夫皇帝——因此,他拜武林宗师学习武功,又练就一身御女大法,美艳绝伦的妃子、欲望强烈的宫女、温婉恬静的皇后、妖艳迷人的异族美女、野*十足的江湖侠女、貌若天仙的绝代才女、娇美动人的清纯处子、成熟美艳的寡妇佳人……各种类型的美女纷纷被他男人的“功夫”征服…… 金钱、权利和美女一个都不能少!想爽的,还等什么呢?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封面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曲火中原武林大地北有天芳谱七朵名花,南有美人图十二美人!武林之中,侠女成风,我一出世,无一落空。皇帝本多情,情深意更浓,武林有南北,皇帝就是我。烽火烟波楼(一)烽火不休烟波起封面烽火烟波楼(一)烽火不休烟波起子龙翼德大明历七十一年,第叁代皇帝萧烨昏庸老迈,沉迷女色而久不临朝,加之天灾频频,一时间暴乱四起。北境匈奴王拓跋宏图年富力强,自引曾被大明武皇帝险些灭族的两千匈奴铁骑崛起于大漠,一路征战于大漠各族之间未逢一败,以不到五年时日竟是统一了北境,这号称“北境之光”的匈奴王励精图治而又不安现状,于大明历七十八年开春之际引兵五万南下,大破明军二十万,一时间朝野镇动,烽烟四起。皇帝萧烨匆忙集结大军叁十万,命老将贺通虎为帅,于雁门关外阻击匈奴,但不料那拓跋宏图奸诈诡谲,引叁万降军诱得贺帅主力尽出,于雁门关外葫芦岭设伏,一役而功成,此一役,叁十万精锐尽皆折损,老将贺通虎自刎而亡,匈奴铁骑直下而来,进逼着燕京城外最后一道关口——大同府!江湖险诈封面江湖险诈FinalFantasyXI青城派乃是武林八大门派之一,虽然威势不及少林武当但也算的上是武林中的名门大派。 在青城派的内院之中传来着男女的嬉笑之声。 “啧啧啧……小美人儿你那滑不溜手的雪肌摸起来真的是柔嫩如丝阿。”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游走着一名年仅十六岁的清纯少女。 “唉唷好讨厌,连掌门平日瞧您这么道貌岸然,没想到骨子里……嘻嘻……” 那名涵涵撒娇道。御剑封面御剑ice3333之前上传出了点问题,这次重新传一下。 共有三章: 1:魏紫姚黄绮罗香 这章是报复未婚妻的女友(?) 2:雪失绣锦前尘茫 这章是报复未婚妻 3:旦得日月交相映 这章是报复仇人的双胞胎弟子 如上异能催眠之神雕篇封面异能催眠之神雕篇lllxxxjj3陈峰从昏睡中醒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中却涌现出一阵喜意。 “还活着,我还活着……” 陈峰心中暗道。 陈峰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禁愣了一下,此时正是夜晚,借着窗外的月光,陈峰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彷佛电视中古代的客栈之中,到处充满着古色古香的意思,让陈峰暗暗惊讶。 此时旁边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来:“大半夜的还不赶快睡觉,又起什么坏心思呢!哼!!” 陈峰吓了一跳,转头望去,只见房间里另一张床上似乎坐着一个人,只是房间里另一张床上似乎坐着一个人,只是房间中没有点灯,此人的位置又远离窗外照进来的月光,让人看不清他的样貌。侠客风流封面侠客风流晨月闵柔夫妇带着石中玉策马急奔,欲待返回玄素庄;但沿途不断有雪山派及长乐帮派人阻截,夫妇二人功力虽高,但一面拒敌,一面又要保护石中玉,不免有左右支绌,力不从心之苦。如此奔波数日,三人均觉疲惫不堪,于是便寻一僻静客栈,稍事休息。 夫妇二人计议,为防万一,决不可让石中玉独处,必须要有一人陪同爱子同宿。这石中玉从小便狡狯过人,他心想:“父亲一向严厉,此番犯下大错,定然严加责备;母亲向来和蔼慈爱,定然不予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