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苏瑶在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黑了。
苏瑶看了眼手机，凌晨二点多，下午没怎么吃饱的胃传来细微的绞痛，女孩是有胃病的，原本在乡下其实已经被奶奶喂养得好了些。
可来了这里，苏瑶就没怎么好好吃过饭，每次男人在她都只敢盛一点点饭，想着吃完马上上来，胃病自然也加重了。
看着黑黝黝的房间，想到自己下去可能面对的某个男人，苏瑶捂着肚子，试图麻痹自己。
“我不饿，我不饿……”但没什么用。
最后还是对食物的渴望战胜对男人的恐惧。
一片黑暗里。
苏瑶撅着屁股小心趴在门上去听，确认没有任何动静，才小心翼翼地开门往下走。
满脑子只剩快点到厨房的苏瑶自然没注意她下楼后接着亮起的灯光。
楼下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和客厅相连。
苏瑶憋着气，摸索着打开冰箱门。
冰箱内部的光线瞬间倾泻而出，照亮了她一小片区域，也映出女孩因为紧张而有些苍白的脸。
她飞快地拿出一瓶矿泉水，又眼巴巴地看了看旁边的牛奶，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拿。
结果在她关上冰箱，正准备偷偷溜回楼上，一转身，却猛地撞进一堵坚硬的“墙”！
“呀！”她吓得低呼一声，手里的水瓶也随之脱手。
接着一股过分强烈又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苏瑶猛地抬头起头，借着从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眼前的人——正是她那个姐夫！
男人似乎是刚醒，身上还穿着深灰色的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小片结实的腹肌。
男人的头发不像白天那样一丝不苟地梳到后面，额前有几缕碎发随意地垂落，看起来没那么凶，但女孩还是打起颤来。
“姐，姐夫……”
姐夫那双浅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锐利，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没有什么温度，但女孩哆嗦得更厉害了。
“我，对、对不起！姐夫！我……我就是口渴，下来喝点水……”
顾晟却没如女孩的愿，反而一步步逼近，直到女孩被吓得连连后退，后腰抵住了冰冷的流理台。
“啊！”苏瑶叫了一声。
男人才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姐夫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男性气息，几乎将男人面前的她完全笼罩。
“饿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在寂静的夜里有种别样的磁性，却听不出其他情绪。
苏瑶拼命摇头：“不，不饿……我不饿，我，我现在就上去……”
说完她试图从他身边溜走，男人却抬起手，轻易撑在她身侧的流理台上，重新把她困在他身体和台面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苏瑶能感受到姐夫睡袍下传来的温度，她的腿控制不住发软。
“姐夫……”
“白天不是很有脾气？摔碗就走。”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但话里的内容却让苏瑶抖得更厉害。
“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听姐夫的话……”她急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白腻的大腿也跟着打颤，“姐夫，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不敢了……”
女孩的眼泪说掉就掉，像断了线的珠子，梨花带雨的看着好不可怜。
但睡裙的肩带却因为女孩的不停地抖而滑落，露出圆润肩头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在幽暗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晃眼。
顾晟的目光慢慢落在她脸上、肩颈处停留，变得幽深。
“你在勾引我吗？”
他想起了这几天的梦，氤氲水汽的浴室里，女孩青涩却诱人到极致的身子挂在自己身上，嘤嘤娇吟地喊他姐夫，与眼前这张泪眼朦胧的脸重合。
那股莫名的、被压下去的燥热，又一次悄然窜起。
他讨厌麻烦，却更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因为一个稚嫩青涩的小女孩而起的冲动。
但她的眼泪，恐惧，和无意间流露的诱惑，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神经。
他俯身，靠得更近。
“我没有！”
苏瑶反驳完就闭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长长睫毛还沾着盈盈泪珠。
姐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危险的暗示：
“呵，没有？嘴上说没有，身体却很诚实……”
说完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脸颊，拭去一滴泪珠。男人的触碰让苏瑶怕得一颤，浑身绷得更紧了。
“告诉我，”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没有去碰，却比直接触碰更让苏瑶害怕。
“你是真的这么怕我……”
“还是，在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嗯？我的‘好’小姨子？”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被他贴着她的耳垂像是说“小婊子”一样的调调吐出，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暗哑。
苏瑶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羞愤和恐惧淹没了她。她想去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顾晟却只低头看她抖个不停的唇瓣，内心的燥热节节攀升。
“你……”
话还没说完，又饿、又委屈、现在又被吓这么一通的苏瑶，当下更是急得晕了过去。
直到女孩要滑到地上的那一刻，顾晟才伸手抱住她。
好软……过于柔软的触感让顾晟多少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少女独特的馨香混着淡淡的奶味钻入他的鼻息，疯狂地催化着某种化学反应。
他低头，看着怀里吓得晕过去的女孩，眼神复杂。
真这么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