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私处被儿子的唇舌舔弄,由美本能地挣扎起来,欺霜赛雪的玉臂挣扎中伸向胸前耸立的豪乳,托起一对浑圆的肥乳无意识地挤压着。 似乎只有攥紧手中的滑腻乳肉,才能够稍稍缓解下身的空虚瘙痒。 “不……不要弄了……秀夫……不要……饶了妈妈吧……啊啊……”随着香肠猛地捅到子宫深处,由美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从阴道中涌出,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的肥乳,歇斯底里地狂呼道。 在强烈的痛苦和快感的冲击下,一向端庄贤淑的妇人似乎迷失了自我。 “不要……不要这样了……妈妈……唔唔……”清香一脸震惊地看着母亲狂乱呻吟的样子,小嘴中模糊不清地喃喃道。 可是由美正在被儿子贪婪地吮吸阴蒂,注定听不到却如此轻微的声音。 “啊啊……秀夫……快停下……小穴已经湿透了……啊啊……淫水滴下来了……”在秀夫的抚弄下,由美的私处已是灼热如火。 不断在蜜穴中进出的香肠已被染成了蜜汁香肠,清亮的淫液从艳红的肉缝中潺潺流出,漫过玉户,浸湿了蜜穴处乌亮的耻毛。 随着蜜穴不断被抽插,淫水流过阴户顺着臀沟滑到肛门处,由美顿时觉得菊花传来一阵令人难耐的瘙痒,她心里明白这是后庭在渴望肉棒的插入。 这次岳光带她出去旅行,目的便是要开发她的肛菊。 在小樽市的石狩湾附近的旅馆中,岳光每晚都要在她紧窄的肛门中发泄个五六次,一直到把她肏得昏厥才肯罢休。 想到这些天痛苦的经历,由美就觉得不寒而栗,可是随之而来的变化也是惊人的巨大。 那就是她的肛门在肛交中,竟变得像小穴一样会产生强烈的快感。 “岳光……求求你……由美的菊花……也想尝尝香肠的美妙滋味……求你了……啊啊……把香肠也插到菊花里……”由美在快感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丰满的大腿向内并拢,紧紧挟住正在私处舔弄的儿子的俊脸。 肥美浑圆的臀瓣随着乞求撅向岳光的方向,臀缝间小巧的肛门向外张开,露出里面艳红的肛壁嫩肉,在淫水的浸润下闪烁着红亮的肉光。 “不要——!!,妈妈求求你不要这样了,太下流了。”看着母亲淫荡的耻态,清香突然提高音量尖叫道。 “是啊……妈妈变成这样淫荡的女人,清香现在肯定很讨厌吧……可是妈妈已经堕落成荡妇了……清香尽管嘲笑妈妈吧……”由美一边淫荡地呻吟着,一边摇动着雪白的臀瓣乞求岳光的玩弄。 “妈妈……这不是真的……唔唔……”清香美眸圆瞪,不敢置信地看着一向温婉端庄的母亲,竟像是淫兽一般哀求着肉棒的插入。 一瞬间,这个娇俏可爱的少女只觉得一直以来的信念瞬间崩塌,内心空落落的像是暴风雨中残喘的破屋。 “求求你岳光……像在小樽那一样玩弄由美的菊花吧……由美好想你的大肉棒啊……只是求你放过清香……她还小只是个孩子……”小穴被秀夫玩弄的由美俯身趴在床上,一边用玉手拍打着挺翘的雪臀,一边恬不知耻地请求道。 “由美,你也算是用心了。”看着床上耻态毕露的妇人,岳光不为所动地淡淡道。 在他眼中,今天的由美表现的太反常了,他更愿意相信这个俏寡妇是为了保护女儿才表现的这样放荡。 岳光没有亲自动手,而是抓住一侧少女的香肩,将粗长的香肠递到她柔嫩的小手中,命令清香握着肉棒蹂躏由美的菊花。 “不,我不要!!”清香惊恐地扔掉手中的香肠,断然拒绝道。 随着香肠滚落地面,岳光虎目蓦地凶光爆闪,紧接着肩膀抖动,蒲扇一般的巴掌猛地扇在清香红润可爱的娇颜上,在少女的惨叫声中,一连串的“啪啪啪”的脆响如爆豆般响个不停。 当清香终于哭泣着求饶时,只见原本秀美红润的脸蛋已经变得青紫,一道鲜红的血丝从樱唇间滑落,像是染红的丝带般在空中飞舞。 在岳光的逼迫下,清香重新拿起香肠,轻声抽泣着,将这根酷似肉棒的东西插进母亲红艳的肛洞中。 “啊啊……清香……妈妈好畅快啊……”由美低声呻吟着,两只嫩白的手掌将肛门撑得大开,迎接着女儿的插弄。 “清香……妈妈的菊花在小樽的旅馆里被岳光开发过了……所以用力地插妈妈吧……啊啊,就是那里……”随着括约肌一张一合的收缩,紧窄的肛洞开始一寸一寸地吞噬后庭中的香肠。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清香却因为羞耻而颤抖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清香……继续插啊……你如果停下的话……又会挨打了……”由美雪白的娇躯像面条一样扭动,喘着粗气劝阻道。 “妈妈……你想过爸爸吗……你这样做对得起死去的爸爸吗……”清香美目凄然地看着母亲,泣不成声地道。 “清香……不要再说那种话了……快把香肠塞到妈妈淫荡的菊花里啊……插得越用力越好……让妈妈的菊花高潮……只有这样,岳光才会感到高兴……”听到女儿谈起去世的老公,由美水润的眸子子掠过一丝惊慌,但随即便掩饰着高声淫叫道。 “我也觉得妈妈变化太大了,从北海道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一旁的秀夫闻言,停下了对由美阴蒂的舔弄,狐疑地附和道。 这个已经被肉欲侵蚀的浅羽家的独子,眼神灼热地盯着母亲裸露的晶莹玉体,一直在压抑着胯下暴涨的勃起。 “清香,不要再犹豫了,要不妈妈要生气了!”由美没有理会儿子欲火雄雄的目光,盯着女儿的俏脸喝道。 在由美的呵斥下,清香再次用力将香肠插到母亲小巧的肛洞中。 “唔……终于进来了……岳光……由美觉得好爽啊……要死了……唔唔……”随着香肠在肛洞中抽插,粉红的肛洞嫩肉被带着翻卷出来,像玫瑰花肥厚的花瓣般娇艳诱人。 “啊啊……要泄了……泄了……被插菊花也能高潮……岳光……由美真的像你说的一样……是个淫荡的女人……啊啊……”由美在快感到来的时候,伸手从后面接过香肠。 借着香肠上淫液的润滑,反手在自已的肛洞中快速抽插起来。 在一阵激烈的抽送后,下身痉挛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一旁的儿女和岳光全都看的呆了,愣愣地看着美妇人在自慰中高潮的艳姿………… “岳光你这个骗子、混蛋!你答应过我不碰清香的!唔唔……”由美拖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胴体,发狂了一般尖叫着扑向岳光,但是转瞬间就被岳光的大手卡住脖子,从房间里扔了出去。 在由美自慰高潮后,这个心思玲珑的妇人最担心的状况出现了,岳光果真将他的魔爪伸向了女儿清香,暴力地将由美和秀夫赶出了房间。 事实证明她还是想得太天真了,以为只要自已曲意逢迎就可以让女儿逃过一劫。 “妈妈,放弃吧,那个家伙没有人性的……再阻止下去,他真的会杀人的。” 秀夫同样因为劝阻而被打的鼻青脸肿,他走到母亲的面前,俯身擦干由美嘴角的血渍劝慰道。 “那个家伙……在小樽的旅馆里那样粗暴地奸淫我……我好几次都想一死了之……他承诺了不会碰清香诺,我才答应他无论多么羞耻的事都肯做的……可是,唔唔……”由美颤抖着娇躯哭诉道,雪白美艳的娇躯无力地蹲下,蜜穴和肛门处还晃悠悠地插着两根香肠。 可由美毕竟是外柔内刚的妇人,美艳柔弱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火热坚定的心,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在母爱的驱使下,她重新站了起来,转身打开卧室的房门。 当她走进卧室时,却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脚尖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原地,无法移动分毫。 只见女儿全身赤裸,白皙滑腻的身体僵硬的仰躺在床上,双腿向两边敞开,正在被岳光玩弄鲜红的蜜穴肉缝。 少女原本活泼明亮的星眸此时没了神采,绝望而无助地看向上方灰白的房顶。 “呵呵,不愧是少女的嫩穴,粉粉的像樱花一样娇艳。”岳光粗黑的手指捅入清香的蜜穴,看着指尖上晶莹的淫液,满意地淫笑道。 紧接着他将少女修长的双腿压向腹部,清香那光洁的阴阜随之被挤地高高隆起。 这个恶魔见状再不迟疑,掏出裤裆中早已涨得如龙似铁的巨阳,猛地挺腰怒刺,贯穿了少女紧致娇嫩的花径。 “啊啊,痛死了!妈妈救我!!!”伴随着处女膜被刺穿,清香无助地哭诉道。 听到女儿的疾呼,由美像一只护犊的母鸡般忘记了对岳光的恐惧,冲向了正在施暴的大汉。 然而像先前一样,由美的反抗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被激怒的岳光转身就是一个踢腿将妇人踢飞,在一顿残忍地暴打后,岳光提溜着由美的肩膀来到门外。 “秀夫,由美就交给你了。把她带到二楼,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要让她高潮。” 岳光斜眼盯着门口的秀夫命令道,说完又转身走回卧室,反锁上了房门。 “这样不行的,妈妈。我看还是放弃吧。”秀夫扶住母亲圆润的香肩劝说道。 在秀夫的搀扶下,由美无力地蹲下。 呜咽着的同时,伸手取出私处和肛门中的香肠,随后慢慢站起,拖着疲惫的娇躯再次向清香所在的卧室走去。 秀夫见状急忙从后面搂住由美的腰肢,抱着她强行拽到了楼梯口。 “妈妈你再这样,不仅帮不到清香,反而会把岳光激怒。到那时,不要说我们,还不知道他会怎样对待清香呢。”秀夫一边应付着由美虚弱的挣扎,一边再次劝慰道。 由美闻言狂乱通红的眼眸渐渐平静下来,沉默了半晌,终于放弃了抵抗,任凭秀夫抱着她赤裸的娇躯向楼上走去。 上楼的过程中,秀夫紧紧搂住母亲细腻腰肢的同时,一双大手还不忘揉捏思念多日的丰盈肥乳。 而由美并没有理会儿子的无礼举动,因为她整个心神都被楼下清香弱有弱无的惨叫声占据着。 “妈妈,岳光是不是说过,要我让你高潮?”上了二楼,秀夫眼神炽热地盯着母亲裸露的娇躯问道。 “嗯,是这样说了。但是秀夫,虽然知道你很害怕岳光,妈妈也同样怕。可现在,妈妈脑子里除了清香再容不下其他东西了。”看到秀夫灼热的目光,由美神情悲痛地拒绝道。 “妈妈,妹妹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你就暂时把这事放下,跟我做一次好吗?”在对岳光的恐惧和对母亲的欲望驱使下,秀夫不甘地劝道。 “但是妈妈做不到啊,求求你,今晚就放过妈妈吧。无论岳光想怎样惩罚,妈妈都不在乎了。”由美神色疲惫地请求道。 “我不愿意!”秀夫说着将自已的卧室房门推开,抱住母亲的胴体进了房间。 由美被推进房间后,秀夫火热的双目像探照灯一般射向母亲的下体。 “不要,这样太羞人了……”由美慌忙用双手捂住裸露的私处肉缝,局促着退到床边想要坐下。 “不准坐下,站直了!”秀夫严厉地命令道,双眼像要吃掉这具秀色可餐的娇躯似的,死死地盯着母亲赤露玲珑的美体。 紧接着双手伸出,先是揉弄起肥腻的豪乳;接着手掌滑过肚脐,开始逗弄粉红的花蕊和蜜缝;之后更是沿着臀缝滑到肛门,扒开丰腴的臀瓣,在白嫩光洁的臀肉上轻轻地拍打抓捏,尽情地挑逗刺激着这具上天赐予的尤物。 秀夫贪婪地在由美细腻美艳的胴体上摩挲了一阵,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向楼下跑去。 随后又像是一阵风一样飞奔回来。 进门时,手中握着两根粗大的香肠。 “秀夫,无论怎样你都要做吗?就不能饶了妈妈吗?——啊啊,不要啊,不要插了,太凉了……嗯嗯……啊啊……”看着秀夫拿着香肠向她走来,由美凄苦地乞求道。 不过话还没说完,便被秀夫扑倒在床上。 刚从冰箱中取出的香肠被冻得像钢管一般坚硬,冰冷的表面在燥热的空气中升腾起丝丝缕缕的白霜。 被如此恐惧的异物插入蜜壶,随着一阵激灵灵的颤栗感传来,由美只觉得温热滑腻的阴道像被瞬间冰封了一般,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忍不住呻吟起来。 “妈妈,把屁股擡起来。”秀夫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一直以来他和母亲的做爱,都是在岳光的注视下进行的,这一次的独处让他觉得是如此的陶醉和舒心。 “秀夫,看样子你是无论如何都不准备放过妈妈了。那好吧,把香肠插到妈妈的肛门里吧。不过你要明白,那样是无法让我兴奋的。”由美被秀夫死死地压制着,放弃似的淡淡道。 “妈妈,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秀夫神情亢奋地劝道。 随后左手揉捏起丰满白嫩的臀瓣,右手握着香肠对准了娇嫩紧缩的肛洞。 “啊啊……痛死了……唔唔……嗯痛啊……插慢点……啊啊……”伴随着香肠的抽插,由美那像玫瑰花瓣一样艳丽的肛洞嫩肉不断地在菊花处翻卷收缩着。 “唔唔……好痛……不要……妈妈受不了了……” 在秀夫手臂的运动下,冰冷的香肠与温热敏感的肛洞粘模不断撞击摩擦着,这种冰与火的剧烈碰撞带来的快感让由美舒爽的魂飞天外,只觉得这是平生最刺激的体验。 “慢一点……慢点更好……求求你秀夫,拔出来时放慢些……”由于香肠被冻过的关系,在插入的过程中,火热的肛洞粘膜与结冰的香肠表面刚一接触,便紧紧地粘在一起。 所以在拔出时,跟香肠连在一起的粘膜像是被粘住了一般全被带了出去,这种强烈的快感竟让由美觉得比插入时强了数倍,不由得挣扎乞求道。 秀夫闻言放慢了拔出的速度。 由美像是不舍香肠从体内离开一样,在香肠拨出的过程中肛壁肌肉紧紧地咬着肠身。 秀夫小心翼翼地将香肠往外拔,当拔出三分之二后停了下来,转而揪住由美蜜穴中的那根香肠向外拉,由美见状,同样用蜜穴紧紧地缠绕住花径中的肠身。 “啊啊……不行了……要泄了……啊啊……”由美剧烈地喘息着,伴随着一声失魂似的低吟,蜜穴腔道猛地挟紧了快要全身而退的香肠。 见香肠被卡住,秀夫助攻似的突然发力,当香肠被大力抽出玉户时,美妇人的桃源洞口哗地涌出一股清冽的泉水。 秀夫见状,立刻抱起由美雪白的美臀,下身奋力一挺,青筋盘绕的勃起像是盘龙铁柱一般,直戳进母亲滑腻的阴道深处。 “秀夫……啊啊,清香现在也落入岳光的魔掌了……怎么办才好呢……难道我们母女都要沦为他的玩物吗……秀夫你有什么办法吗……”由美被肏得花枝乱颤,喘着粗气担忧道。 “啊……妈妈的里面好爽……肉棒像小鱼一样在跳呢……”秀夫显然没有考虑母亲的想法,他的心神完全被蜜穴的紧致和温暖所吸引,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 “不知道吗?那就快点射出来吧。”由美说着下身开始发力,伴随着蜜穴阵阵的强烈收缩,蜜壶中跳动的阴茎像被巨蟒捕获的猎物般被绞得动弹不得。 “嗯……妈妈,好舒服……要射了。。啊啊……”一股让灵魂都要窒息般的快感猛地袭来,秀夫痉挛着射出了精液,浓白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咆哮着奔向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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