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封香香到美人窟来打麻将,人们并不奇怪,而朱文斌常到美人窟来打麻将,人们就奇怪了,因为朱文斌是大队的卫生室医生,一是没有时间,二是过去朱文斌从来不到这些场子来打麻将。 聚集到美人窟来打牌的人分为两类,一类是上了年纪的老年人,不图输赢,是来消磨时间的,半天四将,每人轮坐一次大庄,到饭时走人,三十二十输赢是正常,想输也输不下一张老人头。 第二类是情色男女,他们打牌是晃子,手在桌上抺,脚在桌下摸,对上眼了,可以约出去方便。 那时美人窟的侯七老婆吴珍珍还在,侯七家里不开房,情色男女出去找地方,晚上散场不回家,沿着柳河岸向北走去,一片一片的都是庄稼地,在哪都可以把事办了。 朱文斌正常从不到美人窟来打牌,说赌输赢,这里没有朱文斌对手的局家,说勾引女人,朱文斌看不上这些黄瓜烂枣一般的破货,因此他突然经常到美人窟来打牌,就引起人们的猜疑。 那时候的封香香只有二十七八岁,朱文斌也只有三十一二岁,不过人们始终不怀疑朱文斌会和封香香好,因为封香香刚刚死了男人王小干,不上台盘的男人,封香香看不上,看上眼的男人没有人敢勾引她,怕她要了人家的家庭,虽然朱文斌好色很有名,但朱文斌毕竟有一定的身份,而且朱文斌的老婆孙月娥是大队辅导会计,要人有人,要色有色,朱文斌不会不知道,丢了玫瑰去折海棠。 后来人们就是看出来了,看出什么呢? 就是朱文斌每次来美人窟,都和封香香拚局打麻将,打麻将时,朱文斌常常把麻将弄到地上,开始人们没有注意,后来人们注意了,朱文斌在地上捡麻将时,却是在捏封香香的白嫩小腿。 夏天的时候,封香香喜欢穿暗花粉色大泡裙,光腿,拖一双内增高拖鞋,坐下来打麻将时,封香香的泡泡裙很长,坐在矮凳上,那裙摆便罩住脚背,封香香的脚便躲在裙子下面,朱文斌会顾意把牌弄丢下去,到封香香的裙子下寻找,趁别人洗牌时,他便去摸封香香的脚和小腿。 当然了,这摸脚只是传递一种信息,只要三次不反对,就是默认了,以后便不再需要试探,后来,人们便会看到朱文斌经常出诊,去了封香香的家。 开始是封香香去卫生室瞧病,封香香来到卫生室,不要那两个人瞧病,专要朱文斌为她瞧病,一会说这里疼,一会说那里不舒服,朱文斌便把她带到里面的检查室去。 到检查室,朱文斌问她到底哪里不舒服,封香香笑着看他,用手指指自己的私处说,这里,这不舒服,月经不调,每次来月经前总要有那么几天的不适腹痛。 朱文斌便要为她开药。 封香香说,你还没给我检查,怎么就知道我什么病? 朱文斌说,月经不调是常见病,不需要检查。 封香香说,那我的脚没有毛病,你为什么老是给我检查? 啊,你说? 朱文斌就没有话说了。 封香香说,好了,现在送来了,你给我好好地检查一下,我的脚,到底有没有毛病? 朱文斌看了她一眼,便在她的身边坐下来,封香香把脚从拖鞋中抽出来,往上一跷,便放到了朱文斌的膝上。 朱文斌尽管捏摸过多次封香香的美足,却都是在匆匆忙忙的时候,捏了一把,他只看到封香香的脚生得玲珑,十分地性感,才不由得有了那个欲望,并没有敢对封香香下手,因为他知道她是自由人,怕惹下麻烦。 这次封香香把一双美足大大方方地跷在他的膝上,让朱文斌一时乱了方寸,动了情心,因为封香香的美足是十分地性感而诱人。 由于封香香坐的凳子很低,朱文斌是坐在她对面的床沿上,比她高,她把一双脚跷在他膝上的时候,那泡泡裙自然下滑,便露出了她的一节小腿,那粉白的小腿,那温尔的美足,那美甲上的猩红甲油,一下子激起了朱文斌的欲望,他便抓起了她的一只小脚,在手里抚玩,并且用一手握住她的前脚掌,抚摸了一会,就放了下来,因为外面瞧病的人很多,扎针的孩子叫得一片哇哇声,朱文斌不能定下心来。 封香香却不肯罢休,她说,你光是看了我的脚,还没给我看妇科呢? 朱文斌说,我不是说了吗? 月经不调不用看,是常见病,我给你开药去,说着他要去开检查室的房门。 封香香一把拉住朱文斌的衣袖说,没有呢,我的这里痒痒,一挠就不收手,她指一指自己的私处说,怕是有湿疹了,你给我检查一下? 朱文斌说,这里不方便,要检查,到你家里去…… 封香香走了,等到下午清闲了些,朱文斌便对那两人说一下,出诊,便骑自己行车去了封香香的家。 封香香的家,两间简陋的房子,这还是扶贫为她盖的,房子虽不好,可是封香香挺会收拾的,两间房子让封香香收拾得干干净净,跟封香香的人打扮一样,哪儿看了都顺眼。 朱文斌来到封香香家里,放下了药箱说, 现在我来了,你到底哪儿生病了,让我给你瞧瞧? 封香香说,朱先生,我哪儿生病你不知道?还要说? 朱文斌说,封香香呀,我有言在先,我只是随便和你玩玩,我有家庭,有老婆和孩子……你知道吗? 封香香说,朱先生,我也告诉你,我不看好你家庭,我只是没有男人,我想那事,说我痒得难受是真的,是那里痒,你有人有貎,我瞧得起你有品味,一般人我还不让他有这个机会呢! 朱文斌说,那你要什么?你说个数,我们清白! 封香香说,朱先生你越来越小瞧我了,我是卖吗? 朱文斌觉得有些失口,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不能白和你好呀! 封香香说,那好吧,你看我值多少给多少…… 朱文斌从诊箱里取出三百元一张一张滩开来,让封香香看,封香香心里好笑,她笑朱文斌这样的人太细心,不留一点后患,她更笑朱文斌愚蠢,竟然不知道她这么多年在外干什么,真的还当她是贞洁女人呢! 封香香把朱文斌的钱随手捡起来,说这下放心了吧? 朱文斌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让封香香觉得他没有一点情意。 封香香说,既然是买卖,你可要把活做好,别让我不舒服留下遗憾! 朱文斌看封香香这么不像贞洁人,说,封香香呀,话让你说白了,我给你钱,就算上买卖吧,你也不要让我不舒服才是? 看你怎么的痒,把你的功夫使上来,我会让你不痒的! 一男一女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是都没有脸上的遮盖了,所以做爱也便直接了当。 朱文斌首先要了封香香的美足,因为他看中的首先是封香香的美足。 封香香下午刚沐浴过,她习惯在每次沐浴之后全身抺一次低价的护肤霜,这是白丽丽当时教会她的,白丽丽和封香香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白丽丽每次洗澡,总是要在胸上,臀上,和上下肢抺护肤霜,开始封香香看了发笑说,真是没有见过把粉搽屁股上的……后来,她有了感悟,她在外面接客的时候,才知道一旦上床。 那些男人会满身的亲吻,身上抺了护肤霜,那些男人会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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