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刘友明是淮安泗洪人,在提桥羊毛衫厂是个车修工,车子正常运转时,他便在车间里看看车,东西听听,听到姑娘们的机器嚓嚓的声音,便像听惯一道交响乐那样很得意的样子,姑娘的机器坏了,他便忙绿起来。 姑娘们看他修机器时一手油灰,一脸的虚汗,便说,还乐吗? 刘友明用手抹一把脸,白白的脸蛋上便花了,姑娘们便逗他说,刘师傅呀,这样让你老婆看了会喜欢你吗? 刘友明说,我老婆才不像你们呢,再脏也喜欢我,她和我在无锡一个车间里,两人都修车,两人手上都是油,我们不揩脸,都用舌头舔油灰,信吗? 周花花说,信,都是你舔她脸上的油灰,她绝不舔你,是不是? 刘友明说,周花花呀,刚好让你说反了,都是她舔我,我才去舔她,哪像你们,我给你们修车,你们连替我擦擦汗都不肯! 周花花觉得为她们修车不过意,就用湿巾为刘友明擦擦脸上的汗。 刘友明看到周花花真要为他擦汗了,又连连摇头躲让着,用自己的袖口抹了一把脸说,说笑了,说笑了,使不得,使不得…… 周花花说,看你,还这么老古板,没事的,有这么多姐妹在呢,看我会揪下你一块不? 别动,看你脸上的汗,不腌眼? 让我给你擦擦,别动嘛! 刘友明没有动,他仰起脸来给周花花擦汗,周花花用湿巾在他脸上擦过的时候,手指轻轻地触碰在他的鼻梁上,她感到刘友明的脸抽蓄了一下,刘友明顿时转移了目光,回避了周花花的脸,就在他那瞬间的眼神里,让周花花捕捉到了分明的爱意。 晚上,下班时,周花花拿着碗去食堂吃饭,她在前面走,听到后面一个人敲着碗跑过来,赶上她时,小声在她身边说,喂,周花花,今天晚上陪你去逛超市? 周花花看了他一眼说,你请我吃排档?几个人? 刘友明说,好呢,就请你一个人,愿意吗? 周花花说,有人请怎么不愿意呢? 那我今晚可少吃了? 等你夜里请客? 两人说定了一个戏言,便依旧进了餐厅吃晚饭。 晚上,周花花没有夜班,便把白天换下的衣服洗了晾出去。 一个宿舍的好几个姐妹,去上班了,另有两个在玩手机游戏,或和网上情人聊天。 周花花先给家里的金雨凡打了电话,让金雨凡给金小坤和金兰香洗洗澡,再睡觉,务必把一天的脏衣服换下来,不想洗放在那,后又给淮阴的于中敏发了一条短信。 不一会功夫,短信回过来了,周花花一看,却不是于中敏的短信,而是刘友明发给她的,一句话:我在紫藤亭下等你周花花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刘友明,当真了,她是去还是不去呢? 她犹豫了一会儿,便给他回了一条,两个字:等我周花花回了短信,又觉得有些后悔,难道她真要去? 这不是付约吗? 这将是意味着什么? 她很清楚只要她真的去,少不了他们就成为情人了。 周花花自从和于中敏偷偷去了一次青岛,那次他们出去一共三天时间,在徐州过了一夜,是她人生第一次偷情,她从于中敏身上,尝到了那种金雨凡从来不曾给予过她的情爱,她人生第一次觉得男人和女人做爱是那样的不同。 那决不是 她平常和金雨凡那种接受只是为让男人放疖出脓好么简单,他们那次做爱,才获得了人生最大的快乐,她一下情窦打开了。 在青岛停留的两天时间里,她们几乎没有心肠游山看水,于中敏除办了那些正事之外,他们几乎都在做爱,白天在海滨浴场,他们去游泳在沙滩上晒太阳浴,在太阳下,他用沙子把她的身体埋下去,然后再扒出来,一边扒,一边在她的身体上抚摸,那温温的沙子,清清凉凉的海水,让她感到心也便像埋在沙子里,那样的温暖而舒坦,回来的时候,他们在除州分手,没有敢一起来,可是人分了,心却天天恋着。 也就是这两个月,周花花的心情才放下些,现在又冒出一个刘友明。 周花花一时没有注意这个男人,刘友明每天不说话,在车间里走来走去,有时走到她身边,也会停下来,听听机器的声音,说一句正常话又走了,走了又回来,用鼻子在她周围闻了闻。 周花花说,你闻什么? 刘友明说,我闻你身上有什么味? 周花花说,汗臭味! 刘友明说,不是,香水味。是桂花香水,还是古龙香水? 周花花说,都不是,是茉莉花香水。 刘友明说,怪不得这么好闻。…… 就这些,周花花从没有和刘友明单独说过什么。 刘友明很少回家,下班时,他一个人爱在那紫藤凉亭下吹口琴,吹的什么,周花花没注意听,周花花喜欢听,也喜欢唱流行歌曲。 现在刘友朋吹的是什么她听不清,她也不想听明白,因为她从来没有往上想。 自从和于中敏去了青岛,周花花突然对厂里的男人有兴趣了。 周花花想了想,还是洗了洗,换上一条干净的连衣裙,喷上那茉莉花香水,带上手机,向那紫藤缠绵的凉亭走去。 周花花在亭子里站下来,却没有发现有人。 这里树木荫翳,月光稀疏地从叶间透下来,亭子里暗暗的,流淌着五月的花香。 周花花刚要拨打手机,冷不防,有人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正是刘友明。 刘友明说,周花花,我早就喜欢上你了,特别喜欢你这身上的香水味,你不会拒绝我吧? 周花花多少有点意外,但既然来了,还是没有拒绝他,因为除了于中敏,她真的想男人了,但又不是自己的男人金雨凡。 周花花说,你不是要请我吃排档?不去了? 刘友明说,先在这里坐一会吧,我太想要你了,我已经两个月没回家了,我想…… 周花花说,回家有女人,就不想我了,是不是? 刘友明说,不是,是这里没有女人和我好,我才想家,要是你能和我好,我就不想家了…… 周花花不再说什么,因为她太想于中敏了,这几天夜夜做梦,都梦见和于中敏在做爱,醒了怀里抱着枕头。 而内裤全湿了。 说起这个刘友明,倒也是个十分可爱的一个男人,整天跟大姑娘一般,在车间走来走去,一副小白脸,让女人看了就会当永远没成熟的孩子那样心疼,想不到还是个情种。 往这方面一想,周花花觉得刘友明就十分可爱了,这可爱又不是大男人的那种雄风,而是 娇娇嫩嫩的女人身子态,周花花往那处一想,如果她是先要了他? 而不是他要了她,怕她只要使点功夫,就能把这个小白脸给吞了,让他知道女人是会吃人的! 周花花说,刘友明,我比你大,你才几岁,敢和我做那事? 不怕我吃了你? 刘友明说,周姐,我就喜欢你吃了我,你摸摸看,我都硬了,我就是想你吃了我……——

小说推荐

乡村欲爱封面乡村欲爱留守佳人是夜,一轮明月高悬,将这小杨村笼罩在一层银辉之下,树林出传来虫子欢快的叫声,整个小山村显得格外的宁静。 此时,村头一间闪烁着灯光的瓦房之内,传来阵阵男女交战的哼吟声响,可以想象,里面的战斗该是多么的激烈。乡间迷情(乡野风月封面乡间迷情(乡野风月李清狂成人小说《乡间迷情》杨羽被分配到一个乡村工作,遇到了他的小姨丝小云。 杨羽刚从师范大学毕业,考取了教师资格证,县里公开招考教师,杨羽有幸考中了。 本以为可以在县里的发达城镇上教课,谁知道分配的时候,出了点儿差错,竟然被分配到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欲女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木已成舟,想换也换不了,只能认栽了。 不过,有多女相伴,游嬉花丛,女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田野花香(乡村猎艳)封面田野花香(乡村猎艳)棺材里的笑声陈炎是一个混得极度没出息的大学生,阴差阳错的在阳台上喝着闷酒的时候被一个中年人吓得掉下楼下,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在自己的高中时代。 经历了惨败的婚姻和现实的残酷,陈炎决定好好的利用自己机会推倒所有的美女,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MM,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了N多年的迷人寡妇。重生了,干那么多大事有什么用!手里掐着钱去糟蹋别人的闺女和老婆才是王道!三个晚辈伺候长辈封面三个晚辈伺候长辈老牛拉破车武老大吃过午饭,在躺椅上眯了一小觉。突然,他被隔壁院子里轰隆轰隆的声音惊醒了。 难道苗杏花回来了?武老大兴奋得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苗杏花是武老大的邻居,今年41岁,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大乳丰盈,眉蹙春山,眼含秋水,别有一番韵味。两年前,武老大的老婆去世后,他就和苗杏花搞上了。小镇情欲多封面小镇情欲多棺材里的笑声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张东带着一张老照片来到荒僻的小镇,岂料途中坐错车,到达小镇时天色已晚,便疲惫至极地住进一间旅馆。 张东在遐想柜台内青春可人的少女之余,竟阴错阳差地与*感的老板娘酒后乱*,随之发现一连串的谜团……半世风流封面半世风流bulun(布伦)小弟以前虽然写过不少文章,但情色作品还是第一次。这是小弟第一部情色作品,也许写得不尽人意,但这个故事大部分是真实的,希望诸位同好能喜欢。 如有意见,欢迎赐教,但拒绝骂人,否则小弟就无法写下去了。 本文涉及纠葛,对纠葛作品反感者、心理承受能力不佳者请跳过。乡村惊惶录封面乡村惊惶录九天玄雷鱼零几年的时候老爸给我找了个小妈,在这之前老爸都是跟我二舅妈过,二舅在工地给人干活,晚上喝酒在工地摔了一跤头插到了钢筋上人就没了,工地没赔多少钱,家里没了经济来源没多久二舅妈就交不起房租就近就来我们家暂住,住着住着和我爸就过上了,当然这是我爸的说辞,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我们家在北方一个十八线城市边的村里 ,虽然房子在我们村是盖的最好的,但是可能是因为东北冬天太冷的缘故,挺大的房子就一个睡觉的屋一张炕,两口子那点事根本就不背着我,后来我爸又找了个小妈,就给二舅妈气走了。荒地封面荒地近水山庄庄主男人外出挣钱养家,女人留守照顾家庭,彼此不想分离却无奈只能留下女人夜夜守着个冷炕头空虚寂寞自我抚慰,日复一日地也荒了心也荒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封面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小县突然想把自己压在幽暗的一个秘密讲出来,那是关于我和我婶婶的秘密! 小的时候是一个乖乖的小孩也会认真读书也很讨人喜欢,其中在我和我叔家六个小孩中是最会读书的!所以我婶婶也很喜欢我,一直拿我在外人面前表扬自己!就这样来到15岁上初中的时候,无意中在叔叔房间里发现了一本他们时代的新婚指南!里面都是些*知识和私密互动指导方式!就这样我学会了打飞机!那时每次打完飞机都会有负罪感!不过还是一样沉迷中,也耽误了学习!也无人倾诉感觉就像一边如神,一边如魔!变成什么事都沉不下心来做!整天沉迷其中!那时还会实时观察身边女*穿着!比如我姑姑来家里做客,帮忙杀鸭子就在在旁边站着聊天就会看到它那雪白的圆润半露!看的都很兴奋就会在装假上厕所就打飞机!这样的例子不计其数!也这样浑浑噩噩的上了市里一个普高!也让认识的人很惊讶怎么考得那么差!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封面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dicky我拱着腰,大力地捏着娘的前襟,用手指夹住她的红豆,伸嘴去吸她的奶。然而可惜的是娘的奶水早已经干涸了,我喝不到娘的奶水了,但我却喝到了那份最伟大的母爱,甜不在嘴上,甜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