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田美美说,压成,别急,我是你女人了, 什么时候想要都是你女人,你急什么,你把我的乳头咬下了,咬了我的乳头,我们有孩子后拿什么喂奶? 刘压成就不急,等田美美把下面的小内裤也脱了下来。 []刘压成说,美美,大家都知道你下面,寸草不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让我看看? 怎么不是和我一样,我这里草太多了,有时洗得不勤,里面还躲虱子呢! 田美美听了一阵恶心说,你怎么这样脏? 我不让你上我身了? 你去洗洗,洗干净再来! 刘压成说,这次我洗了,我花钱在五洲宾馆里洗的,可干净了,我怎么舍得拿不干净的枪去刺我的女人呢! 田美美说,那你先让我看看干不干净。 刘压成说,好的。 他把一条腿跷到床边上,另一条腿站在地板上,他的那个草丛便露了出来。 刘压成的草丛太茂密了,几乎找不到下面的皮肤,怪不得刘压成说脏了会躲进虱子,就是躲进一窝蚂蚁也藏得下。 田美美叹口气说,你太多了,要是匀点给我多好,就三分之一,不,四分之一,五分之一,我也不是白虎口了…… 刘压成说,我要匀点给你,你不是白虎口了,你还会是我的女人吗? 田美美说,也是的,就凭我田美美这么漂亮的女人,能嫁给你这丑八怪,笨鸡蛋! 刘压成说,美美,我的鸡蛋可不笨,你看,我这个鸡蛋多大,多圆? 田美美说,真的? 说着去摸刘压成裆中的两个坠蛋蛋,摸在手中,软软的两个肉球,很舒服。 她将手往上一捋,她就握住了刘压成的那杆大枪。 田美美啊——了一声说,刘压成,你这鸟怎么这么大,我受得了吗? 你可不能全进去呀! 刘压成说,我还没有上你身呢,你怎么就知道会受不了呢? 等我上去了,你受不了时再提醒我也不迟,先让我看看你的小穴,到底像什么样! 田美美不让他看,说,人家都有草木遮丑,我没有长一根草,怪不好意思让你看的,我不让你看……她用两只白白的小嫩手,捂在私处,不让刘压成看。 刘压成说,让别人看了你会害羞,你是我女人了,怎么能不让我看一下呢? 我一定要看看,你到底像什么样子! 田美美没有办法,只得把两个手拿开。 在灯光下,刘压成把田美美抱起来,让她的臀垫在自己的腿上,他把两个膝头往上一弓,田美美的腰便让他的腿顶成一个拱形,那私处的地方完全挺了起来。 刘压成把田美美的一条白嫩的腿扶起来,挎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另一条垂下去,她的私处便完全张开了。 刘压成看到了田美美的私处,果然没有长一根草木,从小腹向下的三角区,光滑滑白嫩嫩的,和身体的皮肤完全一样的泛着瓷器的光滑,非常的美丽。 他看到她的两条大腿间,有两瓣粉嘟嘟的肉瓣,中间夹着两片小小的桃花,鲜嫩无比,美丽极了,桃花瓣中间夹的一颗小红豆豆,像一颗鱼心,他用手指一触摸,田美美就收缩身子,一阵呻吟,那下面的桃花沟里,就渗出一股粘丝丝的清水来。 刘压成说,美美,你的私处好美呀,又粉嫩又白净,比长草的人还不要美多少倍,什么白虎口,就是白虎口,你这也是迷人的白虎口,我要,我要进你的白虎口,让白虎吃了,我也闭眼,我也愿意…… 田美美说,大喜的日子不准说不吉利的话,压成你快上来吧,我也太想要你了…… 刘压成上了田美美的的身体,举起他的枪就要往田美美的身体里挖。 田美美一把捉住他生硬的枪头说,压成,你这家伙太大,太粗了,我会受不了的,让我握住,一点一点往里进。 刘压成就让田美美握住他的枪,田美美把他的枪头堵在自己的桃花门口,说,你往里进一下看看。 刘压成将屁股一挺,刚进去一个头头,田美美说,好舒服,我没有疼的感觉,你继续往里进,好好好,我更舒服了,压成,你人笨,这个东西怎么这么灵巧,在我的身体里像条泥鳅,一个劲地乱钻,钻得我里面好痒,好痒,你使劲往里进,我好舒服,我不怕你大了,我要你全进去…… 刘压成使出所有力气,将自己的枪一直剌到底,终于顶到了田美美的后背上,仿佛再一用力,就能从田美美的后背上摸到剌出去的枪头。 田美美哎呀地叫了一声说,该死,说进都进了,我又受不了了,你把我的小洞撑炸了,捣穿了……哎呀——快回一点,再回一点,好,好,又浅了,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哎呀——我舒服死了…… 刘压成和田美美结婚之后,两人过得很幸福,刘压成天天出去做瓦工,天天晚上都要赶回家来和田美美做爱,田美美每天在葡萄园里种葡萄,他们的日子过得非常美满,令杨家桥的多少男人羡慕,后悔不该有那个顾虑,错过了娶田美美的机会,真是刘压成痴人有痴福,落了一个美丽如花的田美美小白肉。 春天的一天,田美美正在葡萄园里剪枝,突然一个工人来找田美美,那工人有点神色紧张地说,你是田美美吧? 田美美说,什么事,我是田美美,你说。 那工人说,刘压成上脚手,不小心摔下来了,人在医院里抢救…… 田美美赶到医院一看,刘压成伤得不算太重,原来他从四层上掉上来,掉到二层上,刚好骑在一根木头上,晃了晃,二次摔下来,所以就伤得不很重,伤的地方主要是腿裆。 一个月后,刘压成出院了,只觉得腿裆中还有些隐隐的疼,晚上刘压成想做爱,田美美不让,说,你刚好,又伤在那里,等好实在了再做也不迟……他们就没有做爱。 又过了一个月,刘压成却再不提起要做爱,田美美说,压成,现在过去两个多月了,你怎么不想做爱了? 刘压成说,让你这私一说,我倒想起这件事了。 于是他们在那个晚上,做了一顿好吃的,田美美还让刘压成喝了点酒,因为田美美这前后近三个月没有得到男人的抚慰了,她每天夜里想起来,下面就一直流水,多用了多少卫生巾,现在突然准备做爱了,她就非常激动,巴不得刘压成一下插进她的身体里,让她美美地吃个饱! 可是,刘压成这次怎么也挺不起来,田美美帮助他用手揣进去,刘压成刚抽插了两下,竟然又脱出来。 田美美说,你别急,也许是时间长了,我再帮你揣进去……田美美又用手把刘压成的那软虫揉揣进自己的身体。 刘压成一抽回又脱了出来,再也不能自己进去。 田美美有些急了,说,你到底想不想要? 刘压成嗫嚅着说,我,我真的不行,也不想要了…… 后来他们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刘压成的生殖器被摔伤了,很难恢复,说不定将来就阳萎了…… 这真是晴天霹雳! 事情过后,杨家桥的人又私下议论说,果不其然,白虎口伤男人,刘压成做了近十年瓦工,已经是老师傅了,走脚手就跟走平路一样,怎么会不小心摔下来呢? 这是送第一次信,要是他家不想办法,下次白虎再伤人,就怕刘压成的小命难保了…… 过去那些后悔没有娶田美美小白肉的男人,又开始庆幸,还是自己脚根稳,生命毕竟比女人那桃花涧重要。 刘压成听了好心人的劝告,尽早离了田美美,留下条小命,可是刘压成实在舍不得田美美,因为田美美对他太好了,他不能做爱了,田美美虽然有点失望,但是她还是很喜欢他。 好心人又给刘压成出了个主意说,这白虎口是可以破的。 刘压成转忧为喜,赶忙问,怎么个破法? 好心人说,破女人白虎口,必须要金枪,白虎口犯金枪! 刘压成说,什么是金枪呀,金枪谁有呀! 好心人说,杨家桥有金枪的人只有一个,那人便是美人窟侯七! 那天,刘压成找到了侯七,嗫嚅了好半天,才把话说清楚。 侯七说,我有金枪是不错的,可是破一次白虎口,会元气大丧的,我不能帮你这个忙! 刘压成说,七爷你不帮这个忙,那我就只有和田美美离婚了,你老人家能眼看我们夫妻拆散吗? 侯七想了想说,这样吧,那你得准备准备。 刘压成说,七爷,我怎么准备? 侯七说,你先让田美美沐浴三天,香水洗盥不吃荤食,多饮清茶蜜水,还要给我准备一桌酒菜,让我喝酒壮胆,到时候还要放一千头的鞭炮,要炸得震天响,才能驱赶白虎,另外你还要准备,一床新被褥……才能驱赶白虎。 刘压成到家,和田美美商议定下来,就按侯七说的东西准备。 到了三月十六日那天晚上,刘压成按侯七的要求,把酒菜准备停当,去车去接侯七过来。 田美美在家也已经沐浴了三天,把身体洗得白玉一般,又喝了那么几天蜜水,人便水嫩嫩的,像一朵芙蓉花。 她把那张大床铺好,换上一床崭新的被褥,她在床上洒下一片片香香的花瓣,然后脱光了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等侯七来给她驱赶白虎。 田美美想,侯七会怎样为她用金枪降白虎呢,他那金枪又会笔样厉害呢? 她不止一次听说过,侯七的金枪一次可以连续使用一两个小时,没有哪个女人不被他剌得筋骨酥麻,直到皮破血流的。 这么一想,田美美就十分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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