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白天,刘压成在工地上做工,工地靠得近时,十里八里中午不回来,晚上回来,再远了些,就过十天半个月,对家里的农活和田美美不放心才回来一次,不管白天回不回来,田美美也没有希望,晚上回来田美美一样也没有希望。 田美美白天还在看葡萄园,葡萄园里正常情况下也没有事做,只有到了收获的季节才忙起来,现在黑贝帝才刚刚由青绿转水黄,还要一个月才能完全变紫成熟,唯一的事情就是赶鸟,鸟开始过来吃葡萄了,成熟一个吃一个,尤其是白头翁,咕咕叽叽地在园子里跳来跳去。 除了赶鸟,田美美什么事也不想做,过去她趁着这没有多少事的时候,正好可以把毛线衣拆了,重新织一遍,或者做双布鞋,或者看看小说书,现在她闲下来,就什么事也不想做,她在想心事。 田美美想,我真的就这样守着刘压成一生? 没有性生活,也没孩子? 到年老了,刘压成又比她大,到时候怎么办……想到这些问题,她又没处说。 白天一个人在葡萄园里,四周没有人家,别的人家也种葡萄,但是棚子与棚子之间离得很远,只有田美美的棚子要靠近道路,也就靠近电工房。 一看到这个电工房,田美美就想起许大海。 这一说也有四五年的时间了,那时候,她是大姑娘的时候,无忧无虑的很幸福,就在那天晚上,让许大海进来蔽雨,才和许大海有了那么一段情,才让杨家桥的人知道她是白虎口,她才会下嫁给刘压成。 田美美想来想去,还是应该恨许大海,如今许大海早就结婚了,女人是农电站旁边毛巾厂的检验员,叫孙媛媛,孙媛媛就不说比田美美美或丑,但有一点,肯定与田美美不同,那一定不是白虎口。 想到这里,田美美就在心里骂一句,混蛋,你把我害苦了。 田美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机会报复他! 田美美一个人白天坐在葡萄园里,透过密密的葡萄架,隐约可以想到远近处路上的行人。 前面这条路是杨家桥的一条主道路,往西通往许圩和刘庄,往东不远,就到204国道,在国道西边就是杨家桥小集市,上了204国道向南,十多里路,就是七里店乡政府所在地小集镇,过了杨河大桥,那边就是邻县县城。 所以从这条路上进出的人不少,上午从西向东,下午赶集回来,从东向西。 田美美隔着园子,隔着疏疏的绿叶,坐在棚子里,可以看到来往的行人和车辆,可是来往的行人却并不知道有一个女人坐在棚子中看他们来往。 如果有个男人注意到这个女人寂寞的目光,下了小道以看葡萄为名,走近田美美的棚子,说不上不需要说一句话,田美美就会拉他到棚中的竹片床上做爱,因为,寂寞的时候,田美美太想要男人了。 自从让侯七开了窍,田美美身体恢复之后,私处身体里总是水滴滴的,只要上一次厕所,身下的卫生巾总是洇湿了,而是一股清水粘液。 回到棚子里,她用清水清洗的时候,就想用手指往里抠,抠进去一个两个手指不解恨,她恨自己怎么这么贱? 贱到没有男人操不行了,她就恨这个白虎口,她要撕开它,让它骚,她索性把四个手指一起抓进自己的私处,一咬牙,自己骂一句自己:我让你骚! 骚! 一把抓得重了,也抠得深了,便觉得一阵钻心的疼! 没有办法,只好忍着这种渴望煎熬。 有一天,她到棚子旁边去找黄瓜吃,棚子旁边的空地上,种了一些疏菜,平常没事,侍弄好了,可以不到杨家桥的集上去买菜。 刘压成不在家,自己摘一些自己种的疏菜,就可以过日子了,刘压成在家吃饭,她一定要到小集市上,买鱼,买肉之类的荤菜,男人离荤腥不行,男人上下要吃荤腥,如今刘压成只需上面吃,不要下面了,她一定不能让他全断了。 刘压成不在家,田美美一个人吃饭,一个米饭,一个清汤,就可以过日子了。 田美美摘了一条黄瓜,站在棚子门口,向南边的路口望了望,想到河边去洗了吃。 她看到有一个过路的男人,从前面的道路上走过,她特然就有了一种欲望,她真想叫那个男人过来,让这个男人到她棚子里坐一坐,请他吃黄瓜。 田美美摸着这黄瓜,突然有了一种奇想,这黄瓜青青的,长长的,多么像侯七的那大枪呀! 田美美为自己的发现而心惊肉跳,满脸绯红,她很认真地看一下外边有没有人会过来,她确定这个上午不会有人过来的时候,她赶忙将那黄瓜在河边洗净,用手很认真地抹去了瓜身上的毛剌疙瘩,便快步走回棚子。 走到棚里,田美美才坐下来,仔细地想这个问题,怎么没有早想到这个问题呢? 怎么只知道想男人,想男人那支肉棒棒,就没有想到用物? 她摸着这黄瓜,有近一尺长,比侯七那杆长枪长多了,他那黑驴吊,吹起来没根,充其量也就五六寸,一大拃,只是太粗,一般女人受不了,田美美那天夜里,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灌水翻猪肠的那种感觉,身体里给他塞得满满的,胀得鼓鼓的,插进去满了,抽回去空了,就像一个布袋子在风里吹,鼓得难爱。 可是他再大,也不如这条瓜。 世界上还有这合适的东西! 田美美想,找任何一个男人,都有情有意,或没情没意,有情有意让你记住他,难舍难分,没情没意,让他记不住你,你又恨他一辈子,有情有意的是刘压成,没情没意的是许大海…… 可是这瓜儿不同,让它和你做爱,做过丢了,身体上没有痕迹,心里也没有印象! 太好了! 于是,田美美便和黄瓜做爱。 回到棚里,田美美脱了裤子,打来一盆清水,先洗了洗下身,自己对自己说,洗洗,洗干净了,让你吃黄瓜……她笑了。 她又拿起那黄瓜在水盆子洗洗,对黄瓜说,我让你充一回人,好不好? 你没有白长,成男人的枪了! 她又笑了。 田美美坐在一个凳子上,又拿了两个凳子,放在两边,两个光脚放上去,把自己的腿张开,呈八字形,那白虎口便张开了。 她说,让你伤男人,让你吃男人!哼,今天我让你吃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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