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侯七降白虎之后,田美美在家睡了三天,怎么也不想起来,她太虚弱,太累了。 ()那几天里她几乎没有吃多少东西,只喝点蜜水和葡萄汁,刘压成听信了侯七的话,不让她吃东西,田美美心里就明白,侯七这个老阴棍是要顾意让她没有力量反抗,好折磨她。 田美美想起那一夜,她让侯七弄得身子散了架一般,三天里人还像一滩泥。 开始的时候,她求他放了她,不要把她的身体弄脏,让她能保持女人的一点贞节,好好地和刘压成过日子,她什么也不想,只希望侯七来了能帮她搪塞迷信的口俗,可是侯七这个老淫棍,哪能放过她? 侯七强行地占有了她。 他的长枪剌进田美美的花心嫩肉里,就像一条蛇钻进她的身体里,在她的身体里到处钻挤,把她的下体弄得一阵阵疼痛。 她叫喊,她反抗,她是多么希望刘压成能进来,赶走这个淫棍,可是刘压成好傻呀,还把门把得紧紧的,她终于没有选择了,也精疲力竭了,只好一动不动听任侯七的耍玩。 女人也是奇怪,当你不愿接受某个男人的身体强行侵犯的时候,你除了屈辱,还有受不了的身体疼痛,可是当你愿意接受,或者在无奈情况下,勉强接受的时候,却会生出意外的情绪效果来。 原来男人和女人在性器交合时,其交媾的本质并不是发自内体,而是发自情感灵魂,肉体只是一种情感的承载。 当田美美勉强接受侯七长枪抽插穿剌的时候,她的性情欲望,渐渐让侯七唤醒了。 要知道,田美美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得到男人的性抚慰了。 自从刘压成出了事,开始田美美还抱着一定的幻想,她四处为刘压成寻医求方,有经验的人告诉她,女人的抚慰,对男人的性功能恢复会起无可替代的作用,于是田美美一边给刘压成服药,一边做了大量的性抚慰工作。 刘压成下班回来,田美美早早地从葡萄园回家,先做好饭,然后关上院门,开始打水洗澡。 她家有一口大瓮,白天在瓮中打上半瓮井水,让太阳一天把水晒温了,就放在井台旁边,等晚上把事做完了,她便搬来一个躺椅放在大瓮旁边,然后叫刘压成过来洗澡。 刘压成说,我做了 一天的活,身子太脏了,你先洗,我等你洗完了,再洗,不然脏了水,你就越洗越脏了。 田美美说,你是男人,怎么能洗女人的澡水呢,那样会去火性的,不好。 于是刘压成便过来洗澡。 田美美不让他做一点事,她让刘压成躺在躺椅上,为刘压成脱衣服,刘压成做了一天活,衣服汗湿了,身子汗臭了,不让田美美帮他脱,刘压成说,美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好! 田美美说,压成,我是在为你治病。 明白人说了,女人的抚慰可以帮助男人的性功能恢复,有时比药还管用的。 于是刘压成便不再反对。 刘压成也为自己的性功能减退而苦恼,他三十多岁上和田美美结婚,田美美的一身白皮白肉在他房中脱出来,他激动得浑身打抖,如果不是怕田美美细皮嫩肉的受不了,他一夜要和田美美做十八遍爱。 那次从脚手上摔下来,之后,身体痊愈了,他第一次要了田美美,也还行,田美美虽然几个月没有让他进过身,她的身体私处是那样的锁涩,他挺一挺,还是进门了,进去之后,田美美像捉贼似的,一口咬住他的大鸟头,他一阵激动,心里舒服极了。 后来,就日趋不行了,有时进得去,有时要用手往里揣,才能勉强进去,进去了本想抽插几个来回,让田美美享受一下,可是一抽出,再想往里进,又进不去了,再用手往里揣,三番五次,就把田美美的桃花口给揉出血来了。 再后来,刘压成心里就没有要求了。 刘压成心里没有要求,就有点怕田美美了,因为田美美越是得不到满足,要求越强烈,就好比饥饿的人,老是吃不饱,就越来越有饥饿感。 田美美每天上床,就去扶弄他的鸟,他的鸟虽然挺不坚,但是还是肉肉的大软虫,田美美摸在手中,就往自己的桃花沟里塞,不管塞进多少,她把身子贴紧在刘压成的胸怀里,还是挺有幸福感的。 刘压成说,美美呀,我一旦完全丧失了性功能,那么怎么办呀!田美美安慰他说,压成,不要紧的,我听明白人说,女人的抚慰,能帮助男人恢复功能的,我们慢慢来,不急,噢,不急,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于是,刘压成便天天晚上接受田美美的抚慰。 刘压成躺好在躺椅上,让田美美给他脱了衣裳,脱到内裤时,刘压成怕田美美看到自己缩起来的鸟头,有点不好意思,不让田美美看,他用大手挡在裆中说,我自己脱吧? 田美美强硬地拿开他的手,扒下他的裤头说,我就是要看到它,摸摸它,才能逗它苏醒,你怕什么? 不要不好意思,我是你的女人,我哪儿都让你看了,我的白虎口都不怕你看,我还不能看你的鸟? 田美美看那鸟头,已经萎缩多了,像个儿童的小鸡鸡,包皮又卷回来了,要往上翻,才能翻出光脑袋来,即使翻出来,脑袋上已经不是性欲刚强时候的猪肝红,而是一头的惨白,没有血色了。 过去只要田美美用手去扶弄刘压成的鸟头光脑袋,刘压成便开始哼,而且那大鸟头的小米眼里就会有白浆流出来。 于是刘压成的鸟在草窝里就一跃一跃地要飞起来,于是田美美赶忙把自己的桃花沟送过去,阴阳交合,凸凹吻齐,便是云雨交加。 现在刘压成不仅没有勃起的感觉,还有些不自在要躲让,用手来阻挡。 田美美说,你不能这样,要耐心接受,我都耐心在为你抚慰,你怎么不要呢? 刘压成便感觉自己错了,自己即使没有要求了,可以太太平平地睡觉,可田美美呢,她有要求呀? 于是刘压成便不再反对,耐心地配合田美美。 田美美让他进入瓮中,瓮中的水被晒了一天,竟有些烫人。 刘压成坐在瓮中,瓮中的半下水,就变成了一下水,刚好可以满到他的胸口。 田美美自己又坐在躺椅上开始脱衣服。 过去田美美洗浴或换内衣,从来不当刘压成的面,守规矩的女人都这样,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当着男人的面脱内衣的,即便是自己的男人也一样。 可是田美美现在不同了,她就是要当着刘压成的面脱衣服,脱得一丝不挂,让刘压成看,让他欣赏,只有这样才能唤醒他沉睡的情欲。 田美美脱了衣服,像个玉肌雪人一般,两个乳十分精致,不大不小,坚坚地挺起,殷红的花蕾暴露,鲜艳无比,她的腰身,十分细柔,她的臀又异常丰满,像两个白皮球,美丽性感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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