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钟西江刚要将阳器推进去,柳莺却一把推开他的阳器,说,大叔,等一下,你先让我躺好,在下面垫上东西,第一次会出血的,是吧? 钟西江说,是吧,我也没有见过呀。 钟西江把柳莺放下来,让柳莺拿了一卷纸来,塞在自己的臀下。 这次他们便不再是刚才那种势态,柳莺躺在床上,钟西江伏在她的身上,这是正规的传统做爱方式,于是两个便很舒服。 钟西江把她的两腿分开让自己的双膝,纳入他的两腿之间,然后用手去握住自己的阳器,找到柳莺的那个位置,他将那鸟头放在洞口说,准备好了吗? 你要是怕疼受不了,就抓一把什么。 柳莺说,大哥,我是第一次,你要轻点,慢慢进去,我到这时还是有点怕。 钟西江说,我会心疼你的,不过你也不要怕,我问过一朵花,第一次破处怎样疼,她说,比生孩子好得多了,不算什么,一忍过去了,只是两三天伤口不肯痊愈,走路有点碍事,她笑了说,结婚的女人都撇着腿走路,就是让男人搞疼了,不敢并拢,才成了习惯! 钟西江不信,骂他骚。 可是他不能把这个都告诉柳莺,只告诉她有点疼,让她双手抓住他的屁股,要是受不了,就抓他掐他。 他又说,这次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 柳莺说,大哥,你别让我准备了,越准备心里越紧张。 钟西江说,那我不说了,准备好了吗,这次我真进了? 柳莺在他的屁股上抓了一把说,说不说,又说了! 真是,你烦不烦人,我让你折磨得痒死了,我不怕,你放心进吧! 钟西江这次没有再说什么,他找到她的入口,将阳器举起来,用点力,剌了一下,却没有进去,只在上面抵一下,被弹了回来,钟西江说,哎唷,真是第一次…… 钟西江这次又举起阳器,他把它先放到粘粘的洞口,然后在臀上使足力气,向下一顶,他立刻感到走进了一个一条拥挤的巷子,进不去,又退不出来,再向里进一进,便能听到一下子撕破布匹的声音,他突然就进到了一个世界里…… 柳莺是觉得有一个粗粗大大的黑鱼,一下子钻进了她的下身,她要躲让都来不及,那黑鱼一摆尾巴,便钻进了她的腹中,她只感到身子炸开了,她不由得哇地叫出声来,我疼,我疼,我疼死了…… 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起来,本能地想逃脱那鱼在她的肚子里乱挤乱钻,可是这时的钟西江,还原了男人的本性,他已经忘记了道德和责任,他感到她的身体太紧了,把她的阳器紧紧地锁在里面,他提插了一个来回,竟然那样的拥挤,把他的那物胀得难受。 而柳莺这时也是这样,那炸裂的疼痛感,已经减轻了,随之而来的是胀得难受,她觉得她的下身像吹气的死猪那样,又像是看到屠夫在灌水翻猪肠子,她的整个下身和小腹里,让钟西江的阳物堵塞得满满的。 她说,我胀死了,你动一动。 钟西江想动一动却动不了,他感到他的那物,长在柳莺的身体里了,成了一体了,他说,你不能松点,我动不了了。 柳莺说不会的,你爬起来,你压得我气不好喘了,你爬起来,往外抽呀。 钟西江爬起来,可是那私处却不能离开,他只好用四肢支在床上,然后向上提身子,却还是抽不出来。 钟西江想,他和一朵花不知做过多少次,一朵花想夹住他,却怎么也夹不住,像个大窟钻小鳗鱼,来回进出很自由,钟西江嫌大,一朵花更嫌小,便用一层细布,包住他的阳器往里送。 那么干燥,磨得她很疼,但她还是喜欢,一会细布湿了,还是一个样,于是又包了一层…… 这个处女柳莺怎么这样锁涩? 钟西江便感受到处子的美妙,便伏在她的身上,不急不忙地好好享受。 柳莺有些急了,说,大哥,你别拿我当肉垫子,睡着了,你拔出来呀,我受不了了,我胀死了…… 这一次,钟西江又撑起四肢,他先向下一扑,然后又向上猛地一提,柳莺惊叫了一声,便连同臀让他提了起来,可还是没有出来。 这下他们俩都有些怕了,怕两人就这样分不开,要到医院去动手术,那他们就麻烦了。 钟西江一阵着急,便在柳莺的身体上乱抓乱摸,柳莺让他抓得又疼又痒,两人便在床上叫着打滚。 一会儿,钟西江的身体里突然产生的一种潮水,在身体里到处乱撞,最后,涌向了下体,终于找到了排泄口,他一阵心跳,不知道要干什么,便觉得那潮水一下决了堤,喷涌出来,他叫了一声,妈呀,我死了,我死了,我的肚脏出来了…… 柳莺也觉得有一股潮水,涌进了她的体内,她有被冲坏了的恐惧,她也叫起来,我没命了,啊,我,我死了……——

小说推荐

乡村大凶器封面乡村大凶器日落孤城傻子根基扮猪吃虎,占尽村里姑娘们的便宜,纵横乡野林间,独揽绮丽妖艳,成就“根基”传说。 这里有门前寡妇倚门望,有隔壁佳人探纱窗…… 本书立志多情,以推倒与被推为目标。小镇情欲多封面小镇情欲多棺材里的笑声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张东带着一张老照片来到荒僻的小镇,岂料途中坐错车,到达小镇时天色已晚,便疲惫至极地住进一间旅馆。 张东在遐想柜台内青春可人的少女之余,竟阴错阳差地与*感的老板娘酒后乱*,随之发现一连串的谜团……强睡了晚辈妇之后封面强睡了晚辈妇之后丽春院头牌自嫁过来白采薇一直觉着公爹嫌弃自己,所以对着公爹总是一副恭敬疏远的态度,不曾想他现在竟然含着自己的乳肉品味,美人儿几乎才吓傻了,可很快地,她忙律动起来,可她现在身上还是痛,原本敏感的身子忽地被公爹抓了一把媚穴更是不由地乱颤起来,她只得压低声音央求着他,“求您了呃~” 可是她越是律动,吮着她圆润的男人却越是兴奋,顾野不由地又再次抓了抓她的肉瓣,那处花园立刻就像被挤了果肉的水蜜桃一般汨汨地淌骚水,把男人的手指都沾湿了!感觉手指被晚辈妇的骚水沾湿,男人兴奋极了,反而加重了品味的力道,只勾得她不住乱颤。山野春潮封面山野春潮油茶桃花村,村如其名,那绝对是附近十里乡的一个桃花源。 整个村背靠大山,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不说这十里乡的,就连很多城里人都来山上看桃花。 村前流淌着一条水清鱼肥的桃花河,让整个村子美得仿佛置身在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一样。 不过桃花村最出名的还是两样东西,一个是桃树,一个是美女。情迷女人香(草根成长记)封面情迷女人香(草根成长记)大树天生*无能的王小路在村里处处受到女人的亲睐,这令他周旋在女人中间疲惫不堪。他养的一头大黑猪却因为误食了一种东西而对女人产生了*趣。从此以后村里没有了安宁之日,王小路的生活也被完全打乱。大黑猪能横行村里吗?王小路就会一直*无能下去?精彩内容尽在其中,不一样的内容,带给你不一样的感受!!仙棒封面仙棒秋风吹老猫故事发生在九十年代末,我叫陈小甲,今年12岁,出生在巫山旁一座叫河沟村的村子里。 三十几年前因为山体滑坡,附近几个村子都集体迁移到河沟村,当时大约有一百多户,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现在河沟村规模不小。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十几年前家家户户出人出力,在今天终于打通一条通往县城的土马路,村里通了路,大家比过年还热闹。 暑假没事做的我打着光脚沿着马路奔跑,马路上的土粒与脚底板摩擦,让我十分舒服。 我望着周围的大山,想象着土马路就是一条神龙,穿过重重阻碍,破山而出,我激动的放声大叫。 “神龙飞天!”富贵小传封面富贵小传KEY2004清晨,翠绿连绵的青山间的一个村落开始升起袅袅炊烟,灰蒙蒙的天色像是给村子披上一层暗纱般,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但是星星点点的灯光,清脆的鸡鸣声,隐约移动的人影却让村子看起来拥有勃勃的生机。 这个村子本来叫观音村,由于解放的时候要破除封建迷信,再加上抗战时期村子里面出过一个叫李大柱的抗战英雄,所以改成了向阳村。现在那位英雄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首长了,正是因为如此,向阳村的书记,村长一支都是由那位英雄的同族的亲戚来担任。向阳村大约有三百多户人家,由于整个村子所处的山沟被青山阻断成两半,所以背面的那部分叫向阳上村,南面叫向阳下村。避风草屋之新家(我爹你妈)封面避风草屋之新家(我爹你妈)矩震四个人的午饭因为老男人的一个嘴巴,变得沉默了,两个男人伺候着两个女人,四个人一句话不说。 午饭没多久,隔壁床的产妇吃了午饭回来了,这女人叫小安,也是个高龄产妇,36岁,搀扶她的是小她三岁的丈夫。 曲安县妇产医院这病房有些年头了,大医院待产病房都是两人间或者单间了,这里却还是四人间的。 当然来这里生产的都是花不起大医院60块一天住院费的农村人家,隔壁床这个小安也是村里来生二胎的。荒郊校舍。逐个奸封面荒郊校舍。逐个奸色中饿鬼这是一所荒村学校,因荒废日久,离村民住房较远,所以村长和村民经过商讨后,用来做了一所让小孩子读书的学校,由城市请来三位年轻女教师(芝芝、珠女、晶晶),另请了一名年男长者当杂务(李伯)。 三位女教师都是廿岁出头,分别教一些简单的中英数,但就因工作地点偏远和备课关系,她们有时也会留宿,而学校地下分前园和后园,前园修改成两间课室,后园本身已有多间不同用途房间,有煮食房,饭堂和睡房等等,睡房里的睡床仍保存得很好,所以也没有更换,男长者是长期留宿,而三位女教师也选好自己的睡房。江村往事――回忆我和舅妈的青春封面江村往事――回忆我和舅妈的青春季云南时光回到十几年前,那一幕幕在眼前依然栩栩如生。 那时候我还上初中,每年暑假都会回姥姥家住几天,姥姥住在乡下,舅舅的房子跟姥爷家紧挨着。所以那时候基本上在舅舅家呆的时间比较长,一是因为舅舅有个儿子比我小几岁,去那有个玩伴,二是舅舅家有个彩电。 农村的房子大多上面都有个平房,那时候晚上大多时候都是和舅舅一家人在平房上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