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还有更受不了的就是高荣荣来月经时,侯七也要做爱。 []高荣荣预先还是做了准备的,她生理期很有规律,上个月的农历十五日来月经,下个月的初十前后必到,上下蹉砣一两天,高荣荣掌握得很准确,便在下次来月经前一两天里,天天夜里引诱侯七做爱,有时白天 利用午睡时还加一班,她想通过这样“我要,我还要,我就想要嘛……” 的疲劳战术,让侯七吃饱喝足,使自己太太平平地度过月经期。 可是,高荣荣哪里知道男人的生理特征,男人的那玩艺是一口井,那口井里永远只盛一瓢水,干了就生,舀得快,生得就勤,如果你多少天不去舀,那下面的泉眼糊涂了,男人的性欲还迟缓些,如果你天天舀,它就天天生,而且情欲越发旺盛。 高荣荣希望在月经来前,吸干了侯七那井里的水,让侯七疲劳了,怕了,可是没过两天,侯七又要了,而且更是非要不可的那种强烈。 高荣荣的每一个经期,要经历五天到一周的时间,开始第一天,小腹有些酸疼,便开始白带泛着黄红,第二天才是大潮期,她经量又多,她属相是猪,不像属鼠的女人,经血只有几点点,她每来一次月经,都要流下那么多血,以至经期过后,脸色都泛黄现白了,要十多天调养,脸色才能恢复粉红。 大潮要三两天才能过去,尾子上又是三两天白带泛着黄红,干净后,刚洗了,又要回潮,前后就是五六天时间。 在这五六天时间里,侯七开始忍过两三天就不安份了。 前两天,他和高荣荣一起睡在床上,可以任高荣荣安安稳稳地睡个整觉,两天后,他就不安份了。 半夜醒来,一会去亲亲高荣荣,一会在她的胸上摸摸,一会又去试她的私处。 高荣荣说,别乱摸,把我的垫纸弄丢了,染在床上不好洗…… 侯七不动了,半夜高荣荣醒来的时候,侯七又在她身上乱摸。 高荣荣说,想啦? 侯七说,有点。 高荣荣说,两天前不是让你吃饱了? 侯七说,肉饭才饱三天,三天过去了,又饿了…… 高荣荣说,忍忍吧,我正在高潮期,都是血…… 侯七说,嗯呢,我就是摸摸你,我还能坚持。 又过了两天,侯七说,差不多了? 高荣荣说,不行,还没过去呢! 侯七说,我不信,让我看看? 高荣荣说,不骗你,我也想,真的还没过去,让你看看就看看! 侯七说,我知道你也想,还能骗我?不看了。 又过了天把,早上起来,侯七看到高荣荣在洗内裤,高荣荣正常情况下,都穿小三角,只有在来月经时,才穿上那条专做的大裤头,深紫色,纯棉的,卫生肯吸水,而又没有对比色,他知道高荣荣换下那个大裤头,经期就过去了。 晚上侯七哪也不去了。 前几天晚上,侯七不想在家早早上床,上床想不成心思,晚上就出去疯一会,找人打打牌,到半夜回来,一觉睡熟,一夜就过去了。 今天晚上他哪也不去,吃了晚饭,看着高荣荣收拾碗筷,洗脸洗脚,他就看着她,等待她。 侯七看到高荣荣要用水了,拿出了她那陪嫁过来的小红盒,冲了开水,捏了两花食盐,或者放上一点明凡,再调成温水,把盆端到房里去,他的那枪就在裆中挺起来。 可是上床的时候,高荣荣依然不答应他,侯七说,你不是干净,洗了吗? 高荣荣说,还没回潮呢! 再等两日吧,好,让我摸摸你大枪,安抚你一下。 高荣荣以为能献卒保车,却不知道,让她一摸那侯七的大枪,侯七哪还能饶过她! 侯七说,不行让你这一摸,再不给,我就要死了! 他不等高荣荣同不同意,就去扒下她的内裤,扒出来,把她的内裤在灯下一展,里面的小贴士掉下来,白白的只有浅浅的淡黄的色斑。 侯七说,你骗我,说着他举起大枪对着高圆圆的花心剌下去。 其实高荣荣也不是不想做爱,女人都有这个特点,在一次经期过后的最初几天里,特别想做爱,性情最佳,此时高荣荣嘴上说不要,还是接受了侯七的进入。 侯七进入之后,就什么都忘了,而高荣荣一旦进入佳境也什么都忘了,他在上面鱼跃着使花枪,她在下面腾挪着猛吃猛咬,他在上面呼天唤地地大吼,她在下面浪声浪气地呻吟,却没有觉察出有什么异常。 侯七说,你的水今晚真多…… 高荣荣说,让你弄出来的,还说……不要脸! 他们又把被子掀起一浪一浪红波,他们就闻到了被子里的一股血腥气味,掀开被子一看,两人的身体上都染红了…… 高荣荣骂一句,死鬼,你看——床单红了一大片。 之后的半个月,高荣荣一直拒绝侯七的要求,侯七就天天夜里出去打牌,有时找不到牌友,又到庄上去乱转,他一会到这家的窗子下听听,一会儿到那家窗子下听听,听到别人在家做爱,男人的叫声,女人的呻吟,声声入耳,他就受不了,站在窗子外,用树枝敲窗子,到屋里人听到窗子上动静了,声音就没有了,停了一会儿,男人说,刚才像有人敲窗子? 女人说,外去看看,又是哪个折阳寿的在捣鬼! 男人摸了一把铁锨开门出来,侯七已经跑了。 白天的时候侯七遇上那家女人,就说,昨天夜里,你们家杀猪的呀? 那女人说,不冬不年的杀什么猪,没有呀! 侯七说,没有半夜里你怎么像被杀了?在床上鬼哭狼嚎? 那女人明白过来了,说,侯七,昨晚是你呀? 你这个不算东西的,没人管! 看我不去告诉你家高荣荣! 还有的晚上,侯七专门去找那些浪荡的小媳女打牌。 小媳妇打牌手艺不好,怕输给侯七,侯七说,打牌靠手气,不是靠手艺。 在打牌时,侯七顾意不湖牌,有意输给那些小媳妇们,那些小媳妇们赢了钱,就喜欢和侯七打牌。 洗牌的时候,四个人的手在桌上和那玉色的麻将,侯七就不去摸麻将,而是趁机去摸女人的玉指。 女人说,侯七你想干什么? 侯七说,我在洗牌! 女人说,洗牌怎么摸我手了? 侯七说,和牌时能不碰到手吗? 大家咯咯大笑,说摸手怎么了?你的手美呗! 那女人也笑了。 换庄时,那女人坐到了侯七的对面,桌子很小,四个人八条腿,在桌下几乎是脚挨脚,终于轮到侯七赢了一个一条龙,侯七一高兴,将脚一伸,刚好伸到了对面女人的裙子里。 女人突然有感觉,她没有惊叫,却是把侯七的脚夹在裆中…… 侯七的脚趾和她的小内裤上触来荡去,那女人的小内裤很快就湿了。 麻将散场了,那女人站在路口的一棵槐树下等他,等到侯七了,她小声说,侯七,你把我的小内裤弄湿了,怎么办? 侯七说,你脱下让我给你洗呀! 那女人说,就在这脱呀?也得找个地方呀! 于是侯七就带她往一处没有人影的林子里走。 这个人就成了侯七的第一个情人。 这个人就是上面说的送耳环给侯七的那个女人 ,夜来香,方圆圆。 侯七有了方圆圆的关系,一下子不再那么想要高荣荣了。 高荣荣过了几天清静的日子,突然觉得不对头,等到侯七半夜回来的时候,高荣荣问,侯七,你怎么不想要我了? 侯七说,我打了半夜牌,手气不好,输了,没兴趣。 高荣荣说,输钱跟做爱有什么关系,我想要你了! 侯七说,我不想要,我困了。 高荣荣说,我不信,你让我摸摸。 侯七不让她摸,可高荣荣不答应说,你想时,连我在经期都不放过,我想你了,你就不高兴? 不行,今晚我一定要! 她摸到侯七的那鸟,那鸟果然缩着头在草窝里睡着,可是分明让高荣荣摸到了那头上还在粘粘地流着水,他的内裤也湿了一大片…… 高荣荣说,侯七,你在外边搞女人了?她一掀被子跳起来……——

小说推荐

小镇情欲多封面小镇情欲多棺材里的笑声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张东带着一张老照片来到荒僻的小镇,岂料途中坐错车,到达小镇时天色已晚,便疲惫至极地住进一间旅馆。 张东在遐想柜台内青春可人的少女之余,竟阴错阳差地与*感的老板娘酒后乱*,随之发现一连串的谜团……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封面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夏紫雨当我们在繁华的都市纠集奢靡的情欲时,那些偏远的乡村和小镇,也萌动着燥热的春情。本文讲叙的,就是一个山村小镇的情欲故事。圆润山林场寡妇李美玉上山小解,被菜花蛇咬伤粉臀靠近禁区的地方,善良的林场职工李春桃毫不犹豫用嘴凑上去,将菜花蛇的毒液吸出来;镇长女儿郊游摔倒,李春桃将她背回来,任她两垛丰润的圆润压在背上……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原始的情欲过后,开启了一个平民屌丝的艳欲和财富共赢的人生。乡村极品高手封面乡村极品高手棺材里的歌声生活在一群小寡妇中的李东,自从被蛇咬,获得隐身能力后,立志于保护小村子。却不想小寡妇、留守女、小白领齐齐送上门。那山,那人,那情封面那山,那人,那情dearnyan故事的整个基调大概要比山海情这部电视剧的年代还要往前一点,这也是看了山海情之后的启发吧,原本都不想写这类长篇了,可是灵感一旦开了头,就有些收不住手,所以就写了个开头,又过了几天,又构思了整个故事,大纲就是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娃娃带领着家乡人脱贫致富以及自己走出山窝奋斗成长的故事,当然,既然发在这里,那其中的色情描写定然是少不了的,只是不会占据太多的戏份,该有的都有,按照作者的喜好来写,因为想要尽量写实,所以就不打算进行太多乱七八糟的描写,那就定位成一篇纯爱文吧! 写作风格还是按照我自己的风格来,构思故事情节我也尽量安排,好让故事看起来尽量的真实,真实到可以发生的情景,用一句话来讲述就是,讲一个好的故事,然后安排尽量合理的肉戏,就是这样了!田野花香(乡村猎艳)封面田野花香(乡村猎艳)棺材里的笑声陈炎是一个混得极度没出息的大学生,阴差阳错的在阳台上喝着闷酒的时候被一个中年人吓得掉下楼下,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在自己的高中时代。 经历了惨败的婚姻和现实的残酷,陈炎决定好好的利用自己机会推倒所有的美女,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MM,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了N多年的迷人寡妇。重生了,干那么多大事有什么用!手里掐着钱去糟蹋别人的闺女和老婆才是王道!佳人的夙愿封面佳人的夙愿脚儿沁心老婆春杏的身子似乎比自己外出打工时更加白皙、更加丰满了,一个24岁的女人,竟然有一对木瓜大小的前襟,红豆还是少女般粉红色,但前襟整体已经开始微微下垂,大成记得在他去北京前,春杏的圆润可没有这幺大,想来是这一年被刘海奎这个王八蛋拿捏的。再往下是春杏依旧纤细的柳腰,紧接着便是春杏那两片浑圆、结实的粉臀,春杏一转身,大成看到在她平坦的丹田下,两腿中间的芳草特别浓密,又黑又亮,这一点倒是跟大成记忆中的春杏一模一样。而此时春杏已经完全褪去了下身的秋裤,两条丰腴、健康的双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出奢靡的肉色光泽,不但是大成这个一年多没有过私密互动的男人感到口干舌燥,就连在床上趴着的刘海奎,此时已经把他一双肥厚、宽大的手掌贴在了春杏的那两条美腿上。爱媳如梦封面爱媳如梦baichining东北的天就是这样,才刚刚过了十月份,就已经开始天寒地冻,强劲的北风比刀子还狠,冻的黑漆漆的土地比铁都还要硬。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东北人就开始了他们一年一度的猫冬,肥的几乎快要出油的黑土地给了他们一年的好收成,即便整个冬天,就像是躲在树洞里的熊瞎子一样什么都不干,也绝对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这是一个难得的晴天,苏志军坐在自家院子的水泥地上,将一捆捆早已晒干的豆杆和玉米秸抱进紧挨着院门口的柴房,尽管家里已经通上了从俄罗斯过来的天然气,但是,生于六十年代的他,还是更喜欢用这些天然柴禾烧的大炕。 在他的印象里,冬天与火炕的组,绝对和电视里广告中说的下雨天和巧克力那样密不可分,在他看来,若是冬天里,不能躺在自家烧的热烘烘烫粉臀的大炕上睡觉,那绝对是比世界末日更可怕的事情。西藏之祭封面西藏之祭Hentai Sukebe W藏传佛教密宗的无上瑜伽部中,流传着一种名为“男女宿命羁绊”的神秘法门。修炼者通过气功的锤炼,能够在修行中如金刚般坚定不移,并长时间进入深层次的禅定状态。我*冷淡的妻子竟然曾是乡村恶霸的随从炮友封面我*冷淡的妻子竟然曾是乡村恶霸的随从炮友楼主(xiaoxin3357)为了散心,请了长假和老婆回家散心,偶遇儿时的村霸,但时过境迁你已成家立业,他们却还是底层的民工,不料公司项目出了重大事故要你出差,等你忙完工作再回来时...。春园封面春园浮生若梦“啊!终于不用在继续在这该死的大学呆下去了,我终于毕业了……呜呜!” 说此话的是一位长相非常帅气的男人,不过脸上那泪水和激动的神情混合在一起却不太和谐,如果不是看到这男人手里面拿着一份本本之类的玩意别人说不定会马上拨打120了,那会有在得知大学毕业后还高兴的。估计是毕业后没有分到好工作吧,唉!又一可怜的娃。路过的人看到这个男人后摇了摇头,心里面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在激动了一会后叶天终于冷静了下来,不过在安静了一会后脸上又露出了一副非常灵动的神情,看样子估计不会想到很好的东西,走到他旁边的女孩都是自动的绕道而过,被这位面露灵动的气场的男子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