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过了三两天,田美美到园子里去摘瓜,她看到黄瓜心里就想笑,仿佛那黄瓜成了她的熟人一般,让黄瓜知道许多她的生理秘密,她看黄瓜就有点不好意思,她心想,不怪刘压成说,要找男人,不要在杨家桥当地找,如果你在外地和哪个男人上了床,处好了,在一起可以多过些时候,处不好,拍拍屁股走人,人海茫茫,走了也不会再见面。 回忆只有美好,没有尴尬。 如果你在杨家桥找了哪个男人,让男人上了床,看了身,什么事都知道了,以后再见到他,会像驳光衣服一样不自在。 过去她和许大海上了一回床,许大海知道她白虎口,后来让侯七又睡了一夜,她现在见到侯七,侯七就会向她淫笑,一边笑,还一边向她那处看,让她太不自在了。 所以刘压成不让她在杨家桥找男人,是对的。 这不仅她不自在,刘压成一定也不自在,让熟人干了他的女人,男人在别人心目中多没面子! 田美美想想,男人到底不如黄瓜好,黄瓜干了她,她可以随手把黄瓜甩了,黄瓜连一句怨言也没有,哪像侯七那个老淫棍,见她就不怀好意地笑! 田美美没有最后打定注意要走,但是她又寂寞得难受,她自从让侯七开过荤,她就经常往这事上想,她不打算走,没有办法,整个一个长长的夜,她就只好还找什么东西夜里玩一玩。 于是她便选上了茄子。 田美美看到那紫茄子时,几乎是激动得要叫起来,太好了,太逼真了! 以前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 园子中的那一支紫茄子,细细长长的,而且长头那一端,又尖尖地瘦下去,太像了,尤其是那紫黑色的皮肤,几乎和侯七的那大吊一个样,也跟侯七的那大吊一般粗细长短。 田美美抓抓这枚,觉得大了点,粗了点,抓抓那枚,又觉得小了点,要用就拈大的用,过瘾! 她还是选了一枚直直的,粗粗大大的一个,抓在手中,胀出了虎口,大约比侯七的大吊还能粗出一圈。 园子里没有人,田美美可以放心地挑选,放心地在手里握来握去,比对,她又摘一条更粗些的,和一些细点的,一共三枚,她摘在篮子里,便快快地回棚子里。 回到棚子里,田美美把那三个茄子拿出来,先用清水洗干净,用手一摸,茄子比黄瓜好,黄瓜上面有毛剌,即便打去毛剌,还有一层疙瘩,插在身体里还有些磨皮肤,上次少不了就是让那些肉疙瘩磨破了身体,这茄子摸在手中,来回一抽,滑滑的,还吱吱地响,分明是一层光滑的皮肤。 田美美有些迫不及待,她出去,向外面看了一周,上午,路上有人,匆匆地来去,不会有人来她这里,她的葡萄还没有成熟,不是商贩来打价或订货的时候。 她便想先试试看。 一想到要和茄子做爱,她便有了初婚时候晚上行房的感觉。 田美美和刘压成初婚的时候,那时间的刘压成还是三十岁的时候,情欲正旺盛,不管在哪里做工,就是一二十里,晚上也骑自行车回来,回来干什么? 能干什么? 不就那点事! 田美美看到刘压成在里外跟着他,只是抽烟不说话,田美美说,你先去睡吧? 我还有事,把明天早上的菜先洗好,等会还要洗澡,洗衣服,不然,白天太短,做不了多少事。 刘压成说,我等你…… 田美美说,你白天要上工地,我又没有急事,你不困,等我? 刘压成说,我不困……我不和你做过,我睡不着…… 一句话勾起了田美美的情绪,田美美扔下手里的活,赶忙去洗澡,洗完澡她又穿衣服,她刚穿上内裤,刘压成就又给她扒下了,说,还穿? 我待不得了…… 刘压成便抱起她的光身子,放到床上…… 从那之后,每天晚上,吃了饭,田美美就什么事也不做,连锅碗不洗,便去洗澡,刘压成迫不及待,她更迫不及待,人的习惯是慢慢形成的。 田美美知道,先让刘压成过足了瘾,让他好好去睡觉,然后自己再起来熬夜做家务事,这样刘压成累了一天,可以早早休息,她又可以不急不慌地做事,一直做到半夜,冬天上床时,被子里暖暖的,她的冷身子一钻进去,把刘压成给弄醒了。 刘压成会像焐冰块一样把她的身子焐热,然后再做她一次,两人都睡着了,一睁眼,又是一天。 那时,田美美好幸福! 这个时候,她手里握着那个紫茄子,仿佛就是男人的阳物,让她握在手中,男人还没茄子这么听话,这物太好了,做过之后,还不会像混蛋许大海出去乱说。 于是田美美又拿了三个凳子,一个矮的放在中间,两个高的成八字放在两边,她脱了衣服,脱了内裤,坐上矮凳,跷在高凳上,又开始吃茄子…… 可是当她做了,却并不觉得那么美好,好像还和上次用的黄瓜差不多,只是 茄子比黄瓜要软和一些。 田美美想,这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这茄子和人吊真物太像了,为什么情绪感觉不一样? 田美美终于想明白了,原来做爱是两人的行为,而她不管是和黄瓜还是和茄子,都还是自己一个人,自己的动作行为,都是自己设计的,没有出人意料之外的剌激,和男人做爱,如果男人都用同一种体位,同一个速度进入,时间长了,也会令女人泛味,何况这物都是在自己的撑控之中? 也就是说,这还是她自己一个人的行为! 田美美想,如果晚上刘压成回来了,要让刘压成用这个茄子和她做爱,怕就会有不同效果了! 想好这个主意,田美美把另外两支茄子用布包起来,像揣着什么喜事似的。 晚上,她想对刘压成说,可又不好说。 刘压成说,美美,今天你怎么了,这么高兴! 田美美说,有个事呀, 我想让你帮忙? 刘压成说,什么事,还说帮忙?为你,我什么事都应该做的! 田美美说,我不告诉你,上床再让你帮忙……——

小说推荐

静静的辽河封面静静的辽河zhxma《静静的辽河》为《童年》的续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美妙的童年,让自己记忆犹新,难以忘记,可是童年是美好的,但是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珍惜。当然也不是每个小孩子都有非常顺利的儿童时代,那些坎坷的,有创痕的我们没有拿出来说只是不想他们创痕加深而已。小村女人香封面小村女人香断欲张大军一辈子娶了四房老婆,其中三个老婆怀过他的驹子。 娶第一个老婆的时候张大军才16岁,那女孩的名字叫玉环。 当然,那时候还没有改革开放,生产队还没有分开。我的桃花朵朵开封面我的桃花朵朵开上错花轿一个男人的艳遇故事,与事业上的名成利就。 数不尽唯美的故事,道不完暧昧的曲折,一切尽在我的桃花朵朵开。山野春潮封面山野春潮油茶桃花村,村如其名,那绝对是附近十里乡的一个桃花源。 整个村背靠大山,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不说这十里乡的,就连很多城里人都来山上看桃花。 村前流淌着一条水清鱼肥的桃花河,让整个村子美得仿佛置身在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一样。 不过桃花村最出名的还是两样东西,一个是桃树,一个是美女。那山,那人,那情封面那山,那人,那情dearnyan故事的整个基调大概要比山海情这部电视剧的年代还要往前一点,这也是看了山海情之后的启发吧,原本都不想写这类长篇了,可是灵感一旦开了头,就有些收不住手,所以就写了个开头,又过了几天,又构思了整个故事,大纲就是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娃娃带领着家乡人脱贫致富以及自己走出山窝奋斗成长的故事,当然,既然发在这里,那其中的色情描写定然是少不了的,只是不会占据太多的戏份,该有的都有,按照作者的喜好来写,因为想要尽量写实,所以就不打算进行太多乱七八糟的描写,那就定位成一篇纯爱文吧! 写作风格还是按照我自己的风格来,构思故事情节我也尽量安排,好让故事看起来尽量的真实,真实到可以发生的情景,用一句话来讲述就是,讲一个好的故事,然后安排尽量合理的肉戏,就是这样了!嫩草老根封面嫩草老根TJLIAN近来人们发现,五十出头仍精力充沛、红光满面的村长王喜春很少去妇女主任吴玉花那儿了,而村西王有发家的门槛却几乎被他踢烂。他频繁地往来不为别事,只因有发的闺女王淑媛牵走了他的魂魄。十八岁的淑媛,已从一个不起眼的黄毛丫头,出落成了如今村中惹人眼目的小美人,只见她生得: 黑油油长发披肩,粉艳艳余晖映脸; 水汪汪目露灵光,红嘟嘟樱唇吐鲜; 丰满满双乳翘春,细条条柳腰柔软; 白皙皙臂膀圆润,直亭亭美腿玉立; 纤细细小手乖巧,玲珑珑玉足曼妙; 平坦坦肚腹滑嫩,园滚滚腴润翘挺; 娇嫩嫩玉户纯洁,紧揪揪菊花含情; 轻盈盈体透娇媚,倩影影夺魄消魂。我和蛇封面我和蛇山門傑和蛇合欢是多么幸福的事,好喜欢蛇蛇,看完你会喜欢蛇吗?新媳妇回村改编(女*自述版)封面新媳妇回村改编(女*自述版)taijiule03“过年先去你家还是我家?” 我卷过身子,背朝老公。怕老公回话时,把那酒气喷在自己脸上。 “你说呢?” 老公手指跟过来,搭在我的背上,轻轻划着。 结婚还没满半年,跟我在一起时,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我的身子。 总想要碰触我,哪怕是沾着我的一片衣角,心里才踏实。 “我听你的。” 我轻声说。 暗下却有股微微的期盼。 自己家只有我这一个独生女,丢下父母两人孤单过年,心里总不大情愿。 夫家人口多,公婆、弟弟、弟媳、还有亲族,都在一个村。 “嗯,这样吧!先在你家过个年,过了年初一,再回我老家,顺便补办一下酒席。你这个新媳妇,还没上过门呢!” 老公注意到这几日我脸上淡淡的愁意,猜到了我的一些心事,暗中早做了决定。今天也请主人喝一杯侍女的清泉长袜咖啡哦封面今天也请主人喝一杯侍女的清泉长袜咖啡哦佚名我,粕璧隼( pò bì sǔn),十八岁。 今年刚考上东大,准备去读大学。 可家乡忽然传来噩耗: 我那在家乡的祖母过世了。 她给我留下了一间大房子,还有一家咖啡厅。 最最重要的是,还有五个在咖啡厅打工的漂亮侍女妹纸。 五个*格迥异、又各有萌点的妹纸,温柔又可爱、灵动又文静…… 所以我决定我休学一年,留在家乡经营咖啡厅。 在这得声明一点,我这么做才不是为色所迷,而是为了继承祖母的遗愿,只要咖啡厅一年后走上正轨,我就继续回到东大读书。 就这样,我和五个漂亮青春的妹纸在同一屋檐下的生活日常就这样开始了。山中往事封面山中往事outmanzhu李怡芬,5年前被爹妈像卖猪仔似的远嫁来了这贫苦的山间小村中,当时才16岁的她从来没读过书,也不太知事,浑浑噩噩的就和大柱子开始了‘新生活’…没想到结婚不久,公婆两人便患病相继去世,为了给两老看病和*办后事,大柱子没少出去借钱,有时候一出门就是个把月,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谁借的,只是回来后经常会垂头丧气,脾气也见长,虽然也不至于在家里打骂人什么的,但本来挺老实得一个糙汉子却突然*情大变,经常和李怡芬为点小事怄气,话说不上两句就不耐烦,还经常莫名得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得,好似这家里就没一样好的,一时让也李怡芬摸不着头脑,问他也不说,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到好不容易把两老的事情都处置妥当了,大柱突然和李怡芬商量说要出去打工,这说是商量,其实也就是通知一声而已,至于去哪里打工,具体干什么?家里、田里都该怎么办?一样没交代,简单收拾了下就走了…李怡芬本来也是包子*格,既然哭着喊着都拉不住男人,也只能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