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在她炙热的拥抱下,用尽全力射进她体内的满足感,使他沉溺在她的肉体里,然而她从来不留下来过夜,每次分别,他总是依依不舍。 路易十五微微喘气,射精后的棒子还在她体内抽动,任凭她榨干他的全部,他撑起身子,吻她的额间“今晚我想抱着你睡,好不好?” 让娜撑起头,轻吻他的嘴,哄小孩似的“我明天再来。”她松开夹在他腰际的脚,棒子从小穴里滑出,流出的精液与淫液弄脏了床单。 她轻巧的离开路易十五身下,尽管他抱得再紧,她总有办法逃开。 他躺在床上,看着她穿回礼服的背影,马甲束腹勒紧了她的蛮腰,背后的带绳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他下床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绕到背上正在打结的手“我帮你吧。” 她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嗯。”她将金发全部拨到一侧。 马甲下肩颈背胛腰际的完美弧线,他早已不知道吻过几遍,尽管如此,他却觉得自己像是从来不曾拥有她一样。 他有股冲动,想就这样亲吻她的肩膀,干脆整夜都将她制伏在床上,与她一起迎接黎明。 他仍然帮她系好蝴蝶结,穿上礼服。虽然他们是私下见面,但是她向来都是比照与国王会面的正式打扮。无论如何,她依旧很美“让我送你。” “不用了,勒贝尔会…….” 他到她面前,两只手包裹住她的脸颊,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别拒绝我。” 她以为成为国王的情妇,便可以免于其他豺狼虎豹贵族的欺负,也的确,自从服侍国王后,不管是舒瓦瑟尔还是任何人,便没有再来找过麻烦,她在凡尔赛宫的日子也渐渐稳定下来,但是每晚幽会时,迎向路易十五越来越热切的眼神,她却有越来越深的愧疚。 她见过那种眼神,因为曾经她自己,也是这样望着黎塞留。 她好害怕,她可以回应他吗? 会不会结果又是一场骗局。 她小心翼翼谨守国王与情妇间,肉体慰藉无关爱情的安全距离。 然而,今晚的暧昧游走在钢索上,她实在不忍再拒绝他送她回房。 两人来到暗墙前,让娜像往常一样喊了一声“勒贝尔。” 暗墙被推开,裹头巾面罩的男子拿着油灯等在后头。萨摩看见路易十五,恭敬的点头行礼。 “我和你们一起过去。” 萨摩点头,领着让娜与路易十五走过密道。 路易十五跟在后面,看着让娜与萨摩的背影,突然有些忌妒。 这些日子,萨摩装成勒贝尔的模样,成为最贴近让娜的人,招呼她三餐,带她去花园散步,晚上送她就寝,尽管这些也只是萨摩照路易十五吩咐去做的。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更贴近她一点? 萨摩推开密道连接勒贝尔房间的暗墙,路易十五叫住萨摩“让娜,你先回去睡吧,我有事要交代勒贝尔。” 让娜看了路易十五,目光最后停在勒贝尔身上。 让娜停留在勒贝尔身上的目光,路易十五心底闪过一个念头“萨摩,你跟我过来。”他回头走进密道。 “是的。”萨摩恭敬的点头,便将暗墙阖上,让娜的身影与屋内的光线一同消失在密道里。 密道里萨摩与路易十五的影子随油灯里的灯芯摇晃,路易十五停下脚步“最近舒瓦瑟尔还有来找让娜麻烦吗?” “没有。” “听说他最近正在与几个大臣连署,向最高法院提议阶级条款,禁止贵族与非贵族私下往来,大概打算用公权力逼我将让娜交出去吧,你觉得我该怎么做?”路易十五试探性的问。 他对萨摩仍有些戒心,毕竟他还不很清楚萨摩的来历。 一瞬间,萨摩想起黎塞留公爵,向来黎塞留对解决问题很有一套,但是黎塞留交代过他不能向外人透漏他们主仆的关系。 其实,他与让娜在凡尔赛宫的日子,基于对主人的忠心,他仍暗中与黎塞留有书信往来,只是每次黎塞留附上另一封给让娜的信,萨摩从来没有交给她。 自从上次她被轮奸却决定回凡尔赛宫投靠勒贝尔起,萨摩就发现,她已经不是凡事依赖黎塞留的让娜。 萨摩不疾不徐地回答“只要国王陛下愿意,我会尽全力让小姐待在凡尔赛宫。” “我的确想把她留下来,以杜巴利夫人贵族的身份。”从路易十五遇见让娜到一亲芳泽然后带回凡尔赛宫,他隐约猜想得到,控制让娜背后那只手,应该是黎塞留、艾吉永与杜巴利一派的政治势力,萨摩应该与他们也有所关连,由萨摩去传话再适合不过“杜巴利向我要求一场正式的婚礼,我想请你告诉杜巴利,婚礼上,他必须将让娜正式介绍给国王与国王的家人,之后将让娜送回凡尔赛宫。” “是的。”萨摩立即应允下来,因为艾吉永或其他贵族的威胁,他了解让娜留在凡尔赛宫最安全。 “好,杜巴利婚礼一事,就交给你了,你现在去吧。” “是的。” “对了”路易十五叫住萨摩“留下勒贝尔的衣服。” 两人回国王的寝室,路易十五目送萨摩离开之后,换上勒贝尔的衣服,拿起油灯,从暗墙离开了寝室,走过密道进到勒贝尔的房间,让娜已经在床上安稳的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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