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一道暗淡的阴影在群山之间穿行,那速度快得惊人。尼斯专门走那些极险的地方,或是紧贴着山岭而行,或是沿着崖壁飞掠。 耳边那劲急的风声让他既得意又郁闷。 风会暴露他的行踪,特别是在下雪的时候,被他卷起的积雪会在空中逗留好几分钟。此外,这些乱卷的风让他的速度快不起来。 尼斯身上的软甲能够让正前方的空气滑开,产生的阻力小到极点,但是空气在他身回填,产生了空气漩涡,这东西有着很强的吸扯力,软甲对这股吸扯力没什么办法,速度越快,这股吸扯力就越大。 尼斯也知道这件事急不来,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这一次能够解决消耗的问题已经很不错了。 此刻尼斯用的不是消耗大的“电闪”,而是换回“踏风行”,在加速术的作用下,“踏风行”勉强能够跟得上这样的速度,一脚踩下去虽然偏软一些,却比以前要好得多。 尼斯也用过“电闪”,速度确实比用“踏风行”快,不过速度只增加四成,消耗却增加三倍,原因就是身后的空气漩涡。他试过用各种速度飞奔,最后发现时速两百公里左右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的速度用来赶路已经够用了。 尼斯是清晨五点的时候离开五峰堡,现在天色将晚,却也快到阿德蒙特。当初他北上的时候,同样的路程走了将近一个月。 离阿德蒙特还有七、八公里,尼斯收起背后的双翼,与此同时运用起“无声无形”,让自己消失于无形。 阿德蒙特仍旧显得那样的宁静和安详,岁月在这里像是停滞了一样。 看着紧挨着的两座修道院和教堂,尼斯突然间明白为什么当初赛门老人让他选择这里作为修行的地点——这是一块避世之所。 进入小镇,当初老人看守的那座仓库就在大路边,尼斯远远地停了下来,在停下之前,他给自己补了个“隐身术”。“无声无形”只有活动的时候能够保持隐身,“隐身术”却始终能够保持隐身状态,只是持续时间太短。 那座仓库的烟囱冒着青烟,显然那里已经有了一个新守卫。 尼斯不打算靠近,他从口袋里淘出一只瓶子,小心翼翼地拔掉瓶塞。 一缕轻烟从瓶子里窜了出来,朝着一个方向破空而去。 尼斯飞身追去,这缠轻烟是当初赛门老人给他引路的东西。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缕轻烟没往镇外飞,而是朝着镇中央飘,在离修道院还有两排房子的地方落了下来。 尼斯踩着屋顶紧随其后,所以清楚地看到轻烟钻进一条夹弄里面。 阿德蒙特的房子造得很凌乱,所以有很多四面都被堵死的空隙,这条夹弄就在两座房子的中间,里面长着一棵粗大茂盛、顶如华盖的老树。 这确实是一个藏人的好地方,没人会想到这里能够住人,而那巨大的树冠又如同房顶遮住外人的视线。旁边住的那两户人家十有八九被赛门老人搞定,或是用催眠、或是用精神暗示,让他们对他视而不见。 尼斯飞身跳了下去。 这个地方非常狭窄,而且阴暗潮湿,却收拾得很干净,那棵大树下放着一个蒲草编成的坐垫,赛门老人就坐在上面。 尼斯惊诧地看着老人。老人虽然坐在那里,但是给他的感觉却仿佛不存在似的,广好象坐垫上只有虚幻的影像。 “您已经成功凝结了圣性?”尼斯惊讶地问道。 赛门老人并没有开口,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不过他的声音直接出现在尼斯的意识之中。 “你来了,这里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你将就一下吧。” “没关系。”尼斯随手一指地上的一棵小草,眨眼间那棵草就迅速的窜了起来,变成一个新的草垫。 “很不错,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月不见,你已经成长到这样的地步,甚至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路,有你这样的学生是我最大的幸运。”老人轻叹一声,他那似虚似幻的身影,隐约多了一丝喜悦的情绪。 “您能告诉我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吗?”尼斯已经忘记此行的目的,此刻他一心希望能够得到指点。 当初刚刚认识赛门老人的时候,他的想法只是要在十年里达到主教级的实力。 从伊比利斯回来之后,他对此已经不那么迫切,而此刻再一次见到赛门老人,看到老人已经进入圣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正的目标应该是什么。 圣阶,踏足圣阶,进而追寻更高的境界。 对于其他人来说,圣阶是虚无缥缈的存在,但是对他来说,圣阶并不稀奇,他已经见过的就有两位,一个就是他意识之中的武者之魂,另外一个就是赛门老人。 圣阶对于他来说,并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每个人的路都只能靠自己寻找,我只能告诉你一些我的体会,这或许能够让你少走一些弯路。”老人已经感觉到冥冥之中的天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自然希望自己能够留下些什么。 “你刚才问我是否成功凝结圣性,我可以告诉你,我凝结了圣性,不过我没有像其他圣徒那样,将圣性、灵魂和守护天使互相融合,或是像魔法师那样和自身融合。”赛门老人道出他之所以看起来似虚似幻的原因。 尼斯当然知道,对魔法师来说,最高境界就是领悟本源的奥秘,让自己化生为本源的一部分。元素魔法师会把自己变成元素之灵,死灵法师则会把自己变成不死之王。 牧师却是将圣性、灵魂和守护天使融合,成为类似天使的存在,也就是人们所 说的圣灵。 不管是成为元素之灵、不死之王、还是成为圣灵,目的都一样,那就是放弃人 类脆弱的肉体,转化为另一种生命形式。 “您放弃了信仰?”尼斯惊讶地问道。 圣性是成为圣阶的证明,守护天使就是上帝的珞印,赛门老人的所作所为就是 拒绝上帝的召唤、摒弃上帝的认可,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从上帝的信徒那里得到信 仰力,没有信仰力转化为圣力,他就得不到补充。 任何一种生命形式想要存活下去,都必须得到补充。 “不,我找回信仰,我信仰的不再是上帝,而是上帝所代表的救赎。”老人淡 然地答道。 尼斯明白这话的意思,老人的雄心让他感到惊讶,这是要从上帝那里分割出一 部分信仰力。 “您打算怎么做?”尼斯问道,他对这很感兴趣,或许有朝一日他也用得上。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来朝着尼斯招了招。 几乎在一瞬间,尼斯感觉自己的意识离开肉体飞了起来。 紧接着他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瞬间穿进一幢房子里。房子里有一个小女孩哭泣着,她身旁的床上躺着一个气息奄奄的妇人,应该是小女孩的妈妈。 女孩的哭泣让尼斯生出一丝恻隐之心。 突然拉扯的力量再一次出现,扯着尼斯穿过屋顶,然后把他扔进另外一幢房子。 这一次,他看到的是几个人鬼鬼祟祟商量着什么。 “那个臭女人怎么还不死?她一死,我们把小丫头赶出去,所有的财产就归我们所有了。” “其实也没必要把丫头赶出去,她长得挺不错的,再养几年,说不定可以卖一个好价钱。” “还是别节外生枝,她现在年纪小,过两年说不定变聪明,再傍上一个有门路的男人,很可能反过来把我们收拾了。” 房间里面的人仍旧嘀嘀咕咕,一旁的尼斯已经红了眼,他想起自己的经历。 还没等他发火,他的意识已经被拽了回来,回到那棵大树底下。 “那个垂死的妇人需要救赎的是她的生命,那个可怜的小女孩需要救赎的是她的命运,而那几个密谋夺取财产的人需要救赎的是他们的灵魂。教会创造了天堂和地狱,却给不了她们现实中的救赎。”赛门老人发出深深的叹息。 “你可以。”尼斯当然看得出那个妇人其实只是生了一场小病,一个简单的神术就可以救她,至于那几个坏心眼的家伙,以老人的实力,绝对可以让他们死得不明不白。 “我救得了这个人,救得了这家人,救得了这个城镇的人,但是外面的人呢?” 赛门老人此刻看上去很冷淡。 虽然无情,但这是事实。 “您打算怎么救赎那些人?”尼斯问道。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像在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十字架上的那个人想要靠教化救赎世人,他认为只要把善良和仁慈灌输给世人,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出现罪恶,可惜他失败了。后来又有人认为,只宣扬善良是不行的,还要对罪恶进行惩戒,逼迫世人远离罪恶,获得救赎,所以就有了宗教裁判所这个怪物。” 尼斯对赛门老人的说法深有同感,立刻说道:“我相信人性本恶,所以任何善良的企图最终都可以演变成罪恶的帮凶。” “人并不是生下来就邪恶,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着恶念,你的想法太偏激了。” 老人显然不愿意看到尼斯变得如此激进:“想想你自己,再想一下你那些敌人,他们为什么对你抱有恶意?” 尼斯低头想了想,然后试探着问道:“是因为利益?”他马上又说道:“但是你不可能决定利益的分配,就算是上帝也没有这个本事。” “所以要有一个好的规则,而且每个人都要信守规则,如果有人破坏规则的话,其他人都会群起而攻。”老人说道。 “这不可能。”尼斯连连摇头,这比教导世人仁慈善良更加理想化。 “可以做到,只不过有一个前提,先得开启民智。”老人终于说到自己对于救赎的理解:“这是我从你身上获得的启迪。” “开启民智?”尼斯沉思起来,这倒是比让世人仁慈善良容易得多。 他也多少有些明白赛门老人的想法,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一旦所有的人都变得聪明、都懂得怎么维护自己的利益,想要图谋他人的财富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老人刚才所说的那种规则也可能出现,因为这是最聪明的做法。 到了那个时候,没有利益纷争,没有人为的灾祸,也就不需要什么救赎了。 而赛门老人完全可以从教化民众中获取信仰,他的所作所为同样也是救赎的一种,和上帝的意志并不违背,不至于招来上帝的敌意,也就不会被打成异端。 月亮升到天上,那条夹弄里已经漆黑一片,不过对于尼斯来说这根本算不了什么,他仍旧倾听着赛门老人的指点。 老人此刻说的是他凝结圣性的经过。 这个过程无法复制,因为每个人走的路不同,但是可以作为借鉴。 事实上,尼斯可以借鉴的不只是赛门老人的救赎之路,还有武者之魂的毁灭之道。武者之魂的记忆之所以零零碎碎,是因为最重要的那些记忆都被封印了,以赛门老人此刻的境界,自然是信手而开。 “我还是那句话,你有你自己的路可以走,别人的路只能作为借鉴。”老人特意又警告了一下。 “我不会为了力量而自我毁灭。”尼斯应道。如果是半年前,就算他不想走那条路,也会在武者之魂的影响下渐渐领悟毁灭之力,现在武者之魂被他一分为二,最危险的那部分已经留在黑沼泽。 “您一直说自己的体会,能不能说说我?告诉我一个大概的方向也行。”尼斯知道老人不想约束他的发展,但是他想得到更明确一些的指点。 赛门老人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满足尼斯的心愿。 “在我看来,你的生命造物术有着‘生命’、‘改造’、‘融合’三大规则,你现在只局限于植物,接下来你可以尝试着把这种能力扩展到动物,制造出具有活性的魔导器。” 这个指点果然有用,尼斯顿时眼前一亮,他原本已经有两个设想,要不往超巨型魔导器发展,要不沿着魔法陷阱的思路研究下去,但是现在看来,这两个设想都太过狭窄。第一个设想还好一些,演变到最后,他或许可以把自己转化成某种巨大的植物生命体;第二个设想则完全是死胡同,终点根本没路可走。 “您跟我去哥伦安特吧,我在那里也算有点根基了。”尼斯提议道,这既是为了报答老人的恩惠,同样也是为了能够就近请教。 有人指教和完全靠自己琢磨,差着十万八千里。 赛门老人突然显得有些黯然,好半天才说道:“现在该说正事了,莫勒月底就要被处以火刑,骑士团的人想必打算有所行动吧?他们是不是打算刺杀法兰克王和教皇?” “您没有窥探我的记忆吧?”尼斯有些尴尬地问道。 “莫勒的消息是听来的,修道院里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后面那个是我的猜测,有些内幕你肯定不清楚。”老人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圣殿骑士团的总团长和教皇一样,都会被上帝赐予一些超凡的能力,其中最强的能力就是‘圣言’……” “‘圣言’不是教皇拥有的能力吗?”尼斯插嘴问道。 “那是假的,真正的‘圣言’其实是一种诅咒,是以生命为代价让某个人失去力量。”赛门老人很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教会一向都把诅咒划为邪恶之术,但是最强的神术之中却有一种是诅咒。 这种能力原本是用来对付异教徒中的顶级强者,现在却要被用来对付自己人。 老人甚至有一种预感,莫勒其实已经用了圣言,当他被架在火刑柱上烧死的时候,圣言的作用将会显现,教皇克莱门多的力量将会被剥夺,教会和上帝沟通的连系将会被切断。 恍惚中,老人看到一阵火光,火光中克莱门多化为灰烟,法兰克王腓力也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然后整个王朝在火光中覆灭。 这就是未来,他能够看到、别人却难以看到的未来。 “您能不能猜出他们要您帮什么忙?”尼斯一听到圣言必须以生命作为代价,就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肯定是要我屏蔽天机,干扰所有人对未来的预知,顺便再帮他们找出刺杀这两个人的契机。”赛门老人对圣殿骑士团高层的意图根本不用猜就已经一清二楚了。 尼斯的心里格登一下,当初圣殿骑士团能够有一部分人逃出来,能够有那十年的安全时间,不让教会和法兰克王国的预言师找到,就是靠牧师长牺牲生命屏蔽天机。 赛门老人也知道尼斯已经明白一切,他淡淡一笑说道:“这对于我来说其实也是一个机会,我已经凝结圣性,并且将圣性和灵魂融合,化生出不朽意念,我现在需要一件物品让不朽意念寄托其上。” 一听到这话,尼斯原本悲伤的心变得平静下来。他突然意识到,他们和圣殿骑土团之间已经成了互相利用的关系,完全可以各取所需。 “您打算狠狠地敲他们一笔?”尼斯问道。 赛门老人露出一丝笑容:“骑士团干完这票之后,恐怕就要分家了,这时候他们肯定会非常大方,不拿白不拿。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你也参与这起刺杀行动。” “我应该怎么做?”尼斯对老人绝对信任。 “使用圣言会切断教会和上帝的联系,再加上教皇被刺杀,所有的牧师都会失去圣力,无法施展神术,骑士团肯定会趁这个机会,把克莱门多家族的成员全都清理干净。” “克莱门多为了将教廷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将他五个最亲近的亲戚授予枢机主教的职务,里面有三个是小孩。为了让他们快速成长,克莱门多用了很多手段,还赐予他们很多东西,他们每个人手里至少有一件圣器,很可能还有神器。” 赛门老人已经不用再往下说了。 三件圣器足够让尼斯冒任何风险,更别说很可能还有神器存在。 不过尼斯为人谨慎,他对一件事有疑问:“教皇的被杀会导致整个教会失去力量,为什么我在典籍里面没有看到这样的记载?据我所知,至少有六位教皇是被刺杀身亡。” “那不一样,其他教皇被刺杀只是权力纷争,这一次却是仇杀。教皇因为权力纷争被杀,上帝的眷顾会传递到下一任教皇的身上,仇杀则不同,一切都会消散流失。”老人解释着。 “这一切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尼斯毕竟是个牧师,长时间失去圣力对他也不是一件好事。 “虚弱期大概为时半年,然后会渐渐恢复,不过教会的气运已经断了,它将一直走下坡,控制下的各国会互相征战,教会本身也将分裂,撒拉森人会趁机进攻,君士坦丁堡会陷落……”老人说着自己看到的未来,他看得并不清楚,但是真的看到了。 阿德蒙特镇并没有圣殿骑士团的秘密联络点,但是阿萨克斯港却有,那还是尼斯当初帮着建立起来的,原本的负责人就是麦克马伦,现在那个家伙在哥伦安特,这里只留下两个伙计。 说是伙计,那两个人同样也曾经是圣殿骑士团里的主力成员,都是大骑士,所以尼斯在他们面前没什么优越感。 联络点是一间武器制造作坊,和铁匠铺有点像,不过里面的工具比铁匠铺多,而且不像铁匠铺那样是敞开的,这里一大半位于地下,屋顶离地只有一米,开着一排半尺宽的窄窗,玻璃上有一层白色的油漆,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打造武器是很讲究技术的职业,其中的诀窍自然不能让外人偷学去,所以武器作坊全都这样捂得严严实实。 尼斯当初让麦克马伦把联络点搞成武器作坊,就是因为够隐秘,还不会引起外人的怀疑。 作坊的旁边还有一间小房间,那里更是隐秘,房门有一尺厚,内外两侧是铁的,中间裹着一层厚厚的橡木板。门一关,里面一点声音都透不出来。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此刻尼斯就坐在桌子旁边,另外两个人弯着腰凑在一起,看着尼斯取出来的一张清单。 “真的要《圣谕书》?”其中一个大骑士满脸心疼。 “你对于预言术知道多少?”尼斯不以为然地说道。 他和赛门老人拟定的这份清单确实是狮子大开口,但是《圣谕书》却是必须的东西。 教廷有那么多预言师,想要屏蔽他们的视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教皇还可以直接和上帝沟通,从上帝那里得到启示。所以想要切断这种联系,不但要以赛门老人的生命作为代价,还要搭上一件神器。 那两个大骑士面面相觑,他们确实对预言术没什么认知,所以也不敢提出质疑。 不过清单上接下来索要的东西就让他们有些受不了,第一条就是要骑士团帮尼斯重新把那件软甲炼制一遍,上面甚至列出需要用到的材料,还指定要骑士团最好的炼金术士海洛尔大师负责。 再往下又是两件珍稀级的魔法物品,一件是朦胧斗篷,披上它,人的身影就会变得异常模糊,半径十米之内全都是一个个虚影,效果和朦胧术差不多。 朦胧术只是低级魔法,带朦胧术的魔导器只能算普通货色,但是带朦胧术的魔法物品就不同了,魔法物品不需要激发,不需要注入魔力,也不需要维持魔法的运转,所以驱散术和禁魔球都起不了效果。 另一件东西是战神手套,这玩意只有植入武者之魂的牧师能用,它的作用相当于“战魂复苏”。战神手套同样也是魔法物品,只要戴着它,就能够让武者之魂保持轻醒。 清单上还有一些东西:猩红毒针二十四枝、弑魂镖十六枝、光明之翼一把、恶魔之吻一把。 这些都是暗器,那两个大骑士倒不怎么在乎。骑士里很少有人玩暗器,圣殿骑士更是如此。 看到这两个人的反应,尼斯顿时放下心来。 这份清单上的朦胧斗篷和战神手套并不是他最在意的,他真正想要得到的是那些暗器。 圣殿骑士团里没人用暗器,那些暗器都不是他们打造的,而是缴获品。圣殿骑士团已经建立了两个多世纪,缴获品无数,没用的东西大部分重新炼制用来制造其他东西,能够保留下来的全都是让人不忍销毁的极品。 猩红毒针是赤火魔蝎的尾部毒刺,不但剧毒无比,还有很强的腐蚀性,原本是萨拉丁手下一员名将的武器,不知道有多少圣殿骑士丧命这些毒针之下,最后那员名将被骑士团设伏杀死,猩红毒针落到骑士团的手里,一直保留至今。 弑魂镖长六寸,形如游蛇,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精神攻击武器,能够伤人于无形,是一个世纪之前扫灭黑森林匪徒的战利品,那时候为了对付这种暗器,不只是圣殿骑士团,整个教会都费尽心机。 光明之翼是一把外形像羽毛的飞刀,由意念驱使,能够任意飞行。 恶魔之吻是一把样子奇特的六角星形飞镖,不知道由谁制造,也不知道如何到了圣殿骑士团手里,这绝对是一件诡异的暗器,能够瞬间移动,让人根本没办法格档。 “我们帮你报上去,上面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为首的那个大骑士说道。 “需要多久?”尼斯问道。 “一天。”那个大骑士答道。 离开联络点,尼斯不敢在阿萨克斯多待,这里认得他的人实在太多了,虽然他已经易容改扮,但是体型不可能改变,走路的姿态和一些小动作也可能暴露他的身份。 相对而言,阿德蒙特镇安全得多,在阿德蒙特的时候,除了修道院里的人认识他,镇上的人对他都没什么了解。 回阿德蒙特,他走的是直线,路过卡奥尼的时候他偷偷看了一眼。 自从路克他们全都北上之后,卡奥尼变得冷清许多,毕竟他们带走一大半人,只有河边还挺热闹,一艘艘建造到一半的船只正停在船坞里,工匠们忙着自己的工作。 这样的场面让尼斯有些犹豫,卡奥尼还有没有必要继续发展下去?这里虽然是他们的起家之地,可毕竟只是代管领,搞得再好,最后还是要还给腓特烈公爵。 放弃的话又有点可惜,小镇是代管领,四周的山却已经被他们买了下来。再说,经过一年的努力,那几千万只老鼠已经挖出一道十几公里长的峡谷,多则十个月,少则半年,这里就可以和南面的另外一个小镇连通,以后来往于阿萨克斯和卡奥尼就用不着绕远路了。 想到最后,尼斯觉得还是走一步算一步,眼下的重点在北方,将来有一天,或许卡奥尼又会成为目光的焦点。 离阿德蒙特还有几百米,尼斯从树顶跳了下来,他再一次改变外形,并且拿起一件牧师袍子穿在身上。 尼斯原本打算回赛门老人那边,路过玛格丽特在这里的那幢房子时,他无意间看了一眼,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房子里居然有人。 一个和玛格丽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百无聊赖地坐在窗口,毫无疑问那是伊莉莎白——玛格丽特的双胞胎姐姐。 尼斯看到她的时候,她同样也看到尼斯。 虽然尼斯已经变了一副模样,却还是被伊莉莎白认了出来,当初尼斯每一次回到镇上,都会去找玛格丽特,然后就是一个疯狂而又淫靡的夜晚,和他做爱的其实大部分是伊莉莎白。 此刻两个人双目相对,尼斯鬼使神差一般朝着那幢房子走去。 门自动开了,房间里好象就只有伊莉莎白一个人,整幢房子显得空荡荡的。 尼斯走了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到伊莉莎白其实挺可怜,她曾经是天之骄女,拥有过一切,甚至包括一个王国,但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伊莉莎白从楼上下来,她异常冷淡地问道:“你怎么有兴趣过来?” “是为了一些私人的事,一些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尼斯并不清楚伊莉莎白知道多少,所以解释得有些模棱两可。 “要吃点东西吗?”伊莉莎白对尼斯的来意不感兴趣,她知道尼斯喜欢的不是她,也不可能专程来看她。 对现在的伊莉莎白来说,尼斯能来就已经足够了。 “好吧。”尼斯答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伊莉莎白的身上少了以往的骄纵和任性,多了一丝沉默和伤感。 长裙随意地散落在地上,斗篷也扔在一旁。 两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没有什么爱,只有纯粹的肉欲。 伊莉莎白在床上一向都很放得开,她紧紧地缠在尼斯身上,尼斯则跪着,两只手撑在枕头旁边,这样的姿势插入进去不深,却很容易抽插。 和玛格丽特不一样,伊莉莎白很享受性爱的美妙,她玩起来很疯,但她毕竟不是伊莲娜那样的女战士,难以承受太过强烈的性爱。 “你怨恨过玛格丽特吗?”尼斯一边爱抚着伊莉莎白一边问道。 “我至少比以前聪明了一些,与其和玛格丽特争来争去便宜别人,还不如让她坐王位,至少我还能过得不错。”伊莉莎白苦笑道,这话多少有点言不由衷。 这个回答早在尼斯的预料当中。 他没办法劝解,这两姐妹之间的关系根本就梳理不清,说不上谁对谁错。 尼斯缓缓地抽插着,他现在能够做的只是给伊莉莎白一点安慰,他控制着刺激的强度,尽可能让伊莉莎白感到享受,而不是太过辛苦。 “怎么?看我可怜,所以用这来补偿我?”伊莉莎白察觉得到尼斯的心思。以前的他就像是一个恶作剧的孩子,最喜欢做的就是让女人难受,哪里有过这样的温馨和抚慰? “难道你喜欢刺激的?”尼斯绕开了这个话题。 伊莉莎白用身体做出回答,她缠得更紧了。 尼斯立刻做出反应,他知道伊莉莎白想要更刺激一些的性爱,或者这是一种自我麻痹,或许伊莉莎白在做爱的时候这样癫狂,完全是一种发泄。 尼斯的动作快了许多,抽插的幅度也越发大了起来,每一次插入到底部的时候,都会用力顶一下,把大团的精气注入进去。 这股精气会在女人的体内流转,刺激那些敏感的部位,次数多了还会改变女人的身体,让皮肤变得更加柔滑,也变得更加敏感。 尼斯的右手则伸到伊莉莎白的臀部,渐渐地一根手指滑进后面那个孔洞里面。 伊莉莎白的身体猛地一抽,这不只是刺激,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冲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放松身体,显然已经接受这种方式。 “玛格丽特也允许你这样做?”她低声问道。 “是的。”尼斯答道。 “真不简单,看来她已经把自己彻底给了你。”伊莉莎白叹道,她的心里有些发酸。 尼斯没有回答,他继续用手指进进出出。 伊莉莎白像是和妹妹赌气,又像是在争宠,不但默认了尼斯的小动作,还迎合着他的手指,轻轻耸动着臀部。她知道玛格丽特绝对不肯这么做,她那个文静的妹妹就算把身子完全给了某个男人,也最多做到默默承受,想让她主动是不可能的。 没有了心理障碍,伊莉莎白立刻在这种双重刺激的做爱方式中尝到甜头。 过了片刻,她的身体又是一震,因为她感觉进出后面那个孔洞的已经不是手指,而是一条像珍珠项链的东西,只是上面的珠子比珍珠要大,而且比较稀疏。 这东西的刺激强度可不是手指能比,伊莉莎白很快就受不了了,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两条腿也是一松一紧,好象放也不是,紧也不是。 尼斯并不打算让伊莉莎白太早达到高潮,他很小心地控制着节奏,伊莉莎白反应太激烈的话,他就停下来一会儿,等到伊莉莎白放松之后,再继续开始。 此刻的尼斯,不再是刚才那个温柔抚慰的男人,变成以往那个以折磨女人为乐的顽童。 对于伊莉莎白来说,她再一次尝到以前那种痛苦又快乐的感觉,这让她忘却了一切烦恼。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莉莎白再也控制不住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股骚动,她一下子抱紧了尼斯,双腿紧绷着,整个人剧烈的颤抖着,像是呜咽又带着无尽喜悦的轻吟,从她的喉咙里发出,在整个房间里面回荡着。 在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 可惜高潮虽然美妙,但是时间短暂,而高潮过后是深深的疲惫,伊莉莎白瘫倒在床上。 她喜欢做爱,可惜她的耐力远远比不上伊莲娜,也没有安娜那样近乎于无穷的精力,所以只能仰天躺着喘气。 尼斯看着躺在床上的伊莉莎白,他从伊莉莎白那一脸的疲惫中看出了空虚和孤独。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也生出一丝莫名孤独的感觉。 这或许是因为他和伊莉莎白的经历差不多,都有着无忧无虑的童年,但是后来一切都改变了。所不同的是他遇上了赛门老人,而老人赐予他智慧,教会他怎么凭自己的能力获取财富和地位。伊莉莎白却没有这么好运,虽然她身边也有一个玛格丽特,她却没有因此而变得聪明。 突然,一个以前没有想过的念头从脑子里面闪现出来。 “如果让你成为帕斯特米拉王国的女王,你有没有兴趣?”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昨天晚上赛门老人告诉他的那些隐秘。 教皇的死会让教会陷入困境,让牧师失去力量,那么小规模的战争也会变得异常残酷,受伤的人将得不到治疗,割破一点皮的小伤口也会演变成破伤风,最终导致死亡。大量的尸体会导致瘟疫,瘟疫会迅速扩散,导致更多的死亡。 只要事先有所准备,他有绝对的把握让这一切只发生在敌人的身上。不但可以轻而易举地战胜塞巴斯蒂安,让玛格丽特登上王位,还可以顺带拿下帕斯特米拉,让帕斯特米拉人尝尝战争的苦果和被占领的滋味。 这无疑是最完美的结果。 一旦打下帕斯特米拉,夏马恩将获得主动权,以后就算再和帕斯特米拉打仗,也是在对方的土地上开战,整个国家打烂了都没关系。 帕斯特米拉还可以成为一道缓冲,法罗迪家族如果还想打夏马恩王国的主意,先要搞定帕斯特米拉。 而占领帕斯特米拉之后,显然不可能把两个国家合并,那会招致帕斯特米拉人的怒火,所以找一个合适的人统治这个国家,将会是最好的选择。 伊莉莎白是唯一的人选,她曾是帕斯特米拉王后,而且她的丈夫死得不明不白背后隐约可见法罗迪家族的影子,再加上长年的战争也让帕斯特米拉人感到不满,很多人厌倦了战争,肯定有人愿意奉伊莉莎白为女王,换取和夏马恩之间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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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想要宅在家的我莫名其妙被勇者拉着去讨伐魔王那件事封面关于想要宅在家的我莫名其妙被勇者拉着去讨伐魔王那件事爷装死千钧一发之际拯救了冒险者一行人的强大魔法师,被勇者小队中的精灵少女莉法认出。 在得知这位神秘的魔法师名字叫做莫林,和对队中的精灵弓箭手莉法是旧相识后,少年爆出了自己“勇者”的身份,并邀请莫林一同去讨伐魔王。 就在这时,这位魔法师遮挡面容的面具忽然碎裂开来。 结果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那面具之后,居然是一名身年幼少女那梨花带泪的娇羞脸庞……异剑纵横录封面异剑纵横录吃米驴本书设定背景为架空的西方魔幻世界,虽然这么说,主角却是个异类……角色会出现一些漫画与动画中的人物做原型。 剧情上,以肉戏穿插着剧情来进行,有类似DLC的番外篇来补充剧情,包涵的元素很多,凡是能想到的玩法大多都会上,也欢迎留言提供一些玩法,初期有不少重口的场景,中后期会少一些。 序章的剧情和主角没什么关系,但带着一些剧情,如果觉得太重口也可以略过,也不知道这属于r——18还是r——18G……其实原本取名叫做血奴的,不过血奴在正篇的出场频率并不高,再加上有相同名字的书了,所以换了一个名字。魔女修道院封面魔女修道院矮鹤霍桑穿越了,还落到一个全是人间绝色的圣洁修道院之中。   在这里,他遇到了知*温婉的修女海蒂,娇小高冷的修女尤塔,博学温婉的修女蝶,还有颇具领袖气质、成熟稳重的修女席琳……   但纯爱通关过《魔女修道院》这款游戏的他很明白,她们一个个,都是吃人不眨眼的恐怖怪物!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封面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丁五男人靠征服天下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 少女龙灵儿期许有一个正常家庭,可命运安排让她走上了和母亲一模一样道路,成了众多强势男人情妇。  穿越异界,被众人呵护公主变成了被人买卖践踏女奴,她终于愤怒了,心中发誓:要成为征服男人征服异界女人! 穿越而来少女啊,有多少秘密,要摆弄多少男人? 人族,兽人族,轻手轻脚,士兵惊喜一粉臀坐了下来,精灵族,铁棒族,天上,海里,神界,魔界…… 楔: “嗯,阿尼科斯,再快点,再快点,啊~~雷,拒绝,拒绝碰那里,不……行,拒绝进去了……” 女子的低语声不断,伴随着男人们的咬牙的重吟,越来越急促。 “啊……不……”她猛地惊呼起来,身子剧烈的起伏,汗湿地脸上满是红潮,纤长的粉嫩十指不由自主地掐进了身下男子的健硕的肩膀。 “嗯,艳,亲爱的宝贝,你的身子还是这样敏感啊,世上没有女人比得上你。”金发的男子紧紧抱着怀中柔媚的娇躯,深红的壮硕插进娇小的花穴里,正在享受被里面媚肉忘我挤压的愉悦。 “她是我们的女神,阿尼科斯,她是让我们拥有无限快乐的女神。” 黑发男子的大手伸到女子和金发男子之间搓弄着那坚挺饱满的前襟,下身的昂然热铁霸气地插进被迫绽开的菊花里,隔着一层肉膜,他也在享受女子巅峰时的律动。 感觉到律动的频率开始减缓,他抽回双手捧住女子丰满的身后缀,猛地大力驰骋起来。 “激荡。”皮肉相撞的声音在两个男子的重吟中显得那么勾魂。 “啊,拒绝,雷,拒绝,放了我吧,呜……我受不了了,呼呼,让我歇口气,雷,求你……” 女子低语着声声讨饶,桃红的娇躯无力地摊在金发男子阿尼科斯身上,红潮依旧的脸上满是汗水,情欲蒙蒙的双眼沁出水气,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这是第几次巅峰了?她根本不记得,只知道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欢娱了。 “啊……亲爱的宝贝,你的讨饶哭泣是对男人的鼓励,你的眼泪是世界上最烈*的灵药。喔,我亲爱的宝贝,低语再大点,眼泪再多点。啊……我的宝贝,你绞得我的兄弟太紧了。哦,天,受不了了,你快点接受我对你的奉献。” 金发男子阿尼科斯一边大声念着,一边快速抽插,配合着黑发男子雷一起进攻天下最销魂的堡垒。 “阿尼科斯,你的废话太多,我都听不到雪艳的声音了。”雷用力击响了一下雪艳红嫩圆润的身后缀。 “啊……雷,好痛!呜,阿尼科斯,拒绝……红豆都被你吸破了。”雪艳大声低语着,使用最后的力气用劲加紧身下。 “喔,不,亲爱的宝贝,你,喔……你太狡诈了。”阿尼科斯被她这样一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壮硕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炽热的生命精华喷了出来。 “啊,好烫……阿尼科斯,你的热情像火山一样绽放了。”雪艳猛地惊呼出声,然后倒在阿尼科斯身上,再也无力动弹,只能任由身后的雷加速冲刺。 耐力惊人的雷将柔软的娇躯捞起,让她爬跪好,双手掐住浑圆的蛇腰快速冲刺,独自享受着情欲大餐。 滴滴白露似的精华从殷充血胀的花穴里依依不舍地流出,雪艳吐纳道:“雷,拒绝再忍了,呜呜……我真的吃不消了。” “你这该死的妖精,永远没有吃不消的时候!”雷重吟着,俊逸的脸上满是强忍之色,身上汗水淋漓,精瘦的腰像电力十足的马达一样,*纵着自己的热铁进攻着后方花。 “雷,够了,拒绝把宝贝累坏了。”停息下来的阿尼科斯劝道,伸手揉弄花穴上红豆般的花蒂。 “啊……”一波强过一波的巅峰滚滚袭来,雪艳的全身律动,感觉到几近麻木的后方里冲进了一股火热的炽热。 啊,终于结束了! 雪艳叹息地放任自己进入昏死状态,一次接受两个*能力超强男人的求爱绝对是在地狱里接受最残忍的折磨啊! “你们终于结束了?”一道清脆平静的女声响起,惊吓到两位还在回味愉悦的男人。七英雄之魔导师昆塔莎封面七英雄之魔导师昆塔莎双方斗心鲁格大陆—— 这片大陆上充满了魔法与未知的生物,在这片大陆里面,人类,精灵,魔族以及各种其他种族交织生活在一起长达数万年,而在这数万年的岁月里面魔族一直以自己天生的优势压榨着其他的种族,直到十年前,人族出现了一名勇者,她是女神派遣下来拯救这个被邪恶统治世界的救世主,她通过自己的个人魅力以及强大的实力集结了七名不同种族的队友成功打败了魔王推翻了魔族数万年的统治,世界也由此得到了和平,所有种族也在勇者的带领下成功的过上了平等自由的生活——另一个女奴的传奇封面另一个女奴的传奇勤务小兵适应了学园的生活,日子变得无趣起来,每天打卡式的接受磨练,休息,磨练的内容也无非是学会如何侍奉主人,包括侍寝的技巧,女犬,母马等玩法,而很多随从还要学会读书识字或者战斗来帮助主人赚钱,甚至还有一些课程,要教给那些贵族的女奴如何磨练管理女奴,因为贵族的女奴肯定不止一个。希蒂就这样数着百无聊赖的日子在对杰克的思念中接受磨练。 入夜,希蒂空灵间,听到似乎有人在叫她,她顺着悠长的路,登上了一处好似被云雾笼罩的地方,多人合抱粗的巍峨石柱支撑着宏伟的宫殿屋檐,被繁杂华丽的浮雕装饰成起来的石墙构成了一道道漫长幽深的走廊,这一切的景色都宛如小时候神学课上牧师为她描述的女神的神国。 那么,这是哪位女神的神国呢?我理想中的异世界生活 幸福满点的兽耳眷属!封面我理想中的异世界生活 幸福满点的兽耳眷属!上原りょう“蜜月旅行!大家一起去泡温泉吧!” 我转生到异世界变成兽耳少年诺伦了! 与猫耳米西雅、狐耳琦瑟、兔耳拉比梅亚三人共渡理想眷属蜜月! 跟妻子们又是野餐又是大玩角色扮演的,还用体质魔法魔改上围! 今天要一边泡露天温泉一边搞梦幻4P,从双人口交一直玩到粉臀排排站! “哥哥♥再让我们多舒服一点嘛♥” “接着在我里面大量灌注吧♥” “也别忘了跟人家温存唷♥” 微乳、美乳、波澜……轮流疼爱魅力百分百的兽耳美少女们,就是少年一如往常的日常生活。肌肉女战警封面肌肉女战警漫步游民哥特市,是一座全球核大战后仅存还保留大部分城市功能的三座城市之一。在这个全球均被核污染后的世界里,再也没有0放射*物质那种纯净的空气,干净的水源。核污染早已与现有的所有生灵融为一体。五米长的蜈蚣,三个头的蛇,两对翅膀的飞鸟,所有生物都在变异,人类也不意外。运气不好的一批人在第一时间患上了各种癌症以及其他古怪的疾病。有倒霉蛋就自然有幸运儿,在核辐射的加持下,少数一部分幸运儿便拥有了超越常人的异能,遗憾的是这些异能者没有成为重建世界的中坚力量,他们多数选择仗着超能力成为为所欲为的异能者暴徒。合欢觉醒的灵魂之合欢争霸赛封面合欢觉醒的灵魂之合欢争霸赛weisiman我也想过去找一个*技高人,和他一起共度美好时光,但不是哪个男人都能满足我的,也不是能满足我的男人都愿意收留我。 其实我要求也不高,只要能让我爽就可以,传统合欢、SM、兽交、药物、机械或者是随便其他什么手段,只要能让我爽就好了。 我是柔丝.甜痴茵,女*,一个半精灵半人类混血儿。 我是个女子,我爱合欢,我创下了泛大陆吉尼斯合欢记录。 我由于意外原因吸收了一只史莱姆,使我的身体的任何地方都能被任何鸡巴插出洞来。 只有鸡巴可以,其他的不行。 当然这些洞可以回复,而且对我的身体也不会有任何伤害。 还有,我是以男*精华为食的,所以不用吃饭。 我现年八十四岁,相当于人类十六岁多一些,我正在大陆上漫无目的的旅行游玩。神圣之家封面神圣之家火控女孩上反稳像“呼……嗯……就是这里……” 犬族少女耸了耸鼻子,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这一队十二辆的马车上,她嗅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她能感受到颈环上的宝石,正散发出自己看不见的光芒,与温暖的热量——那是感应到它原本主人时应有的反应。 如今,她已经悄悄潜伏进了一辆马车的车厢,在角落里蜷缩好了身体。她能听见车外的脚步声以及人们的交谈。空气中混杂着不得了的味道,似乎来自力量高强的大人物——大概是从首都前来的专员,以及护卫他的扈从们。这样强劲的气息让她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