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林天龙的两根手指如交换活动般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向外拔时,骆冰冰下身鲜红色的花瓣跟着翻出来,伴随着大量体液。林天龙的拇指在蜜穴甬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阴核;骆冰冰双手紧抓大男孩的头发,双眼紧闭,脚趾蜷曲。很快的,骆冰冰蜜穴甬道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流出来的透明体液在嫩白的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淋湿身下的草丛。木屋之中一片寂静,只有林天龙手指与骆冰冰湿润的阴部互相摩擦所出的淫靡水声。 “骆阿姨,我毒性越来越重了,我受不了了,这些已经无法排泄我的毒性了!” 林天龙欲火中烧,挺着硬邦邦的铁棍靠近骆冰冰的蜜唇。 “不可以的……求求你……天龙啊……不要啊……求你了……” 什么都可以接受,但是底线不能失守,这是骆冰冰的心理防线,只要不真正插入,就不算失身失贞,就不算对不起丈夫闻泰来,而一旦真正男女欢好,那就真的对不起老公闻泰来了,骆冰冰苦苦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推着林天龙,可根本不起作用。 “哎哟……” 她叫了起来,林天龙的双手用力地按揉骆冰冰的乳房,在乳头上打圈,她原来雪白的乳房已发出了阵阵红晕,更丰满高耸了,粉红色的乳头也更挺拔了。 “骆阿姨,我受不了了,我要干你。” 林天龙边对她大喊,边挺着快要爆炸的庞然大物,接着抓住骆冰冰的双腿,用力拉开来。这刹那,她像从梦中醒过来,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到挺直的庞然大物,龟头顶在软绵绵的蜜唇中间。 “哎呀……” 骆冰冰发出惊叫,低下头,“啊……他毒性发作要强奸我……可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骆冰冰咬紧嘴唇,全身都感受到心跳声音。 “不……” 她双手无用的挣扎着,试图推开林天龙,但骆冰冰是那么软弱无力,眼看贤淑人妻的生涯就要终结,她都快哭了,见她如此,林天龙到也不太忍心,于是对她说:“骆阿姨,我会尽力对你温柔点,只有这样咱俩的毒液才能更彻底的排泄出来啊。” 说完将骆冰冰完全赤裸的胴体横身抱起,一边亲吻骆冰冰丰满充满香味的乳房,骆冰冰雪白修长在胴体已经躺着地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知道今天难过被强奸的命运,骆冰冰既是春心萌动,又是心有不甘,不禁躺在地上“呜呜”地哭泣,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经过了刚才那番前戏,林天龙早就发现骆冰冰的阴户早已是爱液浆汁汪汪,泛着莹光一闪一闪亮晶晶,映衬着黑油油的柔丝芳草,简直太美了,小腹左右各有一小团平滑的脂肪,使她的曲线更呈浮突和圆滑,两条修长的大腿,像是两块雕刻得很完善的白玉一般,毫无半点瑕疵,修长美腿的尽头,两腿的中间一大丛黝黑的嫩草呈倒三角软绵绵的覆盖着她神秘的禁区,像是一座小山,上面长满了密密的芳草,只是这些芳草非常的柔嫩,林天龙不禁用手抚摸骆冰冰的阴毛,黑亮亮的光滑而细腻,象丝缎一般轻柔,她的阴部都象她的脸庞身材一样动人,真美,骆冰冰堪称为人间尤物,她的娇美,以及身段的美妙,使看过的人后叹为观止,林天龙将她雪白浑圆的玉腿分开,若隐若现的迷人肉缝沾满着湿淋淋的春水花蜜,两片鲜红的蜜唇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她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 林天龙马上直奔阴蒂的所在,用手先摸了穴口一番,再用大小手指撑开了她的蜜唇,感觉相当紧,捏了捏那嫩嫩的蜜唇,捏得她既趐麻又酸痒,不禁浑身颤抖着,骆冰冰的春水花蜜可真不少呀,林天龙就使劲的挤弄着阴蒂,并将手指毫不留情的向深处插去,骆冰冰又不禁地哼了一声。 林天龙的手指不断地与骆冰冰的阴壁里那些突出的小肉球摩擦着,两片纯肉色的小蜜唇带着已被林天龙弄得潮湿的气息半开的在那喘息着,其上有一粒小小凸出的阴核,当林天龙用手搓揉小阴核时,骆冰冰竟发出一阵阵的浪叫声:“啊……天龙啊……阿姨不要啊……不可以……啊……” 身体却不时的迎合着林天龙搓揉阴核的动作在不规则的抖动着。 林天龙把她从地上拉起,就像是提一只小鸡,让她采取四肢着地的狗爬的姿势。骆冰冰只是进行了象征性地抵抗就放弃了,双手支撑着美丽的身体,下垂的那对丰满的乳房左右摇摆,林天龙直起腰,把涨得通红的肉棒放在阴户处,分开大蜜唇对准她的蜜穴甬道,正式开垦她的桃源胜地,骆冰冰感到蜜穴甬道中有个火棍顶着,“马上就要失去自己的贞操了,我的身子就要被这个大男孩玷污了。” 骆冰冰这时眼中充满泪水,想保住自己的贞操,哭着喊:“我用肛门帮你吧。” 林天龙惊讶的说:“骆阿姨,你是说肛交?” 骆冰冰泪水满面,羞怯无奈地说:“我……我在网上春宫图看过……” 林天龙暂停了插如,邪恶地说:“你愿意让我插你的肛门?” 骆冰冰哭泣着:“我……我必须保持……自己的贞操…我不能对不起丈夫…肛交……可……可以解毒……” 林天龙低头看着骆冰冰,只见她眼中的泪水似乎快变成有形的火花了,心想先把她肛门破宫也没啥不好,等她动情时,再突然插她的蜜穴强破她的花心,那时更容易多了。 于是林天龙将挺立的大龟头对准骆冰冰的肛门,骆冰冰感到巨大的鸡巴从自己的蜜唇前抽出,心里不禁松了口气,但转头看着林天龙挺跷的大龟头,又十分害怕,骆冰冰紧张的说:“你必须答应,绝不能进……进我的阴道……” “骆阿姨,你肯用肛门帮我排出毒液出来,我答应不玩你的小穴。” 林天龙邪笑着说道。 骆冰冰怯怯的说:“说好的,你……你只能插肛门……” “不要废话了,让我先玩玩看爽不爽再说吧。” 林天龙心里说着轻轻将骆冰冰拉过来,她丰腴圆润羊脂白玉一般的娇躯战战兢兢的靠在林天龙胸前,微微的发抖着。 林天龙狂热地拉起骆冰冰吻住了她柔腻湿滑的嘴唇,她有了心里准备,怯怯的伸出了柔软的舌尖任林天龙吸吮着,林天龙伸手从背后握住她挺秀的双峰,揉捏着她早己发硬的乳珠,她的喘气粗重了,象狗一样趴在起伏的地上,用手肘支撑着自己身体。 林天龙温柔的将她扶倒在地上,壮实的胸部贴上了她的赤裸粉臀,与她柔滑的臀肉肌肤紧得如此紧密,真是美如登仙。 林天龙伸手往下探,指尖过处她柔滑的肌肤起了轻微的抽搐,林天龙指间滑到她已春水花蜜淋淋的蜜唇,她动了一下,含糊的说着:“你不能动那里……你不能强暴我小穴……” “骆阿姨,你放心,我只是想用你流出来的爱液把你的肛门弄滑一点,这样插进去才不会痛。” 林天龙道。 骆冰冰哭着点着头:“嗯……” 林天龙微笑地看着自己正逐步攻破骆冰冰的心防,这样的感觉特别的刺激,堂堂炎都市电信局长是一重身份,银行行长夫人又是一重身份,这种刺激太爽了。 骆冰冰心理矛盾,一方面春心萌动,一方面难舍底线,一方面传统保守,一方面欲拒还迎,偏就在此时林天龙火力无穷的魔手,一前一后地在双穴里轻轻发力,将她下体捻在手中,一阵搓揉之下酥得骆冰冰一声呻吟,高潮的快感已突破了极限,令她泄得美目晕茫,纤手按在他胸前勉力撑着身子,却再也顾不得其他。 尤其林天龙一招得手,非但没有收兵,反而手指更为深入,骆冰冰只觉幽谷菊穴都被他逗得发起热来,不由自主地呻吟娇喘,幽谷情不自禁地夹紧,吮吸着侵入的手指。 这还在骆冰冰的想像之中,毕竟那甜蜜的桃花源地在他的开发和体内本质的响应之下,早已敏感得令自己无法控制,落在他手中自无幸理;但连那头一回被他侵犯的旱道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吸着他的指头不肯放,这就让骆冰冰羞得想哭了。不只幽谷蜜径,连后庭那原非正道的菊花照说不该是男人喜爱光临之地,竟也这般渴望着被侵犯,难不成自己的传统礼教伦理道德,真正全然都已被大男孩诱惑勾引彻底破去,身体的每一寸都渐渐被诱起火来,无论哪个穴都在渴待着被大男孩侵犯玩弄的感觉吗?骆冰冰此时此刻才理解杨丽菁为什么抵挡不住林天龙的诱惑了。 心知自己抗议无用,一来答应菊花交给了他,自是只有任他为所欲为的份儿;再说以林天龙的手段,只要他有心,自己又有哪一个地方可以逃得过他的开垦? 熊熊欲火灼得骆冰冰周身尽赤,不只幽谷之中蜜泉泛壏,连菊穴里头竟似也渐渐有点湿润的感觉,想到接下来只要林天龙有那么一点意思,自己不只菊穴被他占有,连蜜穴也要在他的雄风下绽放,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羞煞人的交合方式在等待着自己,骆冰冰不由从心底涌起了期待;她甚至想要尝试所有的可能,让自己每一寸肉体都能够用来取悦这小坏蛋,让自己无论身心都沉醉其中,一点不差地变成他钟爱的玩物。 她还来不及说话,娇躯已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骆冰冰一声甜蜜的嘶叫,软在大男孩怀中的娇躯剧震,强烈无比的快乐袭击了她,前后两穴一同紧紧地吸了侵入的指头狠狠地一口,整个人终于快乐地瘫痪。 美目微睁,骆冰冰好一段时间舒服得目不见物,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那美妙的余韵当中,这回她泄得非常强烈,连番不断的高潮差点没让她昏死过去,尤其林天龙只是手上大逞所欲,那硬挺火烫的肉棒贴在骆冰冰敏感的雪臀旁,根本没有发泄,光那火热的触感,就令骆冰冰心旌动摇,既想主动要求他,一时又说不出口;即便有解毒这个借口,照说男女之事虽令骆冰冰情欲舒泄,但她毕竟是结婚十多年的有夫之妇,该当不会泄得这般无力,但骆冰冰在床笫间的经验终究还不太多,虽是高潮不断,但幽谷深处未被充实的饥渴,却在那发泄的快乐中愈发显得空虚,自是只有泄得软绵绵的份儿。 “唔……真是好漂亮的屁股……骆阿姨真是不愧炎都市第一美女局长!” 一边轻抚着,一边不由出口称赞,林天龙真有种爱不释手的冲动。他自有情欲之思以来也不知玩过了多少美人美臀,虽称不上环肥燕瘦,却也是各种类型的都见识过了,但像骆冰冰这般漂亮浑圆的臀型却是他生平少见,洁白得犹如雪块云团凝结而成,触摸之时紧翘中自有柔软之处,这般手感前所未见。 “哎……” 身子一阵轻抖,骆冰冰只觉心儿狂跳到差点要从胸腔里眺了出来。林天龙看起来还是个大男孩,可床上的他却是技术高超手法娴熟细腻之至,当他粗大的手指湿润地叩进了菊花蕾,缓慢而强力地搓揉着菊穴口时,骆冰冰忍不住浑身颤抖,菊花蕾更是本能地收缩起来,偏偏背上被他大手压住,此刻已是肉在砧上,任其宰割,虽知他是打算揉软了自己菊穴香肌好方便肉棒进出,但早知菊穴要破,她再无法反抗,加上林天龙手上也不知沾了什么,湿漉漉的又不像是水,油滑滋润地将菊花瓣上抹了个遍,湿润处渐渐融人体内,只觉紧致的菊花蕾渐渐酥软、渐渐敞开,娇羞无伦的心竟渐渐浮出了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偏偏随着他的手指滑动,菊花蕾渐渐绽放,她的丰臀也款款轻扭起来,心里那丝期待愈来愈强烈,羞得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恩……差不多了……” 感觉身下的骆冰冰那窄紧的菊花花办吸住了自己的手指,林天龙不由轻轻抽插起来,异样的刺激只令骆冰冰身子颤抖不休,可初绽的菊花蕾却亲密地吸紧了自己的手指,在在透出了他的需要,大男孩心中不由大喜。 这般完美的雪臀云股自不能玩个一次算完,他轻轻伏低了身子,在骆冰冰耳边轻语着,“骆阿姨放轻松……小侄这就来了……会有些痛……不过边痛边快乐,比男欢女爱还爽呢……” 没想到这等不堪入耳的话会从丈夫闻泰来以外的人口中传到自己耳里,想到了他,心中又羞又痛,偏又隐隐有些背叛的刺激。她咬牙不应,纤腰微微拱起,雪臀轻扭,无言地回应了他的话,那模样令林天龙欲火更炽。 林天龙的手轻抚揉捏着骆冰冰圆滑又充满弹性的美臀,抚得她连连轻哼,骆冰冰腻人的声音,听了骨头都快酥了,林天龙将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浓稠滑腻的爱液浆汁,涂抹在她的肛门的菊花处,每当林天龙手指触到她的菊花门时,肛门都会收缩一下,连带她那毫无赘肉的纤腰也立即挺动一下,刺激得骆冰冰不断的轻哼着,等到她肛门涂满了湿滑的爱液浆汁之后,林天龙将她那双雪白浑圆的美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自己下身进入她分开的两腿中间。 他拔出手指,双手托住骆冰冰浑圆紧翘的臀办,令他双腿大开,才刚被自己搓揉出一阵晕红的菊蕾,正美丽地等待着自己的开采。他低喘一声,挺起了腰,骆冰冰只觉男人的肉棒火烫地烧开了自己圆臀,带着无尽的火焰,一点一点地穿进了菊蕾当中。 林天龙将大龟头顶在骆冰冰的肛门口磨动着,这时低头清楚的看着离肛口门只有一寸不到的粉嫩而充满爱液浆汁的蜜唇,中间那道粉红肉缝渗出点点晶莹的雨露,没想到虽然尽力抵抗但其实体内已经欲火高涨的骆冰冰这时还向后从自己身体下方伸手盖在她的粉红肉缝上,其动作简直就像是春宫图里面人物,骆冰冰美眉上挑,两颊艳红羞涩的说:“你不能进别的……别的地方……” 林天龙将骆冰冰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分开,将大龟头紧抵在她已经湿滑无比的肛门口,下身用力一挺,粗硬的大龟头已经插向骆冰冰的肛门。 骆冰冰痛得大叫:“啊……” “噗吱……” 肉棒顶撞菊花纹。“啊……” 强烈的疼痛使骆冰冰不由得惨叫,上半身向上仰起,披肩的长发晃动不停,乳房随之摆动,插入粗大的肉棒实在是太紧了,肛门的洞口扩大,括约肌仍拒绝肉棒入侵,林天龙在腰上用力向前挺。 “噢……呜……” 从骆冰冰的嘴里冒出痛苦的呼声,肛门的抵抗激烈,但林天龙的龟头还是慢慢的插进去。林天龙用力猛挺,整个龟头进入肛门内。 “噢……” 骆冰冰痛苦的喊叫,龟头进入后,即使括约肌收缩,也无法把龟头推回去。 骆冰冰这时候痛苦万分,只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眼泪花花的往外流,嘴里大呼小叫着:“痛啊……痛……痛呀……要裂开啦……要死啦……啊……别再进去啦……求求你拔出来吧……要死啦……痛呀……” 一边喊一边拼命扭屁股,想把庞然大物扭出来,她哪里知道要是林天龙硬往里搞,确实很难进去,但她这么一扭,庞然大物在大肠里左右一摆动,三分之一竟被她自己扭了进去。 骆冰冰惨叫:“啊……好痛……不行不行……你快拔出来……快拔……啊……” 林天龙不理会骆冰冰的推拒,今天肛门破宫破定了,再用力一挺,三分之二的大阳具已经插入她的肛门,只见骆冰冰的菊花门已被林天龙粗大的阳具完全撑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把林天龙粗壮的阳具扎得紧紧的,比之插穴紧了许多,林天龙舒服的全身泛起了鸡皮。 林天龙的肉棒继续向里面推进。骆冰冰咬紧牙根,汗湿的脸皱起眉头,肉棒终于进入到根部。 “终于全进去啦。” 林天龙满足的说,在最美艳熟妇骆冰冰最羞耻和污垢的地方,终于让插进去开苞了,这种兴奋感和刚才半插入阴户里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火烫的肉棒与手指岂可相提并论?虽说林天龙是个大男孩,连手指也较常人大上一圈,可与肉棒相比之下也是小巫见大巫,骆冰冰只觉菊肛被肉棒一点一点地顶开、一点一点地撑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甚是痛楚,她虽结婚十多年早就尝过破瓜之事;但菊花蕾既不像幽谷那般湿润,林天龙的巨蟒也不像丈夫闻泰来那般寻常,骆冰冰的痛楚自足更胜以往,若非事先林天龙已揉得菊花花瓣渐开,她早要承受不住,即便如此她仍是本能地挺腰欲避,却被林天龙在臀上捏了一把,痛楚酥软之间喉中声声哀吟、却是再也逃不开了,只觉他继续挺进,她也只能轻轻晃扭雪臀,以助林天龙款款深入、直至没顶。 虽说林天龙全根尽入之后便即停住,连动也不动一下,只享受着窄紧的菊花蕾那紧紧吸啜,似是一点不肯放松,肉棒被吸紧得像是随时要窒息的快意,但身下的骆冰冰却觉那插入的过程犹如无穷无尽。 他虽是不动,但肉棒挺挺地将她撑开,痛楚却是愈来愈甚,虽说一心强忍,却已渐渐忍受不住,不由唔的一声,轻软无力的声音自枕间闷闷地传了出来,还带着点哭声,“好……好痛……好痛啊……谷主……求……哎……求求你……吃……吃不消了……真的……饶了……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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