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嗯……” 幽静的深闺中响起一声脆嫩的娇吟,如蚕丝卷绕,缠缠腻腻。 高床软枕之上,却见两具皎洁白净的胴体紧紧偎依着,就连窗外皓月也为之失色,一者丰腴多情,熟若蜜瓜,一者娇俏青涩,嫩若鲜果。 少女娇柔地倚在美妇怀里,两条粉嫩的玉腿被少年掰开,少年正埋首在她腿心间。 少女蜜胯的气味泛着淡淡的清香,稚嫩的粉唇莹润透亮,好似刚剥皮的鲜果,随着龙辉舌头的勾引,卷出阵阵蜜汁。 龙辉在蜜裂上轻轻一勾,随之再往上一挑,恰好扫中那枚柔韧的嫩蒂。 “小贼……嗯嗯哼……” 楚婉冰身子异常敏感,被他这番折腾下绵软的小腹不禁一抽一搐,玉手一紧,抓住了母亲。 “娘,我感到好酸……” 小凤凰媚眼迷离,张着红唇大口喘气,浑身香汗密布,只觉得热呼呼的吐息喷在自己胯下,股股热浪冲击向她柔软的蜜穴,让她浑身一阵战栗,好似有一群蚂蚁在小腹深处啃咬般,也不知为何,还童后的身子竟这般没用,被这小贼逗弄几下便不堪重负。 洛清妍温柔地抚着她手背,宠溺地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冰儿,没事的,一会就好了!” 龙辉忽地离开少女蜜胯,忽地一把搂住美妇玉颈,朝着那香喷喷的丹唇吻去。 洛清妍一惊,但火热的唇舌夹杂着一股淡香涌来,随即便霸占了自己的檀口,除了男儿雄性的气息外还带着女儿花底蜜汁,别有一番风味,两人顿时吻得如痴如醉。 楚婉冰稍稍缓过起来,抬眼便见一根肉龙直挺挺地耸在跟前,粗硕之程度尤胜往昔,心里有气,暗骂道:“臭东西,每次都是吃了碗里看锅里。” 于是乎玉手一伸握住粗物,想要狠狠掐一把以作泄愤,但那东西实在太过粗俗,小手紧紧握住一半,惊得她不由雪雪吐气。 被少女柔荑一触,龙辉情火大炙,龙涎迷香缓缓散出,小凤凰鼻子微微一抽,不禁沉醉其中,情不自禁地张开檀口朝龙冠罩去。 温润滑腻的感觉由棒首传来,龙辉腰身为之一颤,心忖道哪个黄花闺女能有这般纯熟销魂的口舌功夫,这妮子分明就是顶着处子的名头,行淫娃荡妇之事,当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龙辉松开美妇檀唇,贴着玉颈往下吻去,埋首乳瓜之间,时不时含住一颗乳蒂,美美地吮上一口芬芳乳汁。 “嗯……龙儿……” 洛清妍失去真气后,身子颇为羸弱和敏感,被他几个回合便逗得肢酥体软,股间淫蜜浪汁涓涓而流,媚香飘散。 下有娇女吹拂龙根,上有熟母蜜乳奉汁,龙辉美入骨髓,小凤凰只觉得口中巨物越发滚烫坚挺,香气更盛,引得她淫筋大动,两条粉腿紧紧夹着,微微摩挲。 “好了,龙儿,别老腻在我这,快哄哄冰儿!” 洛清妍压着情火推开龙辉,但她身子瘙痒难耐,若不是顾忌那醋妮子,只怕要先吃了这俊郎君的“头汤”。 龙辉嘴含微笑:“说的是,要不然冰儿又要怨我了。” 楚婉冰娇哼几声,媚眸盈盈睨视他一眼,似是嗔怪,又像撒娇,模样儿可爱之极,但花径深处却不住涌出旖旎丰沛的淫水。 龙辉越看越是喜爱,将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掌盖在她胸前,直接握住一团柔软美肉。 乳肉虽不似以往那般丰腴肥沃,却也丝滑温润,宛如捧着一窝凝浆春水,轻轻一碰都会扩散开来。 龙辉怜爱地在她桃腮上吻了一下,柔声说道:“冰儿,可以吗?” 楚婉冰粉靥微酡,偷偷乜了他胯间一眼,见那巨龙愈发粗硕,芳心不禁一颤,略挂担忧:“你可得温柔点,别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 龙辉下身的坚硬牢牢压住美人的耻丘,从上往下,盯着小凤凰的姱容,见着她露出罕见的嫩绰羞态,当真娇美到极处,却又可爱到极处,柔声道:“冰儿这么可爱,我疼还来不及呢。” 嘴里说着,手掌已盖上她一只酥乳,掌心压着她一颗乳头,旋磨挤揉,让那颗娇凸在掌心打滚,笑道:“冰儿的奶子酥嫩娇美,哥哥是爱煞你了。” 小凤凰只得红着俏脸,直挺挺的仰卧着,任其纵情把玩酥嫩玉乳,咬唇道:“你不是喜欢大的吗?” 说话间,略带幽怨地朝洛清妍那对乳瓜瞟了一眼。 龙辉笑道:“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好,以前冰儿你叫我难以掌握,现在却能捏在手心。” 小凤凰聪颖过人,怎么听不出他语带双关,啐道:“你这坏人,想趁着我病弱来造反吗?” 龙辉笑道:“现在你们这两只大小凤凰正是虚弱期,为夫还不快抓紧时机翻身做主,以后可没机会了。” 说着在洛清妍的乳瓜上掐了一把,羞得美妇人满面酡红,娇嗔不休。 龙辉已凑到美妇怀里,脑袋埋首在她乳房,伸出舌头在乳尖轻轻舔了一下。 洛清妍美美的连打几个哆嗦,浑身都躁热起来,随觉乳尖一紧,敏感的乳头已被男人刁住,细细吸吮起来,甘美的乳汁一股接一股流入男儿口中。 龙辉渐渐浑然忘我,双手捧着一对好物,又捏又吃,将美人一对肥硕的乳房狂搓猛揉,在他手中变更着形状,突然把双乳往内拶逼,挤出一道深深的肉沟,轮番更替,来回舔着两颗娇嫩的乳尖。 洛清妍毕竟是熟媚妇人嫩叶,好不容易才消解的浴火又再度燃起,又何堪承受,不禁浑身都烫热起来,一团又一团的淫欲之火,烧得她口燥唇干,膣内汁水长流,只觉十分空虚难过! 小凤凰见他如痴如醉地腻在母亲的丰乳间,满肚子酸楚,暗骂道:“抽小贼,还说什么不介意,都是骗人的!” 母女连心,洛清妍倒也感到这妮子的醋意,忙拍开龙辉:“别闹了,别忘了今夜可是你跟冰儿的好事。” 龙辉低头一看,见那妮子正撅着嘴巴生闷气。 龙辉当即挪移身子,整个人趴到楚婉冰身上,双手捧住她螓首,眼晴紧紧盯着她:“冰儿,别生气,看着我。” 楚婉冰嗔了他一眼:“看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一张嘴巴已凑近前来,龙辉火热的嘴唇,已盖上小妖精的小嘴。 小凤凰碰上爱郎的嘴唇,顿感一阵迷乱,亦同时产生一股需渴,当下伸出玉手,主动环上他脖子,启开朱唇,将香喷喷的舌头送入他口中,作出热情的回应。 龙辉雄腰一挺,挤入美人胯间,将个龟头抵住玉门,挪移一下身子,将个龟头紧抵花户,轻轻往前一送,已没进半颗龟头。 楚婉冰小腹倏颤,一股花露猛然涌出,直灌向龟头,颤声道:“小贼,你……你可要轻一点,慢……慢一点!” 龙辉看见,又是一阵狂喜,这妮子重复初元后却多了几分娇羞可爱,今夜定要将她连皮带骨都吞下去。 楚婉冰胀红了面,抬起水汪汪的美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可要记着,别跟以前那样,强冲横闯。” 龙辉点头微笑:“这个我省得的。” 说着晃动腰臀,把那阴茎在她腿心抽磨动起来。 楚婉冰银牙轻咬,娇怯怯闭着眼睛。 龙辉挺着阳具,将个龟头抵在小穴口,倏觉花户被大大的撑开。 巨龟趁水带滑,挺入花径,柔嫩的花唇已包裹住了龟头,强烈的充实感,叫她娇娇轻嗯一声,眉黛颦蹙,半张红唇,双眸哀怨痴痴地只盯着身前冤家。 龙辉看着她那副含羞带媚的俏模样,委实绰态横生,加之膣内紧暖柔腻,箍得肉棒畅美到极点,不禁火旺情涌,一时忍受不住,竟与往常一般,挺动腰身,猛地将阳具一送至底,全根插了进去,噗嗤一声破开一层柔韧的肉膜。 啊……一声娇美的呻吟,犹如莺啼燕哭,从楚婉冰唇间绽出,动听非常。 再次破处的疼痛,让楚婉冰一时说不出声来。 只得伸出双手,轻轻推搡着男人,樱唇半张,已是热泪盈眶。 “好疼……” 小凤凰泫然欲泣,媚眼噙泪,哆嗦着道:“怎么比上回要疼得多!” 龙辉见此,也自一惊,连忙不敢妄动:“弄痛妳吗?都是我不好,不知轻重,害苦了妳……” 忽见两行泪水自楚婉冰眶内涌出,龙辉更感愧疚,俯身抱着美人的娇躯,不住口陪不是:“不哭,不哭,是我不好!” 洛清妍心痛地将她抱住怀里,小妖女颤声道:“好痛……怎么比第一次还要痛!” 洛清妍低头吻去她泪水,柔声道:“傻丫头,当初你跟他好的时候也有十九岁了,但现在你的身子却是十四岁的模样,哪里能跟那时候比!” 小丫头这才释然,撒娇地道:“亲我!” 这话也不知是对谁说的,龙辉和洛清妍对视一眼,先后在她朱唇上跟吻一口。 小妮子痛楚稍减,媚眼迷离,嗯嗯娇喘,气息如兰。 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柔情,伸出一对玉臂,亲昵地环上他脖子。 龙辉一时也不敢乱动,生怕再弄痛身下的美人,只将龟头抵住深处的芽眼,满满的撑满,蜜壶花径。 小凤凰只觉体内的阳具又硬又烫,受用非常,小腹聚暖,花心轻颤,溢出一股花浆,蜜壶内顿时一片水泽温润,油滑腻人。 龙辉见状放下心头大石,一边轻抚她俏脸,一边徐缓抽动,一动之下,方觉小妖女竟紧窄无比,整根龙茎给她束勒得隐隐生痛,却又异常舒服。 “冰儿,你下边好像更紧了!” 龙辉强忍膣内狭隘,徐徐抽送,双眼紧盯楚婉冰娇靥,见她熏眉轻蹙,眸含雾气,露出一脸娇柔媚态,实在说不出的娇俏动人。 龙辉越看越痴,柔肠百转,加之初红甫破,花径紧隘,膣内媚肉嫩芽竟缓缓蠕动,嘬得他腰眼酥麻,泄意暗涌,几乎要忍不住。 龙辉一惊,连忙停止动作,收敛心神,才将泄意压住,心中却是百般惊骇,已有些庆幸当年初次初见时没有乱来,否则便可能是精尽人亡的下场。 小妮子重拾昔日快美,粉嘟嘟的小腿主动地盘住龙辉的腰,两瓣臀肉自动绷紧,内里的肉障便又层层迭迭的收拢。 楚婉冰内里一收拢,酥麻感由小腹滑到心头,惹得小丫头一下一下的绷紧玉股,使得内里嫩肉琢磨着那根粗物。 好个姣浪惹人的丫头,龙辉心头赞道,此番也不再横冲直撞,握着楚婉冰的雪臀,浅退慢进,细细研磨揉搓着花底嫩芽。 也许惯了他平日的穷追猛打,今日遇上他这番臻微的动作更让小妖后受用,不自主地摇晃腰肢,迎合爱郎。 小凤凰蛮腰极为柔软,全不用借力,便可缠着男儿凭空纵横盘旋,婉转如意,让龙辉爱不释手,恨不能死在她腰上。 “小贼,嗯……那里要!” “小淫娃,是哪里?要哪样?” 小凤凰着实美到骨子里,早已被男儿刻下烙印的玄媚体质此刻完全爆发,咬着朱唇娇吟到:“死鬼,就是最里边……跟以前一样……” 这坏人见楚婉冰蛮腰扭得风摆浮萍一般,实在可爱,便故意不尽全力,还摆出罢工的架势,惹得这小妮子淫蕊酥麻欲要追赶时,又狠狠地杀个回马枪,当她还没来得迎战时又抽身而退,逗得楚婉冰又爱又恨,不知是迎还是拒,可谓是欲进无路,欲罢不能。 “小贼,你够了啊!” 楚婉冰可不甘任人摆布,臀股用力,一拧柔腰,便将身子甩了起来,坐到了他腹胯间,藕臂箍住他脖子,气鼓鼓地瞪着他,美眸含嗔地道:“再逗我,小心叫你跪搓衣板!” 这妮子都到这份上来摆出一副河东狮的模样,龙辉不由莞尔,双手托着她嫩臀,借力一耸一抽,棒首狠狠地揉搓着花底嫩蕊,倒也叫这只小媚凤美到心窝,幽怨尽消,乖巧地窝在龙辉耳边一声一个好哥哥的叫着。 “冰儿,累了吗?” 龙辉也怕她现在的身子受不了这般折腾,见好便收,小凤凰多日未尝肉味,此刻正美在兴头上,哪管得那么多,连连摇头道:“不累!” 洛清妍不禁苦笑摇头,心想这丫头真是得意忘形,莫说你此刻身似稚女,就算是以往的少妇体态也抗不住这小淫贼的鞭挞,到时候有你苦头吃的。 果不其然,龙辉闻得此言,精神为之一振,枪法更添凛冽,巨龙翻江倒海,楚婉冰只觉里面忽然快慰异常,嫩肉突突弹跳,往一处聚拢,正是阴关将开的前奏。 龙辉猛一用力,死死地把肉棍往极深处挤去,牢牢地卡在了又软又嫩的花心处。 楚婉冰花心被撞到的瞬间,娇躯一弓一松,抖成一团,越抖越紧,抽噎着丢着身子,每溢出一股花浆身子便抽搐一分,白皙的肌肤越发娇艳。 龙辉见她两眼翻白,浑身冒汗,生怕她丢坏身子,忙松开精门,抵住花心突突激射。 小凤凰本就高潮迭起,此刻再被他阳精一浇,花房都抽搐起来,端的是十里春水,处处流花,泄得不可收拾。 阴阳交汇,双修循环,楚婉冰肌肤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盈盈剔透,可见受益匪浅。 虽说玄阴媚体的阴精无论是少女还是妇人皆是一般的纯净,但重采处子元阴,叫男儿更是畅快。 阴阳互补后,小凤凰美得将身子蜷到龙辉怀里,舒服地不想睁眼,打了个哈欠道:“小贼,我睡一会,你等会不要太大声打扰到我哦!” 小丫头玉体舒爽后,困意袭来,也不顾腿胯间渗出的白浆和鲜血,慵懒的揽着被儿睡着了,两靥红潮,点点海棠,晕红薄腮,“这丫头倒也舒服,说睡就睡!” 洛清妍惬意地趴在软榻上,托着下巴吃吃笑着。 龙辉凑到她身旁,随手在毛毯上扯下几根柔毛,正在那妇人耳后、颈项之上慢慢萦绕轻扫。 洛清妍吃痒,先是娇笑,再而轻声喘息,终于发出妖媚的呻吟。 她扭头望着那男子,媚眼迷离,湿润的檀口微张,轻吐香舌。 一身雪肉在柔毛的撩拨之下轻轻扭动,月光照耀之下,又给那滑腻的肌肤涂上一层晶莹的光泽。 龙辉坏笑着捏着柔毛忽然从妇人背脊正中那道柔美的凹线划下,慢慢爬上她圆隆高翘的蜜尻,刷到她的股沟之上。 洛清妍销魂无比,长长低哦了一声,只觉酥痒深入骨髓,一直痒到心窝。 她才喘了口气,男子又是轻轻一划,细白的肌肤不由得泛起一层小疙瘩,娇声叫道:“臭小子。痒死了” 龙辉笑道:“岳母姐姐的身子雪团也似迷死人,让小婿心头痒死了!” 妇人咯咯笑道:“刚刚骗了我家丫头,又来哄我。你且说说,哪里迷死你了?” 龙辉手中柔毛沿着那雪白肥臀而下,沿着白嫩大腿划过腘窝小腿,最后轻搔妇人柔润晶莹的娇嫩足心。 洛清妍好似火烫了一般猛的蜷起玉腿,笑个不停。 “你倒是说说,姐姐跟丫头比谁更好?” 洛清妍眯着媚眼嘘嘘喘着娇气,白腻的胴体泛起一层细腻香汗。 龙辉笑道:“小婿自然是最爱姐姐这一身雪团粉肉,婀娜动人,凹凸有致,摸起来腴不见骨,肥而不腻。小冰儿身子虽然娇嫩,但若论风韵还是略逊半分。” 他说着兴动,双掌抓上妇人臀肉不住揉捏。 洛清妍牝犬般趴在床上,翘起那盈软的丰臀,让他尽兴耍弄。 小凤凰虽然闭上眼睛,但耳朵敏锐,气得满肚子幽怨,暗骂者臭小贼不是东西,刚才还说不嫌弃自己身子,转眼就变口风,此刻若不是要炼化体内阳精,立即跳起来啐他一脸。 他双掌用力,搬开美妇两瓣蜜桃似的臀瓣,露出菊蕾蜜穴,这蜜处如娇花带露,如玉蚌含情,洛清妍洛清妍浪喘一声,哼道:“坏小子,别磨蹭了……” 龙辉哈哈一笑:“姐姐想要如何?” 洛清妍红着脸道:“你方才怎么欺负姐姐的,还要教吗?” 龙辉哈哈一笑,脸便凑了过去。 妇人身子洁净,但此刻分泌旺盛,蜜穴上烘着一股淡淡的甜膻味。 龙辉是爱极了那味道,伸出长舌,撮卷如枪,便在洛清妍蜜洞入口一刺。 洛清妍啊的一声媚叫,手抓紧了床单。 龙辉瞥见了那小小的菊蕾都随着收紧,心中大爱,便用舌头去戳妇人滴水的洞口,眼睛余光瞧着那小巧圆匀的菊眼一收一放,凑趣无比。 随即手指轻轻按在那菊眼之上,感受着那柔嫩漩涡拼命努动的阵阵松紧。 洛清妍被他手摸舌舔,压抑许久的情火再也按捺不住,翻过身来,与他恰好做了一个颠鸾倒凤之势,丰臀扣在他脸,柔荑伸出,握住那根尚且挂着精浆、花蜜、鲜血的肉龙。 恰在这时,龙辉舌尖勾动着她的敏感花蒂,她啊的一声媚叫,伸出粉舌,在龙辉光滑的肉菇之上挑了数舌,将上边淫迹添得干净。 龙辉舒爽无比,连连喘气叫好,洛清妍红唇在他龟头连亲数下,张口将那膨大圆头吞入口中,唧唧咕咕的开始上下吞吐。 那根刚刚捅破女儿元红的肉棒显得极为硕长,洛清妍吞之不尽,便用玉手握住肉棒根部,来回揉搓,樱口反复吞吃着那棱角分明的龟菇。 然而龙辉也是投桃报李,舌尖抵住她花蒂颤颤而动,勾得妇人花底飞溅出一股蜜液,打湿了口鼻。 龙辉不由调笑道:“妍妍,你水儿好像比以前更多了” 洛清妍只觉嫩阴深处酸痒无比,空虚得直让身心难耐,一个翻身便滚到床上,一对水珠般圆润的肥乳巍巍坟动,娇喘着道:“小坏蛋,你非要逗死我才甘心么!” 龙辉佯装犹豫道:“但我刚和令千金欢好,岳母大人不嫌么?” 洛清妍哭笑不得,心想你这小淫贼都把咱们母女吃干抹净了,还装什么好人。 妇人咬了咬朱唇,眯着媚眼道:“我这是要考究你的能耐,若只有眼下这种程度,劝你还是知难而退的好!” 龙辉笑道:“说得甚是,这偌大的府邸只有我这么一个男丁,白天不但要撑持家业,晚上还得关怀娇妻,私底下还需替丈母娘尽孝,自然得有几把刷子!” 洛清妍被他调戏得浑身燥热,花底更是酥痒燥热,横了他一眼:“那你还等什么!” 龙辉猛地将她双腿大分,一手抓了她一个饱满肥乳,肉棒顶在湿漉漉的肉洞之上,一挺而入:“夫人,小生能耐如何!” 洛清妍娇呼一声,嗔道:“势头不错,只是不知后劲如何!” 龙辉闻言立即放开手脚,大开大送,穷追猛打,记记深透花房,撞得美妇人身子摇晃不已,一对。 洛清妍被他撩拨了大半夜,又得先分给女儿一杯羹,苦待许久才得手,美得是浑身舒坦,只觉得膣内无处不爽,身子仿佛飞在云端一般。 她舒爽之下,不禁又吐出香舌,口中胡乱娇吟媚喘:“狠心的,明知我没了真气,你还这么用力,干脆顶……顶死我算了……"她兴动之下,蜜蚌更是泥泞肿胀,紧紧裹住那根火热肉棒。龙辉只觉洛清妍阴内突然变得狭窄,却又透着无比的腴软,逗引得他拼命纵送,差点射出精来。他心中暗惊,忖道,这妖妇倒是天生媚肉,没了真气护体还这么勾魂蚀骨,险些被她先吸了元阳。当下镇定心神,牢守精关,一气又抽插了她数百下。却不知那洛清妍因真气尽失,玄媚体质遇上了这熟悉的天龙元阳变得更为动情,宛若多日禁酒的酒鬼遇上百年佳酿一般,饥渴难耐,花底嫩阴急促蠕动,紧紧套着他的肉棒,每一丝牵动摩擦都比以往放大了数倍,几欲获取元阳龙气滋补自身。龙辉自知她们母女身子急元阳滋补,干脆便随着身子感觉而为,到了销魂之时也不刻意锁阳,松开精门,横冲直撞,大开大阖。撞得妇人胸前一对腴沃圆润的膏乳不住摇曳晃动,如鲜艳的乳尖更是如红影般划动。洛清妍被杀得香汗淋漓,娇喘不休,龙辉只觉阳物被妇人柔嫩火热的蜜肉紧紧裹着,那花心一下下吸吮着自己酸酸的马眼。他抱紧美妇肥嫩的白臀,如陷阵的将军一般猛烈冲杀起来。洛清妍被他顶上云端,凤巢一酥,泄出元阴精华,口中发出一声娇媚腻人的呻吟,双手抱住他身子,指甲在他后背抓出数道红痕。龙辉浑若不觉,大叫一声,龟头顶在那花心之上,阵阵抽搐,射出雪白的热精来。半晌之后,两人方丢了个心满意足,同时手脚松软的躺在床上。美妇人喘息片刻后,只觉腹中有股热气流动,空虚的丹田竟生出丝丝真气。洛清妍喜出望外,钻入他怀里道:”好龙儿,这回可多亏了你。“ 龙辉吻了吻她额头,顺势将她搂住:“妍妍牺牲那么大,我只是略尽勉力罢了!” 洛清妍幽幽一叹,眼帘微微垂,说道:“若非我带你去破开封神法印,又怎会又今天之祸……当日天佛真是一语成谶,这一切都怪我,我才是犯下弥天大罪的哪一个……” 龙辉低头吻住她朱唇,封住她后边的话。 待洛清妍被吻得喘不过气后,龙辉才松开道:“既然已经发生了,再懊悔也没用,哪怕世人要将此事算在你头上,我也替你顶着,什么灭世大罪,什么不尊伦常,谁敢造谣,我就敢拔了他舌头!” 洛清妍闻言,芳心聚暖,欣慰一笑,将头埋入他胸口,柔柔地道:“嗯,我都听你的!” “云曦,快挪一挪!” 这时小凤凰凑了过来,伸手箍住龙辉脖子,示威地瞪了洛清妍一眼道:“今晚他是我的,你偷吃也就算了,还想都霸完,太不地道了!” 洛清妍不禁莞尔:“好好,让给你就是了!” “小贼,今晚你要抱着我睡!” “好好,小祖宗,什么都依你!” 龙辉伸手侧过身子将她娇柔的身子紧紧抱住,小妮子美美地黏着他胸膛,很快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他背后感到一阵温软腴沃,一条滑腻的手臂搭在他腰间,正是洛清妍贴了过来,在他耳后呵气如兰地道:“好龙儿,你快休息吧,明早我跟冰儿喊你起床!” 沉沉睡去,恍惚间,感觉到棒身浸入一片湿暖,显然被套入一张小嘴中,而囊儿处又是一痒,不用想便是正被美人丁香舔卷。 睁眼一看,只见两张如花俏脸正埋首于自己胯间,启唇吐舌,交替地在肉棒上舔含起来,母女俩放开心怀,一个舔弄肉棒,一个含住春袋,隔了一会又换过来,配合极为默契,发出滋滋轻响声。 龙辉早已心神荡漾,这等叫醒的方式真是销魂,舒服地吐出声来。 忽觉肉棒进入一个软绵绵温暖滑腻的沟谷中,被富有弹性的乳肉轻轻挤压裹着。 “云曦,你赖皮,这个我现在可做不到!” 小凤凰不满地娇嗔了一声,旋即张开小嘴哈朱龟菇,小舌头在顶端卖力地舔着。 龙辉再也按耐不住,一股龙阳精元激射而出。 小凤凰鼓着腮帮子,正要吞下,忽地乜了母亲一样,心中一动,双手抱住母亲,小嘴凑了过去,将一半精元渡入她嘴中。 洛清妍嘤咛一声,眯着眼睛接受了女儿馈赠,两人舌头相互舔卷着,将浓郁温热的龙阳精元咽下,不浪费半点,只觉得周身酥麻温暖,极是受用。 “舒服吗?小贼!” 小凤凰咯咯娇笑道。 龙辉满怀欢喜,一把将母女俩搂住,左拥右抱,四只滑腻玉乳一左一右紧贴着他胸口,两张吐着香气的檀口交替地吻着他嘴唇。 彻夜的温柔香艳,倒也叫龙辉抛开烦恼,与这对母女花温存过后,便重拾心情在玄天府集众文武议事,其中负责镇守灵蟒星宫的众妖已经回来,毕竟魔界远遁天外异界,他们也无需继续镇守天外星域。 燹祸上奏道:“陛下,星宫昨夜回归,诸位长老和将领安然归来!” 龙辉道:“诸位立下大功,朕日后再行嘉奖。” 燹祸递上一张卷轴道:“这是微臣在星域时所描绘的星辰运行图,希望对陛下有所帮助!” 龙辉闻言甚喜,以神念询问玉无痕道:“无痕,可否从星辰运行轨迹中推算魔界的痕迹。” 玉无痕沉思片刻,说道:“星辰轨迹受空间牵扯,从中逆向推算是有这个可能,但恐怕费时甚久。” 龙辉问道:“如果要以最快速度推算需准备什么?” 玉无痕道:“建造观星台、星斗仪,以及实时的星辰位置。” 龙辉道:“传我旨意,调遣三千民夫建造观星台、星斗仪。再调三百太学生记录星辰位置。” 风望尘接旨后立即命人着手办理。 观星台乃一种独特建筑,具有收纳星光的作用,而星斗仪则可将观星台上收纳的星光映照出来,从而构成星辰图谱,有此两物便可随时观测星辰,而无需等到黑夜。 “朕还有一事要与众卿家商议。” 龙辉眉头紧蹙,说道:“朕与魔尊多次交手,其手中魔刀极为诡异,每每关键时刻都影响战局,众卿家可有良策克制那口魔刀!” 凌霄问道:“陛下武功盖世,可否强行斩断?” 龙辉摇摇头道:“多次交战过程来看,那口魔刀似乎集合了历代魔尊魂力而成,威力极大,就连地藏的刑罪双刀亦遭折断,除此之外还可以随时挪移方位,就算朕能在战中压制老魔头,他也可随时逃走,强行斩断实在困难。” 凌霄问道:“动用诛仙四剑或者集合我军所有高手合围呢?” 龙辉摇头道:“老魔头极十分谨慎,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一察觉形势不对便会利用魔刀异能逃走。” 居于左侧客卿位的靳紫衣忽然开口道:“明着来不行,那可以暗着动手!” 龙辉问道:“如何暗着动手?” 靳紫衣道:“任何兵器皆如同阵法一般存在着一个眼,或可称之为兵眼,只要找到这个兵眼一举击之,必能破解魔刀!” 龙辉道:“越是厉害的神兵利器,兵眼就越是难寻,尤其是具有灵性的武器,兵眼随时可以转换位置,莫说魔尊那口佩刀,就算是阴魔的骨刀也难以寻出兵眼所在。” 靳紫衣道:“魔刀聚合了历代魔尊魂气,灵性十足,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骗过魔刀感应,一举打破兵眼。” 龙辉问道:“靳院主有何高见。” 靳紫衣道:“在座的诸位皆是百战良将,对于惑敌之法应该极为熟悉。靳某举个例子,若要坚城难以强行攻破,诸位会采取何种手段。” 王栋道:“当然是想其他法子了,什么夜袭、围困,断粮之类的,能用则用。” 靳紫衣又望向梁明问道:“梁将军呢?” 梁明道:“还可以装扮成对方人马,赚敌军开城门。” 靳紫衣拍手道:“然也,靳某这一想法便是让魔刀误以为咱们是自己人,然后趁机破兵!” 龙辉蹙眉道:“靳院主,请详说!” 靳紫衣道:“若能锻炼外似至魔内蕴至正的兵器,在与魔刀对碰的时候,此兵器便可通过外表的魔气感应瞒过魔刀,然后内部的至正之力趁势侵入魔刀,损其兵眼。” 凌霄蹙眉道:“但……随着魔界离去,世上可还有至魔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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