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王姨,是不是应该叫两人下来吃饭了?”柳烟洗了一下脸,有些担心地向王珍珠问道。 王珍珠坐在客厅的凉床上,摇着扇子,微笑地看着柳烟,道:“不要急嘛,我孙儿晓得疼人,研儿估计正乐呵着呢!” 柳烟脸上泛着嫣红,道:“两人已经一个小时了,我担心研儿受不了!” “噗嗤!”王珍珠一声轻笑,道:“昨晚上,你可是坚持三个多钟头,研儿总有你的三分之一吧?” “王姨——”被王珍珠这么一调笑,柳烟羞涩不已,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和秦羽盘肠大战的情景,到现在下体的花道还酥酥的,道:“研儿病情刚好,哪里能和我们女人相比?” “是啊!我们是久旷之躯,如狼似虎,研儿还是青涩的小苹果,经不起我孙儿的大鸡巴是吧?”王珍珠放浪地笑了笑,走到柳烟的身边,伸出玉手在柳烟的胯间掏了一把。 柳烟娇躯一颤,挡住王珍珠的手,道:“王姨,哪有你说得这么、这么骚!” 王珍珠“咯咯”笑着,开导道:“烟侄女,你放心吧,研儿丫头只会越来越好,你不是也变得这么年轻了吗?” “王姨,和小羽做、做那事真有这么神奇吗?”柳烟还有些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早晨沐浴后,去除昨晚冒出的汗渍,她竟然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嫩了,也年轻许多,看起来就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姑娘,让她到现在还觉得在梦中。 “自然是真的啦!”王珍珠幸福地笑了笑,脸上挂着妩媚的春光,道:“也只有我的孙儿有这种本事,跟了他,都是我们的福气。” 柳烟微微一笑,看着王珍珠的样子,也忍不住调笑道:“王姨,他再好,还不是你的孙儿。” 两个熟妇站在一起,如同姐妹花,受到秦羽的滋润后,都像二十出头的年纪,虽然衣着朴素,但掩盖不了胜雪肌肤和如水气质,其中含有的媚态能轻易勾动任何一个男人的欲火,比之那些大明星,更美更诱人,用红颜祸水来形容也不为过,放在都市,必定会引起不少是非。 “咯咯,我才没有这样混账的孙儿,连奶奶也敢日!”王珍珠笑着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要不是自己主动引诱,在他六岁就教他搞女人,估计孙儿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想归想,这是秘密她还是没有脸说出来。 柳烟红着脸,没有再搭话,他确实挺混账的,搞完自己不说,现在正在搞自己女儿,想想自己一向珍惜名节,多少男人向自己提亲,其中不乏有才识、有财富的,自己都没有看中,怎么偏偏上了小羽这座贼船呢! “虎哥,已经打听清楚了,嫂子就在前面这个屋子。” “没记错吧?” “肯定没错,听说这一户都是美女。” 几道声音从乡村土路外传来,惊醒了屋子里思绪缠绵的俩女。 “谁来了啊?”王珍珠柳眉一皱,语气不善道。 如今,孙儿正在楼上进行着造人事业,小楼房也成了几人的温馨小窝,以前希望有人来热闹热闹,现在却不喜欢有人来打扰,尤其是不相干的男人。 柳烟脸色有些不好看,水眸中闪烁着担忧的神色,道:“王姨,我、我知道——是一个县城的二流子,很久就缠着我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烟侄女,以前苦着你了。”王珍珠拉住柳烟的手,满是疼惜。 想起以前种种,如今还要受到各种各样的男人骚扰,这个二流子甚至找上门来,扬言要直接将自己母女掳走,柳烟不由得泪眼朦胧,可是很坚强地将泪水忍回去,脸上挂着幸福的神色,笑道:“王姨,不苦,现在,不是有小羽吗?” 王珍珠笑道:“以后,由我孙儿照料你们母女,像你们母女这么漂亮的,天生就应该受到男人的宠,受到男人的爱。” “王姨……”柳烟脸色泛着嫣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却美滋滋的,哪个女人不想被人夸作漂亮,而且是从另一个美艳无双的女人口中说出。 美丽不是过错,但总能让男人犯错,秦羽冒着乱伦,也要将奶奶和婶婶占为几有,更不用说其他和王珍珠、柳烟没有关系的男人了。 王小虎,整个县城道上的兄弟都叫他虎哥,那表示着一种尊敬、也是权势的象征,都说他是县城的第三把手,虽然第三,却比第一把手县委书记活得更滋润,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在无意中看到柳烟后,便神魂颠倒,从没有掳掠过妇女的他,起了掳掠的念头。 社会发展到现在,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黑社会,尤其是在华夏国,对黑社会一向看管得很严,黑也会以白的形式出现,黑白是不分的,所以王小虎从不会标榜自己是黑社会老大,在他的名下,经营着正规行业,当然,也会有灰色产业,在老街区,控管着四家小姐店、三家KTV,以及县城最大的地下赌场。 王小虎虽然在道上被尊为老大,县城里也黑白通天,但一向低调,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闷头发大财,即使包养的四个女人,也是女人心甘情愿,在他看来,只有低调做人,才是成大事的人,实际上,这也是每一个成功黑社会老大的必然素质,势力再大,太过猖狂,也蹦跶不了多久。 沉稳的王小虎,等了柳烟几个月,得不到她的回复后,也忍不住要蹦跶起来了。 “嫂子,在不在?嫂子,虎哥来了!”一阵叫喊声从门外传来,声音中透着无比的轻浮。 王珍珠拉着柳烟,脸色冷如冰霜,走出门外,自从嫁给秦大酩,还没有怕过谁! 在林荫小路上,七、八个男人朝着小楼房走来,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头发染得黄黄的,向小楼得瑟地叫着。 七、八个男人浑身带着一股痞气,不乏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老大自然是他们口中的虎哥。 虎哥满意地看着小伙子,道:“去看看柳烟在不在!”去别人家里抢人他不是没干过,有些人代高利贷还不起,有些时候就必须采取这些手段,但抢占妇女,却是第一次干,由不得不谨慎。 “不用看了,柳烟和老娘在这里等着!”王珍珠拉着柳烟从屋子里走出来,站在门口,一双玉手叉着蛮腰。 王小虎长得颇为雄壮,穿着花色的大裤衩,赤露着上身,将眼睛上的黑色眼镜摘下来,露出一张平淡无奇的脸,惊艳地看着王珍珠和柳烟,心底砰砰直跳,震惊道:“你们是小河村人?”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一下子遇到两个。 “不对——”王小虎忽然紧盯着柳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惊异道:“你、你是柳烟妹子?” 柳烟经过秦羽的滋润,年轻了十几岁,也变得更漂亮,虽然衣着朴素,没有任何打扮,但完美的身材、露出来的雪白玉臂足以让人欲血沸腾,还好她裹紧了衣衫,大热天没有像其她女人一样露出不该露的,要不然,只怕这些男人会丑态百出。 王珍珠早有准备,在出来之前,便和柳烟扣紧了衣扣,不让自己露出一丁点春光,白肉只给孙儿看,对于这些恶心的男人,可不能便宜了他们的眼睛。 她将柳烟往后拉了拉,对着王小虎道:“你个大男人,老是找烟侄女有什么事啊?也不怕闲话!” 柳烟点点头,皱着柳眉,对着王小虎淡淡道:“我到现在,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和你走的!” 王小虎面色有些尴尬,他没想到柳烟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但现在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时候,脸色也冷下来,道:“烟妹子,我王小虎自从遇见你,便发誓了,如果不能得到你,便白活了!” 王珍珠将柳烟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站出来,怒视着王小虎,道:“你这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无耻呢?” “你是哪个野婆娘?”王小虎黑着脸,看着王珍珠,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淫邪。 不得不说,王珍珠比之柳烟更有魅力,不仅容貌更为漂亮,娇艳无双,身材也更加火爆,F罩杯的巨乳好似要将单薄的衣衫撑破了,堪堪一握的丰腴柳腰下,大屁股滚圆挺翘,整个儿一洗脸盆,白嫩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好似闪烁着晶莹的流光,远远闻到一股醉人的玫瑰香味,气质有些泼辣,却更有女人味,看一眼便升起撕破她衣衫,狠狠蹂躏的念头。 王珍珠发现王小虎眼中隐藏的色欲,鄙夷地看着他,道:“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你管姑奶奶是谁?离姑奶奶家远点?” “你个骚逼!”站在王小虎身后的黄毛看到王珍珠不给面子,指着王珍珠,眼中满是贪婪,骂道:“别给脸不要脸,小爷今天搞定你了!” 王小虎在黄毛的头上拍了一下,让黄毛不要出声,皱着眉头道:“大嫂,烟妹子不是你什么人吧?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这些天,通过调查,他早已将柳烟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知道她不仅仅是单身一人,没有什么亲戚,还带着一个卧病在床的女儿,极度缺钱,所以才胆大到冲上小河村拿人,只要抓了柳烟和她的女儿,用她女儿来要挟,不怕柳烟不用心伺候自己。 “什么多管闲事?”王珍珠玉手指着王小虎的鼻子,骂道:“烟侄女现在是我孙儿的媳妇,敢上门来捉我孙媳妇,你们这群人怎么像野狗一样?” 孙媳妇?王小虎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熊脸有些扭曲:“你他吗神经病!上去都给我拿了!” 站在王小虎身后的四名大汉眼睛有些喷火,直接朝王珍珠和柳烟抓去,对于柳烟,他们不敢碰,王珍珠这个尤物却令他们心动不起。 “她先别动!”王小虎挥了挥手,止住几名手下的举动,抓人之前他必须要清楚人家的底细,谁知道这个美得冒泡的女人会不会有什么背景,即便没什么背景,也不能让几个小崽子就这样糟蹋了,他还没有先享用呢! “大哥!”站在王小虎身后的一个中年人流里流气地看了王珍珠一眼,向王小虎祈求道:“这次将嫂子捉回去,也将这个野婆娘捉回去吧!跟着你谨慎了大半辈子,让小弟我放纵一回吧!” “煞笔!”王小虎暗骂一声,发现众多手下期待的眼神,犹豫一下,无奈地点点头,道:“搞完就走,别弄出人命!” “可不可以将这个野婆娘抓回去?”中年人感觉裤裆直腾腾地往上顶,好像要将王珍珠吃了,贪婪道。 这不仅仅是中年人的想法,其他几人同样期待地看着王小虎,一个个如同即将丧失理智的野兽。 王小虎心里也躁动不已,毕竟王珍珠魅力太大了,强迫自己放弃这个想法,对中年人骂道:“日一把就走,惹那么多事情干什么?” “几个王八羔子!”王珍珠听到几人像商量货物一样,准备来干自己,脸色气得通红,反身从门后拿出一柄种花除草用的铁锄头,扬了扬:“想死的就过来!”她凶悍的表情配上那绝美的容貌着实没有多大威胁性,反而多了一股诱惑力,让几个大汉哈哈大笑起来,发出兴奋地狼嚎。 柳烟从没有见过这种场面,脸色有些慌乱,拉了拉王珍珠的衣袖,担忧道:“王姨,叫小羽下来吧!” “先别去,我孙儿日逼正起劲呢,下来干什么?”王珍珠摇了摇头,堵在门口,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一种男人,眼中满是愤怒。 柳烟娇躯一颤,无语地看着王珍珠,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惦记着小羽和研儿的云雨之事,对这些男人不怕吗? 几个男人朝着王珍珠越走越近,淫笑地盯着她高耸的胸脯和大屁股,对她手中的锄头直接选择无视。 王小虎笑眯眯地站在后面,既然决定玩这种游戏,便放开了,也许是在县城压抑得太久了,也想和众多手下放松一把,胯下的物件也渐渐挺立起来,目光扫向露出害怕神情的柳烟,已经打定主意,就在这里,就将柳烟霸王硬上弓了,如果可以,最好当着她女儿的面。 黄毛笑嘻嘻地摸了摸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一个帐篷,朝着王珍珠顶了顶,道:“骚货,大爷我硬得有点痛,快点让我搞搞吧!” “小蚯蚓有什么只得炫耀的!”王珍珠鄙夷地扫了黄毛一眼,将锄头挥动起来,迫使一众男人不能近身。 黄毛趁着王珍珠将锄头挥过去的缝隙,往前一步,离王珍珠只剩下一步之遥,伸出咸猪手朝着她摸去,猥琐道:“给小爷过来!” 王珍珠冷着脸,将锄头反身一挥,挡住黄毛的手,怒道:“你想死是不是?” “是啊,我想死——”黄毛抓住了锄头柄,闻着王珍珠身上的浓香,胯下顶起一个很明显的帐篷,淫贱道:“是欲仙欲死。” “无耻!”王珍珠寒着脸,怒骂一声,将锄头一搅,铁锄头对着黄毛胯下的大帐篷锄去。 好大的劲道!握着锄柄的手被扭得一痛,黄毛无赖地松开手,脸色一慌,本能地往后退去。 王珍珠和秦大酩练过几招,学过一些粗浅的内功,和秦羽双修后,内力提升不少,对付这些小鱼小虾自然不在话下。 对于这个嘴巴很贱的黄毛,王珍珠可是厌恶至极,即使黄毛飞速后退,却不能快得过她的锄头,在旁人眼里,她的锄头似电,如同除草一般,锄头铁齿重重磕在黄毛胯间的大帐篷上,发出一声血肉破碎的糊响。 黄毛身体一颤,只觉得下面的大帐篷一热,随之鸡巴失去了知觉,凉飕飕、空落落的。 围在王珍珠身旁的几个大男人脸色一变,看着王珍珠手中的锄头有些忌惮,其中一个胡须拉碴的粗野大汉指着黄毛的裤裆,惊恐道:“黄毛——黄毛——出血了!” 黄毛朝着自己的裤裆看去,失去知觉的鸡巴猛然传来撕裂的痛苦,脸色苍白地痛吟出声:“啊——”只见绿色的短裤血红一片,因为之前肉棒充血,肉棒被锄头磕断后,鲜血不断顺着肉管子井喷而出,不仅湿透了裤头,还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王小虎脸色也变了,黄毛虽然小,却很机灵,深得他的喜爱,如果变成太监,只怕黄毛一生就这样完了。 他怒斥着王珍珠,怒吼道:“你个臭婊子,好狠毒!” 王珍珠看到黄毛的裤裆被自己可破,开始也有些害怕,被王小虎这么一吼,回过神来,怒道:“破得好,还想糟蹋姑奶奶,你们来,我照样磕,为女人除害!” “上,都上,将这几个婊子都捉回去!”王小虎六年多来,第一次如此愤怒,浑身带着一股暴戾之气,面色狰狞。 黄毛痛得弯下腰,说不出话来,不时抬起头,怨毒地看着王珍珠。 王珍珠锄头再次扬起来,面色如霜:“你们谁敢过来?” “王姨——”柳烟脸色惊慌地站在王珍珠的背后,手里拿出一根棍子,护在胸前。 “你进去!”王珍珠扫了柳烟一眼,说道。 柳烟脸色一白,知道自己在这里起不了什么作用,还会拖王姨的后腿,对自己有些埋怨,无奈地退到屋子里。 四、五个大汉一窝蜂地朝王珍珠扑去,面色带着凶狠,再也没有开始的轻视和轻浮。 王珍珠一柄锄头重重一挥,再次磕在一个大汉的裤裆里,娇躯一晃,骗过另外四个男人的手掌。 “噢——”被挥中裤裆的大汉弯下腰,捂着鸡鸡,脸上惨白,痛得渗透出汗珠儿。 王小虎看到这种情况,咬咬牙,怒道:“臭女人!”说着,奔上前来,手拳生风。 王珍珠终究是一个女流之辈,双拳难敌四手,闪过身后,反身一锄头,刚要触及另一个大汉的裤裆,却被另两只手掌挡住了,锄头柄被牢牢卡主。 王小虎对着锄头木柄重重一劈,霍霍声中,铁拳击在木柄上,随着咔嚓一声,木柄断裂,铁锄头也掉在地上。 巨大的震动让王珍珠的玉手有些发痛,拿着半截木柄,看着王小虎有些忌惮。 柳烟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焦急道:“王姨,我们快去喊人吧!” “喊吧!越多越好!看老子今天怎么干你!”王小虎被激起了凶性,对柳烟恶狠狠道。 王珍珠拿着半截木柄朝着王小虎当头敲去,道:“别以为练过几下,老娘就怕你!” 王小虎手上发红,对着挥来的木柄用力一挡,木柄应声而断,冷笑道:“野婆娘,老子练过八年的铁砂拳咋样?” “小混蛋,别日了,奶奶要被欺负了!”王珍珠发现情况不对,自己半吊子武功无论如何也不是这个练家子的对手,连忙朝着二楼喊起来。 王小虎淫笑两声,道:“日什么?老子现在就要日你!” “嘿嘿——”四五个大汉看到王珍珠手中的锄头被虎哥摧毁,一起围上去,眼中放着狼一样的光芒,被挖断根黄毛和另一个的大汉忍着剧痛,也面色凶狠地挡在门口。 “草泥马!”伴随着一声怒吼,一块砖头从屋子里飞出,向王小虎的额头砸去。 王小虎看着飞来的砖头,眼睛睁得大大了,脸上满是惊慌。 阴暗的墙角中,飞出的红色砖头快似流光,沿着一道神秘的轨迹,颇有些飘渺,一瞬间,王小虎居然不知道如何去挡,额头的汗水沿着油腻的脸颊滴落胸膛,沉入如他,陷入了惊慌失措。 红色的砖头,没有任何表情,有的,只是冰冷的杀气,带着无限的阴暗杀机铺天盖地向他袭来,王小虎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仿佛看到一个天门侠客手持砖头,怒视着自己,第一个念头便是飞速后退。 可是,微微移动一步,王小虎便绝望了,那砖头牢牢地锁住了自己,前进一步,厉鬼噬魂,退一步,万丈深渊。 就在他怔神间,砖头已经飞到门口,暴漏在阳光之下。 呼啸声中,沐浴在阳光中的砖头在王小虎眼里,好似燃起了金黄的火焰,更加狰狞,那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咆哮着,张开了血盆大口。 “砰——”一声巨响,砖头重重砸在了王小虎的头上,火红的砖头碎成两块,王小虎也应声而倒,被砖头掀倒在地,头上破开一个血洞,红热的鲜血流满了半边脸颊。 “虎哥——”几个没有受伤的大汉焦急地将倒在地上的王小虎扶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捂王小虎破损的脑袋。 “砸得好!”王珍珠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来。 她从小生活在小河村,心里很善良,但并不代表会容忍这些罪恶之徒,即使被砸死,也不会有所不忍。 柳烟不敢看这么血腥的场面,偏过头去,正好看到走出来的秦羽,娇躯一颤,松下一口气,所有的惊恐烟消云散,温柔道:“小羽。” 秦羽搂着面色晕红的柳研儿走出来,英俊的脸上表情有些狰狞:“你们这么该死的东西,居然到老子家里来掳老子的女人!” 看到这样一个十六七岁的愤怒少年,众多久经争战的大汉居然产生一种心悸的感觉,颤巍巍地扶着王小虎退出楼房石泥走廊。 秦羽早就将《龙皇诀》炼入第三层,而且还修炼了《帝王诀》,愤怒之下,气势施展,初步具有了君临天下的帝王之气,虽然还很弱小,不能造成杀伤力,但是威震这些流氓地痞绰绰有余。 王珍珠和柳烟迷醉地看着秦羽,走到他的身边,将一切都交给他来处理。 王小虎颤巍巍地张开眼,从脑震荡中回过神来,看秦羽的样子有些模糊,抬起手,指了指,吃力道:“你……你是…谁?” “我是你爹!”秦羽怒视着面前几人,道:“今天,一个也别想就这样离开!” “你想咋样?”王小虎推开一众小弟的搀扶,站起来,捂着破损的脑壳儿,咬着牙,眼中满是杀气。 他在县城做了二十多年的老大,一向顺风顺水,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一个小小山村,能有什么厉害角色? 他只当是刚才不小心才着了秦羽的道。 “宝贝,我去去就来!” 秦羽在柳研儿的柔美脸颊上亲吻一口,松开柳研儿的柳腰,然后向王小虎走去。 王小虎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毛头小子,一挥手道:“都上,给我往死你打!”说着,又看向柳研儿,一眼就看出她刚破身,恶狠狠道:“只要抓住这个女娃,随便你们怎么搞!” 秦羽眼中一寒,也不废话,一脚踢了上去。 站在王小虎身边的一个大汉本以为只是轻松抓个人而已,穿着两条黄色的大裤衩,脚上挂着拖鞋,没有想过今天还会打架。 他低估了秦羽一脚的威力,咔嚓一声,阻挡秦羽而伸出的脚管发出一声脆响,弯折下来。 王小虎脸色一狠,猛冲了上去,苦练八年的铁砂拳带着拳风击向秦羽的脑门,他坚信,一拳下去,这个毛头小子即使不死,也绝对会成为植物人。 秦羽眼中厉芒一闪,带着淡淡的嘲讽,在秦羽的眼里,王小虎的拳头慢得像蜗牛,这也是练过内功和没有练过内功的差别。 还没有等王小虎击中,秦羽便将他的拳头捏住了,咔嚓一声,王小虎再次感觉到撕裂的痛楚,练过八年的铁砂拳生生被秦羽捏爆。 “啊——”饶是王小虎吃过不少苦,也受不了这种非人折磨,脸色变得煞白,看着秦羽的眼神也变了。 “死吧!”秦羽怒吼一声,一脚踹在王小虎的裤裆里,将他踹飞两米远,踢碎了卵蛋儿。 “虎哥!”两个冲上来的大汉一惊,没想到在他们眼里战斗力强得离谱的虎哥这么不堪一击,怒火烧晕了头脑,一个捡起地上的铁锄头,另一人绕过秦羽向柳烟、王珍珠等女扑去。 秦羽如何会给他们机会,一个侧翻,脚飞如电,连连击中两人的裤裆,伴随着痛楚的闷吟,又多出了两个大太监。 两个机智点的汉子看着秦羽的脸色有些煞白,退后几步,只感觉胯下凉飕飕的,连忙用手捂着三角地带,害怕道:“大侠,饶命!” “什么年代了,还大侠,叫爹!”秦羽眼睛一瞪。 “爹…爹……今天是我们不对,就放我们走吧……”两个大汉本就不是有骨气之人,脑海一片浆糊,额头的冷汗直往下冒。 “过来?”秦羽朝两位大汉勾了勾手指。 两位大汉惊疑地看着秦羽,颤颤巍巍地走到秦羽的面前。 秦羽冷笑一声,骂道:“煞笔!”脚飞如电,连续两脚,重重踢在两人的裤裆里。 “哎哟——”两个大汉半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脸色痛得苍白,额头的冷汗沿着脸颊不断地往胸膛上滴。 短短二十分钟,过来抓人的七个男人全部被变成太监,一个个弯下腰,或者趴在地上。 秦羽听着几个男人的痛苦呻吟,心里有些烦躁,杀气淡了几分,挥了挥手,道:“滚!” “走!走!”王小虎怨毒地看了秦羽一眼,连忙招呼着众小弟,连滚带爬地奔向竹林小路。 王珍珠不满地看着秦羽,道:“你怎么不报警?那个二流子走时看你的那样儿,只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都变成太监了,还能咋样?”秦羽无奈地看了奶奶一眼,道:“报警没用,这些人渣和警察会搞基。” “小羽,如果他们再来怎么办?”柳烟担忧地拉住秦羽的手,柳眉紧蹙。 秦羽冷冷一笑,道:“我还怕他们不来呢!我可没有说就这样放过他们。” 柳研儿依偎在秦羽怀里,小玉手抚摸着秦羽的胸膛,痴痴地看着他,道:“羽哥哥,你真厉害!” “嘿嘿!”享受着柳研儿痴迷的目光,秦羽满足得意起来,手掌向下,揉搓着她的小屁股,道:“我对他们还不了解,总不能就这样杀了他们吧?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只是心中有计划,不好意思对她们说。 奶奶和柳烟婶虽然没有事,但现在遭遇的危险给他敲响了一个警钟,一直以来,组建自己势力的想法终于下定决心要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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