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刚才的一番嬉闹,妈妈的长发披散,一脸酡红。 江南温柔的为昭仪理着乱发,“妈妈,你真美……。” “哼,竟说好听的……”真心的赞美让昭仪十分受用,此刻的她宛如小女生般,鼻腔中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 得寸进尺,江南又一把蜷过了妈妈的双腿,手就在那让江南爱不释手的赤足上轻抚起来,笑着说:“刚才你这一脚好厉害,名副其实的撩阴脚啊,几乎把我废了……” “哼,废了才好!小鬼头……就会……欺负人……”边说着,昭仪把腿又蜷近了些,好让儿子更方便抚弄她的双足,爱子如此迷恋她的莲足,这一点让昭仪也很高兴。 “万万不行啊,真的废了,以后要用怎么办……”江南笑着一把把妈妈往怀里拉紧些,妈妈顺势往江南的怀里蜷了蜷。 “呸……谁要用!……油嘴滑舌的,不正经,和谁学的……” “还有谁……人都说我是你的克隆版……” “哼!你这个小鬼头!敢说妈妈不正经??!”妈妈作势要起身来拉江南,她的手又被江南控制了。 “别啊,妈妈,君子动口不动手嘛……” “哼,这次就饶了你,再让你胡说八道!” 一阵沉默,母子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那种暧昧的空气却渐渐弥漫在江南和妈妈之间。 这个女人又缩在了江南的怀里,轻阖上眼睛,享受着江南或轻或重,或舒或展的按摩。 随着江南对她脚掌的按摩,她的鼻腔中竟无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声的低吟,当江南的手有意无意的从她的脚掌渐渐往上,到了小腿,到了大腿,她也似乎没有觉察到什么。 看来她也喜欢这样暧昧的场景,好满足她内心里那渐渐被挑逗起的火的难言欲望吧。 也许她认为,母子之间这种动作,只是家人亲情和男女情欲兼而有之的亲昵,并不会有什么意外。 殊不知这样,她把自己放到了一个危险的地位,而江南,她的亲生儿子,很快就要一步步的成为征服者,而她,只能接受以自己的身体为贡品的被征服的命运。 就这样江南一边柔声细语,转移妈妈的注意力,一边偷偷的把她睡衣的下摆撩到旁边,两截丰腴白皙的大腿登时全部暴露了出来,那流畅自然的线条、丝缎一般光滑的肌肤,摸起来简直令人爱不释手。 江南一直“按摩”到了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才被妈妈本能的阻止了。 不着急,江南得慢慢来,心里这样告诫自己,胯下的小弟弟却不听意志的控制,倔强的昂起了头。 妈妈这时候整个身子蜷缩在江南的怀里,自然也感到了儿子那硬邦邦的变化,她也似乎有些不自然起来,毕竟,作为一个母亲,在儿子的怀里这样暧昧的享受“按摩”,对于一贯保守的妈妈来说,并不是一下子能够坦然受之的。 妈妈微微侧了下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伸出手挡住了江南企图从大腿进一步探索的禄山爪,“好了好了,谢谢你,小南,妈妈很舒服……”妈妈边说着,边用手拨弄了一下披肩的秀发,好把散乱在额前的丝缕拂开。 她的手势是那样的自然、妩媚、充满了一个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 秀发被拨开了,一张遍布红晕的漂亮脸庞出现在眼前! 洋溢的是一种被情欲所激发和控制的让人沉醉其中的、热烈而又迷乱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 “嘻嘻,妈妈,你真香……”直对着妈妈的脸,江南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呢喃。 “小鬼……就会说好听的……”因为母子间两个人的呼吸几乎相对可闻,昭仪的脸一红,不好意思和江南对视,竟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种情感的自然流露,刚才的那一段温馨又带点暧昧的前戏,让昭仪心中不知不觉的把“乱伦”这样一个可怕的字眼淡化成虚无。 也许在昭仪的想法中,并没有想到这个无意识的情侣间求吻的动作,会是她全线溃败的突破口。 如果说之前所有的努力,就是为了这一刻,江南现在就是发动了总攻。 江南已经吻上了她的红唇。 当爱子温润的嘴唇和自己的嘴接触在一起,唇上传来的温热立刻让昭仪有些迷乱起来:自从母子间的塞班岛旅行之后,尽管母子的关系已经发展到可以做一些比较亲昵的举动,甚至有时候互吻对方的脸颊,但那都是些遮掩在“亲情”外衣下的小动作。 即使有时候稍有些出格,昭仪也下意识的用“母子感情深厚,这样没有什么” 来自我解脱,甚至,乐此不彼。 但此刻两人赤裸裸的嘴对嘴的情人间的湿吻,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身下的昭仪不自禁的一阵战栗。她轻摇着头,企图避开儿子的热吻,一边轻哼着:“不要……小南,不……要……”。 刚才在沙发上嬉闹,让江南占据了一个无比有利的位置。 妈妈被逼在沙发的一角,转侧根本就很困难,何况情欲的火,在她的心底里早已经暗暗燃烧着,只要有一个突破口,就会蓬勃而出,此刻她的挣扎和拒绝是那样的无力,甚至有点半推半就的味道。 她的手按在儿子的双肩上,却是那样的娇柔无力,“小南……不要……我们不该这样……” 江南捧住身下这张闭目羞颜,满脸红晕的脸,又一次靠近她,轻声却坚决的说道:“妈妈,爱你……”就对着那微微张开的嘴又一次吻了下去,伸着舌头,就要往她的香舌渡过去。 “小南,不要……”昭仪下意识的把头扭到了一边,躲闪着儿子的热吻。 但她的手臂却柔弱无力的垂了下来,丝毫也没有阻挡侵犯的意思。 只是,这女人的牙关闭得紧紧的,不让来犯之敌深入。 这是昭仪最后的抵抗了吧。 的确,如果说在此之前,他们母子间的所有的挑逗、嬉闹、玩笑,虽然带着一些男女间的暧昧,但无论怎么说,终归还只是属于家人间的亲情流露。 而此刻这个赤裸裸的情人的吻,却明确无误的表明了她将和儿子之间发生的角色的转换,她——以后将不可能再是母亲的身份自处,而只是儿子的情人、床上的伴侣,一个只能在儿子的胯下被动承受抚爱的小女人的角色。 虽然昭仪也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有一天能在儿子那年轻勇猛的玉棒冲击下呻吟婉转达到快乐的巅峰。 但这一切,终归是心底的想象而已,是绝对不敢对人启齿的。 但此刻不同了,面对儿子赤裸裸的直接的表白,怎能不让她心头好像小鹿在跳一样,五味杂陈,莫可名状呢。 她心底的火已经在燃烧,只是,那种对“乱伦”的恐惧与作为母亲的矜持,让她做出这种象征性的拒绝。 当儿子把舌头伸向传出她阵阵呻吟的樱口中,一开始她牙齿紧闭,一副坚壁清野的样子,似乎坚决不让儿子的舌头深入,但很快地,儿子年轻而冲动的气息,在昭仪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澜。 “就让儿子吻一次吧……只要不过分就行。” 想到这里,昭仪的心房打开了一条缝隙。 她的舌尖和爱子的舌尖轻轻地一触即退,但儿子舌尖的温热感已经像闪电一般传了过来,让昭仪几乎麻痹。 紧接着,儿子的舌头紧跟不舍追了过来。 于是,她的双唇就像崩溃的堤防般,再也无力抵抗,只能任凭这个扣关的入侵者长驱直入,任由儿子的舌头放肆的搅动、舔舐着她樱桃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没多久,昭仪已逐渐抱掉矜持羞涩,沈溺在男女热吻的爱恋缠绵中了。

小说推荐

暗恋(校园,1v1)封面暗恋(校园,1v1)雪莉那天放学后下了雨,单薄的校服贴在她身体上,勾勒出了少女胸前的蕾丝。 并肩回家时,两人的目光在雨中温润的空气里,猝不及防地对上了。 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了……所以没忍住就和他发生了关系,回家时感觉腿根都麻酥酥的。 后来她才知道,跟男朋友私下温存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在读高中十七八岁的年龄,暗恋心动时,那股看着他就有的*冲动就和饿了后产生的食欲一样,怎么压也压不住。 人野话少班长x温柔纤细软妹 1v1,HE,SC,纯深度情感作品(大概就是写点好看的妹妹和男朋友的温存日常)让我还怎么原谅你封面让我还怎么原谅你磕磕绊绊说起来,我和肖静的第一次初遇是在大一新生报导的时候,读过大学的都知道,每当大一新生开学报道的时候,最兴奋的往往不是那些初来乍到打算体验大学校园生活的新生们,而是那些大二大三的老棒菜们,学长学姐都希望找到一个小鲜肉的另一半,尤其是男生,借着迎接新生的名义去女生宿舍转悠,帮学妹提东西要电话号等等都是基本*作,而我,也是那个时候和肖静认识的。美少女们的N等分家教封面美少女们的N等分家教十只兔子我是一个正经的家教,什么都可以教,只不过我的系统不太正经……权力的体香封面权力的体香hmhjhc普林斯顿大学校舍区的环型草坪上,有着一座学生们素日见惯的铸铜雕塑。那是一块圆润铜胎,却有着和田玉一般的柔和青灰色,里面连贯琢出两个相连的圆球形镂空,形成一个类似“8”字型的空洞。 夜已深了,只有星光和奶黄色的路灯洒在地面上,那墨绿色的天然草坪反射的阵阵晕淡的光芒微微照亮这座雕塑。 石川跃静静得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思绪仿佛停止了一般,呆呆得透过夜雾,望着这座他留学三年来素日也见惯的雕塑。我的超能力果然有问题封面我的超能力果然有问题女王崩坏李明最近很烦。 他觉醒了超能力。 每天早上起床,囊中都支着帐篷。 好吧,超能力是开玩笑的。但他以前绝对没有这么夸张,最近真的是太离谱了。新阳职业技术学院往事封面新阳职业技术学院往事mugouliye新阳职业技术学院的舞蹈专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服务于权贵的“随从训练营”。 这里的女孩每天都穿着白色的裤袜,暴露着自己的身体,浸*在特制的训练课中。 我,身为学院教导主任,虽然是始作俑者之一,内心却深受一个阴暗秘密的折磨。 而随着一个名叫李晔的女生到来,似乎有些事情正在发生改变。 总之,这是一个关于李晔、孙铃珺、武康朵和黄昕馨四个同寝室女孩在异乡努力求生的故事。偶像的大学生活封面偶像的大学生活星梦妓院上海音乐学院一处舞蹈室内没有人会知道此刻里面会响起一道道响彻的低语声,而这个低语声的女主角正是表演系的系花,大家公认的女神她就是退役偶像江真仪,然而公认的女神为什么会成为这样,那还要从某件事说起…… 曾经身为偶像的江真仪退团之后就继续在上海音乐学院继续完成学业,当江真仪回归校园后,可爱的外表动人的身材再加上偶像的身份就让她成为了表演系的系花,甚至在这所学校里的女神排名中也排在了前5的地位,是校园里众多男生梦寐以求的女神。原来女友是脚奴的故事封面原来女友是脚奴的故事DD一次偶然的经历,让我的女*好朋友们磨练了我的女友。但随后却发现,女友原来很早就是脚奴的故事~大雨夜下,我被同班的美少女捡回去了封面大雨夜下,我被同班的美少女捡回去了秋山露水阴云密布,风儿呜呼,远处的天边不时传来浑厚低沉的雷吟,仿佛一头巨兽即将苏醒。 我踏在老旧空荡的街头,心底有些失落。七八年前这里还是喧嚣热闹的,大路两旁摆满了小摊,吆喝声起起落落,大人牵着刚刚放学的小孩走过,苦笑又宠溺地给孩子买来烤串或雪糕或者别的小吃。 也有的人在馄饨摊上大大咧咧的坐着,一碗馄饨一浊酒,跟对面的同行呼呼笑说,自己今天挣了多少多少,存款又多了一笔入账,对面的人也一副不甘下风的样子,大口闷酒,然后嘚瑟的说,老子的崽现在可是新城重点学校的高材生,以后毕业找着工作了,钱还不是大把大把的赚!接着拍了拍对面的人,挤眉弄眼说,怎么样?要拒绝跟着老哥?沉沦的蝴蝶封面沉沦的蝴蝶wst1010100我叫王佳玉,是h市第二中学高一三班的学生,平时为人老实低调,又长了张大众脸,因此初中四年都没有过初恋,更加不会知道女人的滋味。 十一二岁时无意中看到老妈换衣服,第一次有了*冲动,虽然我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从那时起我就学会了趴在床上,前后挪动身体来摩擦自己的鸡鸡,这样会让我很舒服,直到十三岁第一次因为摩擦湿了囊中,我这才真正关注起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