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卫晴央醒来的时候，李策已经不在身边，准确的说，已经过了午膳。她刚一想起身就感觉到身下的疼痛，这个该死的畜生！ 卫晴央想着昨夜他酒后胡来，自己明明没饮酒意识却逐渐迷糊，后面甚至主动配合，肯定有问题！ 沉浸后宫这么多年，嫔妃的争宠手段，她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回想起那件薄纱衣，她看了眼角落里的香炉，一拳锤在柔软的床上，都没锤出声…… 木已成舟，她只能向前看。 外面的宫女看到纱帐内坐着的的身影，两个人推开门进入。 “娘娘，水和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卫晴央身体昨夜已经被清洗，身上除了疼痛并无不适感，不过能泡个热水澡应该能更好缓解疼痛。 纱帐撩开的同时，门外宫人唱和：“大王到。” 卫晴央赶紧伸手拿起宫女准备的衣服，把纱帐放下…… 所有人行礼后，李策现在床边，大手一挥，宫女们识相低头退出。 卫晴央随便套了个外衣，想着跟李策隔着纱帐说两句话，谁知李策拉开纱帐，直接和她面对面，卫晴央连连后退。 “你，你先出去！” 李策也不管她，长臂一捞，直接把卫晴央抱进怀里了…… 一手拖着后背，一手伸进腿弯，就这么卫晴央坐在他盘起的腿间，卫晴央伸手抵着他的胸口，一股防御架势。 “还难受吗？”声音带着愉悦，嘴角微微上扬。 上来就说这么暧昧的话，卫晴央脸刷一下子红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唇一开一合，不可置信的盯着李策。 李策被怀里卫晴央的表情弄得更满意，看着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的樱桃小嘴，直接就亲了下去。 终于成为他的人了，不枉费他等了这么久。 “呜呜……呜”卫晴央试图反抗，不断挣扎。 亲够了，李策抬头看着气喘吁吁的小美人，卫晴央快速喘气，已经憋的小脸红扑扑，李策趁她喘气，又亲了亲额头，鼻尖，炙热的双唇摩挲着脸颊，最后到耳唇，牢牢把卫晴央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小婴儿一样。 “燕国没了。” 李策轻轻在卫晴央耳边说，离得太近，喘气喷进卫晴央耳朵。 用最暧昧的姿势，仿佛说着轻描淡写的事，而不是一个国家的毁灭。 时间仿佛静止了。 卫晴央慢慢抬起头，看着李策的眼睛。 “你灭了燕国？” 李策看着她，下颚缓缓向下。 卫晴央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站起来。 “你什么意思？！你灭了燕国，又来纠缠我，我是什么？！！！” 李策料想卫晴央会闹，已经做好了准备，抬头看着卫晴央。 “燕国早已外强中干，朝廷腐朽，内有贪官，外无良将，百姓苦不堪言，这些你不都知道么。”李策作为暴君难得跟人讲道理。 “那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也是我的父王！我父王怎么样了？？？？！”卫晴央怒吼。 李策沉默了一会，既然告诉她了，就没打算隐瞒。 “燕王自尽。” 卫晴央跌落坐在床上。 “自尽前亲手斩杀了所有嫔妃，子女。” 卫晴央听到这句话，猛抬头，“卫诚呢？” “卫诚。” 卫晴央盯着李策不眨眼，还好这一刻没有太过漫长。 “我让人提前救下了。” 她最护着的弟弟，他还是留下了。 这句是卫晴央最后的稻草了，还好，还好卫诚还活着…… 李策把卫晴央捞进怀里，“各国之间必有大战，乱世之争尽早结束，百姓才能修养，安稳度日。” “央央应该懂的。” 卫晴央被抱在李策的怀里，“放我走。” 李策没有动，卫晴央知道他听见了。 “放我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 “外面很乱，就在这里好好待着，过一阵卫诚就会到。” 听到卫诚，卫晴央沉默了，从小到大护着的弟弟…… 李策看卫晴央不再要求离开，松手将卫晴央放平，拉开两条腿…… 卫晴央大惊要坐起来，被李策按回去，“别动，孤拿了一些药膏过来。” 话音刚落，卫晴央就感觉下体一阵清凉，哆嗦了一下，李策涂在手指上往穴里，左右旋转，卫晴央不自觉嘤咛出声，花穴内竟然又冒出水来，李策又有些把持不住了…… 但看到原本白白嫩嫩的小馒头，因为他昨夜的粗鲁现在还肿着，只能作罢。 希望卫晴央快点恢复…… 卫晴央也感受到了，羞得用手捂住了脸。 “够了！” 李策也差不多了，看卫晴央的小模样心生喜爱，拉开捂住脸的小手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等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分开时，已有银丝在两人嘴角拉开。 再往下李策怕控制不住自己了，用手抹卫晴央嘴角不知道谁的口水，亲自替卫晴央穿衣。 “你唤人进来。” 李策笑了一下，“好，收拾妥当，吃点东西。” 李策走了，卫晴央由宫女收拾好，此时已经是中午了，李策回来与她一同用膳。 “卫诚什么时候到？” “往回走了，半个月怎么也到了。” “我外祖家呢？”卫晴央外祖父祖母早已不在，如今只剩舅舅一家。 “已经吩咐下去，不动顾家。” “燕宫……真的没人了吗？” “燕宫的人，对你不好。” 卫晴央早该知道，李策安排了人，他了解燕宫的一切！ “快吃吧，你不饿吗？”李策给卫晴央盛了一碗汤。 卫晴央看着摆在面前的几道燕菜，动起了筷子。 目前要先见到卫诚，再考虑下一步。 是逃，是留。 燕国被灭，目前剩四国属楚国李策势力最强…… 卫晴央小口吃着，李策跟卫晴央在一起用饭，总有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真希望就如此一直下去。 没有等来卫诚，卫晴央等来了一道封妃圣旨。 宣旨的大太监脸上笑的褶子都能蓄水了，到底是大太监有经验，宣完旨赶紧溜了。 这楚宫没有嫔妃，也无太后，这么多年就这独一份，她还不愿意，更何况燕国还没了！ 晚上李策过来，看到卫晴央气呼呼地坐着，小嘴鼓鼓囊囊的。 “怎么了，谁惹你了？”伸手就要抱卫晴央。 卫晴央一躲，“燕国已经灭了，大王还留我做什么？” “做楚国的王后，未来的皇后。” 卫晴央瞪大眼睛看着他，没想到他直接就说出口。 “怎么？很意外吗？孤之前就说过。” “你如何跟大臣交代，他们不会同意的。” 一个亡国的公主，怎配作一国的王后。 “没人敢说，只要孤乐意。” 这话说的霸道。 李策扶着卫晴央的肩膀，一手抬起她的下颚，想观察她的每一个微小表情。 “所以，孤只想你愿意，永远留在孤的身边。” 卫晴央被动直视李策，也没有露出李策想看到的同意，不过，也没有看到别的情绪。 “啊！”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李策一把抱起了喜爱的小女人，大步向床榻走去。 “你放我下来！” “我来看看那药好用与否。” 卫晴央还在挣扎，等她反应过来是什么药，脸颊迅速变红，被抛在床上，李策的手就伸了过来，卫晴央向床内挪动，李策拽住她一只脚直接将人拖回床边。 “天还没黑，发什么疯！” 在楚国，敢这么说李策的，恐怕只有她一个了，只是她还不知道。 李策却甘之如饴，甚至比较喜欢卫晴央这么跟他相处，更亲密无间。 李策已经摸到卫晴央腰间，眼看要失守，卫晴央死死拽住裙子，“别，天还没黑呢！” “就看看，我不做什么。” 又来这套！ 从燕国一路到楚国，他一直就这句不做什么，亲吻抚摸一个没少，刚到楚国第一日就将卫晴央吃干抹净了！ “你你你，起开！我才不信你！” “乖！” “不要！” “等，等吃完饭，我，我饿了！” “我，饿，了！” 李策终于是在卫晴央的大吼中停手了。 “那等吃完晚饭。” “好，好，你先松手！” 终于是摆脱了李策的魔爪，让卫晴央松一口气。 谁料李策又把她抱进怀里，埋头进卫晴央的颈项，深深吸气，微眯着眼睛甚是陶醉。 “好了！”卫晴央娇叱一声，听在李策耳里也一场暖心，他就是喜欢卫晴央跟他不见外的样子，估计这时候打他两拳也心里欢喜。 李策恋恋不舍地松手，晚饭已经摆放好，两人又坐在一起用膳，李策亲自给她夹菜，介绍楚国的特色菜肴。 楚地偏北，口味也偏重，肉类多蔬菜少，卫晴央一个南方人容易上火，尤其皮肤干痒起皮。 李策再细心也是个男人，而且长年生长在这里，根本不会知道这些事。 卫晴央自从踏入北地，就本能地喝水喝茶喝汤…… 今天有一道炙肉，是刚烤熟后马上盛上来的，透出的香气就把卫晴央的馋虫勾上来了，连吃几块回味无穷。 李策见她吃的高兴，也跟着吃了两块。 卫晴央肠胃娇弱，肉吃多了积食，饭后不久就开始捂着肚子，李策眉头紧皱，直接宣了太医。 太医院半天才过来一位大夫，原来宫里基本只有李策一个主子，正值壮年且武功深不可测，无长者无女眷无幼童，夜里当值大夫就慢慢变成一个，也是个摆设，这次急招又恰巧当值大夫到太傅家中为老太傅会诊。 等到来的时候，李策的脸黑的仿佛要杀人一样，怀里抱着一个宫装丽人。 “还不快滚过来给娘娘把脉！”李策爆吼一声。 吓得大夫连滚带爬走过来，卫晴央头一次见李策发脾气，下意识抖了一下，李策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 大夫把脉一会还没有说出问题，李策眼见又要按耐不住，大夫说话了，“敢问娘娘晚膳都用了些什么，是否有不好克化的食物？” 李策想了想，“是炙肉吃多了？” 大夫闻言点头，“这肉食难克化，臣给娘娘开个消化的方子，再多饮热水，一会便能好了。” “快些去开方子，热水先过来。” 李策后悔喂那么肉给卫晴央，端着热水亲自喂卫晴央。 卫晴央喝完热水蜷缩着躺下，捂在肚子上的手被拿开，一个炙热的大掌覆了上来，比自己的又大又热，大手开始揉自己的肚子，就是力道大的不行，卫晴央只得开口：“轻点。” 李策是看到卫晴央双手捂着肚子，莫名就伸手，刚复上就觉得好柔软，学着她的动作开始揉，结果她说太重了。 李策觉得卫晴央就像个瓷娃娃，养起来还怪不容易的，不能吃难消化的炙肉，也不能下手太重。 又想起昨晚也是，娇嫩的肌肤一碰就变成粉红色，李策的想法开始不纯洁，眼神开始深邃，耳根也变红。 李策换个姿势，把卫晴央抱在怀里，右手还覆在她肚子上，揉着揉着就想着，肚子里要是有个孩子，挺神奇。 越想越往不对劲，就像做点什么，可是怀里的可人还在叫肚子疼…… 药汤送过来，李策抱着卫晴央喝，这时候卫晴央已经好多了，喝完嘴角还残留点黑色药汁，在李策眼里，卫晴央什么都是新鲜的，跟自己没喝过药似的，也想尝一尝，低头就去品尝。 卫晴央没想到他这也能亲下来，呜呜呜反抗，结果灵活的舌头也钻了进来，挑逗自己的舌头一起共舞。 卫晴央渐渐呼吸不畅，大脑缺氧开始意识迷离，无力地倒在李策怀里，在快晕过去的时候，李策松口了。 随着李策的后退，两人之间还带了一丝银丝，看着怀里嘴唇红肿的美人，李策心满意足。 这一夜虽然做不了什么，李策也没少动手动脚，间接性促进了卫晴央消化。 卫晴央一夜无梦，睡前疼痛也被那个不知疲倦的人给分散了注意力，仿佛一只大狗不断的缠着自己，东一口西一口，自己恨不得昏过去。 口渴的想喝口水，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李策硬实的胸膛，抬头就是盯着她的深邃的眼睛，卫晴央吓了一跳。 “醒了？” “嗯，我想喝水。” “等着，我去给你拿。” 他睡在外侧，一个帝王却亲自伺候人，也让卫晴央惊讶，这些天看他处理人的雷厉手段，很难与眼前这个人重合在一起。 难道真是对自己深情不已？ 可是…… 李策拿着茶杯喂卫晴央喝，看着看着就亲了上去。 晨起男性的欲望也自然跟着觉醒，李策以前觉得麻烦，现在却觉得真是不错。 刚得了一杯清凉的卫晴央又被大狗压住了，身上的身体越来越热，剥夺了呼吸，一手扶着修长的脖颈，另一只复上两只小白桃子，李策觉得这两个小白桃子也长在自己心坎上，大小正正好好，手感软绵，上面的小樱桃稍微一碰就硬挺起来，含在嘴里还会再度变软绵水润，简直不能再好。 李策已经明显感受到自己忍不住了，身下的肉棒硬到想马上冲进那个温暖的所在，缓解自己的肿胀。 大掌抚摸卫晴央的下面，令人满意的湿润，看来卫晴央也已经动情。 为了更顺利的进入，李策又揉了两下，果然汁水更多了，这次李策不在等待，提棍直接冲了进去。 刚进入的一刹那，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一个是男性浑厚的闷声，一个是女性包含难耐的惊喘，这一声听在李策耳中，仿佛最强劲的催情药，不再犹豫直接大力抽插起来。 一阵的猛抽猛插，卫晴央终于受不了开始摇头，双手拍打李策，腿也抬高，双脚踩踏在李策大腿根处，不断蹬踹他，试图让他远离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慢，慢一点……” 这一挣扎，小穴也跟着收紧，夹得李策放慢速度，全部拔出来慢慢插到深处，最后一下狠冲进去，慢慢在卫晴央深处一股一股射出来。 卫晴央感觉体内满满的，还有李策堵着，再加上昨夜消化不好，肚子还胀气，整个人都难受的要命。 “好了没有，快出去！” 等到的是李策俯身下来的吻，卫晴央无语了，这是狗变身来的吗，这么爱亲她？！ “唔唔，你起来，唔……你先起来！” 李策还是不放，张嘴含住了叫嚷的小嘴，扩大进攻面积，直到卫晴央面部表情难看，才发现有问题。 “怎么了？”李策终于发现卫晴央不对劲。 “我肚子疼。” 李策赶紧起身，连带着肉棒被拔出去，下面也开始稀稀拉拉流出水，透明还夹带乳白跟着往外涌。 李策顾不得激动，大掌又像昨天一样复上卫晴央的小肚子。 刚一碰上，卫晴央就缩了一下，李策赶紧收手。 “别，别碰，我要去……” 实在难以启齿，好在李策明白了，抱起卫晴央就走。 到了地方，李策放下卫晴央，让她扶着自己。 “好了，你出去吧。” 李策看卫晴央一脸为难，也只好离开，其实他并不在意。 卫晴央经过一夜的胀肚再加上早上的运动，疏通后一阵轻松，不过看到自己浑身赤裸，也是羞愧难免上心头，埋怨上李策这个罪魁祸首！ 外间应该有衣服，卫晴央刚一动，李策就在外面：“好了吗？” 卫晴央吓了一跳这厮怎么还没走！ “你，你别进来，你快去上朝吧，让人进来伺候……” 话没说完，李策已经大步走进来，卫晴央一看，就披了个外套，前面大开，走路带风尽显好身材。 卫晴央微微别开眼，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与自己这么亲密了，虽然有了肌肤之亲，但是床下这种亲密的事情也如此自然。 “你快出去！” 卫晴央未着一丝，扭头背对着他。 李策哪管这些，长得英俊秀气，行事仿佛山野大王霸道，直接又打横抱起卫晴央。 “挡什么，你浑身上下哪里我还没看过？” …… 卫晴央真是服了，这是一个帝王该说的话吗？ 帝王的爱，她是再了解不过，来得快去得更快，自己的母妃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即使有了皇子又有什么用，皇家还缺皇子吗，更别提她这个公主。 “害羞了？都是我的错，一会再让御医看看。” “你不去上朝吗？” 赶紧走吧…… “马上就去。” 确实不能误了，难免有人小题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