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连续数日的恩爱,让卫晴央吃不消,一靠近李策都腿软。李策看着日渐疲惫的人儿也心疼,自己连续奋战也有些累,于是决定休养生息…… 秋猎即将开始,李策想着正好带卫晴央出去散散心。 秋猎当天,声势浩大的队伍从都城出发,李策带卫晴央坐在主车里。 卫晴央很难理解,今天都要出发了,昨晚他还那么折腾,就休息了两天又来劲了? 现在卫晴央躺在车里补眠,还好李策的车够大,她躺着都足够。 偏偏有人扰人清梦,李策抱起人放在自己旁边,让她枕着自己的腿睡,自己拿本书看。 怎么都是运动了一夜的人,第二天状态差距这么大,莫不是自己被采阴补阳了? 车轮子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出了城就不再有平坦的路,马车里也颠簸起来,卫晴央的头在李策腿上也不安稳。 “醒了?” “没有。” 李策轻笑,把人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亲密地亲亲额头,亲亲鼻头,亲亲脸袋。 卫晴央都没睁眼,浑身无骨地任由他摆布,直到有只大手摸到了腿间,还肿着的小穴马上感到刺痛。 “别碰!”轻呵地同时睁眼睛瞪人。 “让我看看。” “你看什么看。”顾着这是在马车里,卫晴央不敢大声说话。 “怎么反应这么大,昨晚给你涂了药了的。” “嘘!这是在马车里。” “哈哈哈哈。”李策朗声大笑。 卫晴央瞪着他,发表无声抗议。 李策对着卫晴央耳朵轻声说:“乖乖不怕,谁也不敢听。” 卫晴央现在是根本不怕他,伸手拧他的胳膊上最软的肉。 李策也不反抗,任她动作。 太硬了根本拧不动,自己还手疼,卫晴央生气的松手,想上嘴咬他,一看他今天的着装,一会还要下车,留下牙印子就完了,气的自己直哼哼,挣扎着要远离这个人。 可惜马车再大,也逃不出李策手掌心,被牢牢地锁在李策怀里。 终于到了围场,李策先下马车,回头伸手扶卫晴央,动作娴熟,揽在怀里一起进入围场。 后面大队伍陆续到达,这一幕也落在前头几个车的人眼里。 当天下午,李策一段慷慨激昂鼓励军队士气的话后,宣布秋猎开始。 第一天的项目是骑马,射箭等项目的比试环节,能参加的人都摩拳擦掌想露个脸,楚国正是用人之际,这是展示的好机会。 李策已经成为了楚国人天神般的存在,落魄的王子,翘勇善战的战神,攻城略地的大王,高高在上让武将们崇拜。 女眷们被允许现场观赛,坐在礼宾席位,卫晴央的位置就在李策旁边,看着李策的背影和眼前的楚国军队方阵。 有女眷们在场,男人们更加气势高涨。 卫晴央在高台上望下去,各色的如花美眷,有的在看下面的将士,不乏胆大的直接看向李策,爱慕的眼神毫不掩饰。 卫晴央静静的坐着看比赛,在燕国她经常参加文会,这种比武的倒是没见过。 骑马,射箭,骑射三项都是同一个人拔得头筹,这个人却莫名有种亲切感。 李策很高兴,对他大加赞赏,要额外给他赏赐。 李策是爱才之人,懂得识人,用人,不然楚国势力扩张不会这么快,见到个好苗子,李策很高兴,扭头看见卫晴央盯着这人看,轻咳一声,“爱妃?” 卫晴央回过神,他刚才叫她什么?什么时候有这种称呼,真是够羞耻的,她还得装的大方得体又温柔的问:“大王是在叫臣妾吗?” “爱妃在看什么?”不答继续问。 “这位将士骑射高超。” 李策没说什么,点头表示同意,杨刚俯身低声说:“大王,这位是何将军的儿子何旭。” “难怪,虎父无犬子。” 到了傍晚,大家都回各房休息,准备明天的重头戏,围猎。 李策兴致勃勃的带着卫晴央回房,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骑射劲装给她,墨色金边,腰间围上粗革带,下面长靴同样是墨色。 卫晴央拿着衣服要去换,被李策拦住,“这衣服央央不会穿,孤亲自给你穿。” “不要!”卫晴央拒绝。 他们之间,哪里容得了她说不。 大手直接伸向自己,躲也来不及,在他怀里拧着,他就直接撕开了衣服,哗啦布料撕裂的瞬间,胸前大半露了出来,这回卫晴央乖了,由着他一件一件脱光,李策一件一件像拆礼物一样剥开层层衣物,露出洁白的肌肤,虽然看过很多次了,但是如此体验还是令人兴奋,又一件一件给卫晴央穿上骑射服。 卫晴央穿完站在他面前,李策眼睛亮晶晶的,都舍不得眨眼,这身骑装比刚才那炫丽的宫装还让他痴迷,不过最好是什么都不穿。 他戏称她是个“小侍卫”。 大王觉得今晚的月色甚好,拉着“小侍卫”又回到了白天的演武台,非要亲手教她射箭,刚射出去一箭,气氛就开始暧昧,大王就喜欢在夜黑风高的满月之下做些事情。 卫晴央被他圈在怀里,厚背贴着他的胸膛,小手被大手握紧举着弓箭,耳边是他不断的呼吸声,这人也不抬头看靶子,低头连续亲吻卫晴央的耳朵,将小巧的耳唇含进口中,用舌头流连纤细的脖颈,极尽缠绵。 “大王,我们还是回去吧。” “回去干什么?嗯?” “央央不学骑射了吗,骑马还没教你。” “你,那你好好教啊~” 李策轻笑出声,“你夫君的骑射可是数一数二的。”比那些毛头小子强多了。 还不忘自夸…… “央央今天在看谁?” 卫晴央被他弄得浑身难耐,“嗯?什么?” “下午在看台上。”他好心提醒。 “下面在比试,嗯~”终于难耐的哼出声。 “在看比试?” “对。” “没有看人?” “人?” “嗯。”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那央央怎么盯着人移不开眼,他长得好看吗?” 卫晴央想起来,她看到那个人愣神了一会。 “谁?那个第一?啊!”刚说出口耳朵就被咬了一下。 “不是,我没有。”卫晴央突然停住不再说。 “嗯?继续说。”李策低沉的声音诱哄。 “我没看别人,再说谁有你好看。” 李策的容貌是无法挑剔的,俊朗的外表,刀刻般的下颚线,眼眶周围深邃,再加上高大的身材。 李策低低地笑出声:“以后不准看别人愣神,再有下次,我直接把那人砍了。” …… 如此霸道。 李策对她太过温柔,她甚至忘了,他是从血路杀出来,曾经有令楚国人胆颤的魔王名声的,直到楚国强大,大家逐渐忘记了魔王,美其名曰战神。 此人对楚国来说,可谓天降紫微星,胜过开国大王,带领楚国迎来新王朝。

小说推荐

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豹女虎男封面豹女虎男风情才子且说元宵佳节,洛阳城内处处张灯结彩,人人欢度上元节,就连城中最大的青楼迎春院,也在这个喜庆的日子准备了一些新的节目,以作为对新老顾客一年来的答谢。 迎春院不愧为洛阳城中最大的妓院,占地约有数亩地大,而主楼也有五层,中间更有一个大厅,节目便在大厅中举行。 此时已经二更天了,大厅上早已经是宾客云集,这些人多是洛阳名流,当然是这里的老主顾了。凤凰还巢封面凤凰还巢小岛年轻的皇帝一直被太后压制,不服气的小皇帝联合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将太后磨练成随从。【边州志】魏昭儿传封面【边州志】魏昭儿传观众这是一个发生在 trsmk2 宇宙中的故事…… 准备发的时候才发现,貌似春节过后就一直没在论坛发过东西?想想似乎也是,之前写完女警第三章后,一直准备今年的征文来的,写完两章后,在第三章卡壳了,然后一想,反正是明年才要发的东西,那就明年再说吧。本来有个恶女系列,还有皇女系列,但一想发现耽搁太久,正好又有了边州志魏昭儿的故事,就想着先写完魏昭儿的故事再说好了。 灵感的来源是不久前重看碧血青天杨家将时,辽国派出美女诱惑庞龙的一幕,想到的是如果美女诱惑计划失败会怎么样呢?然后就又想到紫狂神话的第一个故事,再加上新起世界背景什么的比较麻烦,就想直接用T2大大小说里一直没怎么细写的边州好了,即使地理设置有些出入估计也没什么关系(后来写着写着发现真出现出入了……)玉面狐狸封面玉面狐狸yangmiaomiao弦月柔和歇了过去,九霄是一片碧蓝透色的玉石,剔透剔透,莹润温泽。玄青的云好似野葡萄冻子,放进寒酥里酸甜冰牙。 弦月周身带了些斑驳,是湘妃竹的眼泪,弦月周身带了些坑洼,是黄沙找不到归路,跟着风儿流浪。 芙妫麻木般上了王府的轿子,怔怔看着因为颠簸而起伏的碧色帘子,在月色下显示出苍凉般的灰。她有些疲倦,睫毛抖动,阖住了双眸数着自己经历的日子。 一声斑鸠的啼哭将她拉回了现实,她思绪收回,嘴角绽开了苦涩的笑容。不,记不清是多少个日子了,她就这样坐着轿辇,留下了无声的眼泪。我只想做一只狗封面我只想做一只狗佚名做穷人家的娃,不如做富人家的犬,母亲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饿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满天的阳光都成了白米饭,树叶成了盘中绿油油的菜,而满街的东西都变成了美味佳肴,到处乱窜的鸡,热腾腾地满身金黄地涂着油躺在盘子里,鸭子身上的毛拔光了,正等着进锅,还有狗,狗肉真是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