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马车最终停在了一条散发着劣质酒气、污水横流的狭窄小巷口。 这里就是莉亚丝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一座歪歪扭扭、墙皮剥落的两层木屋,楼下是格林家赖以为生的小酒馆,此刻里面传出粗俗的喧哗和浓烈的酒臭。 车门打开,维克托·海登率先下车,他伟岸的身躯和一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华贵服饰,瞬间吸引了所有路人和酒馆里醉醺醺的目光。 好奇、畏惧、贪婪,各种视线交织而来。 他并未理会这些蝼蚁般的注视,而是转身,向车厢内伸出手。 莉亚丝蜷缩在车厢最深的角落,身体抖得像风中残烛。 她脸色惨白如纸,泪水早已干涸在脸上,留下冰冷的痕迹。 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看着维克托伸来的手,那象征着通往无边地狱的入口,她拼命摇头,身体缩得更紧,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呜咽。 维克托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 他不需要她的意愿。 他俯身探入车厢,铁钳般的手臂再次不容抗拒地箍住了莉亚丝纤细的腰肢,将她像一件没有生命的娃娃般抱了出来。 双脚悬空,莉亚丝连挣扎的力气都已失去,只是紧闭着眼,任由他将自己带向那扇她拼命想逃离、此刻却更想永远逃避的家门。 维克托抱着她,如同展示一件战利品,大步走进了那间光线昏暗、气味浑浊的酒馆。 酒馆内瞬间死寂。 所有醉醺醺的喧闹戛然而止。 酒鬼格林和他的儿子,正被人高马大、穿着海登家族侍卫服的壮汉死死地按在油腻肮脏的地板上。 格林的脸紧贴着冰冷湿滑的地板,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他的儿子同样被压得动弹不得,吓得瑟瑟发抖。 莉亚丝看到这一幕,身体猛地一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维克托抱着她,如同站在垃圾堆上的君王,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两只如同待宰猪猡般的“地沟老鼠”。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在看两堆令人作呕的秽物。 然后,他微微侧身,将怀中的莉亚丝更清晰地展示在众人面前,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锤,砸碎了酒馆内令人窒息的死寂: “听着,虫子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天生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是维克托·海登。海登家族的继承人。”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小小的酒馆里炸开! 海登家族! 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那个传说中铁血冷酷的领主! 恐惧像瘟疫般瞬间蔓延,连那些按着格林父子的侍卫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 维克托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地上惊恐万状的格林父子,最终落回怀中莉亚丝苍白绝望的小脸上。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禁锢在自己怀中,姿态是绝对的占有和宣示。 “莉亚·格林,”他刻意用了这个更亲昵的称呼,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扭曲的、如同谈论珍宝般的“温柔”,“她让我深深着迷,我对她一见钟情。” 莉亚丝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荒谬感。 维克托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锐利,如同审判的利剑,直刺地上的格林: “她将成为我维克托·海登唯一的妻子。海登城堡的女主人。” 唯一的妻子? !海登城堡的女主人? ! 这如同天方夜谭般的宣告,让地上被按着的格林父子彻底懵了,也让酒馆里所有偷听的酒客目瞪口呆! 维克托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轻蔑至极的弧度,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淬了毒的冰刃: “我今日踏足你这污秽的鼠穴,不是为了征求你这只地沟老鼠的同意——”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鄙夷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格林父子身上: “而是来告诉你,从今往后,夹紧你的尾巴,像真正的老鼠一样,只在你肮脏的阴沟里苟且偷生!”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威压和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永远!永远不要试图靠近、打听、甚至提起我的莉亚!如果让我听到一丝一毫关于你骚扰她的风声,或者看到你这只臭虫胆敢出现在她视线之内……” 维克托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加恐怖。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格林父子惊恐欲绝的脸,仿佛在看两具即将腐烂的尸体。 “明白了吗,老鼠?”他最后冷冷地吐出这句话,如同给一件垃圾下达最后的指令。 地上的格林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维克托不再看他们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他的眼睛。 他抱着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的莉亚丝,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散发着绝望和恐惧气息的污秽酒馆。 门外,另一辆稍大的、同样印着海登徽章的马车旁,几名训练有素的仆人正将莉亚丝那少得可怜的“行李”——一个破旧的藤箱,里面装着几件同样破旧的衣物,几本她视若珍宝的旧书,以及那个在河边被捏得有些变形的野花花环(不知何时被仆人捡起放了进去)——迅速而无声地搬上马车。 维克托抱着莉亚丝,毫不迟疑地登上了这辆如同移动囚笼的华丽马车。 车门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个她生活了十几年、充满痛苦却也短暂拥有过一丝期待的贫瘠世界,也隔绝了所有窥探和同情的目光。 车厢内,只剩下维克托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和莉亚丝那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绝望的呼吸声。 她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越来越陌生的景色,身体冰冷僵硬,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维克托坐在她对面,姿态放松而满意,如同欣赏一件终于落入掌心的绝世珍宝。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莉亚丝鬓边那朵早已枯萎的小花,动作带着一种扭曲的怜惜。 “结束了,莉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笃定,“你的新生活,开始了。” 马车平稳而迅速地驶离橡木城贫民区,朝着那座矗立在山崖之上、俯瞰众生的冰冷城堡疾驰而去。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如同为莉亚丝·格林过去的一切,敲响了最后的、无声的丧钟。 她不再是莉亚丝·格林。 她是维克托·海登的“莉亚”。 是他病态迷恋的囚徒。 是他扭曲家庭渴望中,即将被强行嵌入的核心部件。 而那座越来越近、如同巨兽獠牙般的城堡阴影,正张开冰冷的怀抱,准备将她彻底吞噬。

小说推荐

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便器少女女皇封面便器少女女皇亡羚我坐在那豪华高贵的王位之上,面上带着微微的笑容,看着王庭之中那吵闹的群臣,内心之中却忍不住的吐槽着:你们这群*蛋的糟老头子,TMD一个个的不想顶班当老大就把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拉过来是吧? 我其实是一个重生者。在上辈子的,我的*别男,爱好女,就是鸡巴比较小,没等我找到女朋友,就因为意外去世了。 当我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婴儿,而母亲正用那魁梧肥硕白嫩的双乳对我进行着哺育,看过很多小说的我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情况。 后来,我发现,这辈子的母亲的职业是一个街边女子,叫做花傲人子,似乎她在卖身之前,有个叫花的名字,而圆润很大,所以被人这么叫,这么久了,也就没人记得她真正的名字,只是这么叫她。而我也被称作花小枢门,因为我是在母亲被艹枢门的时候生出来的。花满楼传说封面花满楼传说花满楼主人孩子,你的妈妈现在是大周皇帝终生的家奴。 十六年前皇帝有一道圣旨决定了妈妈后半生的命运。 这么多年了,他始终没有忘记他的仇恨,为了折磨一个亡国的,已被罢黜了王位的女人,他设计出了许多非常复杂周密的可怕的方法。 你当然已经知道,妈妈十六年前是娜兰国的国王。 那是一个距离这里非常遥远、温暖的、一年四季开着鲜花的国家。从这里往南一直走下去,也许要走三千里路吧。如果不骑马,不乘船,靠步行大概要走上半年,而妈妈光裸着双脚和全身,带着身上的这些锁链,走过了不止一个来回。 这么多年中妈妈几乎已经走遍了大周的国土,按照皇帝的意愿,用妈妈坦诚的身体,给他的人民展示他文治武功的伟大业绩。连蜷姬封面连蜷姬幻太夫东平乡主小虬认为,禽兽好,人坏。 尊兄辟光以为然,并亲自嗥叫。在农言商 (纯百gl种田文)封面在农言商 (纯百gl种田文)潜木一个是落难的凤凰爱上另一只落难凤凰,一个是失忆的凤凰被乡野山鹰揉圆搓扁的故事。 剧情肉肉参半,种田搞事业流。隋唐封面隋唐严微黄沙莽莽的敦煌戈壁上,粗砂砾石溅起两尺来高,一共一十三匹骏马前后疾驰而来。这一批人皆着深灰公服,头戴皂巾,腰挎配刀,背着长弓,神情凝重紧紧追踪着前面的敌人。 这十三人乃是敦煌郡玉门县的巡捕,因着十日前一批原定沿河西走廊通往西北边陲运送军械粮饷的车马,在敦煌郡内被贼人劫掠一空,押运车马的军卒无一人生还。这般惊天大案自然着落在所在辖区玉门县县令靳显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