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她为什么会哭，难道不是自愿的吗？” 很可笑，这种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心疼，完全没有考虑到大概十几分钟以前的视频里，这个女孩正在一个老男人的胯下婉转呻吟着大喊主人操我。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个问题已经出现在我脑海里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到底，在我和佳梦分手的那段空白期里发生了什么事？ 关掉那个视频后，我看向萤幕上的云空间，预览图里有两个人的视频档就以我能看到的起码还有两三个。 我真的没有办法再继续看下去，也没有办法再继续想下去，我一定，要找她问个清楚，把所有事情都谈开。 “我回来咯，啊加班真的好烦！”佳梦走进家门后一边拖鞋一边抱怨…我转过椅子直冲着佳梦坐着，双眼直视着她。 果然她真的好漂亮啊，淡蓝色的吊带紧身裙，外面一件同样颜色的短毛线外套，裸露在外的洁白双腿不知道会让多少男人勃起，这件裙子她曾经穿着去给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在网吧里口爆，但此时此刻我看着包裹在这件裙子里的她依然是那么漂亮，那么可爱，又那么性感。 可她脸上还是带着那种潮红。 她在网吧里给那个男生口爆以后抬头问着他什么的时候，那几天我加班回家以后她在厨房做饭望着我的时候，她在被邻居张哥内射了的时候…… 啊，对啊，还有她出门“买东西”回来以后，都是同样的潮红啊。 真美，也真疼。 “加班……累吗，亲爱的？”我声音很低。 “那倒是没有特别累但也不轻松，主要是很烦诶，很多事情等着我搞，明天还要加班，真的烦死了…” 但我没有真的听出烦躁的感觉，那些平日里看到的潮红，那些我日常中忽视掉的细节，那次在网吧看到的脸上沾满精液却带着妩媚笑容抬头和看上去比我小不少的男生对话的画面，以及…… 这一切，像是一根根同时通往一个炸弹的引线一起在快速的燃烧，冒着火星，终于点燃了最后的那颗炸弹。 我一拳砸在电脑桌上，发出的声响吓到了佳梦，她的提包掉在了地上。 “你真的……去加班了吗？”我依然处在爆发的边缘，但依然竭力压住声音，用着最后的耐心和信任询问佳梦。 “当…当然啦！不然我能去干什么啊？”佳梦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慌。 “你放屁！！！！！！” 我终于怒吼出声，“你能在网吧给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口交让他射你一嘴射到从鼻子里喷出来也不会给我口一下是吗？你能在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的肚腩下面给他舔蛋蛋给他翘着屁股内射叫爸爸跟我也必须戴套不戴就不能碰你是吗？如果你这么看不起我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啊？你去给他们当母狗不就好了吗？我把你当成宝捧起来，你说你想和我走到最后就是这样的对吗？等你怀上了野种以后我们就结婚吗？” 恶毒的话脱口而出，即使是我面对着自己女友被别人当母狗狂操的画面我自慰了好多次，可这时的愤怒是真真切切的，是从内心深处爆发出来的，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配看到你的那一面而其他人可以？ “亲爱的……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会这样问我这些？” 颤抖又没底气的声音，惊慌又尽力掩饰的表情，让我再次体验到了掉入冰窟的感觉，只是这次的冰窟好像更冷一些。 “你和他们玩的很尽兴嘛，幸好我装摄像头那天你不在家，当然你可能是出去给人做母狗了…”我冷笑，“你在我们的沙发上被人操的时候会想到我吗？想到我是更刺激了还是有一丝丝愧疚呢？” 佳梦直直地看着我，漂亮的眼睛从惊慌慢慢变成泛红，再到噙满泪水，我看着她在玄关无声地坍塌了下去，跪坐在地上，低下了头。 一瞬间闪过的心疼的感觉在满脑都是愤怒的时候真的起不到作用，我依然冷眼看着她，看着我最爱的女友，同时也是背叛了我的女友，跪坐在冰凉的地面轻声抽泣。 冷眼的沉默和颤抖的抽泣互相面对着，僵持着，持续了起码十几分钟，她就那么一直跪坐在那里，我也一直翘着腿坐在那里。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巨浪般的愤怒开始渐渐趋于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不安，开始慢慢占据着我的思想……如果…… “她会做什么？和我道歉？和我坦白？” “和我道歉以后呢？和我坦白以后呢？她会怎么做？” “如果她最后离开我怎么办？我能接受这样的后果吗？我会希望是这样的结局吗？” “如果我们继续下去，那又该怎么处理那乱麻般的关系呢？” “可我又能接受这样的女友吗？” “我都已经知道了，我只是想问问为什么，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们好好谈谈吧佳梦…” 我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也低了许多，甚至…… 甚至带着一丝示弱的意思，:“我想你自己心里应该也很清楚自己做过的事情，自然也很清楚我们这样下去肯定走不了太远了，如果，如果你心里对我真的有感情的话，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全部的实情，告诉我全部的经过，不仅仅是张哥的事，还有我们之前分手的那半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良久后，她抬起头，通红的双眼看着我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