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闻言，我也没什么反应，趴在妈妈的身上，一边闻着妈妈头发间的芳香，一边用手抚摸着妈妈腰间的滑腻肌肤。 这些天，我对妈妈的畏惧感，已经不像以往那样了。 一次感染，让我明白了很多，妈妈始终是妈妈，关系摆在这，谁也否认不了我是妈妈十月怀胎的结果。 是儿子和母亲的关系！ 想让妈妈接受我，比登天还难，至少爸爸的存在，就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还有世俗的眼光、道德和伦理，各种的约束，我从未见过母子非正常的关系可以摆在台面上。 尽管在我的强迫之下，我肏到了妈妈，可我明白，这也是因为我这次感染，经历了劫后余生，让妈妈对我多了些纵容罢了。 但这种关系，妈妈是永远不可能接受的。 我除了仗着妈妈对我的爱和纵容，想不到其它任何的办法，去占有妈妈。 “起来！”妈妈又推了我一把，声音冷了些许。 感受着妈妈娇躯的温润，插入在妈妈小穴中的鸡巴，=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前前后后憋了那么长时间，一次根本释放不了我内心的欲望，抚摸着妈妈腰间的温热肌肤，我小声道：“妈~” 妈妈应该是感受到了自己穴内的那根巨物，在逐渐变硬，立马推搡我的力度更大了，趁我不注意，一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脚上，将我一把推到了墙角。 厨房内。 我和妈妈两人的上身都是整整齐齐，但下半身的裤子却凌乱不堪，我的裤子全部堆积在脚跟，而妈妈的黑色裤袜连同内裤挂在了膝盖处。 我胯下直挺挺着的肉棒，此刻，连同硕大黝黑的阴囊，已全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胯间茂盛的阴毛，也是湿哒哒的。 而妈妈，已经羞耻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提起了连体裤袜。 我赤裸着下身，刚靠近妈妈，妈妈就立马冷着脸转了过来，横眉怒目，喘着粗气。 “啪！”一巴掌，不等我有所反应，就已经落在了我的脸颊。 “妈~” “别喊我！”妈妈咬牙切齿的盯着我，指了指厨房的门：“出去。” 这时候，我只能死皮赖脸了，低头看了眼自己胯间挺着的肉棒，在看向妈妈：“我这……它又硬了。” “你……”妈妈也注意到了我身下的情况，只是余光略过，就立马把眼神转向了别处，并怒斥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赶紧滚滚滚。” 妈妈越发的不耐烦，突然抄起了案板上的菜刀，猛地一剁，大声道：“信不信我给你剁了！” “我不信。”言罢，我故意扭了扭腰，甩了甩胯间的鸡巴，不要脸道：“我还得给我们老顾家延续香火呢。” “不信？那试试。”妈妈抄起菜刀，就气势汹汹的逼近了我，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不去注意我赤裸着下身的情况。 尽管知道妈妈这是在吓唬我，又不可能真的把我的小鸡鸡给剁了，但我心里还是慌慌的，朝厨房门口退去。 “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妈妈手提菜刀，步步紧逼。 我一把提起裤子，一边给妈妈赔笑，一边退出了厨房。 能在妈妈的纵容下强迫上妈妈一次，已经很难得了，可不能把妈妈给逼急了，惹毛了，那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回过头来，便听到“彭！”的一声，厨房关上了门。 在卧室一直呆到晚上七点多，我悄咪咪的来到房间门口，往餐桌那边一打量，发现妈妈已经在吃饭了，只是好像没我的份。 “咕咕……” 低头看了看饿瘪的肚子，早已咕咕咕叫了，抿了抿嘴巴，我还是鼓起勇气出了房间。 自己到厨房拿了双碗筷，厚着脸皮朝餐桌那边走了过去。 妈妈对我也不理会，只顾着自己细嚼慢咽。 “妈，您炒的菜简直绝了，色香味俱全，看起来真让人长食欲。”桌边，我舔着脸一边恭维妈妈，一边挪开椅子，悄悄地坐下去。 妈妈轻轻咀嚼着嘴里的饭菜，也不搭理我。 我知道妈妈这是又想对我冷处理，可这种招数，我都数不清自己经历多少次了，早已得心应手，每次只要脸皮厚一点，认错态度诚恳一点，妈妈冷冷的态度总会有所改变的。 只是这次，又不知道妈妈会对我冷处理多久了。 “妈？我能动筷子了吗？” …… 见妈妈没反应，我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伸筷子去夹一块红烧肉，还没碰着，妈妈就将那盘红烧肉给挪到了她那边。 “没做你那份。”妈妈抬头瞥了我一眼，冷声说道。 额…… 我愣了下，看着餐桌上的三菜一汤，我怎么也不相信妈妈没做我那份，小声问道：“那您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吗？小心长胖。” 妈妈闻言，手中的筷子顿了顿，冷眼一瞥，便知道我打的什么小算盘，干脆不理我了。 我再次伸筷子，准备夹块豆腐，谁知妈妈也不允。 “妈，我都快饿死了，您就让我吃一口吧？”我只好央求妈妈了。 妈妈冷笑一声：“少吃一顿饿不死。” “可我现在每天的学习压力那么大，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学习啊。”装可怜没用，只好试图讲道理了。 妈妈瞧了瞧我，轻嘲道：“你吃饱也没见你有多用功啊，整天满脑子黄色思想，还用得着吃饭？” “那、那……”我一时哑口无言，又无话可反驳了，垂头丧气道：“不吃饭饿坏我怎么办，您就不心疼啊？” 妈妈轻蔑的笑了笑，继续低头吃饭。 ……怎么办呢？ 看样子，妈妈是铁了心想给我个教训，让我长长记性了。 无奈，给自己盛了碗饭白米饭，往嘴里掘了几口，再看看妈妈面前的丰盛佳肴，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嘿，我还不信了，您总会吃完吧？等您吃完我再吃。 于是，我放下筷子，干脆坐着一动不动的看着妈妈吃饭。 注意到妈妈旁边放着的水杯，我心思一转，起身拿过水杯：“妈，我给您续水。” 水杯里还有半杯左右，不过已经有些凉了。 妈妈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也没出声，给妈妈重新换了杯热水放下，继续看着妈妈吃饭。 过了几分钟，妈妈似乎受不了我直勾勾盯着她吃饭的目光，快速的扒拉了几口米饭，便收拾碗筷，走向了厨房。 妈妈一进厨房，我立马开始动筷子，大口吃饭，大口吃菜，入口即化的红烧肉，简直绝了。 过了会，妈妈从厨房出来，也不管我吃饱了没有，直接把餐桌上的菜都撤走了。 最后一口米饭下肚，打了个饱隔，还行，八分饱，妈妈就像是卡着时间似的，刚好够我一碗饭的时间。 晚饭结束，妈妈照常打开电视机，关注最新的情况。 我则是忙前忙后，在妈妈面前献殷勤，洗碗刷锅，打扫厨房，然后切好水果拼盘，再给妈妈泡一杯茶。 最后，妈妈见我还有打扫客厅的打算，实在忍不住说了句：“行了行了，赶紧回屋复习去！” 我立马丢下扫把，做了个标准的敬礼：“得令。” 妈妈蹙眉看着我，无奈摆了摆手：“别挡着我看新闻。” “哦哦。”我连忙拿起扫把，给妈妈面前让出视线，憨笑道：“您接着看，接着看，我现在就去复习。” 妈妈皱了皱眉，也不吭声，再次摆了摆手。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这天周末，我正盯着书本在复习，忽然一阵“铛铛铛”的声响闯入耳朵，我心烦意乱的合上书本，闻声走了出去。 厨房。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妈妈在剁饺子馅，若有若无的肉香味飘散在厨房。 哦，对。 这时，我才猛然想起，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一眨眼，已近除夕。 由于封城的缘故，小区内的年味都淡了很多，都察觉不到年味的气息。 听到我的脚步，妈妈随即转过身来，警惕的看了我几眼，问道：“你进来做什么？” 见妈妈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我也跟着紧张了，想明白缘由以后，我有些哭笑不得的回了句：“我进来看看有什么能帮您的没。” 妈妈嫌弃的挥了挥手：“用不着，你赶紧出去，复习去。” “诶呀，我这会也学不进去，我还是帮您剁饺子馅吧。” “你？”妈妈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最后还是不相信我，把我撵出了厨房。 回到卧室坐下，也没了学习的心思，注意力集中不起来了。 拿出手机刷会了视频，突然看到一条农村贴对联的视频，我一时来了兴趣，放下手机，来到厨房门口，问：“妈，家里买对联了吗？” “买了。”妈妈不紧不慢的剁着馅，回了一句。 “您放哪了？我去贴上。” “阳台，自己找找。” 到阳台翻了翻，瓜子、糖果、橘子，妈妈早就准备好了很多，对联也有，一副烫金的对联。 上联：绿柳舒眉辞旧岁 下联：红桃开口贺新年 横批：辞旧迎新 嗯，不错！ …… “往左边一点，再左，多了多了，稍微往右边点。” “要不你下来，让我来。” “太靠下了，往上挪一下。” 妈妈剁完饺子馅，就出来门口，开始指挥着我把贴好的对联拆下来，又重新贴了一遍。 “您再看看，这会齐了没？” “行了，下来吧。” “好嘞。”从椅子上跳下来，笑嘻嘻的看着妈妈，心里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能和自己最爱的妈妈在一起忙活，那是一种令人满足的幸福。 …… 第二天，除夕。 妈妈特此允许我休息一天，不需要闷在卧室复习。 可这个特殊时期，只能无聊的待在家里，并且随着情势的越发严峻，出门的手续也是越发的繁琐，需要向社区报备，登记，挺麻烦的。 在卧室玩了会手机游戏，实在无聊的很，听到客厅传来“一二三四”的节奏音，我放下手机，趴在门口好奇的看了起来。 电视机里面，正播放着一段健身操的视频，而妈妈穿着紧身的黑色连体裤袜和圆领的羊毛衫，正学的有模有样，扭腰、扩胸、踢腿。 只是，怎么越看越像学校的广播操啊。 “妈，您这是做操呢？”我忍不住调侃了妈妈一句，妈妈闻言，头也不回的应了句：“这是健身操。” “可我怎么觉得，和我在学校做的广播操差不多啊。”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咋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就闭嘴。” “哦。”我手托着下巴，靠在卧室门口，欣赏起了妈妈曼妙的身姿。 紧绷着的连体裤袜，把妈妈的身材，完美的展现了出来，一双修长丰腴的美腿，曲线笔直，肥硕的圆臀状若蜜桃，不挺自翘。 而且，妈妈今天穿着的还是紧身的圆领羊毛衫，把纤细的腰肢也尽情的勾勒了出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在心里警告自己一番，连忙躲回了房间，再看下去，我担心自己又会忍不住了。 妈妈的健身操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就结束了。 原因是爸爸打来了视频电话，告诉我和妈妈，他今年除夕没法回来了。 视频中，爸爸穿着一身白色的防护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环境应该是在医院的休息室。 正当爸爸对妈妈诉说思念之情的时候，爸爸那边的房间门忽然打开了，同样穿着一声防护服，从爸爸背后走近了，看体型应该是个女人， “顾医生，给你带了饭，一起吃？”女人声音有些耳熟，等她走近，把头上的防护罩摘下来的时候，我一下愣住了。 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好像是…… 好像是谁来着，印象中应该有这个人，但这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 直到妈妈把视频挂掉，我都在绞尽脑汁的去回忆，我到底在哪见过她。 “我想起来了！”我大喊一声，猛然间，我突然记起，那次在出租车上，遇到的就是她。 那次，我下了车以后，就觉得在哪见过她，但是因为上学快迟到的缘故，我没有去深想，但这次再回忆起来，好像她还在爸爸的朋友圈出现过。 可她不是患者来吗？怎么又突然变成医生了？还是说她是志愿者？ “你鬼叫什么呢？”妈妈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便皱眉问道：“你想起什么了？” “刚才那个……那个。”话到了嘴边，我又有点犹豫了，该不该和妈妈说这件事啊，不过，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吧，可……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得劲。 “什么那个什么？”这时，妈妈凤眼微眯，直勾勾的盯着我，把我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 “说啊。”妈妈又是一声呵斥。 于是，我一咕噜把知道的全部抖了出来，包括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出现在爸爸的朋友圈，还有上次在出租车上怎么遇见的她。 “我就知道这些，您说……我爸他不会是出、出轨了吧？”一通讲完，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了一句。 妈妈闻言，伸出手直接给我了一个脑瓜崩，没好气道：“瞎说什么呢。” 我揉了揉脑袋，撇了撇嘴，吞吞吐吐道：“那、那您就不担心我爸他真的出轨啊？都这么久没回家见您了，毕竟、毕竟我爸他也是个男人啊。” 闻言，妈脸色一沉，就怒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黄色思想，每天想有得没得，回屋复习去。” 我梗着脖子，反驳道：“我这不是替您考虑嘛，再说了，您允许我今天不用学习。” “用不着。” “啪！”接着，妈妈就给了我脑袋一巴掌，凶道：“现在我又改主意了，回屋复习去。” 我委屈巴巴道：“今天可是过年，除夕啊。” “除夕怎么了？除夕就不用学习了？还是不用高考了？” “您这是不讲理。” “我就是理。”妈妈霸气的说了一句，瞪着我又凶道：“听见了没？回去复习去。” “听见了听见了。”我无奈的点头，然后起身。 转过头来，忽然想起什么，我又小声询问：“妈，您给我买新年衣服了吗？” “没买。”妈妈冷声回了一句，又忍不住嘲讽了句：“就你考的那点分数，还想要过年衣服？想屁吃吧。” 我哼哼一笑：“我倒想吃，可吃不着啊。” 妈妈闻言，腾的一下起身，看着我，怒目圆睁道：“顾小暖，你有完没完？” 我二话不说，赶紧溜回了卧室。 坐在桌前，我还在想着爸爸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尽管我相信爸爸的为人，可总会忍不住去幻想，如果爸爸真的出轨了，那妈妈怎么办？ 会不会离婚了，然后和我一起过？ 我知道我的想法有些大逆不道，可在内心里，却又控制不住去想。 再说了，想一想又不犯法。 晚上，伴随着迎接新年的倒计时结束，爆竹声中一岁除，新的一年，来临了。 餐桌上摆着丰盛的佳肴，只是桌边坐着的，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 妈妈看着电视中的迎新晚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身子一动不动，眼神恍惚，手中的筷子也不曾动一下。 妈妈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劲，是因为爸爸的事情吗？ 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吗？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乱糟糟的，凭空想了很多种可能，如果爸爸和妈妈真的离婚了，我怎么办，妈妈会要我吗？ 我没敢打扰妈妈，但憋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打破了安静：“妈？您想什么呢？” “啊？”妈妈回过头来，看着一脸担心的我，这才叹了口气，说道：“没想什么。” “您是不是想我爸了啊？”我小声询问。 “也不知道你爸能不能吃得上年夜饭，都是这传染病给闹的。”妈妈皱着眉，言语中满满的失落。 想了想，“要不给我爸打个电话吧？” “不用。”妈妈摇了摇头，随即动了筷子，道：“赶紧吃饭吧。” “妈，我给您剥虾。” 妈妈默不作声的吃着菜，不反对也没接受。 我看得出来，妈妈的状态不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很想关心妈妈，但却不知从何提起。 爸爸不在家，饭桌上自然也没酒，放着一瓶可乐，妈妈也不喝。 我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可乐，心里在思考着，如何让妈妈高兴起来。 电视中，新年晚会正如火如荼的播放着，最令人期待的小品出场，我连忙喊：“妈，小品出来了。” 妈妈闻言，目光也转向了电视。 只是妈妈那心不在焉的模样，我想，妈妈应该又在担心爸爸了，往年都是我和爸爸妈妈一家三口，今年却只有我和妈妈，想起来真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