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在大学里陈浩对自己的定位就是低调，服过刑却还能上大学、和妈妈的不伦之情、当过公关，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他不想引起过多的关注，而且也不认为和那些稚嫩的大学生会有什么共同话语。 戴着副老气的黑框眼镜，普通的发型，普通的白衬衣、牛仔裤，上完课就赶紧回家，没有参加任何社团，班里组织的活动能躲就躲，躲不了也是全程不说话。 但他不知道，就是这份独立特行，反而好奇的女生们注意到了他，于是心理系有个“水山男神”的消息越传越广，帅哥没有低调的权力。 杭州为了走向国际，举办了一个“西湖国际时装节”，要求浙大派出志愿者前去服务，备注里明确写着“品貌端正者优先”。 也不知是谁推荐的，最后陈浩也成为了志愿者之一。 由于西湖周围糟糕的交通环境，主办方干脆包了间快捷酒店，要求工作人员在为期三天的时装节内，都不许回家，随叫随到。 于是陈浩只能暂时告别王彤住进了酒店。 这次活动使陈浩意外地碰到了一位老同学，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好不容易三天结束，陈浩回到家里，马上就察觉到了王彤有心事。 询问的时候，王彤却推说是公司的事，但一看就不像。 陈浩于是拿“真心话誓约”说事，王彤可能是心里烦躁，也可能是被儿子逼急了，脱口而出，“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誓约的事只是陪你玩玩。”然后就进了自己的卧室。 她没有意识到的是，这句话严重伤害到了陈浩，使他感觉以前的付出、努力都白费了，他觉得自己好累。 在小区里默默流着泪兜了好一会儿，陈浩才调整好自己，拿出手机给勇哥打了个电话：“师父，是我……你有认识什么靠谱点的私家侦探吗？” 两天后，私家侦探给了陈浩一个文件袋。 陈浩打开，里面就有几张照片滑了出来，上面的内容使陈浩的脑袋又嗡嗡地响了起来。 那是王彤和一个男人从宾馆里走出来，王彤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但那男人满脸笑容，很得意、很猥琐。 这个男人他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一年未见的老朱。 陈浩强制自已不要想得太多，继续看私家侦探写的调查报告。 “也罢，就当最后帮她次吧。”一个恶毒的计划在陈浩的心里形成。 第二天陈浩旷了一天课，在外面忙了一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了家。 坐了一会儿，进房间收拾了一些东西，然后就仰躺在沙发上不言不语。 秋天的黄昏很快掠过阳台，屋内逐渐变得昏暗起来，就像陈浩此刻的心情。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 陈浩端正坐起，眼神茫然地看着电视机。 啪，电灯亮了。 “哎呀，浩儿，你要吓死我吗？灯也不开个。”王彤的娇嗔声响起，看起来今天心情不错。 走过来看到陈浩灰色的脸，马上意识到儿子还在生气，就要搂他，“妈妈今天把事情解决了，没人来打扰我们了。可以向你坦白发生了什么事，听完后，你要打、要罚妈都认，不要生气了。”陈浩向边上躲了点，没让王彤抱他，也不说话，啪地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镜头一晃，出现了一张被打得惨不忍睹的脸，正是老朱。 王彤抢过遥控器按了暂停，她站起来非常生气地对着陈浩叫道：“陈浩，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你这件事？还不是知道你会这么干。一旦老朱报警，你就是二进宫了，你就上不了大学了……他不就是要五万吗？五万块可以换回你的前程和我们的安定，有什么不值得的？” “再说，再说他不是那方面不行了吗？所以我才一个人敢去见他的。”王彤又补充了一句，她以为儿子是在吃醋。 “看下去。”陈浩冷冷地说了句，点了播放键。 “你过来找我妈就是为了敲诈五万？冒这么大的风险？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陈浩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我其实，我其实……”老朱犹豫，画面一抖，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别打了，我说。”画面重新对准老朱，他的脸上多了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这五万其实是第一步，我就是试探试探你妈的反应。” “那么第二步呢？” “下次来，我再约她出来，她不是对我不提防吗？我还是用老法子，把她迷昏了……” “然后呢？” “我老家那个校长是个色鬼，他答应我只要我能让他玩到城里的良家妇女，就让我当教导主任。” 啪，王彤跌坐在了沙发上，心里感到不寒而栗的害怕，如果没有儿…… “交待完了？” “完了。” “我有一点没听明白，你说过你的那些照片已经当着我妈的面删掉了。那么你怎么肯定，她下一次还会答应和你见面呢？还有什么其他把柄吗？” 老朱的脸上冒出了汗，一急，话里露出了马脚。 “阿牛、阿郎再让他舒坦下。”背景里有两个脸上戴面具的大汉走了过来，这两人是陈浩拜托师父特别找的，既能当打手，又能派上其他用处。 “别打，别打，我说，我的网上空间里还有备份。我是打算用它们下次再约你妈见面的。”王彤的脸一下雪白。 视频接下来就是陈浩递上老朱的手机，让他上网删掉了照片。 “真没了，我发誓。” “发誓就不用了。我有个想法，我也帮你拍点比较刺激的照片，以后万一我妈的照片流传出去……你明白的，互相保证一下。阿牛、阿郎到你们表演的时候了。” 两个性取向混乱的猛男边脱衣服边淫笑着走向了老朱，一场惨烈激情的鸡奸场面上演……没放几秒就给陈浩关掉了。 屋子里静了下来，过来一会儿，王彤哽咽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浩儿，对不起。我没想到他这么卑鄙。”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发现你始终把我当一个小孩，就像是你养的一条宠物狗，高兴起来就逗逗，不高兴就赶到一边。”陈浩的声音很是疲惫。 “不是，浩儿，你听我说……” “妈，我太累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弄那个‘真心话誓约’吗？因为我对我们的感情没有信心，除了生活，我们的工作没有交流，朋友圈没有交融……你以为这个誓约只是过家家吗？那是我们维持感情的基础……我就像是在一个泥土地基上造房子，造得那么辛苦，那么小心翼翼，你却啪的一下把地基都敲碎了。”王彤流着泪过来想搂儿子，陈浩站起来进了房间，稍后拿着个行礼箱出来了。 “我去宿舍住，周六周日再回来，你照顾好自己……我们还是回到普通的母子关系上吧。还好，我们还没跨出最后一步……对了，那五万我给了那两个帮忙的人了。”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 陈浩在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决定还是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住。 平时周一到周五不再回家，就双休日回去住两天。 表面上陈浩买菜做饭、陪王彤散步，说说学校的趣事，或议论下八卦，正常的不得了。 但他再也没有触碰过王彤，就连牵手也没有了，就像他说的一样，回到了普通的母子关系。 王彤还想引诱下儿子，但都被陈浩沉默而坚定地拒绝了。 直到有一天，王彤虚掩着房门，边叫着儿子边手淫，但是陈浩始终没有露面，王彤才明白她真的失去了情郎，只留下了一个儿子。 为了交房子的租金，陈浩在勇哥的介绍下，成了骑士健身馆的一名教练。 白天上学，晚上兼职。 凭借着帅气的外表，性感的身材，陈浩受到了很多女性会员的追捧，私教邀约不断。 不久后在骑士，他碰到了一位老熟人——燕姐。 燕姐在陈浩离开左岸后，就再也没有去过。 最近发现自己有点发胖，就来骑士办了张卡，结果第一天就遇到了陈浩，收获了一份大大的惊喜。 那天两人健身结束后相约去了酒吧，两人嘻嘻哈哈地说了很多。 燕姐说她和老公正在办离婚，争女儿的抚养权，现在搬了出来一个人住，问陈浩要不要去她家坐坐。 陈浩看到了她眼睛里真挚的热情，有点感动了，也因为好久没碰女人了，加上有点酒后乱性，就同意了邀请。 如果要陈浩分别用一个词语来描述他碰到的三个女人，师娘是夸张，王彤是丰满，燕姐则是高挑。 燕姐个子有一米七出头，胸估计在B、C之间，不能和师娘、王彤的比，却是恰到好处，配上大长腿、小蛮腰，就是一具完美的模特身材。 瓜子脸、纤巧的鼻子、樱桃小嘴，再加上单眼皮的杏仁眼，使她的美丽少了几分喧闹，变得委婉动人。 不自觉地让人放松，产生依赖感，这些正是陈浩现在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