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自家娘亲的院落,李花溪早已来惯的,自顾自的便在玄关处的木地板上脱下了一双绣鞋,张阿大瞟了一眼,那双小脚倒是白嫩精巧,看不出有什么不健康的地方。 风铃儿引导着自家表哥,非常贤惠的替他换了鞋袜,然后才领着两个人进到院中。 张阿大看着颇有独特的审美格调的庭院池塘,微风吹拂,别有一番醉人情调。 没想到二夫人的品味如此巧妙,竟然能把这方寸之地布置出清雅高远之感! 待到张阿大走近,才越发观察到妙处。 “见过母亲。”李花溪恭顺而又乖巧的声音传来,张阿大拾级而上,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句让他心神酥麻的美妙媚音:“在娘亲这里就不必多礼了,来,过来陪娘坐一坐。” 张阿大莫名的脚步加快了一分,当他终于看到亭台下那一袭身穿雪白衣裙,婀娜坐卧的美妇时,顿时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让他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冲动和占有欲。 第一眼,他就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是绝对的极品。 身体里强烈的欲望如同滚油一般沸腾起来,张阿大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在沈芳津无比性感曼妙的玉体上扫视。 不需要盯着她胸口若隐若现的纱衣下饱满的快要跳出来的雪白爆乳,在张阿大的眼睛里,沈芳津一身轻薄的白衣根本不是阻碍,她跌岩起伏的玉体仿佛盛满了甜美的汁水,似乎稍一触碰,就能涌出让人醉生梦死的蜜酒。 张阿大竭力压制的冲动,在沈芳津轻慢的眨动眼眸看过来的瞬间,如同被一个火星子钻入体内,引爆了浑身沸腾的血液! “阿大……见过二夫人。”张阿大微微行礼,耳边却已然是鸦雀无声。 身侧的风铃儿,沏茶的雪心,跪坐在一旁的贴身丫鬟红娥,依偎在座下的李花溪,还有侧卧在坐榻上的沈芳津。 数位女子的眼眸,尽数集中在了张阿大如同山岳一般高高隆起的胯下。 即使隔着衣裤,也能清楚的看出那如龙似虎般的巨根坚硬的轮廓,但凡见到的女子,没有一个不芳心颤抖的。 “噗嗤……咯咯……”就在张阿大觉得时间颇为漫长之时,身边突然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仿佛春风化雪般清除了僵住的气氛。 李花溪脸颊微红的扭过头去,雪心则是微微低下头,眼神还在不时的看向张阿大的胯下和自家夫人,红娥倒是面色如常,继续整理着使用的茶具。 而沈芳津的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那胯下巨根,满是惊艳又迷离的把目光缠绕在上面。 “张管事不必为难,你不是第一个在本夫人面前露出如此姿态的男人,我知道你并无冒犯之意,反而让我看到你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本夫人相信你担任院中管事后也一定能把这大大小小的事情处理好,你说是吧?” 沈芳津一袭嗓音妩媚的话,令张阿大如沐春风,他连忙感激道:“谢夫人体恤,阿大必然尽心尽力为夫人效力!” 沈芳津面带微笑的轻轻颔首,看了看张阿大依旧如同标枪似的胯下,心中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带着炽热的躁动唤醒了她如今敏感无比的玉体。 “来,张管事在这边坐下歇息一下吧。”沈芳津吩咐着红娥在李花溪的对面放下了一张软垫。 张阿大无法推辞,只好尴尬的顶着大帐篷来到沈芳津面前,坐了下来。 李花溪的妙目瞟了一眼之后便飞快转开,心里不由浮现了以前和折梅讨论他的场景。 “乖女儿,你这次来,有什么事情需要娘啊?”沈芳津面色如常的露出笑意看向了一旁的少女。 张阿大低下头,尽量不去看这位对他充满了诱惑力的极品夫人,可沈芳津身上散发出的比风铃儿更加浓郁的体香味儿却根本无法让他的鸡巴软下去! “母亲,是这样,女儿明日要去参加书院好友举办的诗画会,这事很重要,希望能向母亲借用张管事陪同前往。”李花溪听到母亲的问话,顿时回答道。 “是不是……与你之前提到的艺画堂有关?是那件事吗?”沈芳津似乎挺清楚女儿的事情,忽然联想起来的说到。 “艺画堂?”张阿大听到后忍不住抬起头,却发现母女二人的视线同时从自己身上移开,他不由得正襟危坐起来。 “回禀母亲,确实……是那件事……”李花溪似乎有些羞于在母亲面前谈起此事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么……张管事,你愿意陪同二小姐赴会吗?”听着沈芳津的问话,张阿大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她。 眼神相交的瞬间,就再次被她的美艳绝伦所震慑,沈芳津近看时的精致和完美,比远观更加强烈。 张阿大不敢再多看,对沈芳津回答道:“回夫人,此事若夫人同意,阿大并无异议。” “娘……”听到李花溪罕见的撒娇式的呼声,沈芳津不由得叹了口气,伸出玉手抚摸了一下女儿的秀发,说到:“你一直都是要强的性子,此事必是要挣个先,只是,希望你能如愿吧。” “谢谢娘!~”李花溪听到母亲的同意,心中欣喜的握住了沈芳津的手。 母女二人亲昵了一番,张阿大在一旁作陪,他有预感,不到明日的诗画会,他是不会知道究竟需要做什么事。 李花溪离开后,张阿大则请求要和风铃儿叙叙旧,沈芳津点头同意之后,风铃儿便迫不及待的拉着自己的好表哥离开了。 庭中,雪心将沏好的茶递到了沈芳津手中,脸上略带担忧,不由得问到: “夫人,难道真的要让小姐去跟那人对赌吗?” 沈芳津慵懒的喝了一口温茶,放下杯子找了个放松的位子躺下,淡淡的说到: “那又能怎样?她这个不服输的性子,想做的事怎么都不肯放弃,可这世上的事哪有次次能赢的呢?” “或许……可以请老爷出面?”雪心对自己的话也不是很确定。 沈芳津带着嘲弄的神情笑了一下,说到:“呵,老爷?天底下除了做生意和生儿子,哪件事能让他愿意花心思?再说如果让他知道这门赌约,怕是巴不得把花溪送到人家床上去!” 沈芳津敢评说李老爷的不是,雪心身为一届丫鬟却没有这个胆量。 一时间,庭院中安静了下来,依稀间能听见远处传来少女若有若无的娇吟声。 这声音听在沈芳津的耳朵里,隐隐的在心间躁动抓挠,她看了一眼仍然面带忧色的雪心,开口道: “好了,你也不必太过担忧,话说回来我对花溪这妮子还是挺有信心的,毕竟她钻研画艺多年,又有天赋,又有热情。再者这次有了阿大去为她助阵……本夫人倒是有些期待这赌约的结果了~” 雪心听了沈芳津的话,不由得好奇起来,看着夫人问到:“莫非张管事他还是丹青一道的高手?” “不知道啊~”沈芳津淡淡一笑,从腰间抽掉了白纱裙带,随手扔在微凉的地板上:“这只是本夫人的直觉,雪心,别小看了这个男人,他的厉害可不仅仅只是御女之能,若非如此,本夫人也不会如此重视的应对他。这一次的赌约也就当做是本夫人对张阿大的试探吧,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说罢,沈芳津迈步朝着水潭中走去,身披的衣裙随着步伐滑落在地,暴露出沈芳津那犹如艺术品般的完美肉体,一步步走入水中。 “雪心,要不要打个赌?” “夫人指的是?”脑海中张阿大伟岸的背影慌忙散去,雪心有些疑惑的问到。 “如果花溪输了,那我就顺了你的心意,做一个沉溺于张阿大胯下之欢的女子。但如果花溪赢了,你就要成为我绑住张阿大,做驯服他的锁链之一,知道了吗?”沈芳津雪白的玉臂姿态柔美的拨弄着水面,虽说是打个赌,但话里却没有让雪心拒绝的余地! 雪心面色微白的看着水中背对着她的沈芳津,颤抖的心微微平静。 她已经明白从一开始,其实事情发展到后面都是一样的。 风铃儿,红娥,竹萤,包括她自己,她们都是和夫人的命运绑在一起的,只要沈芳津还贪婪的渴望着和张阿大鱼水之欢,那么自己终究会和张阿大到达那一步关系,区别只是时间和顺序的问题。 想到这里,雪心心中的不安和迷茫几乎都已经散去,既然自己逃不过,那么对于夫人和张阿大之间的胜负,到底是谁获胜更好呢? 略微的沉默之后,雪心恭敬的压低了身子,开口道:“雪心明白了,一切全凭夫人做主。” —————————————————— “表哥~啊!~表哥……你亲亲铃儿吧!~啊!人家快要~嗯啊!又要……唔!~咕叽咕叽~唔~嗯~嗯~” 少女声嘶力竭的忘情呻吟被男人霸道的热吻所打断,只能全部化为缠绵婉转的鼻音。 但少女的娇吟并不是屋内全部的声音,如果仔细听,你会在那如同骤雨般迅捷的啪啪声中听见一阵阵急促清脆的铃铛声。 “嗯~!嗯~!嗯嗯嗯!!!!~” 风铃儿光滑油亮的纤腰如新月般拱起,两只白里透红的小脚丫搭在张阿大粗壮的颈后,脚背勾住了他的后脑勺,整个人就挂在张阿大的身前。 那被张阿大一双大手牢牢抓住的两瓣圆臀正颤抖痉挛着,饱满的臀肉从手掌的指缝间挤出,湿漉漉的正往下甩脱着汁液。 张阿大感受着包裹大屌的湿滑肉腔一抽一抽的紧缩抽搐的舒爽触感,如同微微的电流从蛋筋连通尾巴骨,酥麻的快感直达后脑勺。 “表哥……~”风铃儿眼眸里快要溢出水儿的微微睁开,充满爱意的目光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渴望。 张阿大一看便知这亲亲表妹离极乐只差一线之隔,不由得微微一笑,托着风铃儿走到桌旁。 双手抓着少女香臀高高提起,一缕缕汁水顺着交合处流淌而下,湿漉漉的大屌暴露出来,差点脱穴而出。 今日张阿大与风铃儿一交欢便感觉到她的变化,如今她能承受的快感度,张阿大已经心知肚明。 下一秒,张阿大双手一松脱,湿滑香臀如钟摆般砸下,整根巨棍一瞬间捅穿嫩穴,硕大浑圆的龟头重重的敲击在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畅快淋漓的感觉让张阿大恨不得耸动屁股再通透十几下。 但是听着风铃儿已经快要崩溃的尖叫声,他克制着欲望将风铃儿的屁股放在桌沿。 粗大的肉棒仿佛巨型香槟塞子,刚刚从风铃儿高潮的嫩穴里拔出,顿时一阵阵水花便从风铃儿高举的双腿间喷涌而出,娇躯抽搐间,不知是淫水还是尿液滋了一地。 待到潮液喷尽,风铃儿两条腿才失去了力气,在桌沿搭拉下来,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向脚尖点着地面的嫩足,汇聚到还在不时颤抖着的豆蔻般的拇趾尖,一滴滴落到地面。 张阿大举着风铃儿的腰肢,让她的身子更稳当的坐在了桌子上,搂着表妹柔软的腰肢,便低头吻向了她依旧气喘吁吁的唇瓣。 “嗯~唔~……咕叽咕叽~唔~啵滋~嗯~” 表哥炽热而温柔的吻满足了高潮后少女最渴望的温存,风铃儿越是感受着唇舌相缠的滑腻吮吸,越是无法离开张阿大的亲吻。 不知不觉,她的双臂搂住了表哥的脖子,手臂不停的抚摸着肩颈处轮廓分明的肌肉。 此时的张阿大,对风铃儿来说就是最最完美的情人,无论是身体和心灵,风铃儿都已经处于最惬意的状态。 可每当此时,她的脑海里都会不由得浮现起从前,想起从前那个刁蛮任性的自己处处欺负张阿大的时候,想起自己被逃兵们抓住凌辱的时光,想起在绝望中被张阿大拯救的感觉。 不由得,风铃儿已经紧紧的抱住了张阿大,双腿也牢牢的夹住了张阿大的虎腰,整个人像是想要融进张阿大体内似的。 张阿大低头看了一眼整个缩在自己怀里的少女,小脑袋紧紧的埋在自己颈间,嘴唇还在轻轻啄着自己的锁骨。 他怜爱的笑了笑,这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最早是在他刚把风铃儿从那些流窜的逃兵手里救回来的时候,小女孩儿每天都要在自己的怀抱里才能安静的入睡,直到后来才慢慢恢复,但是偶尔也会发作,她只有在张阿大的怀里才会感觉到真正的安全。 张阿大一手搂着风铃儿后背,一手托着她的小圆臀,抱着她走向了床榻。 风铃儿本能的顺着表哥的动作,乖巧的躺下,享受着被张阿大搂进怀里无比幸福的感觉。 “表哥……”风铃儿枕着张阿大的手臂,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柔柔的呼唤道。 “表哥在呢,在这儿。”张阿大空闲的手搂着风铃儿,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腰肢,不时轻柔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小铃儿会永远陪着表哥的……表哥你千万不要丢下我……不管什么事我都愿意为你做,小铃儿是属于表哥的东西……” “嗯,我会把小铃儿一直带在身边的,一直带在身边……”张阿大温柔的应和着风铃儿话语,刚才心中还想着逗弄似的问问风铃儿,性爱能力是不是偷偷和相好的男人练的,看这样子也是绝计不能问出口了。 然而事实上张阿大从来没有想着把风铃儿禁锢在身边,霸占着她。 作为自己亲人,张阿大更想要看到的是风铃儿过得幸福就好,他会支持一切能让风铃儿幸福的事情。 不过目前看来,表妹还是觉得待在他身边是最幸福的。 “嗯……表哥……我有点累了……”风铃儿蜷缩在张阿大的怀抱里,像是一只疲倦的小猫儿,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张阿大自然是不知道她这段时间的经历,再加上和张阿大在一起欢爱消耗的精力,风铃儿虽然体力还有些富余,可是精神却已经到了极限。 “嗯……可是……表哥还没有发泄……” “乖,睡吧,听表哥的话。”张阿大低下头在风铃儿的头顶亲吻了一下,声音低沉而磁性的说到。 风铃儿的意识在疲倦和无比舒适的环境里,被张阿大柔和的低语带入了梦境中。 直到确认风铃儿已经安睡,张阿大才松开一直搂着她的手,将一旁的薄被拉过来,轻轻盖在了风铃儿身上。 看着风铃儿小动物般枕着自己的胳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张阿大就有些不忍心让她醒来看到自己已经离去。 闭上眼睛想了下,今天一整天发生这么多事,也确实需要稍微休息一下,他便打定主意,搂着风铃儿闭上了眼睛。 ———————————————————— 侍奉戏水后的沈芳津擦拭身体,看着她安睡后,雪心便退出了内室,并合拢了房门。 端着使用过的替换用品,朝着丫鬟房走去。 像是这样的事,雪心早已经做的轻车熟路,因为这是自她幼时来到李府后,就一直在做的事情。 她习惯了自己的生活波澜不惊,可上天,或者说沈芳津,却安排了张阿大这一颗天外巨石,投入了自己这片安静的小湖水中。 她这段时间其实一直非常迷茫,也无措,只是表面上依旧习惯性的保持着平静和冷漠。 或者也可以说呆滞,因为她独自侍立在一旁的时候,心里已经在想着其他事了。 雪心恍惚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最外间的贴身丫鬟间附近。 她低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双手,想了一下才记起自己早已经把需要清理换洗的东西送到了丫鬟房。 只是心里想着了一些事,就如同梦游一般来到这里。 至于想的是什么,雪心的脑海里就再次浮现出那个夜晚,被灯火照亮的那个背影。 “看一眼吧……或许不大好……” 雪心似乎在纠结,但是脚步却已经在向着风铃儿居住的房间走去,在她的房间后面,就是当日沈芳津可以偷窥见屋内情形之处,也让雪心又记起巨石在她内心砸下波澜的亲密情形。 “你来晚了,张管事已经和风铃儿睡下了。” 一袭素衣,外披红纱裙的丫鬟红娥渡步从屋后走出来,挡在了雪心的面前。 红娥和竹荧皆与雪心一般,是二夫人沈芳津的贴身丫鬟。 二人都比雪心年长些许,红娥前些时日告假回乡探亲,昨日才回。 而竹荧则侍奉在李重金的院里,还有半月才到与大夫人房中侍女换班的日子。 雪心略带惊讶的看着面前台阶上的红娥,随即神情便平静下来,对着她行了一礼,说到:“雪心见过姐姐。” 红娥杏眼轻眨的看着相识多年的姐妹,走下几级台阶靠近过来,说到:“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那,姐姐为何在此?”雪心看似不在意,心里却着实怀着疑惑。 “当然是来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妹妹你这样无欲无求的冰美人心动的啊!”红娥嘴角带着轻笑的打量着神情不自然的雪心,见她沉默着不答,便又开口道: “本我还有些不信,可刚才见识过这位张管事的雄姿,也不由得打心眼里叹服了!且不说夫人,怪不得连你也为他心动!” 雪心眉头微蹙,忍不住开口道:“我又并非因为那些缘由才……” “才怎的?”红娥微微一笑,追问道。 雪心脸颊微晕,却不说话了。 红娥倒也不强迫,渡着步子来到雪心身侧,慢悠悠道:“再说你又怎知我说的是他御女的本事?” “此话怎讲?”雪心问到。 “风铃儿未入府前的事,我们也都听她说过,平日里她总是吹嘘自己的表哥多好,我们也都且听在耳中,却未放心上……” 红娥说着,眼神里透露着些许感慨的神色,说到:“然而刚刚我才是真的信了,没想到这个大男人,心中竟对女儿家有如此细腻温柔的怜爱心思,难怪有能融化女子的本事。” “对了,听夫人说,你还未同意色诱张管事?”红娥转而一笑,随口问道。 “……”雪心不语,心中还在回味着红娥刚才的话。 “既然如此,妹妹便把张管事让给我吧~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不会在意我的过去。定能分出一些疼爱来,让我也感受一下这令人渴望的滋味儿吧?” 雪心袖中的纤手一紧,她扭头看着红娥脸上半真半假的神情,一时间分不出她到底是何心意。 然而她身为贴身丫鬟之一,对红娥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的。 若雪心对张阿大的感情坚定明朗,说不定还能表达些话语,可此刻的她却做不到: “若是姐姐下定了决心……我想张管事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红娥看着雪心此刻的神情,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欣赏,片刻后,她才忽然露出笑容,说到:“那就多谢妹妹大度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雪心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待到红娥的脚步声消失远去,她才缓缓扭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略微失焦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房间,想要看清里面的人。 片刻后,她终于还是抿了抿唇瓣,沿着台阶而上,径直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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