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chapter:Omega x Alpha\r \r 16、]\r \r \r 门后站着另一个年轻貌美的Beta女。\r 耶格尔微微一怔，对方则笑盈盈地问了声好，对他介绍自己是今晚的女招待，引他穿过金碧的走廊，来到一个小型的浴场。\r \r “卧房就在浴场后面，长官。”Beta女边说边带着他进入更衣室，“一般来这的客人都喜欢先泡一泡，再进房间，如果长官想完事后再泡澡，也可以换了衣服就进房间，在天亮之前都是包场的，长官可以随意享用。”\r \r “……他在哪里？”\r \r “长官要他在哪里，他就在哪里。”Beta女笑道，冲里面喊了一声，再继续对他说道，“如果他做得不好，长官还可以叫其他人。今晚我会在这里一直守着，长官有需要只要叫一声就好。”\r \r “我暂时没有什么特别的需要，就是不想被打扰。”\r \r “我明白了，我会在门外待命的，祝长官玩得愉快。”Beta女很快就照他的吩咐，留下钥匙退了出去。\r \r 这时金发的Beta从里面走了出来。\r 耶格尔的胸口不禁又是一热。\r \r 这个男人似乎完全从打击中恢复了过来，他恭敬地问候他，礼貌地上前要帮他脱衣服，虽然没有笑容，可是平静的五官令人感到一股高雅的气质。他之前似乎都在泡着澡，这下只围了一条浴巾，金色的头发泛着水光，剔透的眼珠也像被水润过，流转着清丽的光泽。\r \r 耶格尔在他靠近的时候就把他推到了旁边的衣柜上，铁制的柜门发出一声铿锵的重响，令他的情绪更加高昂。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脸，那张脸微微扭曲了一下，又回复了默然的神色。\r \r “我是第一次，请长官多多关照。”\r \r “……”\r \r 耶格尔看了他一会，照着他的脖子就亲了上去。\r 他的吻像一头嗜血的野兽，饥渴地啃咬他的肉，啃出了斑斑吻印；他的手又像温润的鱼，一溜一溜地在他的躯体上滑着，不断往浴巾的深处游去。\r \r Beta盯着前方的空气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这份进犯。他眼里的光泽好像不动了，高雅的气质也变得一片刻板。\r \r 耶格尔用力搂了他一下稍微退开了一点距离。\r 他抬起头来盯住了对方的眼睛：\r \r “你讨厌Alpha么？”\r \r “……”\r 对方没有回答。\r \r “怎样都没有区别。”像是原本就没有准备听到答案似的，耶格尔敲了一下对方脑袋边上的衣柜，那个地方立刻清晰地瘪了一些下去，“喜欢也好，讨厌也好，Alpha的回答方式只有一种。”\r \r “…………”\r Beta的表情更加生硬，呈现出一个异常严肃的氛围。\r \r “征服他，占有他，摧毁他——”\r 耶格尔继续说着，那不大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残酷的野蛮的味道。\r \r Beta变得严厉的视线愤怒地瞪着他。\r \r 耶格尔的表情又缓了些下来，他挪开目光，放开了Beta。他的眼神看起来又充满了理性：\r \r “安心吧，我不会对敌人以外的家伙做这种事的。”\r \r \r 他对着衣柜醒了醒酒，一边让他下去休息，一边开起衣柜的门。\r \r Beta拉开距离退到离他较远的地方，眼睛略带深思地打量他。\r \r “舍不得我吗？”\r \r “就算出去也会有其他的客人。我已经输了。”\r \r “……？”\r \r “被打败一次，保护的特权就不再享有。”Beta的口吻淡淡的。\r \r “……”\r 耶格尔挂着外套的手停了一停，才说道，“那你就留在房里好了。”\r \r “多谢长官。”\r Beta仍旧漠然地鞠了个躬，就转身往里面走去。\r \r 耶格尔看着那变空荡的地方略微有些遗憾。\r \r 他大概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r Alpha都有一种“狂态”，通常是遇到Omega的时候才爆发的，肉体亢奋难耐，力量瞬间上升了一倍，他们的大脑跟着发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这只Omega操了，据为己有。\r \r 原来遇到Beta也会这样吗？我喜欢这只Beta吗？他自问，想起那副漂亮的身体，又摇了摇头。\r \r 他的状态在第二天回程的马车上时，得到了解释。\r \r “你‘释放’了。”\r \r “释放？”\r \r “是情绪高涨的一种表现，发狂让Alpha堕落，而释放体现一个Alpha真正强大的地方。”\r \r 史蒂文传授道，耶格尔洗耳恭听。\r \r “那个时候你是不是感到自己充满力量，战意在体内奔涌，而脑子却仍旧镇定？整个世界都好像被自己征服了，你端着酒杯，胸口膨胀着激昂的情绪，你感到自己无所不能？”\r \r “是的。”耶格尔点了点头。\r \r “这才叫Alpha。平时的Alpha过得太窝囊了，气味不能太强，屌也不能放长，遇到喜欢的家伙也不能猛扑上去，因为失去理智就可能让人钻了空子。”\r \r “……”\r \r “我们有太多弱点，太多顾虑了，记得我跟你说过军队为什么每年都要征收各地的弃婴吧？”\r \r “是的，如果不管他们就会成为社会的隐患，我们必须提前将这种隐患解除。”耶格尔当然记得那天后来的谈话。\r \r 史蒂文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就是这样先他人一步考虑，确保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才能至今屹立于社会顶层不倒。可是有一样东西能让我们的努力瞬间化为乌有。”\r \r “非Alpha对Alpha的迷惑？”这个说法史蒂文在高年级的课上已经重申过无数遍了。\r \r “没错。几乎所有Alpha都喜欢非Alpha的身体，Omega自然可口，Beta也有许多可塑性。”史蒂文用靴子在地板上烦躁地打出声响，“也只有非Alpha能激发Alpha体内那压抑已久的力量，Omega光用气味就能让一个Alpha发狂，而Beta也能用自己的魅力让一个Alpha深深沦陷。”\r \r “……”耶格尔的脑中晃过金发第一名，晃过那些喷香的女Beta，晃过三笠。又晃过在牢房里押着的那三个未定性的非Alpha小鬼。\r \r “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你昨晚那样的表现，耶格尔！”史蒂文的身子猛地一倾，向沉思的耶格尔露出热烈的微笑。\r \r “我们要意志坚定，纵情又不失任何理智！因为生理关系，我们没有办法不被他们的魅力所吸引，进入他们的肚子能让我们爽到极致，玩赏他们聪明体贴的性格也常让我们的心灵得到满足。我们不必放弃这种销魂的享受，但要牢牢记住一点！”\r \r “我们跟他们没有感情。”耶格尔像宣誓一样把拳头放在胸前说道，“人类不可能爱上自己喂养的家畜。”\r \r 人类总是亲自送他们上屠宰场。\r \r 他的眼前又晃过那个金发的身影。在他换完衣服，泡进天然浴池里享受久违的放松时候，Beta端着一些小酒从房里走了出来。\r \r 他已经换上一身更为性感的长袍。流露出冷淡但顺从的意味，把酒放在一边，跪坐着凑到了他的耳边：\r \r “您能罩着我吗？”\r \r “……”\r \r “请让我成为您一个人的东西。”\r \r Beta轻声请求。\r \r 耶格尔看了看他，慢慢回道：\r \r “抱歉，你去找别人吧。”\r \r 他看到Beta的眼睛闪现出一点宁静的绝望。\r \r \r \r [chapter:17、]\r \r \r 回到基地，耶格尔得到了一天的假。\r 他走回宿舍，想了一会，给三笠写了一封信。\r \r 南北方的通讯一向极为不方便，这封信也不知道要过多少道关卡才能送到三笠的手中，但他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写了一封，然后交到楼下的传达室。\r \r 传达室里两个Beta当班正在聊着天。他们都有三十几岁，姿色平平，其中一个跟另一个抱怨着昨天打扫的事，说自己拖地的时候闪到了腰。耶格尔顿时想到自己的内务现在还是无人整理，于是脑子本能般转了一转。\r 一个人选自然地浮出了水面。\r \r 他把信交完就来到收押里维他们的那栋楼。\r 大门处的卫兵刚换了一班，那天那个搭讪的Beta似乎往旁边的值班室去了。耶格尔问了一下他们每天的作息，也开始往值班室走去。\r 很快他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家伙，对方正在里面摆桌子搬椅子，准备跟其他同伴玩牌。\r \r “打扰一下。”\r 耶格尔在门口看了男人一眼，后者立刻就跟着他走了出来。两人到了一个稍微远了些的位置。\r \r “我是耶格尔。”\r \r “我知道，耶格尔，我叫迪姆。”卫兵咧开了嘴。\r \r “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你也知道，我的卫生兵躺在里面了，大概要躺好一阵子。”耶格尔用眼神比了比牢房的方向。\r \r “卫生兵？嘿嘿嘿，当然愿意，没问题。”对方的眼睛亮灼灼地看他，“我四个小时换一班，一共有三个班的人倒，时间还是很充裕的。”\r \r “那就拜托了。我过会再来找你。”\r 耶格尔口气冷淡地说完，往牢门的方向走去。被晾在身后的卫兵仍旧一脸高兴，站在原地热烈地目送他。\r \r ——可惜他没有那个Beta一半漂亮。\r 耶格尔在脑中做着比较。\r \r 经过昨天的一晚，他感到世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非Alpha的身体与他们的明显地区分开来。他现在不再觉得他们只是普通的男女，看的时候多了份性的意味。他开始注意到他们的长相，眼睛什么颜色，头发又是什么颜色，皮肤好不好，肌肉是软还是硬……甚至连那种很淡的气味也有了奇妙的辨识性。他能认出不同非Alpha的气味了。\r \r 他一路来到里维的牢房。目光透过门上的小窗，自然地把里面那个小非Alpha看了个遍。\r 看完他不由皱起了眉。\r \r 伤痛又肆虐了一天一夜，里维的气色看起来十分不好。他的头发和脸被冷汗浸得已经开始发腻，隔得这样远也好像闻到了一股酸汗味。因为断骨刚刚接上他完全不能动一下，于是仍旧滴水未进的模样，只靠吊瓶维持一点营养。那双眼睑已经有了塌陷下去的迹象，而嘴巴也因为干裂，皱得十分厉害，想必饥饿和口渴现在他在继续折磨着他。\r \r \r 耶格尔打开门走了进去。\r \r 里维无法停止疼痛的表情，目光暴躁地瞪着他。\r \r 耶格尔再次踢了床一脚。\r 里维愤怒地将手镣砸在床栏上，爆出咣当的一声响。尽管很疼，他的脖子上青筋剧烈地跳动着，额上又渗出一排冷汗，可是他的眼角恶狠狠地吊起，瞪着耶格尔，令人感到他下一秒就会爬起来把耶格尔猛揍一顿。\r \r 耶格尔无动于衷地把床一把拽了起来。他在里维的盛怒中，带着床，一步一步地朝嵌着水槽的那面墙走去。那是个洗手台子，旁边是个抽水马桶。牢房一般都是这样的格局，不过由于这里是特殊牢房，热水是供应的，墙上的木柜子里还有毛巾和一套牙具。\r \r “可恶……我宰了你……！”疼到脸色发青的里维声音也完全卡在嗓子眼里，只听到粗糙的气流在说话。\r \r 耶格尔不置可否地放下了床，大力将床头调向水槽的所在。这回里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死死地咬着牙。\r “我昨天去了个有意思的地方。”耶格尔把床拖正后说道，挽了挽袖子，再把脸盆塞到水龙头下面，接起从地下抽上来的温泉水。\r “那里的Beta不管男的还是女的，都很漂亮，一点也不输给Omega。”\r “……”里维不明所以，警惕地等他下文。\r “我私下问了一下，那些Beta原本都是这里的预备兵。”\r 里维的面孔不禁一震。\r “差不多就是你这个年纪，”耶格尔用有点憧憬的语气接着说，“送到那里去，换个方式培养，就从一个毫无姿色的家伙变成每一根头发都闪闪发光的大美人了。”\r “——你想怎么样？”里维压着怒火问。\r “那两个小子我会送到那里去。”\r “你这混蛋！你敢！！”里维仿佛忘了疼痛，大力要挣起来，可是他的两手都被铁镣铐在床栏上，他暴烈地扯着铁链。\r “至于你我会亲自养成那样的。”耶格尔冷眼看着他的举动，“你不会自杀吧？死了我就让你们的辅导教官吃不了兜着走。”\r “如果我活到那个时候我就干死你！”里维咆哮。那声音似乎倾尽了他全部的力量，他的脸孔因为剧烈的情绪而涌出血气，双眼简直要在耶格尔身上捅出两个洞，“你说那些Beta养得像Omega？那么你可小心，我说不定会变得像Alpha！”\r “……”\r 耶格尔的表情微微一停，仿佛想起了什么。\r 里维继续骂他，像要把这辈子的脏话都用光，他骂得极为粗暴，又嘲弄到极致。他充分运用了史蒂文那传来的生理知识，把Alpha的屌和屁股翻来覆去地关照了四五遍。耶格尔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活到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被谁这么骂过，他是Alpha，拳头又很硬，以前最多听个两句就把对方喝住了。可是现在，他显然上拳头也不一定管用。\r 耶格尔拿凉了一会的温泉水朝里维一盆泼了过去。\r “操，有本事拿拳头揍啊？小娘们！”里维的脸滴着水，目光里的火闪得更加炽盛。\r “以后我会用屌捅。”\r “你的屌这辈子都用不上，等着被我干屁股吧！”\r 耶格尔终于跨过去将他从湿漉漉的床上提了起来。有铁镣的限制他不能真的把他提起，就拽着他的头发将他往水槽的方向拖。里维被拽得终于住了口。\r “你不可能像Alpha，你连站起来都不可能。”耶格尔盯着他疼痛的表情说。那表情很快变成一抹震愕。\r “你犯下的错不可饶恕，这些骨头会长歪，然后你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或者拖着一条瘸腿，胸前一个歪歪的凹陷。”\r “——……”里维本能地去看了自己的腿。的确，他的腿没有任何牵引，只是打了石膏就没有再做保护，胸部也只是套了一件固定的护带。他一开始以为是因为自己的伤势没有感受到的那么重。他瞥回来目光死死地盯着耶格尔。\r “你该感谢我现在不喜欢难看的家伙。”\r 耶格尔这才放开了他。\r 他不能确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拳头紧攥着，陷进了凝滞一样的沉默。\r \r \r [chapter:18、]\r \r \r 见场面变安静了，耶格尔重新接了盆水，塞进床头就给里维洗起头发。已经遭殃的床褥再次罹难，垫在里维脖子下面的枕头也迅速扩出了一片水渍。\r 里维戒备地瞟着他。因为琢磨不清他的意图，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r 耶格尔没有搭理，边洗边用眼睛估量起里维的躯体。\r 这个小非Alpha在同龄人中算高的了，以后或许能拔到那个Beta的程度，让他很是期待。他的肌肉很匀称，胸肌和小腿的情况不能看得真切，但是肩膀与腹部的线条已经有模有样，想必只要保持下去就可以养出健美的身材。\r 只要他的骨头别出状况。耶格尔思索着应对的方案，想出个结果了就重新瞟着里维的身体，脑子里流出了昨晚的记忆。\r 光好看也没有用，摸起来的感觉才最重要。他发现自己不记得之前捏这小子大腿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手指上残留的都是昨晚那富有弹性的触感。他寻思着把肥皂多打了一层，细腻的泡沫糊满了里维的脑袋。因为太多就从耳朵那边滑了一块下去，他本能地拿手回抹，就把里维的半边脖子都摸了一遍。\r “………”里维的双眼恶狠狠地剜着他。\r 他皱眉看了一眼，两只手一起从他的脖子上滑下去，像鱼一样溜到了他的肩上。\r “…………”里维气得脸都绿了。\r 耶格尔无动于衷，这个小非Alpha本来就该任他摆布。他说句“小心你的骨头”，放缓速度，来回摸他的脖子跟肩膀。摸到块足的地方还捏了一捏，溜过喉咙的时候用手背摸他的下巴。\r “……我宰了你……”\r “验一下猪苗而已。”\r “……！！”\r “我让你小心骨头了吧！”\r 耶格尔大声把将要暴起的里维又喝得僵住了身子。\r “你要凭什么反抗我？你有一点胜算吗？”他拽着他的头发一盆水又从上头浇了下去，泡沫险些冲进里维的眼睛，而耶格尔的语气十分镇定，眼底燃烧着残酷的火焰，“你的朋友在我手里，父母也在我手里，连你自己都在我手里，想要获得一点待遇上的改善也全部得看我的心情！你还能怎么办？”\r “……！”\r “你还能怎么办？？”耶格尔放肆地搂了他一下，再一脚把床踹歪了半米远。\r 他看着僵硬着脸孔再也没有发一声的里维，他整个人都静止了，脸孔白得仿佛散发出寒气，而眼底通红，像溢出了狰狞的血。\r “绝望吗？”\r 耶格尔朗声问。\r “可是我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 耶格尔说道。\r “摧毁你们这些反叛者的战斗，现在才开始。”\t\r \r 这天耶格尔一直呆到傍晚才走，里维已经洗掉了一层皮，连累骨折的地方又重新包扎了一遍。为了让他的身体按照期望成长，耶格尔交代医务兵给他打了镇痛的药物，又加上了一些牵引，让人多注意他的伤势。这么做好像让里维好过了一些，但谁都知道，耶格尔是想养他来宰。\r 离开之前耶格尔还去看了关在另外两个楼层的朗姆和卡索。这两个小子的伤似乎要重得多，一直在床上昏睡着，偶尔醒来又睡了过去。关于他们的处理其实也和里维一样，但耶格尔故意说要把另外两个送走，好让他们三人都陷入孤立无援的错觉。\r \r “嘿……我说，一起吃晚饭吗？”一见他出来，迪姆就迎了上来。原本跟迪姆说着话的卫兵也带着笑容，朝耶格尔看了一看。\r \r “可以。反正也没有什么事。”耶格尔应道。\r 有Beta相伴的晚餐无疑是舒心的。尽管吃的不过是普通的盒饭，可是非Alpha明显讨好Alpha的态度令人心旷神怡。耶格尔坐在迪姆和其他几个卫兵之间，听他们一人一句地跟自己攀谈，感觉就像一个国王，旁边是忠心的臣下。\r 可是如果他们不是这样顺从，那么自己现在的位置就会十分危险。耶格尔默默地想。眼前这一张张笑着的脸，跟里维那种狰狞的表情，交互地呈现在他的脑中。\r \r “迪姆一个人打扫太慢了吧？”\r “要不我们也来帮忙吧？”这时，迪姆的两个同班半开玩笑地说道。\r \r “嘿……”迪姆露出不痛快的表情。\r \r “那就轮流来好了。”耶格尔简单看了眼迪姆，像是随口应允般说，“一次来两个人，我那里不大，两个人很快就能整理完，刚好你们班也需要一个留守这里吧？”\r \r “是的，那么就这么办吧！”\r “交给我们了，耶格尔。”\r 迪姆的两个同班立刻眉开眼笑。迪姆冲他们啧了一声，看向耶格尔的时候，又堆满了欢喜的神色。\r \r “你说怎样就怎样。”他挨着耶格尔近了一点，又往他的杯子里加了些士兵专用的饮料。\r \r 耶格尔不动声色地吃完这餐饭，站了起来。迪姆把收拾的活扔给两个同班，就跟着他走出了值班室。\r \r “晚班快开始了吧。”\r “哦，是的，但是我还可以送送你。”\r “……你想跟我做么？”耶格尔径直问。\r “噢……这个嘛，嘿嘿嘿。”迪姆用你知我知的表情摸了摸鼻子。\r “但是我找你帮忙却不是出于这个。”耶格尔停了下来，用一种专注的眼神看了看他——他看到迪姆为此而明显地咽了一口口水。\r \r \r \r [chapter:19、]\r \r \r “我觉得你能干得更优秀。”\r \r 迪姆回到值班室，灌下一口饮料压了压砰砰的心跳。要命，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年轻、不涉世事的Alpha居然会来这招。他反复告诫自己不要被甜言蜜语哄住，这样的Alpha他见得太多了，他们需要谁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亲切，不需要的时候就会恢复不屑一顾的态度。耶格尔那家伙分明是想让自己干白工！可是那专注的眼神，诚挚的口吻，简单的一句话，就像一簇华美的羽毛似的，挠得他心口直发痒痒。\r \r “啧，也没什么大不了。”迪姆搓着手指来回走着，自言自语，“我想和他干一炮。他香得很，没准我干得好他就同意了呢？”\r \r “迪姆，”一个卫兵从休息用的床上冒出来，歪嘴冲他笑了一笑，“你该不会觉得那小子会对大松货有兴趣吧？”\r \r “滚！我后面可紧得能让把你的屌夹断！”迪姆握紧了拳头。这个出言不逊的年轻卫兵刚才并没有参加会餐，在耶格尔进来时他就偷偷溜了出去，耶格尔走后又回来躺下。\r \r “哦哦，别生气，我的意思是你已经睡过不只一次了，而那个Alpha还是个雏。”卫兵在被子上猥琐地学了一个Alpha摇屌的姿势，“听说他对楼里躺的那几个小非Alpha十分上心，第一次肯定是要跟他们干的了。”\r \r “……啧……”迪姆瘪了瘪嘴，“我又不在乎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我只是想玩玩。”\r \r “随你吧，他的味道确实比大部分Alpha好闻多了，说不定干的时候还能像Omega一样香呢。难怪你们这些小受会按耐不住。”\r \r “等你的屁股被捅过就知道了，基尔希斯坦，那销魂的滋味可比用前面强烈数倍！”\r \r “谢谢你的忠告，”叫做基尔希斯坦的卫兵懒洋洋地瞟了一眼天花板，一只手枕到脑后，“我可好不容易才脱离了可能是Omega的彷徨期，就让我接着用屌高潮吧。”让•基尔希斯坦认真地摸了摸裤裆里的伙伴。\r \r 时间一天天过去。耶格尔在基地里的待遇越来越像个本地的Alpha：他的身边经常有不同的Beta打转，尽管作为史蒂文的护卫兵他没有与他们过多联系，然而一旦他落单的时候就有Beta过来找他说话。他也可以去澡堂了，不必再担心会惹其他Alpha不快，跟他们自然地打招呼，就像多年好友似的顷刻聊到一块。\r 不过史蒂文似乎对这位小部下有些不满。\r \r 这天是距离地下娱乐场所回来的第二周，史蒂文上完课，关上办公室的门就严肃地问了耶格尔一句话：\r \r “你那天晚上没有干了那个Beta么？”\r \r 耶格尔微微一怔，坦诚道：“是的。”\r \r “为什么？你还抱着那种无谓的同情心？”史蒂文的脸色沉了下来。\r \r “并不是，我已经充分明白我们的立场绝不应该对非Alpha有所松懈。”\r \r “那么你为什么要让自己的战利品白白溜走！”\r \r “我不想被束缚，教官。”耶格尔回答说。他的目光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r \r “束缚？你爱上他了？”\r \r “只是喜欢他的身体。”耶格尔回答道，“也不只是身体，还有战胜他时所带来的快感。如果我占有他一定还会体会到更多的快感，他是第一次。但是那样的话，直到我腻味为止，我都希望他只是我一个人的玩物。”\r \r “……你想包养他么？”\r \r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玩到别人捡起来也觉得没趣的程度。”耶格尔略微顿了一顿，还是如实把想法说了出来。史蒂文陷入不明意义的沉默。\r \r 耶格尔又接着说道：“但是，把他包养起来不是太把他当回事了吗？那只是一个男娼，谁玩我都不该有所在意。既然我天生比别人多了一份独占欲，就要学会分清哪些东西才是真正该独占的这种事。只有这样，才不会辱没我作为一个Alpha的尊严。”\r 他说完目光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长官。\r \r 史蒂文也继续一言不发地打量他，他的神色深沉，来来回回地端详耶格尔的脸，像要他彻底研究个遍。\r \r “好吧，耶格尔，”这样过了一会，史蒂文缓缓地露出一个微笑，“我们Alpha总是这样的，内心比谁都贪婪，无论什么东西只要入了眼就想占有，甚至到谁都无法分享的地步。而这份欲望越是强烈，越说明你是一个合格的Alpha。”\r \r “可是Alpha不只如此。”耶格尔朗声说道，“如果被欲望与本能左右，我们就不能算一个合格的领导者。”\r \r “正是如此！”史蒂文激动地拍了一下手，“Alpha一生都该控制，控制别人，控制自己！只有好好控制了自己，才能全面地控制好别人！”他的眼睛热切地看着耶格尔，脸上流露的欣喜笑容好像他刚刚找到了一件稀世的珍宝。\r \r “我很高兴你已经悟到了这个程度，耶格尔。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王者的潜质。”\r \r 王，领袖中的领袖，是Alpha的最高荣耀象征。区别于国王，王是一种信仰的存在，一种品格的巅峰。\r 王理应自律而强权。作为坚实的领导者，王需要比别人更强大，更决断，更清楚自己的优势与劣势，更擅长扬长避短。王决不能轻易放纵自己。他们需要仅仅是站着，就给人庞大的信念力，激励人们不断向上进发。\r \r 耶格尔一步一步走进关押着里维的楼层，打开门锁，踱步迈了进去。\r 被加固铐在床上的里维森冷地盯着他，一动不动的目光像两把剃肉的尖刀。\r 自从那天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极其厌世，终日沉默不语。不知是不是身体在麻药的副作用下也变得迟钝的缘故，他的眼睛越发阴毒，仿佛全身的狠戾都被投注到这双眼睛上，幽幽冷冷，越发像一头恶狼崽。\r \r 耶格尔二话不说就解开皮带。解完翻身跨到里维身上，手指撩出勃发的性器，把结摁到了里维的小腹上。\r 尽管还没有进入发育，这些腹肌却散发着几分成熟的味道。耶格尔握着结缘着这些结实的轮廓慢慢地走着，一边遗憾对方还不到能够销魂的年纪，一边在磨蹭中变得热热麻麻，从小孔中流出细细滑滑的汁液。\r \r “……”这些汁液顺着他的动作涂到了里维的皮肤上，里维厌恶地挪开眼睛。不过耶格尔腾出一只手把他的脸拧了过来，浑圆的囊袋摊到他的肚子上，一下一下地沿着肌块恣意滚动。\r \r “你可有一个漂亮的肚子，里维。”耶格尔故意用能够更激怒他的字眼说道。里维恶狠狠地睨着他，牙齿与骨骼发出了咯吱的声响。\r 要说Alpha的性器果然十分惊人，里维能感到他在有力地荡着臀，硕大的根部就粘着自己的皮肤极为下流地滚动，而粗壮的柱身也在自己的腹上一扫一扫，混着Alpha气味的汁液更多地涂到了自己的皮肤上。\r \r “真恶心，从我身上滚下去！”里维骂道。\r 耶格尔却把腰沉了下去，坦着胯让里维看着自己，那长长的家伙皮肤贴着皮肤，从他的下腹直直摆到了他的肚脐上方。然后耶格尔示威般用前端顶了顶更上面一些的位置。\r \r “可是你要是不长大一点，我一次就会捅烂你了。”耶格尔说，目光闪烁着一种异常冷静的光辉，“那就太糟糕了。”\r 他的声音像是抱怨，拽着自己的结，温热的前端又开始在里维的肌肉上打着圈慢慢游弋。\r “我啊，不希望有更多的敌人。”\r “不希望再有人敢反抗我。”\r “可是——”\r “如果没有死不足惜的反叛者，我辛苦忍下的欲望与本能，又要从哪得到发泄呢？”\r 他询问般静静地看着里维，可是他所问的问题，答案已经不言而喻。\r \r \r \r [chapter:20、]\r \r \r “哟，耶格尔，你的嘴是怎么回事？”跨入澡堂，几个Alpha就冲耶格尔笑了起来。\r \r “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破了。”耶格尔在他们当中坐了下来。\r \r “是吗，我看是你吃的东西不对吧？哈哈哈。”\r \r “嘛。”耶格尔也笑了笑。嘴巴自然是亲里维的时候弄破的。最近耶格尔对里维因为卧床过久而变得松弛的肌肉失去了兴趣——倒不是说完全失去兴趣，只是明白无论自己怎样给予按摩，在本人无法运动的情况下追求身材有点不切实际，就把精力转移到培养里维的感官反应上。\r 里维的意志坚定得令人咋舌，即使直接触摸那个有些胖乎乎的性器也不能让他勃起，而试过在按摩的时候找他的体表敏感带，同是一无所获。这时插手指进去摆弄又显得操之过急，哪怕弄得上瘾了，不能换成真家伙的话，最后受苦的人还是耶格尔自己。于是耶格尔便想要用亲嘴来分散里维的注意力。\r 可惜，刚一实践他就被里维咬了个鲜血淋漓，而且里维还露出恶心到极点的表情，反应与他的期望完全事与愿违。\r \r “话说回来，除了插进去以外，有没有别的办法能爽到一个非Alpha小子？”耶格尔对澡堂里的同类们顺口问道。\r \r “还不会射精的话，他就是用屁股爽的吧。”一个Alpha回应说，“搓他的前面，搓到高潮他的屁股就会湿了。不只是未发育的非Alpha，Beta和Omega也是这样呢，就算不弄后面，射精的时候屁股也会湿哦。”\r \r 难道我真的踢到铁板了么？耶格尔暗暗咋舌。无论他怎么搓前面，里维那根家伙都没有热情反应，而那种搓到后来连屁股也湿掉的事更加是天方夜谭了。\r \r “这个我早玩过了，湿是湿得厉害，但是没有别的花样了吗？总是这样有点腻。”耶格尔接着寻找其他的方法。\r \r “那就让他舔你好了。舔着舔着让他自己高潮。”\r \r 他如果是这么淫荡的身体早就让我省去很多事了。耶格尔又默默地否决了这个提议。\r 事实上在亲嘴之前耶格尔也试过往里维的耳朵里头吹气，像耶格尔自己就很喜欢耳朵被三笠吹的时候，刚开始发育那会儿，耶格尔的性器夜里也胀得难受，就试过让三笠贴着自己的耳朵说话，快速地释放出来。有的时候也会让三笠吸自己的乳头，让她舔自己的下腹。因为三笠的嘴不能活动太久，容易酸，后来就直接吮到他的结上，着重地舔他上面的小孔，他总会一边压抑着声音一边强烈地爽了出来，导致现在一受到刺激，小孔就会率先酥麻起来。\r \r 他以为里维这个非Alpha也会喜欢耳朵被玩弄。可惜无论他是用吹的还是用舔的，里维的表情都是厌恶而冰冷的，弄得他自己也开始排斥耳朵被挑逗了。后来他又试着舔了里维的脖子，得不到回应后开始舔里维的舌头。至此他已经做好打长期战的准备，他会一直亲他，直到他无法不习惯自己的吻为止。\r \r 后来众Alpha又提供了一些参考，但都缺乏付诸实践的可能，耶格尔就把话题绕到了其他的事情上。洗完澡他照例来到关押里维他们的地方。今天他没有马上去见里维，而是分别找了朗姆与卡索。经过半个多月的挣扎，他们俩总算完全苏醒了。耶格尔对他们宣称了处理的方法，朗姆怒骂不止，缝合的伤口又渗出血，倒回床上哼哧喘气，卡索则接受了这个现实，不再问另两人与辅导教官的情况，一心求耶格尔庇佑自己。\r \r “我……我今后一定会努力为耶格尔前辈效力的！”卡索努力做出匍匐的姿态，压低头颅说道，“请前辈不要计较我曾经做过的错事，我不是自愿的，全是那两个家伙策划的！”\r \r “因为那两个人已经被送走了，就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他们头上么？”\r \r “卡索不敢！这件事我一开始就是反对的！”卡索奋力解释道，“虽然我太懦弱，无法告发他们，但是我绝对没有要反抗Alpha的意思！我深知只有Alpha才是我们人类的希望！非Alpha不可能脱离Alpha生存，ABO的秩序也是为了让全人类向前稳步迈进，为了让强者带着弱者前进，才确立的秩序，是Alpha最英明伟大的决策！”\r \r “……”\r \r “Omega一发情就什么都干不好，活该被歧视；Beta各方面都不如Alpha，理应辅佐更强的Alpha，这是人间正道，更是为人的高尚准则！我一直想着无论我是Beta还是Omega都要为一直关照我们的Alpha社会效力，如果没有Alpha，就说抚养政策好了，我们这些随时被生下来又随时被扔掉的孤儿根本没有好好活下去的可能！”\r 卡索似乎是说到动情之处，沙哑的声音里都有了啜泣的痕迹。\r \r 耶格尔沉默了片刻。\r “你既然都明白这些事理，卡索•伊尼亚，为什么还让自己躺到了这个地方？”他的语气令人听不出他的真实态度。\r \r “我……我犯糊涂了。”卡索又呜咽地哭了起来，“我被感情蒙蔽，忘记了应该坚持的真理。我错了！请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r 卡索抬起涕泪直流的脸冲他哀求道。\r “我、我真的后悔，没有及时揭发他们这件事，是我太过糊涂！求求前辈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全力以赴的！”\r \r “……”耶格尔若有所思地看着不断求饶的卡索，一直没有表态。这天的最后他就带着这种令人忐忑的沉默，从门里走了出去，让卡索在牢房里失声恸哭。\r \r \r [chapter:21、]\r \r \r 他不会因此放过卡索，不过卡索的发言替他打开了一条胜利之路。\r \r 耶格尔来到里维的牢房。\r 里维胖了许多。目测比一个多月前他刚进来的时候胖了至少有二十斤。那时他显得面黄肌瘦，现在则因为营养过度，下巴都积了一些肉。\r 自从耶格尔决定把他供起来当玩物，给他的伙食就好了起来，止痛药也帮助他的入睡变得容易。\r 由于还很年轻，里维的身体状态一下就恢复原样，骨头也已经愈合得差不多，可是为了防止他反叛，大部分时候仍旧将他牢牢栓在床上，因此身上的肉就明显地堆了一层。\r \r 耶格尔倒是不担心他瘦不下来，毕竟里维胖归胖，还没有到肥赘不已的地步。事实上这种有点绵软的手感也给了耶格尔一个全新的启示，他想万一里维无法长成身材修长的美青年，那就退而求个体态丰腴的抱枕好了。反正可以调教的非Alpha还有两个，例如那个叫朗姆的前训练兵，就比里维更有希望成为健美又柔韧的青年。\r \r 因此，耶格尔更关心地是如何卸下里维心防的问题。\r \r “好像是叫卡索吧？他说了些有意思的话。”耶格尔试探起里维的反应。\r \r 里维毫无反应。耶格尔继续说道：\r “他说强者带领弱者，弱者服从强者，是为了社会进步。作为弱者服从并不是耻辱，而是对自身认识的高度透彻，为了整个人类而主动变成了垫脚石。这是一种高尚的情操呢，一开始他就反对过你们了，是不是？”\r \r “……”里维冷冷地看了耶格尔一眼，仍旧没有说话。\r \r “其实我们也只是对反叛者特别严厉吧，你看看基地里的其他人，哪个不是过得衣食无忧？”\r \r 里维还是不发一语，这次就连目光都不再停留在耶格尔的身上。\r \r “你害了他。”耶格尔说道。里维的脸冷不防抽了一下。\r \r “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他这样的家伙将来一定有不错的发展的。他温柔明理，重情重义，长得又很不错，就算他是Omega也会有Alpha愿意娶他的，愿意为他放弃整片森林，到开拓地去相伴到老。”耶格尔抓住这个机会大肆进攻，“可惜因为担心你，他来救你，结果落到了这个下场，要被送到妓院去了。”\r \r “……！”里维攥得紧紧的拳头泄露了他心里的动荡。\r \r “你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呢？”耶格尔不慌不忙地用句反问施加最后一击。他看到里维眼里的光狠狠抖了一下，瞳孔缩小为针尖般的一点，陷入死寂般的沉默。\r \r 耶格尔慢慢地把手伸进被子里。里维的身体完全僵硬了，双眼冷得像一对扔在冰里的玻璃珠。耶格尔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那双眼睛，他一直以为他的眼睛是银灰色的，然而那是一种阴郁的深蓝色，他不由感到那是因为此刻的冲击而让它们完全露出了沉在深处的色彩。\r 耶格尔有些高兴地抓住了里维的性器。里维的目光流窜过冷冷的杀气，耶格尔却更加亢奋。他用一种会使人疼痛的力道揉搓着里维的阴茎，另一手揪住他的头发，像拧的一般掌心从他的后脑摸到了脖子。\r \r “你不觉得愧疚吗？”他的声音清朗地黏着里维，“朋友因为你落得这种下场，你还想逃脱惩罚吗？”\r \r “有什么冲着我来……！”里维恶狠狠地挤出一句话。\r \r “那就给我点反应吧？”耶格尔轻轻掐了掐他的前端，“好好体会一下，欲望和弱点都让人捏在手里，那种无力和悔恨。都是你的愚蠢导致的。”\r \r “……”里维更加凶狠地瞪着他。\r 耶格尔摁下他的脑袋就把整个身子都覆了上去。他感到情绪高涨，手指胜利地摆弄里维的性器，嘴唇在他的耳朵上轻轻摩挲。\r \r “……Alpha只要套两下屌就能爽翻是不是？”里维紧紧地绷着脸孔，发出了忍耐到极点的声音，“光是闻到你的味道我就想吐，被你的手碰到我更是恨不得扒掉自己一层皮。”\r \r 耶格尔一脸意外地抬起头来，看见里维眼睛里愈加露骨的厌恶。\r \r “你想用屌粉碎我的尊严？人的尊严会被那种不堪一击的东西摧毁么？”里维的声音死寂，但足够耶格尔把他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像逼迫般盯着耶格尔。\r “你对我下跪过吧？”\r \r “……！“这件事是耶格尔的痛处，耶格尔的表情不由一僵。\r \r “现在就想用屌来讨回这个耻辱？你的尊严是不是太低贱？”里维最后这句话让耶格尔的眼神完全厉了起来。\r \r “玩你的屌不能让你浪叫吗？那我就捅你的屁股好了。”他似乎克制着自己不发作，但在言语里露出威慑的獠牙，“把我的手指插进去，你的屁股不管乐意不乐意都会湿成一片。”\r \r “非Alpha拉个屎都会湿呢，史蒂文没有告诉过你？”里维冷冷地呛了回来，“正好我最近便秘，你就帮帮忙吧。”\r \r 耶格尔威胁般让Alpha的气味弥漫了整间屋子。被迫承受浓郁的Alpha的气味，里维把铁镣拽得嘎吱响，目光咆哮似的也扫了回去。\r \r “只有屌才能让你们满足？那么我要不要帮你捅一下你的屁股？我会努力硬起来的。”里维讥讽道。\r \r “屌爽了自然心情就好了，谁让我们捅的是你们这些非Alpha？”耶格尔以暴力将他摁到床上，语气野蛮地扑在他的身上，“如果你再不闭嘴我马上就让你知道Alpha的屌到底有多厉害。刚才我只是一种宽慰你的说法，你现在呆在这里，连衣服都穿不上，哪还有半点尊严？”\r \r “——！”里维的喉咙似乎被他勒住了。耶格尔掀掉他身上的被子乘胜追击起来：\r \r “是因为我的屌想干你，你才有现在这种勉强维持着脸面的生活。你啊，在沾我的光，忘恩负义的非Alpha。”\r \r “那你要不要捅进来试试？”里维的声音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屈辱，听起来一片阴沉，“我怕你的脸也要跟着丢光。可怜的Alpha，只有一根屌，如果这根屌也干不翻我，你要怎么在军队里混？你敢干我一下试试么？”\r \r “……你这嘴硬的家伙！”\r 耶格尔挥拳狠狠地揍了他。揍了他的脸跟肚子，揍得他在床上痛苦地蜷着，又由于锁链丝毫蜷不起来。\r 但是里维仿佛把这些苦痛都克服了。\r \r “恼羞成怒啊？你敢揍死我么？用屌干不翻我，用拳头揍不死我——嗬，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没用吗？”\r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耶格尔，声音像钢刀似的插进了他的心脏，“因为你，早就向我跪下了。”\r \r \r Tb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