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这不是林悠悠和严望秋第一次共处一室。 他们曾经在超市的工具间里待过两天,那时他们还没经历人性的险恶,天真地相信了超市里的那群人。 在南星他们出去解决魔兽时,那群人抢走了他们的物资,甚至还想杀了林悠悠。她跑掉了,找了个工具间躲着,等南星回来救她。 第一个发现她的是严望秋。 他气喘吁吁地推开工具间的门,身上沾着血,不知道是魔兽的还是别人的抑或是他自己的。 “兽潮来了。”他低低说了句,反手关上门。 对于林悠悠来说绰绰有余的工具间在他进来后变得逼仄起来,她听见了魔兽的吼叫,还有人类的嘶吼。 蜷缩起身子坐在墙角,害怕和自责的情绪交织,化作断了线的泪珠。 她小声问:“南星他们呢?” 严望秋在她身边坐下,“在超市外面躲着。” 这时候的他们还只是三阶异能者,面对兽潮只能藏起来,静静等待魔兽离开。 “东西被他们抢走了。”林悠悠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严望秋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没事。” 过了会,他语气不自然地出声,“他们有伤到你吗?” 在他们抢走物资的时候,林悠悠有尝试去夺回。对面有木系异能者,她被藤蔓捆住摔在了墙上,肩膀估计撞出了淤青,现在还隐隐作痛。 林悠悠吸吸鼻子,摇摇头后发现环境太暗对方可能看不到,浓重的鼻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没有。” 如果现在在她旁边的是南星,林悠悠会抱着她痛哭。她本来就是个爱哭鬼,情绪激动起来就会忍不住落泪,受了委屈更是忍不住。 但是现在在她旁边的是严望秋。他们认识不到半年,哪怕林悠悠暗恋他,在他看来林悠悠也只不过是朋友的朋友。 他来找她肯定是因为南星。严望秋对她的每一个善意的举动都是因为南星那句拜托你多照顾下悠悠。 林悠悠忍不住低下头,这一低头,让她的泪水如决堤般落下,怎么都止不住。 她咬牙克制住哭声,怕严望秋嫌她烦。 “别哭了。”严望秋的语气很平缓,尾音却泄露了点不耐烦的情绪。 林悠悠更想哭了,拼命压住声音,肩膀却不受控制地抖动。 噼里啪啦的声响,一道电光将房间照亮了几秒。 她的衣服破了,严望秋一眼就瞧见了她肩膀上的淤青。很严重,甚至有点泛紫。 “不是说没受伤?”他语气里的不耐更严重了,眼底却藏着点类似疼惜的情绪。 电光闪过后是一片黑暗,林悠悠没看见他眼中的情绪,以为他是因为自己哭得烦人而生气,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抚上那片淤青,肌肤相触时的感觉像是有羽毛刮过,林悠悠下意识躲开了。 那是严望秋第一次触碰林悠悠。 再一次触碰是此刻。 林悠悠学着他的样子倒在床上,腰间的衣服随着动作向上,露出腹部的疤痕。 严望秋坐起身盯着那道疤,指腹轻轻地在上面划过,带来一阵痒意。 “疼吗?”严望秋声音艰涩的如同从锈迹斑斑的乐器挤出,微弱暗哑。 林悠悠开了几天的车还不觉得累,一倒在床上那股疲惫感就将她包围,让她没力气去躲开他的动作。 她诚实回答:“挺疼的,当时感觉都要死了。” 林悠悠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别人的事情一样,严望秋只觉心头如刀割一般的颤动,再次体会到了当时工具间里的情感。 不同的是,他现在知道这种情绪叫做心疼。 “对不起。”他又一次道歉。 严望秋是唯一一个因为这件事跟她道歉的人。 “当时我没看到,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严望秋慢慢解释着,越说心里越难受,到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只低低说着:“是我的错。” 林悠悠知道他的意思。 她和裴年在出任务时一直都是躲在后面的,裴年靠精神力去控制魔兽,她负责保护裴年。在情况特别危急的时候,林悠悠会带着裴年先走。 有次裴年不愿走,林悠悠也跟着留下来,结果俩人双双被魔兽爆体时的余波震伤。裴年还好,林悠悠几乎是又丢了半条命。 那次以后,南星就不再让她跟着出任务了。就算出,也叮嘱她在危机关头自己先走。 严望秋那时候没看见裴年,以为林悠悠跟着先离开了。后来在回程途中发现裴年,才知道林悠悠并没有跟他一起返回基地。 等他回到清云潭时,林悠悠已经被江随救走了。 不管怎样,是他的错。如果他多注意一点—— “跟你没关系,是我的错。”林悠悠打断了他的思绪,“是我太弱了。” “贺司年说得对,你们没有义务来保护我,明明自己也有异能却一直在靠你们保护。” “但不管怎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没必要因为愧疚一直跟着我,你应该跟南星他们一起去拯救世界。” 林悠悠说到最后语气没那么沉重了,还小小开了个玩笑。 她轻笑的时候肚子会微微震颤,严望秋突然翻身压在她身上,掌心按着那道疤痕。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不想拯救世界。” “这个世界没什么好拯救的。” 林悠悠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吓到了,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那几天我真的很怕。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有时候连风都感受不到你的呼吸。我真的很怕。” “魔兽什么的都已经无所谓了,我只想你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好。” 是他太过迟钝,没能及时意识到自己的情感,对于完全陌生的情绪感到害怕,下意识抗拒不让自己深陷其中。 这份抗拒随着那次事件消失,严望秋终于知道了自己内心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叫爱,即使已经迟了。 严望秋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笨拙地抱紧她,无助与恐惧全都汇在这一个拥抱里,成了镣铐锁住自由的风。 林悠悠被他搞懵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严望秋的意思是喜欢她吗?等到失去过后才懂得珍惜?如果她没伤得快死的话那他是不是就一直不能正视自己的感情? 好歹是曾经喜欢过几年的人,乍一听到这样的话,林悠悠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整个心涨得满满的。 “你怕什么?”她问。 “怕失去你。” “可是你从来没得到过我啊。”林悠悠轻声陈述事实,“之前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理我,现在我不喜欢你了你却说你怕失去我。” “严望秋,我有点笨,你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叫犯贱啊?”她语气不冷不热,似是真的在疑惑。 他埋首在她颈间,“再喜欢我一次好不好?” 林悠悠冷笑拒绝,“不要,你自己一个人犯贱就够了。” 因为是第一天来到基地,林悠悠和严望秋的晚餐还算丰盛,甚至还能洗上热水澡。 林悠悠洗了个头,坐在床上用自己那电风扇似的风力吹发尾。她感到另一阵有力的风吹在发上,扭头看向门口,严望秋推门而入。 白天说让严望秋睡地上只是说说而已,到了晚上夜风很凉,真在地上睡一宿,立马损失一个战力,谁也不知道魔兽会不会半夜袭击基地。 林悠悠心里叹了口气,自觉挪到墙边,空出半张床给他。也不是没在一起挨着睡过,之前小队挤在面包车里过夜的时候,他俩就是靠着睡的。 黑色的T恤藏不住饱满的胸肌,从袖口里露出的精壮的肌肉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况下引人遐想。 林悠悠感到一种莫名的燥热。或许不能称之为莫名,她清楚地知道这是由严望秋而产生的燥热。 有些移不开眼,直愣愣望着他。 摊开心意过后就再也没办法做些模棱两可的亲密举动了,甚至说句简简单单的话都会被曲解成另一个意思。 林悠悠想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抿着唇背过身躺下。刚洗过的头发打湿了背上一部分衣服,内衣都透了出来还浑然不觉。 事情是怎样发展成这样的,林悠悠记不清了,等回过神来时她正在被扣着接吻。 柔软温热的唇舌他的交缠在一起,被困在身体和墙壁之间,投下来的阴影将林悠悠完全笼罩进去。 腰间微凉的肌肤被掌心熨烫,林悠悠被吻得晕乎乎,腿心也滑腻腻的,流出暧昧黏腻的水液。 坚实的大腿肌肉抵在她双腿之间,侧身接吻不太方便,严望秋翻身压在她身上,掰过她的脸继续接吻。 唇瓣不断厮磨着,他的气息强势地充斥着感官。林悠悠觉得每一个吻都好舒服,无法抗拒也不愿去抗拒。 灵活的手褪去裤子,借着粘腻爱液,探进腿心揉弄着最敏感的地方。 用指尖拨开含着水的穴口,送入骨节分明的指节。在温热潮湿的穴里找到微微发胀的阴核,在上面轻轻按压。一擡一按,爱液就咕咚涌出。 林悠悠脸红得像喝了酒,眼里漫着情欲的水汽,甜腻的喘息被风送到耳边。 她已经完全被揉开,柔软娇嫩的逼泛着淫靡的红,爱液沾在上面亮晶晶的。空气里都混杂着腥咸,他把人捞在怀里,呼吸急促得不行。 严望秋一边跟她接吻,一边用不得章法的动作指交。指节抽出插入时带出淫水,房间里除了喘息就是水声。 在进攻之下,林悠悠腰眼一酸,咬着他的唇高潮了。喷出的黏糊液体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流,滴滴答答流到了手腕。 严望秋又去亲她。 这回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匆匆含住乳尖抚慰了番,目的性很强地去找那道疤。 他吻得很小心,轻轻的落在上面,生怕弄疼她。 “会疼吗?”严望秋亲了一下,问。 林悠悠含糊着回答:“早就好了……” 伤早就好了。 其实可以不用留疤,但林悠悠想留,这是她跟魔兽殊死搏斗时留下的伤疤。虽然她的招数被一爪拍散,可这依旧是她战斗的证据。 也是她被抛弃的证据。 严望秋一直在吻那块地方。 疤痕处的肌肤摸起来与别的地方不同,无论是摸的人还是被摸的人,都能感到不一样的触感。 林悠悠觉得痒,扭腰想要躲开,被掐住腰身动弹不得。 好在严望秋也没一直专注那里,仔仔细细吻了遍后,向下埋进她腿间。 舌头生疏地撬开穴口,他没经验,胡乱吮吸的力道也重。林悠悠刚刚高潮过的腿心本就还打着颤,被他用力一吮,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滚烫的性器抵在入口,严望秋沉身压了进去。温热潮湿的逼肉吮着他,咬得太紧进不去,喉间闷闷滚出一声呻吟。 “放松……”严望秋亲了亲她的脸,哄道。 林悠悠已经没法思考了,抱着他一个劲地哭,“怎么放松啊……” 严望秋含住她的乳儿舔舐吮吸,好一番抚弄下终于能尽根没入。 一开始动作还不紧不慢,后来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腰恨不得把囊袋都挤进去。 顶端顶进去的时候感觉都能抵到宫口,那处地方颤巍巍的吮吸着。撤出来的时候带出艳红的逼肉,缠在柱身上。 林悠悠一直在哭,指甲在他身上胡乱挠着。操得太快太深,挤出来的爱液往下流到股间。 “不要了……我不要了……”林悠悠哭得嗓子都哑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严望秋没停下,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水液,他死死抵进深处,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去,射的她小腹都鼓鼓囊囊。 其实他们并没有做多久,严望秋看着从她穴里流出的精液还想再来一次,林悠悠却不肯。 “我还没原谅你呢。”她高潮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这时候也没松开,压在脸下。 严望秋捧着她的脸,躺在她身边俯身亲了亲她的唇,声音透着餍足,“那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再说吧。” 林悠悠很困很累,说完就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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