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苏荃给韦小宝干得皮松骨痒,乐极忘形,阵阵慆淫的叫床声,不住从房里传将出来,只难为了门外偷窥的二人,眼望耳听,给弄得如火烧灼,欲焰昂扬! 便在此时,方怡和沐剑屏正外出回来,二人有说有笑的穿过大厅,打算回去自己的房间。 胖头陀和陆高轩听得二人的笑语,登时一惊,忙站起身来,才刚站起,方沐二女已然来到,陆高轩心中有鬼,连忙道:“两位回来了!” 方怡见二人神情有异,不由柳眉一紧,问道:“你俩在夫人房外鬼鬼祟祟的干么?” 在神龙岛时,因苏荃厌旧喜新,爱起用年轻新人,对教中老一辈的兄弟,直来弃厌,而方怡极受夫人器重,虽武功不及二人,却也不将二人放在眼内。 陆高轩素来口齿便给,能言善道,反应奇速,当下说道:“方姑娘不可误会,我俩因有事要见夫人,才刚到来,正巧和两姑娘相遇而已!” 方怡听后,细心打量二人,却见胖头陀满脸胀红,形迹跪异,再看二人胯间,如小帐蓬似的,撑得老高,不禁脸上一红,心中疑团更盛。 她也是过来人,前时常与刘师哥亲热,岂有不知其中道理,只是这等事儿,又不便开口询问,便道:“你们二人可见到夫人没有?” 陆高轩道:“还没有,正想敲门,两位便来了。” 只见方怡和沐剑屏走到房门前,方怡轻轻敲了两下,说道:“属下方怡,陆先生和胖头陀有事求见。” 房中二人早就听得门外的说话,韦小宝心下大惊,忙抽出肉棒,滚身下床。 苏荃同样吃了一惊,心中怦怦直跳,二人还没来得及穿上衣衫,便听得方怡的声音,苏荃无奈,只好回道:“我正在午睡,你叫二人到大厅等我。” 陆高轩早就料到苏荃会这样说,高声说道:“陆高轩先行告辞。” 苏荃待听见门外脚步声远去,方望向韦小宝,却见他坐在床边发呆,不禁笑道:“无胆鬼,少少事便吓成这样,怎做大事情!” 韦小宝惊魂甫定,拍着胸口道:“老子真的给吓得半死!” 随即又乐起来:“啊,是了,原来大小老婆都在这里,这当真妙极妙极!” 苏荃皱眉问道:“什么大小老婆,你是说方怡和沐剑屏?” “正是她们。真没想到夫人这般关怀弟子,知道我日夜思念大小老婆,却把她们都带来这里。夫人,亲个嘴儿……” 韦小宝喜道,忙把苏荃拥住,在她嘴上亲了一口,顺手握住一只乳房,又道:“刚才的事还没办完,我们继续。” 苏荃在他脑袋打了一下,推开他道:“还来顽耍,我们的事都给陆高轩二人知道了,亏你现在还有这个心情!” 韦小宝听见微微一怔,略一细想,也晓得大事不妙,忙道:“瞧来是了,听大老婆刚才的说话,相信二人早就在房门外,这怎生是好?” 苏荃一面穿衣,一面斥道:“都是你这个小色鬼闯的祸,现在可好了,给姓陆的拿住了要害,他便是不说给教主知道,也会以此来要挟我,这二人不除,终是大害。” 韦小宝道:“没错,没错,这些老头儿早就对夫人心怀不满,说不定真会和教主说!还是先下手为强,把二人料理掉。仙子夫人武功盖世,来个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二人穿好衣服,苏荃道:“你说话倒轻松容易,陆高轩我还可应付,但胖头陀的武功高我甚多,单是他一个,我自问就胜不过他!可惜我没有七虫软筋散在身,要是手上有这药物,可就易办得多!” 韦小宝起先听见,一颗心本以沉下海底,但听到后来,立时精神一振,说道:“夫人不用担心,蒙汗药我这里有。” 苏荃皱眉问道:“是从哪里来的?” 韦小宝不想说是从宫中侍卫处得来,笑道:“这是极厉害的毒药,是一位江湖高人给我的,说是什么……什么十步迷魂散,只须十步时间,便即人事不知。” 他怕苏荃看轻自己使这下三滥手段。竟然信口雌黄,加盐加醋,把寻常的蒙汗药,说得天花乱坠。 苏荃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倒也信了,笑道:“小鬼,真有你的。记住,此事只有你我知道,便是方怡和沐剑屏这两个丫头,也不能让她们知道。我们一起到大厅去,届时找个借口,约陆高轩二人喝酒,到时你看我眼色行事。” 韦小宝一拍胸脯,说道:“我理会得。” 二人来到大厅,见陆高轩、胖头陀、方怡和沐剑屏均在厅上,众人一见苏荃出现,站起来迎接。 韦小宝一见方沐二女,大喜道:“大小老婆,妳们也来了么!” 二女看见韦小宝,立时一怔,沐剑屏喜道:“小宝,你什么时候来了。” 韦小宝正想上前抱住沐剑屏,苏荃在旁道:“给我正经点,坐下。” 韦小宝无奈,只得乖乖坐下来,偷眼往方怡望去,却见她脸无喜色,也无怒意,只是默默的坐着,更没看他一眼。 韦小宝想起她骗自己去神龙岛,诸多做作,不禁心中一沉,满不是味儿,暗忖,妳这个小皮娘,连老公也出卖,若不好好教训妳一顿,实难消我这口闷气。 苏荃向陆高轩问道:“听说你有事找我,究是何事?” 陆高轩望了一眼胖头陀,说道:“属下来京已有好一段日子,却不见教主使人送来解药,属下斗胆,敢问教主夫人可有什么讯息?” 苏荃冁然一笑,说道:“吃了豹胎易筋丸的人,何止你和胖尊者,白龙使深受教主爱戴,同样吃了豹胎易筋丸,现在距离药物发作还有数个月,只要你们用心办事,取得经书,教主自会使人赐予解药,放心好了。” 接着向方沐二人说:“妳俩先回房间,我们有事商量。” 二女听罢,站起走出大厅,待得二人去后,苏荃又道:“白龙使今次回来,确实带了经书的消息,但必须要你和胖尊者帮忙。” 陆胖二人大喜,胖头陀道:“教主夫人请说。只要用得着胖头陀,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荃笑吟吟道:“此事关系重大,这里绝非谈话之地,大家到我房间再说。” 陆高轩和胖头陀知道经书有望,心中高兴,听得苏荃这样说,也不加思索,齐声答应。 苏荃向韦小宝道:“白龙使一回来便带来喜讯,实在值得庆贺。白龙使你顺便拿些酒来,大家畅饮一番。” 韦小宝见苏荃点了点头,自然明白她意思。 没过多久,韦小宝捧住一坛女儿红,走进苏荃的房间,已见三人围住八仙桌坐着。 胖头陀接过女儿红,为众人斟上一杯。 陆高轩问道:“不知白龙使有何好消息?” 韦小宝给他一问,胡扯说道:“这段期间,我已探得真切,教主前时说得对,皇宫内确有四部经书,而且镶蓝旗王府中的经书,已落在小皇帝手中,现在皇帝手中,共有两部,另外两部,据知在太后手中,我曾多次想潜入慈宁宫,只因皇宫守卫森严,终难下手,要是有武林高手同去,成功机会一定大大增高。” “既知经书的所在,这就容易办了,你先在宫中看准时几,再约会胖尊者和陆高轩进宫助你一臂,务必要把经书拿到手。” 苏荃说着举起酒杯,向三人道:“预祝夺经成功,我敬大家一杯。” 陆高轩和胖头陀拿起酒杯,咕噜一声,一饮而尽。 苏荃将衣服掩嘴,把酒全倒进袖口里。 韦小宝却没这个功夫,酒杯略一沾唇,便把酒杯放下,忙拿起酒坛,又为三人斟满。 两杯下肚,忽见陆胖二人身子幌了一幌,韦小宝问道:“两位怎么了,才喝两杯便醉了!” 陆高轩把头甩了几不,说道:“我……我不是喝醉……” 接着伏在桌上,人事不知。再望向胖头陀,见他同样摇摇欲坠,才勉力站起身子,突然又摔倒下来,趴在桌上昏睡不醒。 韦小宝万分得意,哈哈一笑,走到陆高轩身旁,一拍他肩膀,笑道:“咦!古怪,古怪,这些酒有点古怪,莫非有蒙汗药?哈……哈……” 苏荃站起身来,笑道:“你的药果真灵验,两杯便……” 才说到这里,忽然腰眼一麻,已给人点了穴道,软倒下来。 韦小宝仍大笑不休,骤见苏荃缓缓倒下,正自奇怪,随觉后领一紧,已给人离地提起。 他这一惊可真不小,回头一望,险些昏了过去。 原来提着他衣领的人,正是胖头陀。 这时,陆高轩已长身站起,脸上神色十分得意,阴阳怪气道:“臭小子,这等寻常蒙汗药便想迷倒我,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韦小宝知道落入二之手,必定大限难逃,有死无生,横竖是死,干脆骂道:“老子今日杀你不得,现落在你手上,你要剐要杀,若皱一皱眉头,不算好汉。” 胖头陀怒道:“还硬充好汉,待我现在就毙了你!” 举起手来,便要击落。 陆高轩阻止道:“不忙。这小子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要得经书,非要落在他身上不可,到时得了经书,取得解药,再杀他也不迟。” 苏荃问道:“他是皇帝身边的人?” 胖头陀道:“我也不用瞒你,这个小贼,就是那个小桂子,当日我没在教主面前捅穿他,算是对得住他,没想这小贼竟向我下手!” 苏荃心下奇怪:“小桂子不是宫中的小太监么?” 胖头陀呵呵笑道:“什么小太监,教主夫人刚才不是领教过么,太监岂有这般大的卵蛋。” 陆高轩把目光转向苏荃,问道:“教主夫人,妳为何要杀咱们?究竟我二人有什么地方开罪妳?” 苏荃冷哼一声,不去答他,瞪着韦小宝道:“好呀,小鬼!一时假扮太监,一时又大吹牛皮,什么『十步迷魂散』,信你一成半成,非要落个死无全尸不可!” 韦小宝愁眉苦脸道:“我……我本来就不是太监,只不知教主从哪里听来,关于那些迷药,我也不大清楚,都是那个乌龟王八蛋哄骗我,下次再给我看见他,非要砍他七七四十九刀不可!” 胖头陀道:“兔崽子,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陆高轩走到苏荃跟前,问道:“我再问妳一次,为何要杀咱们?是不是因为咱们看见你俩的好事,想要杀人灭口?” 苏荃闭起嘴巴,来个不理不睬。陆高轩冷冷道:“妳不肯说,难道咱们就没方法么?” 说着朝胖头陀使个眼色,只见胖头陀运指如风,在韦小宝身上连点步廊、天池两穴。 韦小宝登时浑身一软,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胖头陀将他在地上一放,说道:“臭小子,乖乖的给我坐着。” 陆高轩笑道:“属下不客气了,教主夫人莫教!” 说着把苏荃扶起,抱着她往床榻走去。 苏荃瞪大美目,喝骂道:“你们两个想怎样?” 胖头陀淫笑道:“教主夫人美貌如花,加上这副白生生的好身子,属下刚才还未曾欣赏够,现在当然想仔细再看一遍!” 苏荃大急,叫道:“你……你不要乱来,你俩敢对我无礼,我绝不会放过你!” 陆高轩笑道:“我不碰妳,难道妳就会放过咱们吗。” 韦小宝自然知道他们想怎样,更知就是身子能动,也不是二人的对手,想要救得苏荃,自问没这个能力,但眼巴巴见着苏荃受辱,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若不做点门面功夫,似乎有点说不通。 况且前时在苏荃跟前夸下海口,要是有男人敢亵渎她,自己绝不肯和那人善罢干休。 一想及此,当下破口大骂:“你两只老乌龟,直娘贼,教主夫人是你两只乌龟能碰的么,你两只绿毛乌龟想报仇,就来找老子,你爷爷我可不怕你们!” 一大串粗话,果然骂得大义凛然,严峻不可侵犯的样子。 二人听得眉头大皱,胖头陀一步跨上前去,点了他的哑穴,骂道:“看你这臭小子还能骂谁!” 韦小宝立时做声不得,满腔英雄气概,霎时间不知去向。心里暗道,我不是不想骂这两只王八,只是给点了哑穴,这可不能怪我。 此刻,苏荃已给陆高轩放倒在床,莫看胖头陀平日沉默寡言,一旦说到这个色字,却与致盎然,比谁都来得带劲。 只见他瞪着一对色迷迷的眼睛,瞬也不瞬,紧盯着床上的苏美人,虽见她衣衫齐整,却无法掩盖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尤其胸前那对挺拔的双峰,高耸耸的吸引着他的眼球,直看得他涎水直流,当下伸出葵扇般的大手,把一只美乳握在手中,恣情搓揉起来。 “啊!” 苏荃张大嘴巴,欲要反抗,苦于浑身酥软无力,便是想摆动腰肢闪避,也是有心无力,唯一能作出反抗的,就只剩下一张嘴巴,骂道:“胖头陀,你敢欺辱我,教主必会将你抽筋剥皮!” 胖头陀正玩得高兴,笑道:“要是教主知道,首先剥皮剔骨的恐怕不是我,而是妳和这个臭小子,妳还记得刚才自己的骚劲么,不住口的叫那小子做老公,还求他把精液射给妳,要是教主知道,妳想想看他会怎样对待妳!” 苏荃给他一说,也不禁脸红起来,本想再骂,但自己确实理亏在前,一时也想不出说话去骂他。 只觉胸前的一只乳房,却被一只偌大的手掌包裹住,时重时轻的捏弄,一股无形的快感,开始慢慢的茁长,连乳头都发硬起来。 而陆高轩也不甘示弱,在她俏脸上不停抚摸,间歇还将手指插入她樱唇,如刷牙一般,沿着牙齿挑逗她的嘴巴。 二人在苏荃身上玩了一会,才齐齐动手,松脱苏荃的衣衫。 苏荃骂声四起,但二人岂会理睬她,不用片刻功夫,便已将她剥了个光溜溜。 只见一具雪白无瑕的玉躯,四仰八叉的展现在眼前,这身诱人的裸躯,直看得二人目瞪口呆,胯间两条肉具,早已昂首兀兀,朝天而起。 便连地上的韦小宝,也看得喉头发干,口沫狂吞,下身那根八寸宝龙,已经不动自立。 只见陆胖二人站在榻旁,一齐卸衣解带,陆高轩突然停下手脚,说道:“咦!不妥。” 胖头陀听见,也停下手来,听陆高轩道:“你我兄弟一场,若我先上,确有点对不住兄弟,但要我让给你,也欠公道,这该当是好!” 胖头陀沉思一会,抬头说道:“这样吧,咱们一起上,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一于来个双响炮,你我兄弟公平交易,这岂不是好。” 韦小宝和苏荃听见,均是一扯。 苏荃在神龙岛时,虽和李段二人也耍惯这乐子,前后贯通,对她来说也非什么新鲜事,但此刻听见,也大为愕然,况且她向来讨厌上了年纪的人,一想到给两根老棍同闯双穴,便有点想吐之感,当下叫道:“不可以!万万不可以……你俩这样辱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韦小宝却在心里想:这两只老乌龟真绝,一上来便要开双,瞧来仙子夫人今回可有得受了! 二人也不理会苏荃叫骂,陆高轩又道:“是谁在前,是谁在后?” 胖头陀笑道:“这个还不容易,你我陶出家伙,先行格一格剑,比一下大小,粗度不计,以长为实,长的走前门,短的走后门,这样最公平不过。” 陆高轩点头称是,二人又再动手脱衣。 韦小宝也听得心头发笑,也亏得胖头陀想出这个方法。 只见二人几个起落,已脱得精光赤体。 韦小宝把眼睛瞪得老大,一瞧二人胯间,也为之愣住,无怪胖头陀会说出比长斗短,原来他胯下之物,竟出乎寻常,又粗又大,比自己还有过之而不及,而陆高轩只是一般货色,这回也不用比了,明眼便分了高低。 陆高轩无奈,只得认输,当先跨上榻去,先把苏荃扶坐而起,坐到她身后,让苏荃背贴自己胸膛。 苏荃自然知道他想怎样,但见二人已硬了心肠,便是再骂,也只是徒然费劲,既然肉在俎上,只好听天命! 陆高轩把苏荃的身子抬起,将屁股放在大腿上,向胖头陀道:“还不过来帮忙。” 胖头陀听见,跳上床来,将苏荃整个人慢慢提起。 二人果真合作无间,陆高轩也不理会后门干涩,紧握肉棒,缓缓把龟头挤进菊门。 苏荃喉头“呵呵”大作,骂道:“你这个天杀的狠心鬼,干巴巴就这样捅进去,真想收买人命么!” 陆高轩笑道:“妳不用气恼,属下自会好好疼爱夫人,一忽儿,我保证妳爽上天去。” 说话之间,肉棒惭惭深进,终于整根阳具全然没进。 苏荃颤悠悠吐出一口气,只觉菊穴火辣辣的异常胀爆,还好她走惯此路,却不怎样疼痛。 陆高轩牢牢抵紧,双手环抱住苏荃纤腰,双双往后仰倒,苏荃骤然一惊,已经身子仰天,卧倒在陆高轩身上,整副完美的娇躯,毫无遮掩地全落在胖头陀眼里。 胖头陀那曾见过这样美丽的裸女,腿间的阳具,不由又胀大几分,目光到处,见苏荃双峰高挺,浑圆硕大,好不动人,当下念头一转,架开双腿,跪到苏荃胸前,握住肉棒搁在乳沟里,不住磨蹭着龟头。 陆高轩见着,笑道:“你倒会享受,一上来就先打个奶炮。好吧,就让我帮你一把吧。” 说着双手从后绕上前来,握住苏荃一对美乳,双手往内一挤,两只巨乳立时把肉棒夹住,叫道:“我这个兄弟可没得说吧。” 苏荃见事已至此,早就死了心,再不作出无谓反抗,任由二人摆布。 而韦小宝却瞧得双目圆睁,满眼欲火,眼前这个光景,比之当日偷窥阿珂还要来得劲,当下打揲精神,欲要看个痛快。 胖头陀给苏荃双乳一裹,立时爽入心肺,也不打话,便即抽动起来,皆因阳具坚长,每下挺捣,龟头均抵着苏荃的下巴。 陆高轩也极晓得把玩,见他一面推挤双乳,一面以拇食二指捻捻两颗乳头,下身也不忘轻轻抽捣,在二人三面夹攻下,不用多久,已把苏荃弄得喘气吁吁,淫水滴沥,不停从穴口直淌而出。 但见胖头陀一口气抽插几百下,方感心满意足,来到二人胯间,低头下望,已见水淹溺谷,嫩穴润光闪然,而后洞正牢牢包箍住一根肉棒,当真是淫亵到极点,不禁看得欲火大动,提起巨棒,不问情由便望里插去,只闻“噗唧”一声,已进了半根,再使劲一戳,已直抵深宫! 苏荃直美得吐气仰首,阴道菊穴同时猛地收缩,紧紧咬着两根火烫的大棒。 与此同时,陆高轩亦配合胖头陀的进入,往上徐徐捣刺,登时双棒如风,你出我入,而苏荃更乐得不住口呻吟,越叫越是大声,到得后来,已全然进入忘我境界,淫声更盛:“啊!美得好紧要……你俩插死人家了,再用力捅我小穴,今日就让你们操死算了!” 陆高轩笑道:“我没说错吧,是不是很舒服呢?” 苏荃星眸半闭,柳眉轻锁,叫道:“好舒服,太舒服了,不要放过我两只奶子,求你捏爆我吧。啊!两个好老公,人家要来了……射了,射精了……” 胖头陀道:“没想夫人这么淫荡,今日若不插死妳,也对不起我这根大肉棒。” 苏荃颤着声音道:“插吧,大淫屌老公,快来插死我吧!” 二人听着这些淫言浪语,更是兴奋难当,只见胖头陀摆起架式,肉棒大出大进,每抽露首,再入尽根,把个苏荃干得一丝两气,七颠八倒,泄完一次又一次。 忽见胖头陀大叫一声,紧握她双腿,抵着深宫噗嗤嗤射出精来。 苏荃给浓精一冲,浑身立时僵住,叫道:“好……好烫,人家给你灌满了!” 胖头陀抽出肉棒,颓然倒在床上,正爽得昏昏欲睡。 陆高轩见有机可图,忙推开苏荃,翻身将她压往,握住肉棒,便往嫩穴一送,乘着阴户一片泥泞,水声一响,已齐根没进。 苏荃尚在昏沉中,忽觉阴道一胀,已包住另一根肉棒,马上又美快起来。 陆高轩虽然尺寸一般,却短小精干,比之胖头陀还要硬上三分,每一抽插,皆刮得阴肉酸麻酥爽,禁不住又淫叫起来:“好老公,我的好心肝,快用力操。” 陆高轩边干边道:“我既是你心肝,就让我天天操妳吧,好么?” “好!” 苏荃美目如丝,瞧着他道:“天天给你操,天天给你玩,我的好老公。嗳唷!怎会这样美,阴道要融化掉似的!” 陆高轩双手握住一对美乳,运起肉棒,不住价用力抽捣,口里叫道:“干死妳这个淫妇,干爆妳的淫穴……” 苏荃倏地一个哆嗦,身子一僵,竟又丢出精来。陆高轩弄了半天,也觉难忍,捧住苏荃双股,喘声道:“要……要射了!” 苏荃忙道:“射吧,把精液全射给我……” 一话未完,骤觉大股阳精已疾射而至,把阴道注得如潢池一般。 韦小宝正瞧得入神之际,忽地肩膀给人一戳,一怔之下,回头一看,眼前之人竟是双儿,不由大喜,苦于口不能言,只好向双儿使个眼色,要她把陆胖二人料理掉。 双儿点头表示明白,往床榻望去,见三人像死去了似的,正是大好时机,当即悄悄闪身过去。 陆胖二人的武功,本就高出双儿甚多,只因欢畅过甚,甘露滋心,心情舒坦,那会料到有人骤然掩至,待得胖头陀察觉有异,神藏、神封两个要穴已然一麻,而陆高轩功力较逊,正欲出手,却迟了一步,同时给封了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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