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的哀羞——被粗鄙民工汉子糟蹋1(微H)【被肏服的婆婆助纣为虐 贞洁儿媳终被淫辱】 浑浑噩噩间,也不知过了多久(事后雪衣才知道,其实只过去了三五分钟的时间),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雪衣骇得心脏顿停,下意识便问道。 “雪衣,是我啊,妈妈。”门外传来的是婆婆秦诗韵的声音。 也不知是不是雪衣过于敏感,只觉得今日婆婆的声音完全没有了过往的优雅从容,温和中透着不容人拒绝的威严,反而温柔中略带一丝沙哑,而沙哑中又带着一丝娇媚。 雪衣愈发恐惧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保证语气的平稳:“妈,有什么事吗?” “嗯,是呢,衣儿,妈有件要紧事要与你商量。” “明,明天行吗?我,我今天不舒服,头,头疼得厉害。” 门外停顿了下,随即又传来婆婆的声音:“啊,这么严重?快开开门,妈给你看看。” “妈,没事,我躺一会儿就好了,您,您不用麻烦……”雪衣紧张极了。 门外的声音又停了下来。正当雪衣以为婆婆被劝退的时候,她忽然听到“咔嚓”一声。 那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雪衣顿时惊得魂飞魄散。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婆婆会有她的房间的钥匙?也想不明白,她为何非要掏出这把钥匙? 然而,无论她能不能想明白,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如何自救。 但可惜,时间太短促了,短促到雪衣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房门就被推开了。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那个粗鄙的、强壮的、黑黝黝的民工汉子,正“嘿嘿嘿”淫笑着大步走了进来。 他浑身赤裸,不着片缕,全身黑黝黝的肌肉虬结,挺着一根湿漉漉的又粗又长又黑的大鸡巴,就这么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而他的左手,还从一个女人的腋下穿过,用力握住她胸前丰满硕大的白腻乳房。 这个成熟丰满的女人同样身无寸缕、一丝不挂。 因此雪衣能够清晰的看到她浑身都湿漉漉的,除了透亮的汗渍,到处都有白色的污垢——那是男人的阳精,有的已经凝固为白垢,有的仿佛鼻涕般沿着她的胴体缓缓流淌。 她的下体更是狼藉不堪,肥大的阴唇外翻着,一道白浊的精液正夸张的拉扯成一道“银钱”,黏连在她的雪白大腿上。 她挽了一个丸子头,露出了天鹅般的玉颈,以及脖子上那道黑色的皮质镶珍珠项圈。 低垂着脸明显一片绯红,显然也对眼前的一切感到羞耻难堪。 然而即便如此,她仍顺从着男人的拉扯走进门外,并“体贴”的将门关上,甚至不忘把门锁上的钥匙拔了下来。 叶雪衣不敢置信的摇着头,好半天才怆然道:“为什么,妈?为什么?” 女人羞愧的抬起头来,那精致的脸蛋上哪里还有半分高知女性的优雅端庄,只有高潮后残留的情欲和一丁点的羞愧。 这个被男人尽情享用过的女人正是雪衣的婆婆、曾经的黄海名门程家的当家夫人、高贵名媛,誉满黄海大学的高知女性、与媳妇儿共同誉为“母女花”的美女教授。 秦诗韵。 “对……对不起,衣儿,妈,妈……”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啪”的一声脆响,肥硕的大白屁股顿时荡起一波臀浪,却是男人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就听男人嘿嘿一笑道:“叫什么妈?是该这么称呼自己吗?” 听到男人的话,平素优雅雍容的秦教授立即露出惶恐和羞愧交加的表情,只听她低声道:“对不起,主人,韵……韵奴错了。” 什么?! 雪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主人,什么韵奴……这,这是一向优雅知性的婆婆说出来的话吗? 然而婆婆的话还在继续:“……衣,衣儿妹妹,主人喜欢你,是,是你我的荣幸,你……你……” 雪衣痛苦的摇了摇头,她后退数步,忽然间转头便向浴室跑去。 此时质疑追究婆婆为何会这样已经无济于事,更重要的是自己先脱离魔爪。 虽然身处险境,但雪衣还不想放弃。她知道自己绝无可能逃出这个屋子,但不代表她没有拖延时间的办法。 只要跑进浴室,把门关上,自己固然成为了瓮中之鳖,但总能争取一点时间。至于争取这点时间有什么用,到时候再说吧。 然而,即便是这丁点念想,也被证明不过是雪衣的奢望。 当她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浴室门把手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忽然从她的肩头传来,随即一阵天旋地转,她便被人拦腰抱起,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那个男人粗鲁的扔在了床上。 雪衣恐惧的看着这个强壮的男人,看他冷笑着走到床前,不自禁的就向后挪动,一直退到腰背顶到了床头。 雪衣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跑啊,接着跑啊,我的叶老师,接着跑啊。”陈宝柱嘿嘿冷笑着,“想不到吧,叶老师,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怎么……”叶雪衣仍旧不敢置信眼前的事实。 “怎么逃过了追捕?怎么肏服了你的婆婆?”陈宝柱得意的笑道:“哈哈哈哈……因为秦教授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啊哈哈哈哈……” “什么?!不可能,这不可能!”雪衣拼命摇头,表示不信。 “不信?”陈宝柱玩味的笑道:“是啊,高高在上、优雅端庄的大学女教授,怎么会委身给一个文盲到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粗鄙民工汉子呢?”说到这里,他语气忽然一变: “说起来,韵奴虽然容貌、身材都不错,保养得也很好,但终究年纪大了些,不够鲜嫩。黄海大学里面,除了叶老师你,要数唐若希唐博士肏起来最舒服。” “什么?你说若希,不,不可能……” 陈宝柱一脸的得意和倨傲,他自顾自的说着:“说来希奴也有三十多岁了,但保养得真是好,皮肤紧致,又白又嫩,比叶老师你差不上多少。身材也很顶,那D罩杯的大奶子,那水蜜桃似的大屁股,肏起来是真过瘾!还有那两条大长腿,天生的炮架子,啧啧……这希奴当初也是特别傲气,跟韵奴一个样。不过啊,这女人啊,天生就要被男人肏的,见不得大鸡巴。只要挨了大鸡巴的肏,被肏爽了,都一个淫贱样儿。嘿嘿,说来还是老子的大鸡巴厉害,只肏了一夜,这希奴就彻底臣服了。现如今隔上一个周没挨肏,就浑身痒的受不了……唉,想当初,我还以为这大学里的老师教授,那都是文化人,怎么滴也该比村里的大闺女小媳妇矜持啊,结果啊……啧啧,一个个浪得厉害,还不如村里的婆娘有贞操呢……嘿,都是早晚要出轨给男人带绿帽子的荡妇、浪货,有什么资格给男人当妻子,只配给俺这样的粗鄙农民工当性奴!做肉便器!” 说到这里,他忽然又邪邪一笑,道:“不过要论鲜嫩,还是女大学生最好啊!?” “什么?!你——卑鄙!无耻!” “哈哈哈哈……”陈宝柱仰天大笑,而后道:“叶老师,我真是爱死你这股天真劲儿了,你呀,还是先顾一顾自己吧!” 他话音刚落,却见已经蜷缩在床头的大美人儿忽然一跃而起,双手向上一扯,就见那挂在墙上的婚纱照被她举在手中,而后尽全力掷了出去! “哗啦!” “啊——!” 带着玻璃封罩的巨幅婚纱照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陈宝柱的头上,砸得他头破血流,砸得他狼狈叫痛! 而床上的雪衣则跳到地上,直奔阳台而去! 她推开窗户,倚在窗前,对着一脸狰狞跑过来的民工汉子,怒声道:“别过来!再过来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跳!你跳啊!”陈宝柱推开一旁惊恐着想要靠上来为他擦拭的秦诗韵,摸了一把额头上的鲜血,狞笑道:“区区三楼而已,可不容易摔死人。我告诉你,这程家上上下下早就都听我的了,你就是跳下去,摔残了,我也照样能给你再抬进来……不,我不抬你进楼,我就在外面的草地上,直接扒光你的衣服,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肏你!肏死你!我还要让程家所有的下人都来看你挨肏的模样……” “不,别说了……别说了!”雪衣满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实在无法想象,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男人?! 但她不曾注意的是,嘴上各种恶毒的民工汉子其实已经止住了脚步,但他的脸上仍满是狰狞:“……对了,我不止要让他们看,我还得赏赐他们。那个老张司机,唉,多勤勤恳恳的一个人啊,任劳任怨这么多年,也该犒赏一下人家,不如就让他尝尝少夫人的滋味吧……啧啧,这么鲜嫩的少夫人,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他修八辈子福分也配不上啊……” “不,不……”雪衣拼命摇着头,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 陈宝柱悄无声息的松了口气,他瞥头向身后的秦诗韵打了个眼色,然后又不动声色的前移了一步。 而看到他示意的秦诗韵也果断上前,“啪”的一下跪在了雪衣面前。 “妈,你这是干什么?”雪衣惊了。 “好衣儿,好孩子,妈求你了,千万别做傻事。你肚子里还怀着程家的骨肉啊……你要是跳下去一了百了,可孩子是无辜的啊……好衣儿,算妈求你了,给程家留个后吧……” 孩子,是啊,她还有个孩子。 宝贝,妈妈该怎么办?雪衣惶然无措,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看到大美人儿惶惶无依的模样,陈宝柱抓住机会,一个箭步上前,就将她搂在了怀里! “不,不要!放开我!你放开我!”雪衣下意识的挣扎着,然而她的力气与长年打工的民工汉子相比,真如小孩子挠痒痒一般。 “叶老师,想想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想……”陈宝柱阴狠狠的在雪衣耳畔低语道。 被抓住了命门的贞洁娇妻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她软软的倚倒在男人的怀里,潸然泪下,却再无抗拒的动作。 粗鄙的民工汉子得意的笑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抓住了这个绝美少妇的命门,这个清冷脱俗、高贵明艳、被黄海无数男人顶礼膜拜为梦中情人的绝色佳人,已经完全是他的掌中之物了。 “好美人儿,让俺今天爽上一爽,俺就放过你肚子里的孩子。否则,别怪俺心狠手辣!” 雪衣彻底放弃了挣扎。 “骚货,去把门关好。”陈宝柱朝着跪在地上的秦诗韵吩咐道,然后双臂一用力,便将怀里的大美人儿扔在了床榻上。 终于,无数个日夜的朝思暮想,今天他终于可以尽情的品尝、占有这个圣洁高贵、清冷脱俗、堪称倾国倾城的黄海市第一名媛、黄海大学第一美人的贞洁玉体了。 想象着自己这把老枪在这如冰雪般纯洁的女神的阴道里肆意进入、侵袭、占领、撕裂、冲击……矮壮的中年汉子不由露出淫淫的笑容,胯下的巨大肉屌不知何时已经硬邦邦的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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