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当春桃的舌头和蒋洁芸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蒋洁芸的身子就主动的摊开来,她任胸前的两处蓓蕾,紧紧的挨着春桃,双手挽上来,拥着春桃的双肩,似乎要将他的身子嵌入她的身子里一样。 而她嘴里的喃喃呻吟,从两条舌头打架的角落断断续续地漫出来:“嗯,嗯,春桃哥,爱死了,嗯,嗯……” 像有一团东西堵在她嘴里,虽然有些含糊不清,却也是那么柔媚动人。 春桃听着这悦耳的声音,下面那已经被蒋洁芸含吮过的鸡巴子,更觉从大腿根处涌来一股力量,这股力量,是万千子孙的力量,是那青筋鼓起的力量,这让春桃如蚂蚁挠心般难受。 这种难受,让他想将举起肉肉的硬东西,放到蒋洁芸那肉缝缝里挤一挤,压一压,然后猛然抵到她的深处,将里边的洪水,倾泄出来,让身子的每一个细胞,在这股倾泄中舒爽。 春桃也知道,自己此时有这样的想法,也正常。 或许,这蒋洁芸,比自己更想要呢。 凭春桃这几年征服众多女人经验,他知道,此时蒋洁芸脸面滚烫,娇喘如牛,双峰峻挺,下面定然已经洪水泛滥,说不定,那内内都已经湿透了,更说不定,那白浓的体液,都顺着大腿根子往下流呢。 更更说不定,她眼巴巴地正期盼着他将大东西,挺进蜜源深处抽插呢。 这点推理,不说别的,最简单的,从人作为生物的角度来判断,这也是情难自禁的。 君不见那些飞虫鸟兽,到了一定的时辰,到了发春的季节,有了郎情妾意,还不是交合甚欢。 春桃一边拥吻着蒋洁芸,手就不老实了,他的手沿着蒋洁芸的腰肢直下,再往下,越过了肚脐坑,很快就摸到了她的皮带处。 来的时候,蒋洁芸穿了条紧身的牛仔裤,系的皮带也是紧崩崩的。 这让春桃下手的时候,就困难多了。 要是上午她那样,穿着齐逼的短裙,屁股都露出一截,这就好办了,这脱裤子这道手续就不要了,直接省去。 此时将裙子一撩,内内一扯,或者干脆连内内都不扯,弄到一边就行,这真是简单省事,可现在不行呀,蒋洁芸的牛仔裤不裸下来不行,不裸到脚也不好动作,可牛仔裤还真不好解,硬梆梆的,一点柔性都没有。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春桃一边动作着,一边继续吻着蒋洁芸。 当他的手伸到蒋洁芸的皮带扣上,已经将皮带拉脱了时。 蒋洁芸返身将皮带扣子捉住,连带着也将裤头给提住,同时,她还将沾满津液的舌头从春桃的嘴里溢出来。 “不行,春桃哥,真不行?” 春桃嘿嘿的笑着,将嘴唇凑近蒋洁芸的耳畔,哈了口气,调戏她道:“有什么不行,哥哥保准让你爽,哥哥好硬的。” 蒋洁芸推了春桃一把,笑道:“淫浪的家伙三,我才不要爽呢。” 春桃取笑她:“你骗人吧你,你下面都湿了,说不定正想着哥哥的大棒呢。” 春桃伸出手,就隔着裤子在蒋洁芸的下面给抠弄了一把。 “你真坏,春桃哥,真不能弄呢?不是我不给你,真不能弄?”蒋洁芸说得很认真。 “为什么呀,这又没有人?担心你男朋友过来?谁知道我们在酒店开房呢?”春桃很有信心那样,安慰蒋洁芸。 “不是,不是那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 “大,大姨妈来了,你想戳西红柿吗?只要一捅,保准红彤彤的。” “哟哟,洁芸,你骗人吧,你吓我吧,你上午还穿裙子呢,还说大姨来了?”山乡风寒,一般山乡里的人都知道,这女人呀,每个月月事那么几天,不下水,不受风,不着凉,当然,这要不受风,也就不能穿裙子了,穿裙子,那风还不朝那地方儿灌? “真的,你不信呀?”蒋洁芸见春桃不相信,有些无可奈何。 “我不信。” “真不信,我给你看。” “好” 蒋洁芸说着,自个站起来,然后呵呵地笑着,说,你看了,可不能动我了哟? 今儿是第一天,量多量大,不然的话,弄一弄也没事。 春桃点点头,说,好吧,不弄就不弄!那我也得看看。 说着,蒋洁芸已经将皮带解开来了,又将牛仔裤稍稍裸了半截下来,这才将内内提起来,给春桃看。 春桃看到蒋洁芸那零乱的茅草上,覆盖着一块白白的卫生巾,卫生巾上面,还隐约有点点腥红或者白浓之物。 不用说,点点腥红定然是那什么来了。 那浓白之物,固物是刚才调情时,蒋洁芸情不自禁所流下的春水。 春桃看了看,蒋洁芸说,不骗你了吧,我要能弄,我还不给你,你是我喜欢的春桃哥呢。 蒋洁芸将裤子系好,又将挽上去的胸衣给整理好,这才拥在春桃的身边,笑着说, “要不,春桃哥,看你难受的劲,我帮你用嘴吹出来吧。” “算了吧,我忍忍算了。”春桃想将那伸出来的硬东西给塞回去。 还没塞进去,蒋洁芸的纤纤细指已经握住了,她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射我脸上吧,我也美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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