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啊”胸部被春桃揉捏的感受,让蒋洁芸不禁双腿一夹,口中轻轻地唤出声。 可女性本能的驱使,却让她的手,将春桃放在她蓓蕾上揉捏的那只手推开,又将春桃抚摸到她小腹处的另一只手打落,她头摇得像拔浪鼓:“哥,不行,不行呢。” “怎么不行嘛?”春桃被她从胸前推开,心里有点郁闷,故意卖萌调戏她。 “不行就是不行呀,哪有那么多废话。”蒋洁芸将胸衣往下扯了扯,罩住那小小的咪咪。 又将稍有凌乱的秀发用手理了理,说:“这大白天,多不好意思” “又没有人,就我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春桃又一走近到蒋洁芸身边,从前面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 蒋洁芸被他一拥,脸已经贴着春桃的脸,滚烫烫的,红彤彤的,像极了三月春野中盛开的桃花。 “可我就不好意思嘛!哪有大白天弄那事的,真羞人。”蒋洁芸附在春桃的耳畔,轻声说。 一听蒋洁芸这样说,春桃的心一怔,做爱还要看时间,择日辰? 看样子蒋洁芸还是农村里那种老思想,好似做那事只有在天黑才能做似的。 不就是怕太亮,互相看着而不好意思吗? 我将窗帘拉上就是! 说着,春桃就侧了一下身子,腾出一只手,将窗帘给拉上了。 农村里的窗帘,小,且是布的,轻轻一掩,就拉上了。 黑暗骤时降了下来,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轻盈地传出来。 “现在是晚上了哟。”春桃说着,手在轻抚着蒋洁芸的秀背,从肩膀的位置,抚到屁股上。 到了屁股上,他又返回来,顺着蒋洁芸的腰肢,慢慢地往胸衣前移动。 “哥,还是不行,我很害怕呢。”四周黑咕隆咚的,蒋潮芸将春桃抱得更紧了。 “怕什么呀?有我在哩”春桃以为她怕黑,给她壮胆。 “真坏,我就是害怕嘛”蒋洁芸将双手紧紧地抱着春桃,她的胸部贴着春桃的胸膛,让春桃抚摸的双手,无法去探寻她的蓓蕾。 这,简直就是一幅拒绝的姿态。 春桃见她严正拒绝,也没有马上立即进行下一步动作。 他本来抚背的双手,将蒋洁芸拥在怀里的脸稍稍扳了过来,让她的脸,对着自己的脸,然后,他吻她的额头,吻她的唇,吻她的耳垂,如此拥吻好一阵子。 蒋洁芸终于开始有所回应了,她的樱桃小嘴,开始在春桃的脸上搜索,那带着馨香的舌头,如一条灵动的精灵,在打探和张望着,当她探进春桃的唇中之后,发现春桃嘴中早有一条守候和期待的舌头后,便立即和他打闹在一起,纠缠在一起。 当自己的舌头与春桃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蒋洁芸浑身酥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头脑还有种有种窒息到眩晕的快感。 那种感觉,既是她渴盼久违的,又让她感到温暖无比,更让她感觉,自己的身子一瞬间膨大起来。 互相舌吻了一阵,春桃的小手又不老实起来。 他顺着蒋洁芸的内衣往上摸,再一次摸到了那颗小小的蓓蕾。 他用食指在那小小的乳晕划着圈时,蒋洁芸悠长的喘息从唇中传了出来:“春桃哥,不要……嗯,不要嘛……春桃哥……好痒哦,啊,好痒……” 春桃才不管她痒不痒,他并不理会她的叫唤,而是顺着她的脖子往下吻,吻她细长脖子,吻她白皙的琐骨。 春桃还想往下吻,再吻就是胸衣所罩着的蓓蕾了,但下面,已经被蒋洁芸的衣服挡住了。 春桃见自己最想吻的地方,却被衣服挡住,心里也十分上火,要是掀开蒋洁芸的衣服吧,又怕她拒绝,到时可难堪了。 要是不朝下吻吧,自己却情难自持。 这关键时刻,春桃也没多想,就豁出去了——他径直用手将蒋洁芸的运动衣抡了直去,让衣服平在胸膛之上。 然后手伸到蒋洁芸的后面,将她的胸衣也解了。 春桃本以为做这一切,蒋洁芸会拒绝或者阻止,想不到的是,很顺利地完成了。 没了衣服的阻碍,春桃再次将嘴唇印在蒋洁芸馨香的胸脯之上。 他没有直接朝着那两处隆起的山包吻去,而是依然从她的胸膛之上,慢慢地吻,轻轻地吻。 直吻得蒋洁芸,轻轻的扭动着腰肢,自已不自觉地将胸脯往前挺立起来。 直到蒋洁芸蓓蕾中间的那颗葡萄成熟了,发紫了,春桃才有些饥渴地将那紫葡萄用嘴吸起来,又放下,又吸起来……蒋洁芸是块冰,也被他吻化了,是块铁,也吻软了。 她浅浅低低的吟叫,在沉沉的黑幕中弥漫开来。 春桃在亲吻蒋洁芸蓓蕾的时候,他的一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按在蒋洁芸小腹,他轻轻地隔着裤子,在她的小腹上揉着,时而将手斜伸下去,到她的双腿之间撩弄着。 有一下,他的手甚至从蒋洁芸的运动裤之内伸了进去,越过小内内,一下就抚到了那茅草之地。 蒋洁芸的茅草并不多,稀稀薄薄的一片,很快就穿过去了。 接着,便是摸到了那突出来的两片唇,春桃心想,这样的撩弄,蒋洁芸定然是全湿了吧。 但他摸到后,才知道自己错了。 这蒋洁芸,不仅是湿了,而且是那种非一般的湿_她的两片肥唇虽然已经隆起来,那中间的豆豆也呈现硌手的样子,那些水水的爱液,就从那条阴泉河深处溢出来,春桃一碰,一种湿湿滑滑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 触碰到那两片唇的时候,蒋洁芸的手将春桃的手捉住,使劲地往裤子外边拉:“不,不要,春桃哥哥”蒋洁芸将春桃的手拉了出来,嘴里却是迷离的呓语。 春桃听话地不再将手放进内内里边去,而是隔着裤子,狂乱地一通狂揉,只揉得蒋洁芸的美鲍咧开嘴,合不拢来,中间的豆豆膨大地摆在那里。 她胸前的两颗葡萄,仍然被春桃含在嘴里,一会儿吮起来,一会儿又吸进去。 蒋洁芸面若桃花,她的嘴,微微张开着,那香舌,也微微垂搭着,舌尖就搁在嘴唇之上,眼里全是迷离混沌的神色这般妩媚和多情,比日本那成人女星还要胜过一筹,也让春桃的鸡巴,青筋跳动。 “小芸,我,我,要你。” 春桃一边双唇轻吮着蒋洁芸的乳头,一边用手轻抚着蒋洁芸的大腿内侧、眼神却是充满爱意地望着她,轻声地说。 “不行嘛,我都说了的。”蒋洁芸被她这一问,反而收住迷离的神色,一把就要将春桃推开。 春桃又说:“小芸,你看我好难受哟,我仅仅放到那里,不动,行不?” 其实这时蒋洁芸也被春桃吻得飞花乱溅,春潮劲涌,她听到春桃这样说,慢吞吞的松了口:“你说话可要算数啊,只能放放,不能动。” 春桃一听,马上将蒋洁芸的裤子给扒了下来,扒到她内裤的时候,才知道,她粉红色的小内内,早就浸湿了一大截。 看到眼前的玲珑女人光着下身,且已经春潮澎湃,春桃赶紧将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窗外漫过来的淡淡的光影下,春桃早就硬得木棍似的鸡巴呈蓬勃之举,威武而又高傲地挺立着,那圆亮而又粗大的乌龟头,在淡淡的光影下泛着明亮的光泽。 蒋洁芸其实还是个处女,她一见春桃的狞狰巨粗之物,心下大骇,这么粗,这么大,自己的缝缝那么小,怎么可能弄进去。 联想到同学们所说的,破处的时候很痛很痛,她一惊,马上将外裤和内裤齐齐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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