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春桃被李月娥这样深情的一召唤,当即就无心再吻舔她那红粉白唇的大小肥阴,而是伏起身子,将胸贴在她的酥胸之上,底下的硬挺的棒子自然地挺起来,迎着李月娥双腿分到极致,呈外八字张开的小屄,就要进到那粉屄幽深之处。 可到了李月娥的那里,也就是密道门上,春桃虽见李月娥那里春水四溢,有微白稠浓之物附于阴泉河道,但他的棒子抵到她的粉唇时,却不着急进去,而是将硕大的龟头放到那流水潺潺的密屄处,来回摩擦,摩了一半进去,又抽出来,磨了大唇,又磨小唇,磨啊小蒂,又蹭进去半截。 春桃这样做的目地,就是去沾染李月娥那香溢的春水,让自己的鸡巴棒保持在潮润的状态,这样,才能保证进入的时候,能滑滑溜溜,能一探到底。 对这一招,春桃已经有了些许的经验,这主要缘于他曾经吃过一次亏。 早些时候,办理李美艳的骚婆婆的时候,眼见她骚屄大开,浓白的体液已经沿着沟沟壑壑流了出来,可谓洞门大开,只等一探龙洞,同欢嬉戏,可待他急不可待得用猛力狠插进去的时候,却不知李美艳年近五十的骚婆婆却那里由于常年没有人耕耘,外湿内干,生涩狭窄,春桃由于用力过猛,包皮后拉严重,差点就疼得喊出了声。 当时他只得皱着眉头,咬牙切齿硬生生的将这份疼痛隐在心里。 从那之后,他在进入女人身体这一关时,就有了些许经验,让自己的前端沾染一些女人的春水,这样才能更顺利更滑溜地进入女人的体内。 春桃将龟头在李月娥的外阴上摩莎着,只弄得李月娥万分痒痒,嘴里忍不住直叫唤:“快,快进来,春桃,死,死人,痒,痒死,痒死我了,快进来。”说着,李月娥纤细的手指已经伸探过来,将春桃的那根棒子抬住,直往春水四溢的那里送。 春桃的那里沾了水液,进入李月娥的时候,就顺畅了,就舒服。 一溜进去,李月娥的心里就开了花,身子就开了花。 春桃那东西的大,那东西的硬,满满当当的塞满了她的整个通道,塞满了她的整颗心。 即便他放在里边,不动,她也感动舒服,感到愉悦,可春桃放进去怎么会不动呢,这一动,就要了李月娥的命。 春桃站在床下,李月娥的身子摊在床沿,这样的姿势,让春桃更好动作,更加贴切李月娥的身子。 春桃硬着腰肢,将裆下的巨物在滑溜的阴泉河中探动,来回的插送中,李月娥的身子酥软开来,嘴里的哼叫,弥漫开来。 “啊,啊……舒服,用力,再用力,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月娥的身子枕在简易床上,她反手将简易床上的被子缩起来,垫到脑袋上,这样,她保持着斜躺的姿势,底下更好地迎合着春桃的插送,身子的花开得更红更艳。 “月娥姐,舒服不?”春桃一手掌着李月娥的腿,一只手抚着她的酥奶子,挑逗地问。 “舒服,死春桃,姐舒服死了,哦,哦,用力点,搞死,弄死,我,算了……”李月娥娇喘着,嘴唇微张,眼色迷离,任春桃的粗暴的插送,任他粗燥的大手,将她的酥奶抓出一条条红痕。 作为李月娥来说,结婚这些年来,她和自己的老公做爱,新婚的激情裸去,这抽插就成了一种仪式,一个过程,再也感受不到生命中最原始的那种悸动,心里也没有那种欲望的激情。 所以,每次她和老公弄的时候,就躺在床上,任他在那里劳动,她只是配合着哼哼,尽一个妻子的义务,配合着他射完精为止。 可和一个健壮的小青年弄,和春桃弄,那就不一样,他的粗暴,他的粗枝大叶,他的狠劲,他的身份,看起来与她有着小小的不般配,可正是他的精暴,他的年轻,他的硬挺,让她找到了生命的激情,激起了她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那种消失已久的对性爱的渴望,让她的身子着了火似的燃烧,让她的心碎了一地。 “弄死我,插死我,搞死我,春桃,用力,用力,用力……”李月娥有着一份歇斯底里的疯狂,有着一种义无反顾的执着。 春桃抽插了一阵子后,已经喘息如牛,长长的气息,呼出来,“嗬嗬,嗬,嗬”让李月娥感到春桃的体力上已经不能送自己最后一程,便直起腰肢,将春桃的双肩抓住,示意春桃坐下来,她上来。 春桃在李月娥妖魅的眼神及肢体语言中,自然领会到她的意思。 他会意的嘴角一裂,浅浅的朝着李月娥一笑,便将李月娥的整个身子抱起来,任李月娥的双腿盘绕于他的腰际,任她的双手挽着他的脖子,任她的唇,贴在他有唇的之上。 抱起来后,两人亲吻了一阵子,春桃便返身坐在床沿,李月娥坐在春桃之上,丰胰的屁股轻轻的抬起来,又坐下。 春桃立起来的大棒子,在李月娥的坐下又抬起来,迎着春水洞帘,挤压出“滋啦滋啦”水响。 这样主动的进攻,让李月娥的身子如澎湃的汪洋,一会儿处在浪潮尖端,一会儿低在深海幽谷。 “啊……啊……啊”的欢快呻吟,不仅让她自己情不自已,更让春桃更加欢欣投入,那底下的棒子,就在李月娥这一起一伏的坐下抬起中,有种爆发的冲动。 “月娥姐,我,受,受不了,要,要射了。”春桃被李月娥如此反复地套弄了近百回,终于坚持不住,那粗大的血管中,奔涌着如海啸般的子子孙孙,马上就要挤爆最后一道防线,朝着李月娥的那幽深处冲刺。 李月娥正处在最尖端的兴头,眼见身子底下的男人就要爆发,那密道中的挤压力道也越来越大,她的身子便加快运动,抬起来坐下去的速度进一步加快,嘴里的呻吟也更加癫狂。 “春桃,宝贝,你,射我,射我,射死我,啊啊,姐要死了,要死了。” 李月娥忘情的叫唤着,双手将春桃的脖子抱得更紧,嘴唇碰到春桃的肩膀之后,死死得咬了下去,不管不顾,只咬得春桃在交货的那一刻,快感伴着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在千子万孙奔出来的那一刻,李月娥感到下身那里一阵湿热,那东西奔涌的力量,终于让她奔袭到了高潮,更让她如僵尸一般,将春桃紧紧的抱住。 “呵呵,呵呵,舒服死了,弄得姐舒服死了。”李月娥在春桃的耳边轻叹着气,面色潮红的娇笑道。 春桃将李月娥也紧紧抱着,胸部挨着李月娥的奶子,下面那疲软的东西,仍然紧拴在她的下体里,湿淋淋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穿梭回荡。 同时到达颠峰的快乐,让两人更加亲密无间。 稍稍过了会儿,春桃将李月娥松了开来,然后又将湿湿的棒子从她的密道里拔出来。 想将那上面浓白之物擦去时,春桃才发现,这简易床上,没有纸巾,他胡乱翻找了一会,还是没有,便对正在发愁下面淫液横流的李月娥说,月娥姐,我去厕所拿点纸,你等着。 李月娥会意,点点头,便将身子仰着,免得下面的春水流到床上。 春桃汲着拖鞋,起身便往厕所走,推开门一看,他傻了眼,娘卖匹的,厕所里竟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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