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那是一对什么峰呢? 春桃一下还真说不出来,你说她像奶子山那样尖挺吧,可她却还圆润,像两个熟透了的大蜜桃;你如果说那就是熟透的蜜桃吧,却又伟岸,宽松,没有水蜜桃那般结实紧凑,她是具有弹性的,微微往下垂着,只要彤彤的身子稍稍一动,却又往上弹动。 要说彤彤对自己身体最满意最骄傲的地方,也属于这自然长大的两个大木瓜。 当然,这大木瓜的名字,还是那个林乐清取的,他平时就喜欢啃,喜欢吮,喜欢将那两个头头捏起来把玩。 这狗日的林乐清还有个习惯,喜欢他的那帮伙伴夸他的朋友胸大,去聚会也好,郊游也好,都让她穿着暴露出门,让她的一对双峰在朋友们面前晃悠,让他感觉倍儿有面子。 春桃咽了咽口中已经所剩无几的口水,裤裆底下的柴禾棍子早就将裤子像帐蓬一样给撑了起来,那种霸气逼人的硬度,就像城里人修补马路那风镐枪一样。 吸取上回拥抱彤彤不成功的经验,春桃努力克制自己,紧紧地捏着拳头,告诫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不仅吃不到腥,还会门一嘴的骚。 这会儿,见眼前的帅哥眼巴巴地瞪着自己的傲人双峰,彤彤倒心里有几分得意。 她将解掉的内衣在手中扬了扬,朝春桃的头上丢去,不偏不正,刚好套在春桃的头上。 春桃将内衣抓在手里,放到鼻翼前闻了闻,心里大叹一声:“啊,好香”此时,酒味没有了,脏秽的臭味没有了,只有一股馨香袭来,让春桃蠢蠢欲动,如醉如痴。 春桃在闻内衣的时候,彤彤已经自己脱下肉色丝袜,她粉嫩的肌肤和修长的大腿,让那块小小的黑色蕾丝已经不起任何遮饰的作用,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三角地带中心有条沟壑,沟壑周边若隐若现的屄毛,已经张扬地从中心地带伸展出来,清晰地贴在大腿根部两侧。 这对十九岁的春桃真的把不住了,他三下五除二就脱去了自己的上衣,又要脱自己的裤头。 这时,彤彤已在喊他:“快去,水已经要漫出来了。” 春桃应着她的话,朝浴池一看,浴缸果真要漫出来。 他停住解裤子的手,马上飞奔过去,将放水的龙头关了。 “水放好了,你来洗吧” 春树对彤彤说。 彤彤没理睬他,或许还是有些醉意的缘故,她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浴缸边,内裤一扯,便将双脚迈进水里,一屁股就坐到了下来,或许正是水温适宜的缘故,又或者她已稍疲惫,彤彤将头部微微放了下去,双腿翘到浴缸的边缘。 本来春桃还想看看她那片黑森林的,无奈她的屁股对着自己,又一头钻进了浴缸的水里,所以他什么也没看到。 正在以为错失良机,那边彤彤又在招唤:“傻不拉叽的你吧,快过来,帮姐搓搓背?” 春桃听她吩咐,心花怒放。 他知道,自己期盼的时刻来临了。 他走到浴池边,朝浴缸里一看,波澜不惊的浴缸里,彤彤的胴体正如一尊雪白的白兰玉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胸前的两垛高耸一的山峰,就像天地之间静静躺在那里已经亿万年的奶子山一样,有一些丰胰的向着周边扩散,中间的那个头却傲然挺立。 春桃虽然已经脱了上衣,他还是将手互相搓了搓,以此缓解紧张的心绪。 ——因为此时,他血脉亢张的大动脉,将全部血压压到了脑门上,只觉脑门,火烧般的烫。 他走到浴缸旁,用手轻轻地先在彤彤的肩膀上一搭,见彤彤没有反应,还是闭着眼,躺在浴缸一幅享受的样子,他才壮着胆,从彤彤的脖子开始,开始往下搓。 说是搓,其实彤彤身洁如雪,肤如凝脂,水一冲,早已肌肤泛白,哪还用得搓。 彤彤在浴池中斜躺着,春桃轻轻地用他那双伐木材的握电锯的粗燥大手,轻轻的在她的皮肤上抚摸,时而转圈,时而往上。 春桃又没培训过,反正乱搓一气。 见彤彤没什么反应,春桃问:“美女,是这样搓的吗?” 彤彤眼睛也没睁,幽声地答:“还能怎么搓?” 春桃继续往下,从脸开始,接着是脖子,接着是胸前,到了那两座奶子山的时候,春桃的手不由一颤,像有雷电从奶子山辟过来一样。 他用两只手在脖子下转圈,又想将两个奶子都盈盈握住。 哪知道,彤彤那肥美而又壮大的山峰,让他怎么也握不住。 这让他有些话的失望。 既然握不住,他只得转而用拇指和食指,各自将奶子山那两枚熟葡萄夹起来。 他轻轻地夹了夹,又往前扯了扯,嘴里在轻轻地问:“彤彤,这样,舒服吗?” 彤彤微闭着眼睛躺在浴池里的彤彤,嘴里不自觉地哼出了声。 “嗯,嗯,嗯”声音沉闷,像是从地底下崩出来的一样。 这种声音,更让春桃加快了夹和扯的速度,正泡在水中的彤彤的身形有些不自然地扭动起来,那断断续续若隐若现的沉闷之声,变成了愉悦而又连续的呻吟。 “啊,啊,啊,啊”声音宏亮,明媚,舒爽,快乐,在这间小小的洗手间里回荡。 春桃本来就不是性事老手,他不知此时的彤彤早已被他弄得舒服有加,春心荡漾,她心里,早已期盼着春桃能有进一步的动作,而他却辗转反侧,双手只停留在奶子山上拔弄,他偏偏不知道,他这样越拔弄,下面就越痒,越痒,她心里就越难受。 春桃的慢进攻,让她多少有丝失望。 可这丝失望却又不好说出口,她只得将平伸的双手蜷回来,自己用两片纤纤玉指,在玉门关那春风渡口处,轻轻的,柔柔的,来回揉搓着。 她揉的节奏,与呻吟的声音混为一体,和谐一致,却又挠人心扉。

小说推荐

狐家屯的孽事儿封面狐家屯的孽事儿山水魂夺妻之恨让他暴怒成雄狮,一刀下去,黄老六的孽根就断在孙娟眼前。他锒铛入狱,可二十万的赔偿金,却让母亲和两个妹妹落入黄家六虎的虎口,惨遭非人的试炼。出狱后他成长成了乡村富豪,以牙还牙的复仇,那是花落残红的复仇之路。小镇情欲多封面小镇情欲多棺材里的笑声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张东带着一张老照片来到荒僻的小镇,岂料途中坐错车,到达小镇时天色已晚,便疲惫至极地住进一间旅馆。 张东在遐想柜台内青春可人的少女之余,竟阴错阳差地与*感的老板娘酒后乱*,随之发现一连串的谜团……妾不如妻封面妾不如妻浪漫之神一个农家孩子,因为自小酷爱武术,并受父亲家传武术真传,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高三时,一次与村寡妇的女儿在家里复习功课时,俩人误喝了父亲用来送礼的鹿血酒,*致勃发,双双情发……山间猎艳封面山间猎艳hjw417995130这是一个寡妇的村庄,里面有着一个强壮的男人,更有着有趣的故事……我和我的农村妈妈封面我和我的农村妈妈老虎不吃肉那是1972年的秋天,一个水深火热的时代,但今年由于老天给面子,没有什么灾害,地里面的庄稼长势都比较好,金黄色的大地上满满洋溢着的是丰收在望的气息。 部队休假三月,我就急忙坐上了回家的车,赶着回去那个两年想回未能回的家。不知道母亲在家里面过得怎么样了,肯定很苦吧……,这些问题随着车子的行驶,也让我变得越来越忧虑,恨不能车再开的快些。毕竟父亲去世的早,还带着两个年幼的妹妹,而自己这一当兵就是两年不回家,家里面也没有个能帮忙的人。 一路颠簸,坐了整整5个小时的汽车,晕头转向的就到了车站,刚从车上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我的眼帘,那是一个女人,一脸焦急的女人,那个女人正是我娘,我激动的大叫了一声“娘”,听到我的声音,娘马上冲了过来,宿命之约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龙吟凤封面龙吟凤极品小三当兵回家的沈龙无意间做了沈家洼的山神村长,无意中沈龙得到一本天下无敌的阴阳吸合神功,书中详细介绍了如何跟女人结合,而且修炼此功后男人会更加雄伟,更加强壮,能滋阴补阳,使得沈龙虽猎美无数,但身体越发健康,而跟他结合的女人容颜居然保持青春不老,呜呼,沈龙整天游走在美女中,流连忘返。什么小少女,蓝领,高贵佳人,局长夫人,当红明星……统统被他收服,只因为他有着令女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和高超的能力 。糙汉追妻封面糙汉追妻丽春院头牌刘奎元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猎户,因为命太硬,脾气又大一直娶不到媳妇,挨到快二十五才养了个美娇娘在家里。这娇娘一直被他藏在院里不给外人瞧,就怕给小白脸哄走了…… 谁知道!这小娘子竟然一听亲戚考上状元就卷铺盖把自己灌醉跑路了!没了媳妇的刘奎元真真是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下了只天天想着媳妇儿那脸那身子!不行!他一定要把媳妇儿追回来! 痴情粗犷的猎户vs黑莲核心机婊小姐瑞龙和春香封面瑞龙和春香西风壮李瑞龙的父亲李金宝是个酒鬼加赌鬼,家财大半输光,剩余换成酒精买醉,家庭一贫如洗。母亲纪春梅是个吃苦耐劳的农村妇女,常和李金宝吵架,被李金宝毒打。1986年一个秋天晚上,下着瓢泼大雨,李金宝输了借来的钱,拎着喝掉大半的一瓶白酒摇摇晃晃地回来。纪春梅刚埋怨了李金宝几句,就被酒鬼拳打脚踢,亏得儿子死死护住她,不然春梅当场就要残废。辛县县城情仇史(熟不可耐)封面辛县县城情仇史(熟不可耐)zl123xx七月的尾声,辛县县城里的空气依旧沈闷、燥热。 直到傍晚时分,一缕北风呼呼地吹来,温度才降下来,才稍微凉快一些。 辛县第二街道的一户人家,一个中年男子正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和大哥出去大干一番。说是大干一番,其实就是63岁的老母亲病了,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才出去的,所以这个中年男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心里很不是滋味。耻母封面耻母黄宗源由美一言不发地仰面躺在床上,一双白玉般的玉手遮住了脸庞。不着寸缕的动人玉体泛着迷人的肉光,修长圆润的美腿被强行分开,因为腰下被垫了一个绣着粉色樱花的枕头,诱人的高台被顶得高高隆起,粉红的细缝完全向两边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中。狭窄红嫩的蜜穴腔道在岳光粗暴地摆弄下不断地渗出光亮的*液,像是少女啜泣的眼泪。 作为一个年已三十六岁且拥有两个孩子的母亲,浅羽由美的皮肤令人惊讶的水灵润泽,连晚霞和花瓣都是令少女忌妒的粉红色。在这个美艳的熟妇身上,时间像是失去了它的意义似的没有留下丝毫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