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谢佳芸在背后抠了春桃一下,辨解道:“鬼才让你当性奴呢,我说的是当奴隶,奴隶懂吗?” 春桃笑道:这奴隶,不也是召之即来,想让她做什么,就要做什么吗,这样的奴,不也可以作性奴吗? 谢佳芸坐在他身后,微微笑着,说春桃哥,我猜你就是想当性奴吧,你和彤彤姐是不是常玩女王和奴隶的游戏? “NO,NO,我们才不玩那游戏呢,我们玩的是王子与女仆,你懂不?”春桃为了彰显自己的大男人主意,故意将女王与奴隶给换过来。 “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玩法的,你说说,怎么玩?”谢佳芸一听说有这稀奇事,扑哧笑了,又禁不住问。 “咦,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呢,一个女人家家,又没有成家立业,问这个干吗?而且,你还得在我面前注意领导形象。”春桃打击她,免得她再问。 “春桃哥,在你面前,我是领导吗?我要是领导,我才不坐你的狗屁摩托车呢,颠得要死,还不安全。”谢佳芸将春桃的身子拥得更紧,那滚圆的酥奶压在春桃的肩上,里边像蓄了块电池一样,有缓缓的电流冲击着春桃的后背。 依照春桃从压在他背上的感受,她的奶子现在估计是36C这样子,但坚挺,鼓圆,虽然隔着乳罩和外衣,但那里边坚挺的奶头,仍然硬硬地抵在春桃的背上。 自从前年那一次同学们来奶子山登山宿舍,而自已受伤被春桃给背回来后,她的心中,就清晰而又甜蜜的留下了春桃强悍劲勇的印象。 人们常说,女人对于第一个进入她体内的男人,将会保持一辈子的记忆,这也是女人特殊的生理结构形成的。 就曾有科学家就研究过,女人身体有“特殊记忆”功能,也就是说,女人身体对与其第一个身体亲密接触的男人具有超强的记忆,女人的身体会就此不断复制这个男人的身体信息,比如体液、气味等,这样的记忆会对女人的大脑形成一种条件反射,如果一旦有其他男人的体液或气味“入侵”,女人的身体就会予以抵抗,这样的抵抗就表现在身体的不由自主地抗拒。 或许正是由于女人对第一个男人的特殊记忆,这谢佳芸虽然现在有着两个相交往的男朋友,一个是市委办秘书长的公子,唐耀荣,人长得相当帅气,还是留美归来的海归,如今在别一个城市当开发区的主任,另一个是河口城建集团董事长的儿子肖华,不仅有钱,而且舍得在她面前花钱。 就是这样的两上极品男士,谢佳芸与他们在一起时,却总感觉不到那种心跳的感觉,就连做爱,也是自已躺在床上,叉开双腿,任他们怎么动作,她也是仅仅配合着,提不起激情。 可与春桃在奶子山上那次却不一样。 虽然自己的脚受了伤,但春桃的英勇,大气,强悍,以及他的粗鲁,就让她感受到心跳的激动。 当他粗暴地扒下她的裤子,将巨大的鸡巴抵进她尚未开发的处女土地时,她就感受到生命的颤粟与悸动。 说实话,要不是春桃已经有了妻子,她说不定还真会嫁给他,哪怕他就是一介农夫。 正是有着这份感情,所以,现在已经身为河口县团县委副书记的谢佳芸才会将青年创业扶持基金的名额定给了春桃,按说,这种不予公示,不民主推选出来的创业青年,也是无效的。 但有了肥水镇镇委书记兼镇长的父亲作主,她就没有一点担心了。 春桃开着摩托车,听后面的谢佳芸说颠得要死,自然减慢速度。 速度慢了,他也有心与谢佳芸说话,问她:“男朋友呢,怎么不带回来?” 谢佳芸骗他说,哪有! 春桃说,我信才怪。 谢佳芸说,你凭什么不信,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春桃呵呵一笑,说,你要说有,也其实没有事,你说没有,我还真不信。 谢佳芸见自己固守的没有男友,怎么说他都不信,便问,那你说说,你凭什么说我有男友? 春桃本来想说说她的胸部变化太大了的,这要是没有男人常给揉揉,哪有一年多时间就能变出这么大? 以前,你那可是小小的,刚刚能让自己的手掌轻盈一握,如今怕是用手掌一握,还露半球呢。 但春桃想是这样想,却没有这样说,他怕这样说了,谢佳芸生气。 春桃只是说,我从你的精气神看出来的,你的气色不错。 谢佳芸听春桃夸奖她,便将脸贴在春桃的肩膀上,温柔地问:“气色不错,与有没有男朋友有关系吗?” 在这方面,春桃倒也不是专业的妇科专家,但凭着对女人了解,倒也是确实有这么一套理论,他说:“你没看到那少男人在外打工的留守妇女吗?她们要么脾性暴燥,要么皮肤干燥,眼圈发紫发黑,她们这样的女人,就是缺少男人的滋润,就说那皮肤吧,哪有你这样的红润呢?” 谢佳芸抚了抚自己的脸颊,笑着说:“就凭这,就确定有没有男人?” 春桃点了点头。 谢佳芸玩世不恭地争辨:“我觉得你这套理论,基本上可以放到上个世纪去了,你也不想想,现在的留守妇女虽然留守在家,但在家没有给她男人戴绿帽的,有几个?而且,我跟你说,我前段时间在网上看过一个调查,就说这异地分居的男女呀,这性用品使用率,达到百分之五六十,也就是说,有一半的人,会通过器械来满足生理需求,也因此,你光凭着看女人的皮肤好不好,眼圈黑不黑来判断一个女人有没有男人,这太直率了。” 春桃才不跟她辨理论这一套,而是强调:“你就是有男友,哪天带回来吧!也让我们见识见识。” 谢佳芸急了,说:“咦咦,我没有男友,你真不相信我啊?” “不相信。” “嗯!” “为什么?” “要我说吗?” “说!” “那我可说了哟!” “你说!” “说了,你可莫怪我!” “嗯”。 “我说喽!” “废话,快说。” “好,我说”春桃目视前方,吞了吞口水,说:“这你就不知道吧,我完全是凭着一个男人的感觉来判断的。” “男人的感觉,你说说,什么感觉。”谢佳芸的胃口被春桃吊起来了,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是,就是,我还是不说了。”春桃打住。 “我命令你,快说,不然我不陪你去了。”谢佳芸将嘴唇凑到春桃的耳畔,命令他。 “我,我就是从你胸部判断的,以前,就是那次,那次”春桃说着,忍不住回头望望谢佳芸,看看她是什么反应,结果回来一看,谢佳芸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压在他背上的酥胸一寸都没有离开过,这才胆子更加大起来,他接着说:“就上次我背你回来那回,我不是也摸过你那里嘛,那时候多小,就小碗口大,可现在,一海碗都装不下了,我就是凭这猜的。” 春桃说完,长长地吁了口气。 谢佳芸从后面将他的耳机揪了一下,大声说:“你就凭这?” 春桃说,是啊,就凭这! 谢佳芸说,我靠! 这也算科学依据啊,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特异功能呢,就凭这,啧啧,真是信了你的邪。 春桃说,这,就是最好的依据呀! 狗屁!这依据个麻痹!谢佳芸只有在春桃面前,才会爆这样的粗口,她说,春桃哥,我跟你说啊,我这是发育较晚,你知道不,人体有二次发育,婴幼儿有一次,然后青春期有一次。我青春期的时候,人家十三四岁,就来月经了,十五六岁就找男朋友同居了,可我十五六岁那东西还没有来,你说是不是发育得比较晚?我当时都急了,那胸前怎么也鼓不起来,每逢洗澡时,人家下面那毛毛黑黑的,一大丛,上面两个也是滚圆的,很丰满,可我下面稀拉几根,还黄色的,上面就是光溜溜的平板,当时呀,你不知道,我是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真是自卑死了”。 说着,谢佳芸先忍不住笑起来。 春桃斜了她一眼,说,喂喂,小妹妹,你现在可是领导了,说话也不注意点,这可是有伤文明风化! 谢佳芸听春桃这一说,立即止住声,只捂着嘴偷偷笑,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嘛。 春桃说,就算两个人,我也是代表人民群众,你也是代表知识分子和公务员嘛。 谢佳芸笑得更欢,说,春桃哥,你莫装逼行不,再装的话,逼就大了。 春桃说,我靠,这话你怎么还说得出口,像个女娃吗?…… 两人有说有笑,不一会就到镇政府办公室了。 还没有到上班时间,但看大门的大爷,自然是认识谢佳芸的,他一见谢佳芸走近,忙将大门打开,说佳芸来了啊? 谢佳芸点了点头,然后就带着春桃到了她爸的办公室。 谢大财的办公室装修得很朴素,就一个大柜子,柜子里摆了一些《干部管理条例》《基层公务员修养》之类的书籍,还有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两部电话,一个台灯,一吧台式电脑,其余的,就没有什么了,稍微起眼的,还有进门的一个根雕茶几,及几把檀木椅子。 谢佳芸对她爸的办公室自然是熟门熟路,她在谢大财的一堆文件里边,就找出这县团委的文件,以及青年创业者申报表格,然后甩到春桃的面前,说喏,就是它了,你将它填好,放在我爸的办公桌上,就行。 春桃看了看,然后在谢佳芸的指导下,很快就将表格填完了。 谢佳芸又将表格夹在她爸的文件夹里,然后引着春桃走出镇政府。 谢佳芸要搭车回家,春桃店里还有付群英和蒋洁芸她们在候着,也要回去。 两人便互相告别。 春桃临走时,谢佳芸拉着他,嘻笑着说,春桃哥,你的事办成了,你要怎么报答我? 春桃说,我请你吃饭吧,行吧? 谢佳芸咬着手指头,脸色有点眨红,说,就吃饭,这么简单,就是我没给你办事,你不也得请我吃饭吗! 春桃说,那,那…… 谢佳芸笑着,说,我晓得你今天是没有空,那你明天或后天,就河口县城一趟,我给你说说,到时候如何应付那核查组。 春桃看着脸色灿若桃花的谢佳芸,心想她或许真的没有男朋友,要不然,她说出这番话,定然是春情泛滥,下面那小嘴嘴,又想着要吃肉蕉了。

小说推荐

小镇情欲多封面小镇情欲多棺材里的笑声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张东带着一张老照片来到荒僻的小镇,岂料途中坐错车,到达小镇时天色已晚,便疲惫至极地住进一间旅馆。 张东在遐想柜台内青春可人的少女之余,竟阴错阳差地与*感的老板娘酒后乱*,随之发现一连串的谜团……村色满园封面村色满园桑田田轻轻的微风带动着金色的麦穗左右摇摆,远望去是一片大好的丰收迹象,而远处的一块麦田却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事情,原本慢慢抖动的麦穗摇动的却异常的剧烈,不时会传来浓重的吐纳声中还会夹杂着娇羞的低语声。乡村美色封面乡村美色野战草地大王村,最出名的应该就是王二狗了。 面庞清秀,个头不低,才十六岁已经有一米八了,在十里八乡都算是高汉子,如果不是生来皮肤就黑不溜秋的,兴许他还能更加帅气一些。 “二狗蛋,傻大个,一天到头没事干,穷光棍,没娘汉,粉臀脏了没人管。”......田野花香(乡村猎艳)封面田野花香(乡村猎艳)棺材里的笑声陈炎是一个混得极度没出息的大学生,阴差阳错的在阳台上喝着闷酒的时候被一个中年人吓得掉下楼下,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在自己的高中时代。 经历了惨败的婚姻和现实的残酷,陈炎决定好好的利用自己机会推倒所有的美女,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MM,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了N多年的迷人寡妇。重生了,干那么多大事有什么用!手里掐着钱去糟蹋别人的闺女和老婆才是王道!三个晚辈伺候长辈封面三个晚辈伺候长辈老牛拉破车武老大吃过午饭,在躺椅上眯了一小觉。突然,他被隔壁院子里轰隆轰隆的声音惊醒了。 难道苗杏花回来了?武老大兴奋得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苗杏花是武老大的邻居,今年41岁,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大乳丰盈,眉蹙春山,眼含秋水,别有一番韵味。两年前,武老大的老婆去世后,他就和苗杏花搞上了。荒郊校舍。逐个奸封面荒郊校舍。逐个奸色中饿鬼这是一所荒村学校,因荒废日久,离村民住房较远,所以村长和村民经过商讨后,用来做了一所让小孩子读书的学校,由城市请来三位年轻女教师(芝芝、珠女、晶晶),另请了一名年男长者当杂务(李伯)。 三位女教师都是廿岁出头,分别教一些简单的中英数,但就因工作地点偏远和备课关系,她们有时也会留宿,而学校地下分前园和后园,前园修改成两间课室,后园本身已有多间不同用途房间,有煮食房,饭堂和睡房等等,睡房里的睡床仍保存得很好,所以也没有更换,男长者是长期留宿,而三位女教师也选好自己的睡房。山村*娃磨练录封面山村*娃磨练录竹蜻蜓_san女孩名叫尹郁,16岁的年纪。已经长得美艳不可方物。特别是一双杏眼,炯炯有神,眼角微微勾起,说不尽的灵动。 身穿一件连体的紧身牛仔服。上半身是露肩设计,圆润肩膀暴露在外,看不见有小衣的痕迹。一对与年龄不相称的饱满前襟随着颠簸的汽车上下抖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跳出来。 上围以下的布料贴合着皮肤,勾勒出女孩子的身材。细细的柳腰和昂首的起伏让人看了不禁心猿意马。身下的线条也一览无余。而一双浑圆的大腿,更是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掐上一把。佳人的夙愿封面佳人的夙愿脚儿沁心老婆春杏的身子似乎比自己外出打工时更加白皙、更加丰满了,一个24岁的女人,竟然有一对木瓜大小的前襟,红豆还是少女般粉红色,但前襟整体已经开始微微下垂,大成记得在他去北京前,春杏的圆润可没有这幺大,想来是这一年被刘海奎这个王八蛋拿捏的。再往下是春杏依旧纤细的柳腰,紧接着便是春杏那两片浑圆、结实的粉臀,春杏一转身,大成看到在她平坦的丹田下,两腿中间的芳草特别浓密,又黑又亮,这一点倒是跟大成记忆中的春杏一模一样。而此时春杏已经完全褪去了下身的秋裤,两条丰腴、健康的双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出奢靡的肉色光泽,不但是大成这个一年多没有过私密互动的男人感到口干舌燥,就连在床上趴着的刘海奎,此时已经把他一双肥厚、宽大的手掌贴在了春杏的那两条美腿上。留后娘家封面留后娘家玩笑之举“啪!” 灯花炸开,坐在炉火边上的槐根抬了抬眼皮,从嘴里抽出烟杆,抬脚把烟袋锅子往脚上磕了磕,起身走到炕边上,对着自家坐在床上缝补衣服的闺女道:“花啊,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过几天你们俩也十八岁了。收拾收拾,就那天跟你弟弟睡一屋吧。” 床上的女子身形纤瘦,手上的活计却没停下:“爹,我知道了。” 槐根点了点头道:“不知不觉,我家小子闺女都长大了。时间过得真快。” 床上的女子没答话,俐落的收针打了个结,咬断线头,把针线收进盒子里放好,拿起衣服伸了伸,叠好放到一边:“爹,你早点休息。” 说完下床出了门,留了个背影给老父。春光辉荒野封面春光辉荒野萧舒我住在春水乡春水村,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壮小伙,当初村中的几个小痞子到我舅舅家闹事,我舅妈忙跑到我家找我,我二话没说,跟了过去。一人对几人,拳头对匕首,三下五除二,将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羞愤而去。 至此,人人皆知,老王家的小子是个打架的好手。那些小痞子见到我象老鼠见了猫,远远躲着,实在躲不过,就热情的跟我打招呼,称“王哥”,我也不能做得太绝,点点头,给他们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