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因为紧张，你出了一些汗。你感到自己在握一根巨大的冰块，敏感的性器被握在高热的手心缓慢滑动，哈尔科难以遏制地发出低低的呻吟。
他翠绿色的蛇瞳阴冷湿腻，空气里满是腥腻湿润的蛇类交媾气息。
顶端呈圆锤状的阴茎上细密的骨刺竖张开，刮在掌心就像被猫舌舔过，麻酥酥的。
你两只手没法完全握住，于是用大腿内侧夹住共同摩擦。
在马眼渗出的大量兴奋黏液的作用下，叽叽咛咛的水声很快响起来了。
与侵蚀自己的羽蛇污染抗争的哈尔科已经半蛇化，摸起来冰冰凉凉的。小腹上散落的漆黑蛇鳞与肌肉一起因快感起伏震颤。
鉴于你之前没见过哈尔科的性器，你不太确定是因为蛇化才导致他与那头凌辱你的羽蛇长着同样的两根半阴茎，还是身为混血，哈尔科本身的性器就长这样——他的确曾经隔着布料在你身上磨蹭过几次，但你没能分辨出来——就像德里卡一样。
龙裔的阴茎出于独占雌性的目的，生长出螺旋状的肉棱，在交配过程中，可以将雌性体内属于其他雄性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蛮横不讲理地刮出来，继而注入自己的精液。
而哈尔科身上这些细密的骨刺则出于另一种目的——蛇的交配血腥野蛮，在繁衍期，时常有复数雄蛇共同缠绕纠缠同一条雌蛇，争夺交配权的奇观，为了在交配中占尽上风，雄蛇阴茎上的这些骨刺朝上生长，在插入时并无阻碍，然而在拔出时能够牢牢紧扣，扎入雌蛇体内。
也有即使是被其他竞争的雄蛇从雌蛇身上拉拽离开，雄蛇阴茎也依然扎在雌蛇体内，被活生生拔断的情况发生。
可谓凶险异常。
你想起泽维尔，虽然不知道他是何种种类的半兽人，但是你摸到过他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也被那根火热的性器肏过。
那些密密麻麻的肉刺可让你好一番消受。
这些骨刺可坚硬太多了，你弯下腰细细看了片刻，忽然发现这些并不是骨刺，更像是羽毛根部的羽管。
莫非因为是羽蛇混血，才与普通蛇类不一样吗？
说到底为什么，自己最好的朋友的鸡巴上要长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魔药课上倒是看到过一些异种族的性器官解剖图，比这更怪异狞恶的也不是没有，人鱼的性器上甚至还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可那时候你可没想到自己的小屄要被这些稀奇古怪的性器插进去肏啊。
你望了望哈尔科，少年异化的口腔里发出的低吟迥异于人类，更像是嘶嘶蛇鸣。
冷血动物捕食前兴奋的喘息，听之让人遍体生寒，但因为知晓对方是你的好友，你倒没有感到害怕与畏惧，反而套弄着他的阴茎，跪坐下来，更加用力夹紧他。
阴茎与阴户柔腻的摩擦，哈尔科激动得耳羽舒张，震颤如鸟雀羽翅，他不停呻吟着，急促而动情。
他大概怕自己的模样吓到你，不敢主动碰你，只是在柔软的阴户贴上阴茎的时候，下意识抬起腰胯，想要贴合得更紧密。
性器结合处，你与哈尔科的腰腹之间，满是滑腻的黏液，散发着蛇类强烈的腥腻气息。
冰冷的蛇类阴茎已经被你的体温煨得温热。
“安娜……嘶嘶……安娜，嗯，我……”
他急促黏腻地呻吟着，蛇瞳细若尖针，不停喊着你的名字。
蛇类视觉能力低下，受其影响，哈尔科蛇化后同样不太能看清你的样子。
梦幻般的展开令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我在这里，哈尔科。”
你温柔地回应着，俯下身，望着哈尔科的脸认真地思考了下，犹犹豫豫吻上自己觉得是嘴唇的地方——蛇类的吻部太长了。
那张蛇类的口腔霎时间在你眼前裂开，从鼻下一直裂到脸颊两侧，露出猩红可怖的口腔与莹润危险的毒牙。咽喉若隐若现。
蛇信探出来，钻进你的嘴里，像是查探一般，分叉的舌头在你的口腔里翻搅，左右的分叉夹住你的舌头舔舐
受强烈的欲望污染影响，哈尔科兴奋得有些不正常，他的呻吟与低喘急促而难耐，退化的手臂上的羽毛因动情而剧烈震颤，翠绿蛇瞳不住缩放。
只是你的一点触碰，一次接吻，性器间简单的摩擦，就让他坠入云端，陷入极端狂喜之中。
你被他吻得合不拢嘴，唔唔直哼哼，滴滴答答口水直流，哈尔科却好像比你还要激动千万倍，一直在发抖，你稍微摩擦两下他的阴茎就爽得直掉眼泪，把你看呆了。
忽然身下被重重撞了两下，一股凉凉的黏液喷涌在你柔腻的阴唇上。
哈尔科低喘着松开你，你用手摸了下腿根，一股极浓的腥腻气息。
“你射了，哈尔科……比我想象中快太多了，”你呆呆地看着手指。
哈尔科还在剧烈喘息，在你的身下不住起伏。
显然刚刚的射精高潮前所未有地强烈。
你咬下了唇，将促狭的坏笑憋回去：“嗯，是第一次吗？我记得有女孩邀请你约会过。是叫桑妮？她的红发很美。”
哈尔科盯着看了你片刻，喘息着哑声道：“安娜，她是个双性恋。”
“所以？”
“她约我出去，并不是为了和我约会，而是要决斗，安娜。”
“为什么？”
“觉得总是缠着安娜的那个臭小子太碍眼了之类的原因吧。”事实上这样私底下的决斗邀约还有很多，哈尔科顿了下，警惕地问，“你觉得她的红发很美？真的吗？”
“你现在的羽毛也很美，亲爱的。”你说，“她最近剪了短发，还邀请我和她一起去伊始之森调查呢。”
“你答应了？”
“我是打算调查魔力消失案件，但不是伊始之森，”你喃喃，“我感觉……是这个世界不对劲。好像有什么……”
有什么事情不受控。有人在幕布后做着什么，操纵着什么。
操盘手的技巧高明，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是那样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人偶身上的丝线的痕迹不太明显，但那股怪异之处就像是扎入手指上的刺，细微的隐痛时时刻刻提醒你——这刺不属于你的身体。
把它拔出去。
你讨厌被人控制。
腿心黏糊糊的，羽蛇的精液比其他异种族要阴冷腥腻许多，透着一股浓重的水腥气。你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小声笑起来。
“好像还是两根同时射的，明明左边这根压根没有摩擦到吧。”
哈尔科郁闷地说：“我只是太兴奋了。”
你挪了下臀部，继续缓缓摩擦起来，笑着说：“很舒服吗？”
哈尔科停了会儿，忽然说：“在学院，有时候晚上在宿舍，我想过你自慰过，安娜。”
他吞咽了下，盯着你哑声道。
“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对我来说就像做梦一样。”
“知道朋友把自己当性幻想对象，感觉有点怪怪的。”你想了想，好奇地说，“你是怎么幻想的？像这样？喜欢女上位？”
翠绿蛇瞳不着痕迹看了眼你平坦的小腹，吞咽了下。
“不……”哈尔科说，“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你说。
“处男的性幻想总是过分夸张，安娜。”
“嗯哼？比如说？”
他的羽翅碰上你的脸颊，痒痒的。他无奈道：“好奇心强不是好事，安娜，我不想你降低心目中对我的评价。”
……他那次在龙巢，的确有点吓到你。
“好吧，”你叹了口气，鉴于维克多和赫尔曼把你变着花样翻来覆去肏熟透以后，你再也不能平常心面对两位成熟博学的老师，不想再失去一位好友，你明智地选择了不再追问，“不过作为交换，你得帮我个忙。”
“只要你开口，安娜。”
你抬起身，膝行至蛇首上方。
“那个……呃，顶端太大了……”
你心有余悸地开口，回头望了一眼好友胯下，脸色微微发白。
羽蛇的阴茎头部为球体，长满骨刺，宛如流星锤一般狰狞可怖。你还没见识过这样的。
身为有经验者，你觉得自己有必要主导这场性事，引导好友，给哈尔科一次愉快的性体验。
之前那次在终焉之森，在致幻与催情作用下，被赏金猎人逼迫下的舔穴，实在太不美好。
“如果不足够湿润的话，应该插不进去。那样我们俩都会很痛的，虽然只是为了顺应那些污染你的欲望，令你好受点儿，但愉快舒适的性爱总比痛苦受伤的性爱更好。”你认真地教给他，“哈尔科，帮我舔舔吧。”
在翠绿蛇瞳之上，咫尺之遥，柔腻肥软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在少女纤美白皙的手指的拉扯下花瓣般绽开，露出湿润粉嫩的内里，滴答着拉丝黏液。
空气里一时安静下来。
就连哈尔科一直兴奋难耐的低喘嘶鸣声都消失了。
见身下好友半天没有动静，以为他现在蛇化严重，视力衰退，看不清楚。
你想了想，一根素白手指，摸索着陷入柔腻的穴口，浅浅地抽送了两下。
下压身体，一直碰到冰冷的吻部。
“哈尔科，在这里……嗯哈……”
你低声说。
手指裹着一点晶亮的湿痕离开，被撑开的小穴内部，粉嫩的穴肉蠕缩着，随着穴口迅速合拢，又转瞬即逝。
柔软的嫩肉几乎贴着他的吻部，摇晃腰肢，浅浅摩擦着。
蛇鳞凹凸不平，一下一下刮过被掰开的肉缝，你扬起脖颈，小声呻吟起来。
哈尔科觉得自己又快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