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罪名太多了,根本写不下……” 年轻人摘下自己的帽子,擦了擦因不断伏案书写而变得汗津津的额角。 审判庭里闷热异常,坐久了后背都会被浸湿。 何况他们是被急匆匆地叫过来的,穿着华贵的衣服跑过一群目瞪口呆的贱民。 本来他们在写完那几个革命党的判词后,就可以去宴会取乐了。 这是一座用灰色石砖盖起的宏伟建筑,拱顶,从外面看起来像是倒扣着的鸡蛋壳。 审判长助手走到窗帘旁,悄悄地掀起一个角落——外面乌泱泱的全是人,哪怕隔着厚厚的石墙,那如潮涌般的声浪还是径直传了进来。 火把的光亮把整条街点成了橘黄色,乃至于有几个绅士的假发被落下的煤油点燃了,发出了响彻夜幕的惨叫。 绞刑总是喜闻乐见的,特别是在岩城这种连剧团都不怎么到访的边境城市。 每当有革命党被揪出来,市民就异常兴奋。 他们喜欢死亡,喜欢无趣的生活中的一点混乱,喜欢这些妄图以卵击石地颠覆贵族阶级的蠢货消失的瞬间。 “亚利多德,喂,不用写了吧,快点把他处决掉给民众看不好么?”王国监督官,一个带着鸦羽阔帽披着貂皮绒袍的肥胖中年人,继续在审判长的耳边喋喋不休,“我晚上还要去伯爵大人的家宴,没有时间在这里看着你们写字。” “快了,快了。”审判长低头看了眼助手罗列出的罪名清单,“写这么多就够了……你个蠢货,怎么把杜卡夫先生也写进去了?我说了,流寇只有那一男一女。” “可是,审判长……”助手停下羽毛笔,“杜卡夫先生也在现场……” “你被炒鱿鱼了。”审判长眯起眼睛,“如果你继续和我吵的话。他可是巴尔迪大人的新外务首席。首席可能犯罪么?显然是不可能的。不仅如此,杜卡夫先生揭发了这起针对王国骑士的刺杀,应当上报给帕罗雅佳尔大人。” “……”助手拿起笔,在羊皮纸上把萨卡班的名字划去,“好的,审判长。” “这就对了。”审判长长长吐出一口气,小啜一口杯里的红茶,“罗纳德,记住,这就是我们保证陛下的每一寸土地的每一单案件都得到充分解决的办法。这是岩城的审判率居高不下的原因。” “好的,审判长。” 罗纳德闷闷不乐地把文件写好,站起身,“审判长,伯爵大人说要直接把人吊死,不用送到审判庭了,那我直接把文件拿过去广场那里?虽然在行刑的时候才宣读罪名不符合程序——” “宣读你个蠢货!”审判长用手杖狠狠给了罗纳德一下,“这上面有什么罪名,你读读看?伯爵大人家里丢失的尿壶,城墙被炸掉的口子,下水道泛滥的老鼠……这些罪状能读出来吗?” “对,对不起,大人……”罗纳德龇牙咧嘴地敬了个礼,“那我把文件带给行刑官签字就好了,签完我就回来……” “快去!别逼我用屁穴狠狠踹你……” “是,审判长。”罗纳德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对的,对的,这样就足够了。你办事,我放心啊。” “那是必然的,大人。”审判长咳了两声,“这一个月来失踪的贫民我本来不想记录在卷宗里的,但伯爵大人慷慨仁慈,叫我们抓住凶手……现在凶手也抓到了,好事,好事啊,呵呵呵。” 监督官笑呵呵地走下楼梯,因事情终于结束而感到高兴。 他从来都不喜欢处理这些贱民卑微低等的控诉,因此这件骑士谋杀案是他一年来第一次出现在审判庭里。 他很期待晚上的宴会,这几天吊死了太多革命党,写了太多文件,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也许可以和女仆们来个多人混战?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几个官员停在审判庭的大门前,门后是排山倒海般的呼喊声。 然而正当他们讨论要怎么上车然后安全地抵达广场,审判庭的门却忽然开了,随之而来的声浪在瞬间就让一行人耳际嗡嗡作响。 “谁?我还没说开门……” 话到嘴边就被吞了下去,审判长吃惊地看着那个站在门外的人形。 “……” 飘逸的金色秀发,湛蓝得宛如宝石的双眸。 有棱有角,俊美的脸庞。 华美的魔法师服装,镶嵌了宝石的法杖,无与伦比的气势…… 马利-诺尔多夫。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这个伯爵招募的传闻中可以让一整座城市降下暴雨的魔法师,第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在他来到这座城市的一整个月里,他都居住在伯爵城堡里做自己的研究和治疗那些穷苦人。 虽然这让伯爵颇有微词——那些穷人进入到城堡里本身就是一种亵渎——但因为他是马利,所以得到了原谅。 [虽然和巴尔迪大公联姻了,但岩城一直缺乏一个强有力的保护者。] 伯爵那时曾经对他们这些宣誓效忠的官员这样说道。 [是因为那一位……不在了么。] 有人这样问他。 [不要提到他的名字。记住,国王从来没有过那个战士。] 伯爵这样说道。 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找到了马利-诺尔多夫,许多人猜测他应该是来自某个神秘贵族家族的魔法师,只因他那高贵的举止和令所有女人为之倾倒的谈吐。 “赦免。我要赦免那个女人。” 他拉了拉自己从来不除下的白手套,摊了摊手,抿嘴一笑。那个霎那,整个世界仿佛都为之鸦雀无声。 “噢,我伟大的光明神,这样美丽的女人,想必是遭受了天大的冤枉。毕竟,她一个柔弱女子,又怎么能击败伯爵大人座下骁勇的骑士?如果一定要寻得一个罪犯,那肯定是她身侧的独臂男。把他吊死就好了,那位小姐现在肯定已经惊慌失措……把她交给我便好,哎,仁慈的我,必定要抚慰穷苦人民受伤的心灵……”

小说推荐

骑女少龙封面骑女少龙凤栖堂前白切黑的龙x迟钝温柔的祝圣官,各种产乳触手py,sc,龙是绝对忠诚的! 【文案】 在被那个于她而言和神明无异的骑士解救出泥潭后,莉莉娅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靠近光辉所在,为此不惜与传说中的恶龙签订契约获得成为祝圣官的能力。 无需孕有子嗣就可大量产出的乳汁以及感*时候的体液,都拥有强大的祝福力,足以治愈伤者所有的病痛。 世人称她们为“祝圣官”。 莉莉娅敬仰着骑士,惧怕着恶龙,却又不得不通过龙的精华转化成女尊世界里的亡国皇子封面女尊世界里的亡国皇子不会变成恶龙的少年齐国神威十二年,西边的赵国打进了国都,我的许多姐姐都死了,而我也在逃离的路上被人抓住,被关进教坊之中,正当我自我了结的时候,我的手被人抓住,她目光眷恋,笑着对着我说道:“想复仇吗?”少女们的冒险记事封面少女们的冒险记事流影(wtsdm84318)金发少女身上穿的粉红色衣服露出少女的光滑香肩,两条白色细肩带露在两边肩上,是因为里面穿着白色无袖小衣,但也不显的奇怪。还有那又长又宽的白色袖子,把少女漂亮的小手给藏在袖口里面。 一阵微风吹来,把少女的粉红短裙给吹起一角,露出穿在里面的粉红与白色条纹的小底衫,看起来与少女十分适合。少女的大腿被白色过膝袜给包覆着,与短裙之间形成让人喷血的绝对领域……圣杯:交融战争封面圣杯:交融战争布量人宫野俊介总是容易被人误会成不良少年。 究其原因,或许是他自小学开始就喜欢打篮球,因此个子在同龄人中比较突出,而勤于锻炼也让他的胸肌,腹肌相当可观。 高中以前的宫野俊介不修边幅,长发刘海遮住双眼,给人阴沉内向的感觉,因此为了改变印象,自升学穗群原学园高中部后他便剪去长发,换成干净清爽的发型,并希望通过活跃表现来提升风评,然而总是事与愿违。 带老奶奶过马路,会被误以为是别有用意。 帮助迷路的小学生回家,会被误以为是敲诈勒索小学生,引来警察警惕的目光。 其中原因,大概与宫野俊介的眼神有关。皇女的兽人世界NP(百合扶她GL)封面皇女的兽人世界NP(百合扶她GL)黑黑的酋长看见皇姐和人鱼温存的伊特也想出海寻找一只人鱼为妻,没想到却莫名其妙进入了一个兽人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的科技居然比原来世界发达。 不过看在周围的女*都十分对她胃口,作为耐*十足的皇女自然是要把喜欢的女孩子都卷到床上来才行啦。 不过为什么这些有着兽耳的女*长的棍子都这么大,让她有点吃不消呀。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皇族渣女对着异世界的兽人女骗身骗心的故事。 没有大纲,剧情全部是为了肉得自然流畅舒服。因为好奇心而自愿被拘束起来结果翻车的笨蛋魔女小姐封面因为好奇心而自愿被拘束起来结果翻车的笨蛋魔女小姐LoveHANA你好啊,我是一位女*魔法师。 我有那么一个小爱好,那便是骑着自己的扫帚进行漫无目的地旅行。 但如果说是有什么原因能让我放弃在魔法学院担任授课教授的高额报酬而去选择当一个没有收入的旅行者话,那么我想成为旅者的唯一理由大概就是这沿途的风景所带来的美妙之处。 我喜欢越过广袤无边的积雨云后看见崭新风景时的悸动,我喜欢在天上飞行许久后当靴子踩到每一块土地时感受到的踏实感,我也喜欢在经历漫长枯燥的旅途之后再次看见人类时的喜悦,就如同坠入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发现新大陆时那样美妙。被寝取的勇者由*转少女来拯救封面被寝取的勇者由*转少女来拯救Aneko这是一部混合*转(男转女)与救赎要素的官能网络小说,是《盾之勇者成名录》作者上岸前写的TS神作。 标题旁有『♂』为男*视角,『♀』为女*视角。为后生的魔物之母献上贡品吧封面为后生的魔物之母献上贡品吧儚丶徊废“轰隆隆隆……” 伴随着山体垮塌的声音,森林中的某个洞穴开始了激烈地摇晃。 无数土石正在从洞穴的顶部塌陷,准备将这个洞穴掩埋起来。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这些土石的表面不乏一些残缺磨损但是一看就知道经过精雕细琢的雕刻。 而在这个洞穴的幽暗…… “呼、呼、呼、呼——哇!” 黑色短发盗贼打扮的少年抱着一个他需要两只手才能抱住的卵状物体,惊险地躲过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 一边继续奔跑着,他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己手中的东西有没有被什么砸到,身上为数不多的护具也被他从衣服上拆卸下来,用来保护这个“卵”。 比起差点被直接爆头一命呜呼的自己,他似乎更关心怀里的东西。生死之间-H版幻想召唤流封面生死之间-H版幻想召唤流鬼的另一张脸2018年完结的小说笼中鸟的天空封面笼中鸟的天空此地无猪三两只“汪!汪!”米娅开心地叫了两声,起舞着密口里的狗尾肛塞,像一只真的随从一样摇着尾巴。她被皮革拘束带牢牢束缚住的四肢只能靠膝盖与手肘作为“脚掌”,循着声音朝假棍子滚落的方向别扭地挪动着。作为训练有素的随从之一,米娅在捡“骨头”上的技艺早已磨练纯熟,只是今天主人不仅用眼罩蒙上了她的双眼,还将她的“前后肢”用长度不同的锁链连接在了一起,让她面临着寻觅与移动两方面的巨大困难。穿有乳环的汹涌双乳随着米娅歪歪扭扭的跟随如风中树枝尖的果实般摇晃,乳环不时掠过地面,擦过之前跟随时留下的水痕。而被金属细钩拉开的花瓣在水蓝色豆蔻坠的映衬下仍泛着剔透的光芒,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与豆蔻坠上的水晶流下,为地面上的奢靡跟随路线又添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