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混蛋,不要这样好吗?” 苏雨不是石头,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需要男人爱怜的女人。 人总是先从生理上认输,然后再从心理上。 苏雨也是如此,她已经阻拦不了江枫。 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的孩子,也许他以后会明白的,他不应该这样对我,不应该,但是他说的好像也对。 我不能这样,飞白,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丈夫燕子坞李飞白,短短的一天时间她已经绝望了,对自己的丈夫竟然绝望了,为什么,是因为他没有能够来救自己。 可是飞白根本不知道她被抓住了,就算知道也不能够立刻赶来。 都不是,都不是,或许是她对自己的丈夫没有感情?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在结婚前根本就没有见过李飞白一面,只知道父母对他非常欣赏,说是百年武林中难得一见的俊才。 可是她等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失望,一切都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 苏雨在燕子坞过得并不算太好,虽然她的婆婆十年前江南三美之一——诸葛玉娘,还有自己的小姑李飞茜都对自己很好,但自己的丈夫,看到她总是有一股厌烦。 她最初还以为是因为刚刚结婚李飞白有些不适应,但是随着生活的漫长,她渐渐从丫环的口中得知,李飞白喜欢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没有哪个女人大度到自己的丈夫在床上欢爱是心中却装着另外一个女人,从这一点上来说这是所有女人的共性,更何况李飞白宁愿跟府里的丫环欢愉也不愿要自己。 “小混蛋……” 苏雨的声音渐渐的变的有些缠绵,虽然江枫很粗暴,但是她却开始渐渐的接受,甚至有一种出轨的惊喜。 …… “小混蛋?” 欢愉过后,苏雨的脸上红彤彤的,声音中充满了柔意,她的小手细细的抚摸着江枫的胸膛,上边沟壑嶙峋,充满了男人的雄健。 如果他不是个混蛋该多好,那样自己也能够靠上这个胸膛。 “什么事情?” 江枫这个时候心情也平静下来,声音也很轻。 “你为什么要这样?” 苏雨犹豫着问出自己的问题。 “什么?” 江枫的声音有些冷。 “其实……我知道……知道……” “知道什么?” “没什么”苏雨沉默了片刻终究没有说下去,知道什么,知道江枫是一个好人吗? 她说不出口,但是心中对江枫的抵触已经减少了许多。 夜虽然很漫长,但是终究会有天亮的时刻。 天已经完全亮了,仍有几只不知道疲倦的公鸡扯着沙哑的嗓子,在不远处叫着。 苏雨已经早早的醒来,她望着江枫熟睡的脸庞,有些发呆。 两道厚厚的卧蚕眉,面部略显黑涩,一点都不白皙,但是却给人一种刚阳的感觉,甚至让人很放心,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他。 这个时候苏雨其实是可以逃跑的,因为江枫没有睡醒,因为她现在可以偷偷的穿上江枫的衣服。 江湖儿女,女扮男装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可是苏雨竟然没有想到过。 “你醒了!” 江枫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她。 “嗯”苏雨脸上一红,有一种做贼被抓的感觉。 “那好吧,伺候我穿衣服。” 江枫说完直挺挺的掀开被子。 “呀”苏雨一声惨叫,急忙捂住自己的双眼。 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 夫妻之事一向都是偷偷摸摸的,像江枫这样不拘礼法者,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快点!” 江枫突然愤怒起来,“你是不是想让我重复一遍?” “呀?” 苏雨这次却带着询问的语气,但是她竟然顺从了,像一个温顺的妻子默默地扶起江枫的身体,把他的衣服全部穿了上去,甚至拿出篦子,给他梳理起来,最后把脑后辫发上挽,缠上丝带。 而苏雨也穿上江枫的一件旧衫,虽然里边没有衣物,但是也不再赤裸。 “现在饿不饿?” 江枫看着她轻声问道。 “小混蛋!” 苏雨对他突如其来的柔情感到不适,竟然不知所措起来。 “饿不饿?” 江枫加大声音。 “嗯”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的苏雨最终点了点头,她昨天晚上宁死不吃,早已经饿了,只是顾及到自己最后的尊严,她强忍着不吭声,现在江枫问起,她有些忍不住了。 “你等着,我去买些早点。” 江枫洗了洗脸,然后飘然出门。 很快他就提着热腾腾的包子走了回来,包子带着清香,是用刚刚开春的笋叶包裹,“吃吧”江枫说着把包子全部递到她的手中,然后站到院子里开始练剑。 他练得很简单,只有三个招式直刺,横削,竖劈,这三招是个人都会,但是江枫却没有一丝不耐烦,练得很认真,渐渐的他的额头上渗出汗水,在太阳底下发白。 苏雨终于吃饱了,汴梁的小笼包子,没有想到江南也卖,滑而不腻,尤其是趁热吃,非常爽口,这一点上她很感谢江枫,看得出来江枫绝对是一个美食家。 “你怎么这样练剑?” 苏雨看到江枫的样子,顿时有些可笑,这连基本的剑法入门都不算。 “你觉得应该这么样练?” 江枫停了下来,伸手拿过旁边的毛巾,随便擦拭了一下。 “我给你擦”看到他马马虎虎的样子,苏雨实在忍不住地抓过江枫的手巾,在他的脸上细细的擦拭起来。 “用不着”江枫并不逞她的好,一把把她推开。 “你……” 苏雨愣住了。 “给我说说你怎么练剑的吧。” 江枫这个时候已经转移话题。 “剑法之道,攻为上、守为下;行为速、滞为缓;出为奇、入为隐。攻其不备、出奇制胜,这才是剑法的要诀。你要学好剑法最少要有剑谱,领略其中的千变万化,这样才能够成功的。” 苏雨耐心的解释道。 “你的剑法比我强吗,那你为什么却被我捉住了?” 江枫开口说道。 “你……混蛋!” 苏雨一下子气得脸色铁青。 “剑法再好,也只是一个工具,重要的看是对什么人而言。对我,剑法并不是最重要的。” 江枫摇了摇头,走进屋子中。 “你吃饭吧,我给你留着包子呢。” 苏雨赶忙把桌子整理了一下,然后又帮他拉来一张椅子。 “你喂我”江枫非常直接,没有一句废话。 “啊?” 这两天她已经学会了用感叹说话。 “我说让你喂我!” 江枫一字一句的说道,形势上压迫着苏雨。 “你欺人太盛!” 苏雨终于忍不住了,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喂我!” 江枫毫不怜惜,一把住过她的手,用力一拉,已经把苏雨拉到怀中。 如怀一阵火热。

小说推荐

夺妻(论如何干到别人的新娘)封面夺妻(论如何干到别人的新娘)老司姬流苏名门闺秀沈静姝出嫁当晚,遭神秘女子强行抢妻,此后……走上了想跑跑不掉的挨*之路。穿越大周(武唐风流)封面穿越大周(武唐风流)寂寞石头李逸飞,大唐前太子李贤之子,因其父被武则天毒害,从小就被逍遥老人收养,十年之后,学艺有成的李逸飞下山报仇,最后经过与武则天的一番较量终于将女皇降服,成功光复李唐江山,揽江山美人于一身,享受人间帝王之风流。携美游江湖封面携美游江湖茶叶面包武林,很精彩,所以很多人都去向往! 有人喜欢那些如诗如画的武技;有人喜欢那血腥的打斗;有人喜欢翱翔那万里江山如画…… 华山,一个最能产生武林传奇的地方…… 凌浩天出身华山,他喜欢游历江湖,更喜欢江湖上各种各样的美女…… 一次逃婚,成就了一段如诗如画的武林传奇。魔刀丽影封面魔刀丽影猎枪因为不小心冒犯继母与妹妹,在气愤的父亲棒打追杀之下,魏小牛只好先离家避风头。 谁知在跑路的途中,竟不小心被卷入一场武林夺刀风波,而且,还遇上了人人追问的那个独眼魔头…… 黑熊怪?牛精?传说中的魔刀?那是什么东东?他魏小牛只是个想成为人人尊敬、众女狂爱的大侠客。 不管是妹妹小袖、梅府的七姨太以及崂山那两名美女弟子,都是他想得到的目标。 就算是传说中凶狠无比的西域仙姬,他也要将她制服,成为他的女人。神雕之气息交织封面神雕之气息交织风油精男主角重生神雕,杀掉杨过,取而代之,将女女们都收入眷属,然后…… 百度说:气息交织比喻颠倒次序,世事失常,也比喻男女交欢!之所以用这书名,并不是说我书里有写男女交欢,也不是说我没有写,是因为我将神雕的宋代变成了明代,一些门派也进行了新的设定,还增加了很多新人物~~那个神马……是女的几乎都收,我是大胃王……逍遥主人封面逍遥主人兰陵笑笑逍遥主人在逍遥镇上算是一号人物,年方二十叁坐拥万贯家财,各式商家店铺约有数十间,真乃富家少爷郎。 虽说生活富裕,但却未曾娶妻生子,最亲近的怜怜奴奴仅是逍遥府大总管,而奴婢们皆是面容姣好的妙龄女子。 际交往方面,实在太多太繁杂就记不太清楚了,大概都是些朝臣官宦、叁教九流之辈,没甚么名门正派。北风记封面北风记陆漫宋金对峙,金主完颜亮欲发兵一统天下,翰林施宜生冒死传递兵讯,被金国通缉捉拿,衡山派师兄妹三人北上救援。 施宜生所持有的江山社稷图中藏有宝藏秘密,由此引得皇城司、赵王府、江南武林盟、岳家军残部纷纷出动。侠客、妖女、义士、恶人轮番登场,本来一次简单的救援任务,却成了凄惨悲壮之旅……丞相的囚妾—黄蓉封面丞相的囚妾—黄蓉刘落第《丞相的囚妾—黄蓉》是网络短篇《夜探丞相府》的续篇。在前传中附了《夜探丞相府》,读者无需再去寻找。 《丞相的囚妾—黄蓉》分上下两篇,上篇共14章,下篇17章。射雕英雄传:郭靖母亲李萍的*贱过往封面射雕英雄传:郭靖母亲李萍的*贱过往李长歌唐诗有云: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然而,想来烟如何直?日自然是圆的。这 “直”字似无理,“圆”字似太俗。 可见世间之事并就没有道理,却有着规矩。 袅袅炊烟中,坐落几个蒙古包,周围是一些没有套缰绳的马匹在啃食着草根。远处落日的余晖下,漫天风沙中,走来一道人影。 近些后便能瞧出这是一个女子,无论是从身材,还是头饰以及穿着来看都不像是茹毛饮血的蒙古人。她那张脸在烈日和风沙的摧折下原本细腻白皙的肌肤变得粗糙暗黄,头发干枯,宛如稻草,头上戴着一块蓝色头巾,垂在脸颊两侧的发丝还打了结。 从女子的面相来看,她应该是来自中原的宋人。二十几岁左右的年纪,风尘仆仆的脸上虽写满了疲惫,但染尽风霜的眸中却透着坚韧。雪恨封面雪恨佚名长安城,柳将军府。 府外丛集了大批皇城军马,将偌大的将军府重重包围。 太子李夕早将城内的控制权掌握,剩下的就只有柳府的家将。 大将军柳源卓立外厅之中,神色异乎寻常的平静,身旁十六名亲卫无视四周 环伺的弩弓,他们心中都只有一个想法──助柳源杀出重围,逃出城外──即使 突围的机会是如此的渺茫。 但一切都太迟了,早在李夕封城的一刻,他们便已没有生存的机会。 一身军装的李夕排众而出,沉声道:“小王奉我皇圣旨,诛杀逆贼柳源,降 者免死!” 不待柳源说话,十六亲卫之首的宋奕便大喝道:“想当年柳大将军南征北讨 、为李家平定天下,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何来通敌卖国之罪?” 李夕冷冷道:“柳源通番叛国,铁证如山:先纳胡族公主为妻、又许边域与 外族通商、让胡人渗入我中原之土,凡此种种,非为反而何?” 柳源淡淡道:“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柳源抚心自问,所作所 为,俱为社稷人民而作。反是柳某所虑者:朝廷诬陷忠臣,自毁长城,可惜了李 家辛苦奠下的基业!”一边说,一边目光全聚于李夕身上。 李夕听他说得慷慨激昂,却不为所动,反笑道:“死到临头,倒懂得替自己 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