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两尾箭蓬犹在台阶上颤抖,江枫小心翼翼的抽过冷箭,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上面喂有剧毒,箭端发出幽幽的蓝色。 转过头看了看四周果然一面墙壁上露出两个眼睛一样的小洞,看样子就是从这里射出来的。 机关之学江枫也有涉及,据他推断刚才大夫人无意之间触动了机关。 只是这里还有说不定别的机关,江枫不敢保证,心中有些担忧,身子僵硬在那里不敢动。 大夫人的脸色现在一片煞白,良久躺在他的怀中没有反应,刚才实在危险,其中有一尾箭几乎是擦着她的鼻梁过去的。 “夫人,你没有事情吧?” 贴着柔软柔软丰满的胸脯,江枫心神不宁的问到。 “没……没事”她刚说了一句,轻呼了一声,才发现两人之间的不妥,冷冰冰的推开江枫。 “呀”大夫人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眉头紧紧的皱着。 “怎么了?” 江枫刚把手伸了一半想去搀扶她。 “别过来”大夫人一下子用手阻止了。 男女之防犹如相隔泰山,在大夫人这个大家闺秀出身的女子身上表现的很明显,江枫的身子一怔,忙停下来。 “我下阶梯的时候崴住脚了”大夫人脸上冷冰冰的,双手扶住墙壁想站立起来,但是显然脚上很疼,她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无奈的蹲坐在那里,显得楚楚可怜。 “夫人,事情紧急,只好从权宜之计了。” 江枫叹了一口气,说这走上前去扶起大夫人,接触到她软弱无骨的身体,江枫心中微微一热。 “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大夫人又推了江枫一把,没有想到身体的反作用力却直直的把自己撞到墙上。 “蓬……” 又一个羽箭擦着江枫的身体穿过去,射在对面的墙壁上。 大夫人张大嘴巴几乎忘记了反应,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秘道口如此险恶。 “好险!” 等彻底没有动静后,江枫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瞪了大夫人一眼,“既然夫人不需要帮忙,那我还是上去了。” “江枫”果然没有等他迈开步子,大夫人已经尖叫起来。 她的胆子本来就不是很大,要不然也不会找江枫来探秘道,现在如果江枫抽身离去,而自己又没有办法走路,恐怕非困在地道中不可。 “我们上去吧,我不想再看了。” 大夫人经过刚才触目惊心的场景后,心中鼓起的勇气早已经消失。 “既然来了,总要看出点名堂。夫人觉得危险的话,我一个人上前去探探,有什么消息就报给夫人。” “那……你小心一点,快点回来。” 大夫人最后点点头,她也很想知道这个秘道中到底有什么东西。 “夫人放心”江枫交代一番,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他的疑惑不在大夫人之下,林如海竟然不声不吭的在自己的府第内设下这么大的一条秘道,这让江枫心中陡然开始正视他来。 小心的摸了摸两边的墙壁,都是清一色的大麻石,很粗糙,再朝前走就变得狭窄起来,刚刚够一个人通过。 江枫的精神一直绷得很紧,时刻提防着暗器射出,要是现在来一尾毒箭的话,恐怕自己真的把小命交代在这里了。 只是江枫预料的情况再也没有出现,难道没有机关了吗。 如此重要的地方仅仅在门口设了几枚毒箭,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其实江枫哪知道林如海的心思,这个地方原本就在林府之内,林府的家丁护院很多,一般也没有人来硬闯,加上机关的地方隐蔽,料想也不会有人知道,所以林如海除了在洞口设置外,密室内根本没有过多的布置,毕竟经常来这里的只有他自己,万一哪一天他大意,说不定机关反而会自伤其身。 江枫手中拿着那盏油灯,遇到墙壁上的灯座就点燃,又朝前走了几步,忽然面前一开阔,江枫吓了一跳,自己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自己面前是一个厅室,里边影影绰绰,把里边的油灯全部点着后,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厅室足有三间屋子这么大。 里边零乱的放着一些兵器,还有几张桌椅。 靠着墙的里边摆着二十几只大木箱子,把油灯凑近,只见上边落了些许灰尘,应该是有些时日没有开启。 里边是什么东西,江枫打开一看,却又一次吃惊,竟然是白花花的银子。 他重新打开一只箱子,里边却是价值连城的珠宝,炫耀夺目。 这……这是林府吗? 江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揉了揉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林如海到底是什么人,他心中一瞬间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些东西绝对不是一个知府所能够拥有的,这些珠宝寻常一箱最少也值十万两银子。 而且还有可能不只一箱,江枫看了看剩下没有打开的箱子。 富可敌国,等江枫完全平静下来,心思开始转动,他的目光没有在留恋那些珠宝上,而是自己的打量四周。 边上还有几道灰尘组成的痕迹,这应该是箱子压出来的,就是说曾经这里的箱子更多,现在已经运出林府了。 难怪林如海对自己丢失价值二十万两银子的原珠毫不在意,恐怕也有着一层在里边。 “江枫,江枫……” 外边传来大夫人的叫声,这么长时间没有听到消息,她有些害怕了。 “这些绝对不能让大夫人看到……” 江枫从沉思中惊醒,看着遍地的财宝,最后强忍住心中的贪念,开始把自己的痕迹抹掉,因为他知道就是自己没有能力全部拿走,更何况大夫人还在外边。 他收住心思,刚要吹灭油灯离开,目光却重新看着桌子上,上边笔墨纸砚齐全,还有一本帐册。 江枫心中一动,手停了下来,把那本帐册拿在手中。 翻开一页:年冬,刘三赠我马匹一,弓箭二十二支半…… 三月,赵五,马匹五,刀三…… 上边全部是支离破碎的记录,甚至有些地方语言不通。 江枫本想仔细研究,看看里边到底有什么东西,却被大夫人在外边促促,慌忙吹灭油灯,重新走了回来。 “可有什么发现?” 大夫人的眼中充满了渴望。 “没有,我还没有走到尽头听到夫人在喊,就折身回来了。” “这样呀……” 她有些失望,但是继而开口说道,“我们快点上去吧,要是来人看到了不好。” “嗯”江枫也点点头,他需要把今天看到的完全消化掉。 “江枫……你回去让小凤把我扶上来……” 大夫人有些扭捏的说道。 “什么?” 江枫发呆的一瞬间看到大夫人的表情明白过来,原来她是想让我扶呀,却又抹不开嘴,反而假托他人。 这个女人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江枫此刻只得耐下性子说到:“夫人,这样恐怕会惊动府中的下人,要不然我扶夫人上去吧。” “好吧”果然她矜持了一下,就答应江枫的建议。 搂着这个丰满的妇人,江枫还真有乐不思蜀的感觉,尤其是大夫人身上散发的端庄丰满的气息,更让江枫身体热燥,随着若有似无的触碰,江枫的身体竟然升起了反应。 把大夫人扶进祠堂后,江枫重新进去把油灯吹灭后,三支冷箭也被他带出来,等看不出来异样后,江枫才闭合上暗道。 “夫人,你怎么……” 刚才在密室中江枫尚未发觉,等出来见到阳光他才发现大夫人的脸上沁着一层汗珠,玉牙紧咬。 “我没什么……” 大夫人强忍这不适,口中发出默默呼呼的语调,显然非常痛苦。 “你快……” 还没有等江枫开口,大夫人又叫出声音来,她的手指在颤抖,指着自己崴伤的脚。 “抽筋!” 江枫差点晕倒,没有想到大夫人这个时候竟然小腿抽筋。 可是少瞬他就发现了大夫人的异常之处,按照常理一般人抽筋只要片刻就好,可是大夫人根本不像是抽筋,整个身体开始哆嗦起来,声音非常痛苦。 “夫人,究竟怎么回事?” 江枫也面带急色的问到。 “我的脚……脚……穴道……” 顷刻间大夫人的脸色煞白,牙齿紧紧地咬着,已经吐不出来字节。 这算什么怪病,不过江枫此刻也容不得多想,他已经明白大夫人的意思是让她按摩,事不宜迟,他慌忙低下身子,去抓大夫人的绣鞋,除去雪白的罗袜。 古人有好足的癖好,春葱玉指如兰花,三寸金莲似元宝,李太白也曾作诗:覆上足如霜,不在和乌鸦袜。 一只盈盈三寸晶莹润泽的玉足展现在江枫面前,脚掌微红,足足衬出女子之美。 这简直是老天爷的恩赐,足弓弯弯,五个脚趾修长,好像完美的贝壳,散发着玉泽,尤其是指甲上边修设着丹红,非常鲜艳。 江枫虽然没有这样的癖好,但是看到一个秀足滑润的女人尤其是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夫人,他只觉得自己喉咙里热燥的利害,鼻子抽动了几下,一股淡淡的芬芳传来。 “快点……” 也许是被江枫抓住了玉足,大夫人挣扎的动作舒缓起来,只是微微的扯动着,不过眉头仍然紧皱,语气也断断续续。 “哦”江枫猝然吓了一跳,赶忙回过心思,医者父母心,他竭力控制住心中不要胡思乱想,小心翼翼的在大夫人的玉足上拿捏着,尤其是涌泉穴更是重点照顾。 可是,手指触动那滋润细腻的足盘,尤其是几只足趾,这一刻根本好像是江枫在把玩大夫人的玉足一样。 因为配药的关系,江枫也算是略同医术,知道大夫人这算是短暂性痫搐,主要还是经脉不活的原因,所以自己只是不断地刺激着足上的穴位。 江枫的双手自己的握住小巧温暖的玉足,手指时而轻松,时而紧迫拿捏着几根玉趾。 江枫的手指不经意间滑过大夫人的足底,她突然移走自己的玉足,小声地呢呐了一声。 但是江枫却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或者大夫人挣扎的动作太小了,他根本没有发现,温柔的抚摸着脚掌。 “嗯……” 刚刚触碰,大夫人就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她对江枫的手极其的敏感,女人的玉足是不能让随便让男人碰得,甚至被列为禁区。 尤其是被丈夫以外的人把玩,无异于失去贞操。 可是大夫人仍然没有全部回味过来,抽筋正在从自己的身体内部消失,可是另一种异样却涌上心头,几乎是忍不住地,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内心萌发。 时间倒退到几天前夜里,正无睡意的大夫人忽然听到侧间中一阵响动,她心中一动,意识到小凤偷偷起来了,就穿上小衣,悄悄地下床。 果然,看小凤鬼鬼祟祟的样子,大夫人就知道没有好事,她本想大喊一声,可是却抵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地跟随着小凤。 因为是午夜时分,护院们早早的都去睡觉了,一路非常顺利。 令大夫人没有想到的是小凤竟然溜到了江枫的房中。 这个小丫头竟敢背着自己偷情,她舔透窗户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江枫的大床,两个人赤条条躺在上边,大夫人想立刻冲进去捉奸的,但看到江枫她又有些犹豫了。 女人看到这样的场面估计都有相似的反应,或者说女人的好奇心、偷窥心都非常大,尤其是得不到男人滋润的女人。 屋子里,碧纱窗内小凤的身体温顺的好像一只小绵羊,双手抓着枕头,头极力的朝后扬,青丝凌乱,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从断断续续的语调中却能够推测一二。 因为不知道有人听墙根,加上这个院子平常很少有人来,所以江枫和小凤根本无所顾忌,倒是大夫人不大一会儿就面红耳赤,不知不觉中好像被屋子中的气氛带动了一样,浑身软绵绵的,尤其是看着江枫的身体,她竟然忍不住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内,做起了无数孤枕难眠夜晚做的事情。 林如海自从娶了二夫人之后,已经足足有一年时间没有宠幸她了。 寂寞有谁知,尤其是一个尝过男女欢愉,如狼似虎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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