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园子里的桃花开得过于喧嚣,粉白一片,扎眼。 我惯常在湖心亭看书,图个清净,目光却总被角落那抹笨拙的身影牵引。 一个新来的小丫头,踮着脚,费力地够着枝头的花。 动作生涩,几次差点摔了。 阳光透过花隙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干净得……像从未被这府里的浊气沾染过。 心头莫名有些烦躁,移开视线,书上的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仿佛想拂去什么不该有的扰动。 后来,便总能“偶遇”。 回廊转角,书房窗外,练武场边缘。 她以为自己藏得好,那点小心翼翼偷觑的目光,像羽毛一样,时不时拂过后颈,带来一丝细微的痒意。 一次在回廊,我故意落下那方素帕。 走远几步,回头,果然见她像受惊的小兔,飞快捡起,紧紧攥在手心,脸颊飞红,左右张望后塞进怀里。 一股无名火倏地窜起。 那是……我的东西。 她凭什么碰? 凭什么藏? 更可恶的是,这点僭越,竟没让我立刻命人将她拖下去掌嘴,反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心口发紧。 烦。 这不合规矩的扰动,必须掐灭。 主母提起要给我安排通房时,那张惶惑又带着一丝隐秘窃喜的脸,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干净的眼睛,笨拙摘花的样子,还有……藏起手帕时耳根那抹红。 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就她吧。”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怔了一瞬。 主母的眼神带着洞悉的了然,令我愈发烦闷。 不过是个物件,一个打发时间、解决需求的物件罢了。 选谁都一样。 选她,或许……只是想看看那双干净的眼睛染上恐惧和屈辱的模样? 对,一定是这样。 掐灭那点不合时宜的悸动,最好的办法就是亲手将它碾进尘埃里。 当晚,她被洗刷干净送进来。 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衣,苍白,颤抖,像祭台上待宰的羔羊。 那双曾经好奇偷看我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惊恐的泪水,像破碎的琉璃。 很好。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靠近时,她身上的胰子香气混着一丝少女的体息,奇异地冲淡了屋内沉水的冷冽。 挑起她下巴,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温软。 她怕得厉害,牙关都在打颤。 问她“怕?”,那强忍泪水的模样,竟比哭泣更刺眼。 心底那点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粗暴地扯开那碍事的纱衣,复上去。 身下的僵硬和紧绷,以及那瞬间撕裂般的紧缩和压抑的呜咽,都证明了我的“成功”——看,她怕我,这就对了。 这才是主仆,才是通房该有的本分。 过程索然无味,像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 结束后,她蜷缩在角落,像只被暴雨打湿的雏鸟。 空气里残留着情欲的味道和她无声的屈辱。 那股熟悉的烦躁感又来了。 伸手将她冰冷的躯体捞过来,强行按在怀里。 她的僵硬渐渐软化,脸颊贴着我的胸膛,呼吸微弱。 这份顺从的依偎,奇异地抚平了心头的躁动。 看,不过如此。 一个暖床的物件而已。 捏着她的下巴,重申:“记住,从今往后,你是我的。” “其他事,不必多想。” 这是警告,也是……对自己说的。 她成了我房里的人,安静,顺从,像个影子。 府里那些探究或轻蔑的目光,她低着头承受。 主母送来的避子汤,她默默喝下。 很好。 就该这样。 只是……偶尔传她侍寝,那过分的顺从和眼底深藏的恐惧,像一根细刺,不时扎一下。 直到那晚。 宴席上,某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带着几分谄媚几分试探,竟提议将他新得的、据说身段极妙的舞姬送给我“解闷”。 脑海中瞬间浮现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还有她笨拙摘花时干净的侧脸。 一股暴戾之气毫无预兆地冲上头顶,酒杯在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舞姬? 她算什么东西? 也配? ……我的东西,我自己有。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住。 席间残留的酒意混杂着这股无名火,烧得理智所剩无几。 我起身离席,径直走向她的小屋。 推开门,她正对镜梳头,素衣单薄。 见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慌乱。 那点惊慌,像火星落入干草堆。 抓住她的手腕,很细,仿佛一用力就会断掉。 不由分说将她拽起,带往那处最偏僻的院落。 关上院门,隔绝所有窥探的可能。 黑暗里,她温顺的气息近在咫尺,却又带着某种即将脱离掌控的错觉。 不! 她不能! 她是我的!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 将她狠狠抵在门板上,粗暴地吻下去,带着惩罚的意味,撕开那碍眼的衣物。 腰带扯下,将她纤细的手腕反绑在身后。 她的惊呼和挣扎,点燃了更深的火焰。 滚烫的身体紧贴上去,感受她因恐惧而剧烈的颤抖。 不够! 这还不够! “你是我的……”咬着她的耳垂,宣告所有权,身下用力贯穿她柔软的深处,“只能是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的力道,仿佛要将这份占有刻进她的骨头里。 听着她在身下破碎的哭泣和应答,感受着她身体从僵硬到被迫湿润、颤栗的变化,那暴戾的焦躁才稍稍平息。 一遍遍在她肌肤上留下印记,像野兽标记领地。 命令她说出归属,一遍又一遍。 只有在这极致的占有和掌控中,在那紧致的绞缠和温热的包裹里,心头那片翻腾的、名为失控的灼热岩浆,才能得到片刻的安抚。 她是我的锚,拴住我理智边缘的风暴。 即使这风暴,恰恰是因她而起。 天将明时,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她像被彻底摧折的花枝,瘫软在凌乱的衾褥间,浑身狼藉,手腕上是被我勒出的红痕。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看着她这副模样,昨夜那股焚烧一切的暴戾早已褪去,留下的是更深沉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滞重。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喘不过气。 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带着残留的痛苦和疲惫。 指尖似乎有自己的意识,轻轻地,将滑落的薄被拉上去,盖住她裸露的肩头。 冰凉的肌肤触感让指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汗湿的鬓角,那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看着碍眼。 指腹极其轻缓地,试图将它拂开。 动作笨拙,生怕惊醒了她。 做完这一切,才惊觉自己的异常。 为何要这样? 不过是个通房……一个暖床的物件罢了。 我就这样侧躺着,在昏昧的晨光里,静静看着她沉睡的侧颜。 呼吸均匀,唇瓣微肿,是我昨夜肆虐的痕迹。 那张脸,褪去了清醒时的惊惶和刻意的顺从,竟显出几分从未见过的脆弱和……依赖? 沉水香的气息包裹着她,也包裹着我。 这熟悉的、冰冷的香气,此刻却似乎混入了另一种陌生的、温软的气息,来自她的身体,来自这满室暧昧的余温。 这气息无孔不入,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试图钻进那层坚冰之下。 心脏深处传来一阵细密的、陌生的紧缩感,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钝痛。 不该如此。 我猛地收回视线,起身。 动作带起一阵冷风。 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片被扰乱的、令人心烦意乱的沉水之境。 她是我的物件,仅此而已。 那些不该有的扰动,那些沉水也无法完全掩盖的陌生气息和心绪……都必须,重新压下去。 压到最深、最暗、无人能窥见的角落,连同这天光微明时,指尖残留的那一丝……不该有的温软触感。 —— 完 ——

小说推荐

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汉血河山封面汉血河山雨夜落枫五胡乱华,炎黄子孙的第一次灭族之危。 北方山河,尽是汉家儿女之血。 “国人”之权,“犯兽”之罪…… “方今四海有倒悬之急,中夏逋僭逆之寇,家有漉血之怨,人有复仇之憾!” 女奴到女王的成长史萧泠受辱传封面萧泠受辱传Ab357831884是时是南周熙平元年。刘宋末代皇帝恭帝刘子钰于太化八年禅位南周太祖皇帝萧成玉,当时遣中书台太宰大臣陈璞持皇帝玉玺印绶及亲笔让位诏书,诣送时已加爵周王的萧玉成王邸之上,至今已三十九年。 当今皇帝乃是太祖皇帝萧玉成三世嫡孙萧泠,方才承接大宝,年不过二十四岁,今年正月初一在都城建康布榜诏告南周所抚有的六州三十六郡,改元熙平,赦宥天下刑徒罪役。将星陨落——一骑当千的女将军尹殿薇之末路封面将星陨落——一骑当千的女将军尹殿薇之末路牢蜗边关的树叶已经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动荡,诉说着深秋的萧索。远处的山峦,也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朦胧可见,增添了几分神秘感。与外面不同,巨大的军帐内温暖明亮,在这室内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那双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如同白玉般剔透剔透。坐在桌前的美女豪爽的再次斟满了手里的酒杯,正和面前一个衣着华丽,穿金戴玉的男子对饮。 面前香气四溢的清澈美酒几乎都要流淌杯口,美女把唇边贴近杯口细细的品尝着。 “呼,真是好酒呢,驻守边境这么长时间,很久没喝到这种皇家特供的美酒了,我有些想念皇宫的宴会了。” “轻呵,尹殿薇将军驻守边疆多年,为国立下无数功勋,着实是辛苦了!” 说话的是王都上使,皇帝宠臣夏炎。花鸟使封面花鸟使晚上更新自从被选为皇帝的秀女,林婉儿想着终于能改变命运,结果半路遇见劫匪,当了压寨夫人,没日没夜的被*弄…… 当然,上林署也不是吃素的,没多久就被解救出来,可不成想,刚出狼群,又入虎口。 替皇帝选妃的‘花鸟使’也是垂涎她的美貌,将其豢养在宫中。 就在天子脚下,摆弄他的女人…… 自此,她唯一的念想,就是能见到皇帝。 在盛唐长安的暗面,上林署的花鸟使表面为皇帝挑选秀女,实则将美人献给权贵,换取无尽利益。乡下女子林婉儿,美貌如花,却因一场阴谋沦为权贵的玩物。她在屈辱与痛苦中律动,被花鸟使萧逸训练为勾魂的利器,辗转于将军、尚书床笫之间,身体被糟蹋,心却淬炼如刀。忠于皇帝的花鸟使赵珩闯入她的世界,誓将她送入宫中,却在她的妖媚与泪水中沉沦,陷入忠诚与爱情的撕裂。林婉儿能否用这副被玷污的身子,翻转命运,血刃仇敌?在这场奢靡与阴谋交织的游戏中,她将从无助的羔羊,蜕变为掌控权欲的复仇女神。混乱的王朝封面混乱的王朝Orusis Archives大桓王朝以风为帝姓,掌控着天下四方,护国安民,统治了一整个纪元,如今也已经进入了王朝史上最严重的动乱之中。所谓国乱祸至,灾难四起,桓武帝雄才大略,为国为民,率军御敌军于南境,最终虽挽救大桓万民与水火,但自已却也饮恨沙场。武帝死后,其弟昏帝掌控朝权,然昏帝虽为帝室宗亲,却全无武帝之才略,其猜忌善妒,妄杀忠良,同时生*好*,聚诸州之良玉,藏于宫中,每日声色犬马,荒废朝政。朝廷动乱,文官心死,武官自重,宦官权倾天下,引得叛乱四起,最终虽然得以废黜昏帝,却立昏帝之子,承德为君。谁想,承德自小与宦官为伍,视其为父,其暗弱骄*,更胜于父,大桓王朝,气数中落,百官怒而不能言,武将忿而出走,百姓无之叹言,世人谓之为疯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