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林辰捂着破得不成样子的裤裆，一路跌跌撞撞地从后山跑下来，灰袍上裂开一道夸张的大口子，凉风嗖嗖地往里钻，吹得他下身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跑得踉踉跄跄，脚下不时被石子绊一下，差点摔个狗啃泥，满脸通红像是煮熟的螃蟹。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四师姐梦瑶瑶那张妩媚动人的笑脸，还有她骑在自己身上时那火辣辣的画面——她腰肢扭动如水蛇，紧致温热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心跳像擂鼓一样“咚咚”直响，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
他咬紧牙关，嘴里暗骂：“狗系统，这日子没法过了！修仙修成这样，我还不如去要饭！”
后山的夜风带着湿冷的草腥味，山间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晃，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影。
林辰跑得气喘吁吁，汗水混着泥巴糊在脸上，灰袍的下摆早就被荆棘勾得稀烂，裤裆那块破洞更是夸张，露出大半个大腿，活像个刚从土匪窝里逃出来的乞丐。
他一边跑一边低头瞅了眼自己这副模样，气得一脚踢飞路边一块石头，嘀咕道：“这修仙修得跟流浪汉似的，我这脸都丢到天苍宗外去了！”
好不容易跑回自己那间破木屋，他一脚踹开那扇吱吱作响的木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呛得他皱紧了眉头。
屋子里昏暗得像个老鼠窝，月光从茅草屋顶的缝隙漏进来，洒在地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那张歪歪斜斜的木床靠着墙角，薄褥子皱成一团，像是被揉搓了无数次，床边还有几块剥落的木屑散在地上。
角落里缺了条腿的小木桌上，放着一个豁了口的陶碗，碗边粘着几粒干瘪的米粒，像是好几天没洗过。
他喘着粗气，一屁股瘫在床上，木板“咯吱”一声响，仿佛随时要塌下去。
林辰低头打量自己这身狼狈样——灰袍湿漉漉的，沾满了泥巴和花汁，裤裆破得跟叫花子似的，连大腿根都露在外面，冷风一吹，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气得一拍大腿，手掌拍在露出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嘀咕道：“这叫什么事啊！我堂堂天苍宗弟子，修仙修成这德行，连条像样的裤子都保不住！”他赶紧翻箱倒柜，从床底下掏出一件勉强算干净的灰袍，抖了抖上面的灰尘，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总算比身上这件强点。
他手忙脚乱地换了下来，那件破袍子被他随手扔到墙角，堆成一团，跟那几捆枯草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怪味。
换好衣服，他刚想坐下来喘口气，手伸进怀里掏出系统刚发的奖励——一枚升元丹。
那丹药莹白中透着金光，握在手里还有点温热，像个小太阳似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盯着丹药，嘴角抽了抽，嘀咕道：“这破系统坑归坑，丹药倒是挺靠谱。吃了这玩意儿，应该能到筑基七层吧？总算有点修仙的样子了。”他掂了掂丹药，手指摩挲着那光滑的表面，心里升起一丝期待。
他正要把丹药往嘴里扔，突然间，后山深处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微微颤了颤。
一道耀眼的光柱冲天而起，直刺云霄，把整个天苍宗后山照得亮如白昼。
那光柱粗壮如龙，灵气翻滚如潮，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林辰手一抖，升元丹差点掉地上，他猛地站起身，推开木门冲出去一看——那光柱的方向，正是师尊云清瑶的竹屋！
“渡劫？！”林辰瞪大眼睛，喉咙发干，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
他脑子里闪过那天自己把云清瑶压在竹榻上，强行夺了她清白的画面——她挣扎时的哭喊、愤怒的眼神、还有那股浓烈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拍过来，淹得他喘不过气。
他咽了口唾沫，喃喃道：“那天我给她吃了破婴丹，系统说两天就能突破元婴……现在这动静，不会是突破化神了吧？”
他猛地一拍额头，脑子里全是那天注入她眉心的缚魂珠，心跳得更厉害了：“那破珠子真能束缚她的杀意？她要是突破化神，第一个不就得来弄死我？她扇我一巴掌都疼得要命，这要是动真格的，我这小身板……”他越想越慌，腿都开始发软，盯着那光柱的方向，冷汗顺着额头淌下来，滴在破木屋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就在这时，脑海里那贱兮兮的声音冒了出来，像个不请自来的苍蝇，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嘿，小辰辰，慌啥呀？系统出品，必是精品！那缚魂珠可是上古秘宝，专治杀意，她就算突破化神，想杀你也下不了手！放心吧，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不行你就等着魂飞魄散吧，哈哈！”
林辰气得牙痒痒，瞪着空气吼道：“你个狗系统，说的跟放屁似的！她要是真突破化神，我这筑基六层在她面前就是个蚂蚁，她随便一指头我就没了！你还笑？！”他攥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恨不得能把系统揪出来揍一顿。
系统笑得更欢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哎哟，小辰辰，别急眼嘛！她杀不了你，顶多扇你几巴掌出口气。你再想想，她突破化神，多亏了你那破婴丹，没你她还窝在竹屋里调息呢！她不得感激你？放心吧，系统坑你归坑，保命还是有一手的！”
林辰咬牙切齿，手里攥着升元丹，狠狠瞪了眼空气：“感激你大爷！我毁了她清白，她不抽死我就不错了！”他低头看看手里的丹药，心一横：“算了，先吃了再说，修为高点也好保命！”他仰头把升元丹扔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炽热的灵力像火龙一样冲进丹田，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像被烧了一遍。
他赶紧盘膝坐下，闭眼运转灵力，那股热流像开了闸的洪水，冲击得他额头冒汗，牙关紧咬，硬撑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灵力在体内翻涌，经脉被撑得隐隐作痛，像是要炸开一样。
他咬牙坚持，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破旧的灰袍上。
半刻钟后，“轰”的一声轻响，体内灵力猛地膨胀，气息比之前厚实了一截，整个人像是被洗涤过一遍，通体舒畅。
“筑基七层！”林辰睁开眼，惊喜地挥了挥拳，感觉灵力运转更顺畅了，身体轻盈得像能飘起来。
他咧嘴一笑：“哈哈，总算有点样子了！狗系统，这丹还行！”可还没等他高兴完，一阵困意袭来，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嘀咕道：“本来想练练‘天月剑诀’，可这几天被折腾得太累了，还是先睡一觉吧……”
他一头倒在床上，连鞋都没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嘴里还嘀咕着：“狗系统，迟早弄死你……”破木屋里静了下来，只有他轻微的鼾声和窗外风吹过茅草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林辰被一阵胀痛感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下身硬得跟铁柱似的，裤裆顶出一个大包，胀得发疼。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盯着那直挺挺的小弟弟，满脸懵逼：“这啥情况？昨晚梦见啥了？”他皱着眉回忆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跟四师姐梦瑶瑶缠绵的画面——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腰肢扭得像水蛇，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她娇媚的喘息声。
他脸腾地红了，咽了口唾沫，嘀咕道：“四师姐那技术……啧，差点没把我榨干，太带劲了！”他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瞎想，我得修炼！”他赶紧爬起来，抖了抖灰袍上的褶皱，盘膝坐在床上，运转灵力修炼“天月剑诀”。
“天月剑诀”是天苍宗的基础剑法，剑气如月光般柔和却暗藏锋芒，林辰闭眼凝神，手指掐诀，体内灵力缓缓流转。
一道道淡淡的剑气从他指尖溢出，在屋里划出一道道光痕，墙角的枯草被无声切碎，草屑飘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腥味。
他练了半天，灵力运转越来越顺畅，剑气也更凝实了些，比昨天筑基六层时强了不少。
他喘着气停下来，擦了把额头的汗，咧嘴笑道：“筑基七层果然不一样，这剑诀练起来有模有样了！”
他正得意着，下午时分，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清冷威严的声音，像惊雷炸响，直穿云霄：“林辰，立刻滚过来见我！”那声音冷得像寒冰，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威压，直刺他的耳膜。
林辰猛地一哆嗦，手里的天月剑“当啷”掉在地上，脸色刷地白了。
那声音是师尊云清瑶的，语气里满是怒意，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他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脑子里全是那天她在竹榻上哭喊的模样，颤声道：“她突破化神了？要杀我了？！”
系统贱兮兮的声音又冒了出来，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嘿，小辰辰，别慌嘛！她杀不了你，缚魂珠在呢！她顶多骂你几句，扇你几巴掌，出出气罢了！你怕啥？”
林辰气得跳起来，吼道：“扇几巴掌？我这脸还不够肿吗？你个狗系统，她要是动真格的，我这小命就没了！”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恨不得能把系统揪出来暴揍一顿。
系统笑得喘不上气：“哎哟，小辰辰，淡定！她杀不了你，信我！快去快去，别磨蹭，不然她真生气了，扇你十巴掌我可不管！”那声音贱得让人牙痒痒，却又透着一股莫名的自信。
林辰咬牙切齿，硬着头皮抓起地上的天月剑，抖了抖灰袍上的尘土，往云清瑶的竹屋跑去。
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她突破化神后一掌拍死他的画面，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湿透了后背的衣裳。
后山竹林深处，灵雾缭绕，竹屋掩映在翠竹间，清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竹香。
林辰喘着粗气跑到竹屋前，推开竹门，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一眼就看到云清瑶盘膝坐在竹榻上，一袭月白长袍裹着她窈窕的身形，衣襟处的云纹在灵光下泛着微光，长发如瀑随意披散，脸色苍白却透着一股凌厉的威严。
她的气场比以往强大了无数倍，化神境的威压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林辰喘不过气。
她缓缓睁眼，那双清澈的眸子扫过来，带着化神境的威压，像两把利剑刺进林辰的胸口。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贴着地面，喘气都困难，额头冷汗滴在竹地板上，渗出一片湿痕。
他颤声道：“师、师尊……”
云清瑶冷哼一声，起身走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心上，竹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她低头俯视着他，声音冰冷得像寒风：“林辰，你可知罪？”
林辰脑子一震，系统贱兮兮的声音又响了：“嘿，小辰辰，别慌！我救不了你，但我能保证她杀不了你，放心吧！”林辰气得想骂街，可那威压压得他连嘴都张不开，只能硬着头皮低声道：“师尊，我……”
“闭嘴！”云清瑶猛地一喝，声音如雷，震得竹屋嗡嗡作响。
她瞪着他，眼底满是恨意和屈辱：“你这畜生，先辱我清白，又欺若曦，如今还勾搭梦瑶瑶！你还有没有半点人性？我若不是……”她顿了顿，咬牙低吼：“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她扬手一挥，一柄寒光闪烁的飞剑凭空出现，剑尖直指林辰的裤裆。
那剑气凌厉，带着破空声，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细微的波纹。
林辰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全是“小弟弟会没”的画面，喊道：“师尊饶命！”可那飞剑毫不留情，直刺过来，眼看就要戳到他下身。
就在剑尖离他裤裆不到一寸时，飞剑突然停住，悬在空中微微颤抖，发出一阵低鸣。
云清瑶猛地一怔，手指微抖，脸色变得复杂。
她皱眉低声道：“怎么停了？”她试着调动灵力，可飞剑像是被什么束缚，死活不往前半分，像是有股无形的力量拽住了它。
她猛地看向林辰，脑子里闪过那天他将缚魂珠融入她眉心的画面，又想起那枚破婴丹。
她眯起眼，心想：“那珠子难道真是控制灵魂的灵宝？还有那丹药，竟让我在两天内突破元婴，如今又渡劫化神……这小子哪来的这种东西？”她脑子一转，冷声道：“林辰，你是不是拜了个不得了的师尊？他给你这些东西，夺我清白，是想让我跟你绑定，保护你？这灵宝束缚我的杀意，也是防我杀你？”
她顿了顿，转身对着空气喊道：“前辈，可否现身一见？”声音清冷却带着试探，像是在试探某个隐藏的高人。
林辰跪在地上，满脸懵逼，脑子里一片浆糊：“啥前辈？我哪来的师尊？这飞剑怎么停了？真有高人在帮我？”他偷瞄了眼云清瑶，见她脸色阴晴不定，心里更慌了，手心全是冷汗。
空气寂静无声，没人回应。
云清瑶皱眉，又看向林辰，脑子里闪过那天他在竹榻上强行占有她的画面，眼底恨意更浓。
她冷声道：“林辰，你有道侣吗？可曾喜欢过谁？跟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没有？”
林辰愣住，脑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道：“我……我……”敢说跟梦瑶瑶的事，低头盯着地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耳朵烫得像要冒烟。
云清瑶见他发呆，冷哼道：“罢了，你先回去吧，我累了。”她挥了挥手，转身坐回竹榻，双目紧闭，像是不想再看他一眼。
林辰愣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她啥意思？想要我身子？还是想要我命？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啥？”他咽了口唾沫，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出竹屋，腿软得像面条，差点摔在竹林的小路上。
刚跑出竹林，系统贱兮兮的声音又响了：“嘿，小辰辰，咋样？我说她杀不了你吧！缚魂珠牛逼不？她扇你一巴掌都没扇成，哈哈！”那语气里满是得意，像个得逞的小人。
林辰气得咬牙：“牛逼你大爷！你个狗系统，迟早坑死我！”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破木屋，一头倒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云清瑶那句“前辈现身”和飞剑停下的画面。
他翻了个身，盯着屋顶的茅草缝隙，外面的月光洒进来，照得他脸上光影斑驳。
他嘀咕道：“这日子，真是修仙还是修命啊……”
床上那薄褥子硌得他背痛，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坐起身，盘膝运转灵力，想平复一下心情。
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筑基七层的修为让他稍微有了点底气，可一想到云清瑶那化神境的威压，他又觉得这点修为跟蝼蚁没啥区别。
他叹了口气，自嘲道：“修仙？我这是修了个寂寞吧！”
窗外的风声渐渐大了，吹得木屋的门板“吱吱”作响，林辰盯着那扇破门，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系统这狗东西，到底靠不靠谱？缚魂珠能挡住她的杀意，可她要是换个法子收拾我怎么办？比如把我扔到后山喂妖兽……”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冷汗又冒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