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地，认真地，宣告着自己的身份，“你最亲爱的……宇宙无敌，超级美少女，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的……妹妹哦。” 说完，她还调皮地，向他，眨了眨右眼。那副模样，可爱得，让人心都快要化了。然而，路明非，却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他的天灵盖。他宁愿，去面对一个青面獠牙的、真正的恶魔，也不愿意，去面对眼前这个，披着“宇宙无敌超级美少女妹妹”外皮的、喜怒无常的、真正的，魔鬼。 就在路明非的大脑，因为她这番充满了冲击力的、自我介绍，而再次陷入当机状态的时候，路鸣泽，又有了新的、动作。 她缓缓地，从跪坐的姿势，变成了更加优雅的、侧坐在床上的姿势。她那身繁复的、黑色的哥特式蕾丝长裙，如同盛开的、黑色的玫瑰花瓣，在柔软的、白色的天鹅绒被单上，铺陈开来。然后，她伸出那双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自己右脚上那只黑色的、圆头的玛丽珍皮鞋的搭扣。 “咔哒。” 一声清脆的、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昏黄的卧室里，清晰地，响了起来。她解开了那枚小巧的、银色的搭扣，然后，将那只精致的、可爱的皮鞋，轻轻地，脱了下来，随意地，放在了一旁的床铺上。 紧接着，她那双纤细的、白皙的、如同艺术品般的手指，捏住了她右脚上那只纯黑色的、天鹅绒般的丝袜的袜口。然后，她开始，以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缓慢而又优雅的动作，将那只包裹着她完美脚型的、充满了禁忌诱惑的丝袜，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 路明非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死死地，盯住了她那只正在被解放的、小巧的脚。他看到，随着那层黑色的、薄薄的丝袜，被缓缓地、褪下，一片更加细腻的、更加白皙的、更加温润的、如同最顶级的、毫无瑕疵的暖玉般的肌肤，逐渐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只，完美的，脚。它的形状，是那么的、小巧，那么的、精致，仿佛，是神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心血和才华，才精心雕琢出来的、最完美的艺术品。它的脚背，微微地、隆起，形成了一道优美的、流畅的、让人心神摇曳的足弓。它的脚趾，是那么的、圆润，那么的、可爱，就好像是十颗饱满的、晶莹的、散发着淡淡光晕的、顶级的珍珠，被整齐地，排列在了一起。而它的指甲，则是那么的、干净，那么的、整洁，泛着一层健康的、淡淡的、粉色的光泽。 当那只黑色的丝袜，被她完全地，褪下，随手，扔在一旁时，那只被完全解放出来的、赤裸的、完美的玉足，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路明非的、眼前。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一丝丝皮革气息的、幽异的香气，似乎，也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悄然地，弥漫开来。 然后，在路明非那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呆滞的目光中，那只完美的、如同艺术品般的、赤裸的玉足，缓缓地，抬了起来。它划过一道优美的、致命的弧线，然后，轻柔地，落在了路明非那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有些汗湿的、平坦的小腹上。 冰凉的、柔软的、光滑的、细腻的触感，瞬间，就通过他小腹上的皮肤，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轰！”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大脑，再次，炸了。 那只冰凉的、柔软的、光滑的、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就那么轻柔地，踩在他的小腹上。它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弹奏一架最精密的、最敏感的钢琴。它的脚趾，灵巧地、在他的肚脐周围，画着圈。它的足弓，不时地、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着他那因为欲望而微微有些抽搐的腹部肌肉。它的脚跟，则像一个最顽皮的、最恶劣的精灵，时不时地，向下，轻轻地，点一下他那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此刻，却又因为这充满了禁忌和背德感的、新奇的刺激，而再次，蠢蠢欲动的、疲软的肉棒。 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一股强烈的、酥麻的电流，瞬间，就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地，不属于自己了。它变成了一件被那个小魔鬼，随意玩弄的、乐器。而他，只能，在这场由她主导的、充满了恶趣味的演奏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不受控制的、羞耻的呻吟。 “嗯……啊……”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将那些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声音，给咽回到自己的肚子里。然而，那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却一次又一次地，冲破了他那道脆弱的、可怜的防线。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第一次接触到毒品的、可怜的瘾君子，明明知道，眼前的，是足以毁灭自己的、致命的毒药，却又，无法抗拒那份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的诱惑。 没办法，这真的，太舒服了。 当他终于，忍不住，睁开那双早已被情欲的迷雾，给彻底浸湿的眼睛时，他看到的，是路鸣泽那张充满了笑意的、精致的脸。她的嘴角，微微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了一道优美的、充满了戏谑和嘲弄的弧度。她那双金色的、如同熔融的黄金般的竖瞳里，闪烁着如同猫儿在玩弄着自己爪下那只可怜的老鼠般的、残忍的、得意的光芒。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嘲笑着他的色厉内荏，嘲笑着他那点可怜的、一触即溃的、脆弱的意志力。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愤怒感，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般，瞬间，就在路明非的胸中，猛地，爆炸开来。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脱光了衣服，扔在舞台中央，供人参观的、可怜的小丑。而台下唯一的观众，就是眼前这个，正用最优雅的姿态，玩弄着他的身体，践踏着他的尊严的、恶魔。 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催化下，一股他自己都从未有过的、狗急跳墙般的、破罐子破摔的勇气，猛地，从他的心底，涌了上来。他决定，要反击。他要用最粗俗的、最直接的、最不要脸的方式，去打破她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明般的、优雅的姿态。他要让她知道，他路明非，就算是个衰仔，就算是个废柴，也他妈的，不是一个可以任人随意玩弄的、充气娃娃！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于咆哮的、充满了恼羞成怒的、色厉内荏的语气，对着那个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的小魔鬼，大声地，吼道： “你说过，可以为我做任何事的！那……那你的小穴，也让我，操一操！”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自己，整个，都虚脱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竟然，会对一个刚刚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神秘的、强大的、甚至，可能都不是人的“东西”，提出了如此粗俗的、无礼的、充满了冒犯性的要求。他已经做好了，被对方用一种更加残忍的、更加羞辱的方式，给彻底地，玩死的准备。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路鸣泽，在听到他这番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粗鲁的宣言后，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勃然大怒。她脸上的笑意，甚至，都没有，丝毫的改变。她那只踩在他小腹上的、完美的玉足，也只是，轻轻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用一种更加暧昧的、更加挑逗的力道，在他的小腹上，缓缓地，画起了圈。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充满了玩味和深意的、复杂的光芒。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清脆，那么的、甜美，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如同魔鬼的低语般的、致命的诱惑。 “可以哦~” 这两个字，从她那张小巧的、樱桃般的嘴里，轻飘飘地，吐了出来。那语气，是那么的、轻快，那么的、理所当然，就好像，路明非刚刚，只是，向她讨要一颗糖果，而不是，提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孩，都当场翻脸的、充满了性暗示的、无理的要求。 路明非，彻底，惊呆了。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而再次，陷入了彻底的、当机状态。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就在他那颗可怜的大脑，还在因为这巨大的、信息量的冲击，而处于一片混沌的状态时，路鸣泽，又缓缓地，开口了。她故意，将自己的声音，拖得，长长的，那语调里，充满了无限的、引人遐想的、暧昧的意味。 “但是——” 这个“但是”，就像一把锋利的、冰冷的钩子，瞬间，就将路明非那颗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的、飘飘然的心，给狠狠地，拽回到了冰冷的、残酷的现实中。 他看到，路鸣泽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他无比熟悉的、充满了恶趣味的、魔鬼般的微笑。她那只踩在他小腹上的玉足，突然，改变了方向。它缓缓地，向上，移动。它越过了他那平坦的、还残留着一丝少年气息的胸膛，越过了他那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的、脆弱的喉结，最终，停在了他的、下巴上。 她用她那圆润的、可爱的、如同珍珠般的脚趾，轻轻地，勾起了他的下巴，强迫着，他抬起头，与她那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的、金色的眸子，对视。 “哥哥，想要操我的小穴，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哦。”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明般的威严，“要付出的代价不小。” 那只完美的、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就那么轻柔地，勾着他的下巴。那冰凉的、光滑的、细腻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他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路鸣泽那双金色的、如同神明般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眼神里，充满了戏谑、玩味，以及一种，对于自己猎物，绝对的、掌控感。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正用最优雅的、最轻蔑的姿态，审视着那个即将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的、凡人。 “哥哥，想要操我的小穴，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哦。”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诱惑，“要付出的代价不小。” 是的，代价。路明非比任何人都清楚，和眼前这个魔鬼做交易，所需要付出的，究竟是什么。是他的生命，是他的灵魂，是他作为“路明非”这个独立个体，所拥有的一切。每一次的交易，都是一场豪赌。他用自己那点可怜的、卑微的生命，去换取那些足以颠覆世界、逆转乾坤的、神明般的力量。 然而，这一次，路明非，却不想再赌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正用脚尖挑着自己下巴的、精致的、如同人偶般的女孩，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的、金色的眸子，一股前所未有的、邪火，猛地，从他的心底，窜了上来。 路明非是谁？他是一个衰仔，一个废柴，一个在人群中，永远都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个透明的、背景板的、可怜虫。他习惯了被忽视，习惯了被嘲笑，习惯了，在所有人的面前，扮演着一个无害的、甚至，是有些可笑的、小丑的角色。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尊严。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任人，随意地，玩弄和践踏。 尤其是在经历了，和苏小妍那场充满了禁忌和背德感的、酣畅淋漓的大战之后，在他那颗早已被压抑了十八年的、属于男人的、自尊心和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之后。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喜欢的女孩面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可怜的衰仔了。 更何况，在经历了，那么多，由眼前这个小魔鬼，亲手导演的、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都精神崩溃的、大场面之后，他的心脏，早已，被锻炼得，如同钢铁般坚韧。抗体？早就他妈的，点满了！ 所以，在这一刻，面对着眼前这个，正试图，用同样的、高高在上的姿态，来玩弄他的、小魔鬼，路明非，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决定。 他要，开炫！ 就在路鸣泽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的、光芒的、那一瞬间，路明非，动了。 他猛地，抬起头，张开嘴，然后，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充满了野性的、甚至，是有些粗暴的姿态，一口，含住了那只正勾着他下巴的、完美的、冰凉的玉足的、大脚趾。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口腔，瞬间，就将那颗圆润的、可爱的、如同珍珠般的脚趾，给整个地，包裹了起来。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细腻的、光滑的、如同丝绸般的皮肤，在自己的舌苔上，划过的、那种，极致的、销魂的触感。 然后，他开始，用尽自己所有的、技巧，去“品尝”，这只送上门来的、顶级的、“雪糕”。 他用自己的舌头，模仿着路鸣泽刚刚，对他所做的一切。他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那颗被他含在嘴里的、圆润的脚趾的、每一寸轮廓。他用舌面，反复地、舔舐着，那片细腻的、光滑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少女体香的皮肤。他甚至，还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地、刮蹭着，那片健康的、泛着淡淡粉色光泽的、小巧的指甲的、边缘。 “！！！！！”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如同被高压电流，给瞬间击中的、极致的痒感和酥麻感，瞬间，就从路鸣泽那只被他含在嘴里的、完美的玉足上，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戏谑和玩味的、金色的眸子，瞬间，就瞪得，溜圆。她那张原本还挂着一丝得意的、魔鬼般的微笑的、精致的脸，也在这一刻，彻底地，僵住了。她那只还穿着黑色玛丽珍皮鞋的、左脚，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后，一缩。她那整个娇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