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门,梁玉树关上了门,但周律却不开灯。 梁玉树往前摸灯,却一下子扑向了周律的怀里,周律抱住梁玉树,笑了,“你好不小心。” 她没吭声,红着脸想直起身来,但周律仍然搂着梁玉树,冲她耳朵吹了一口气。 这简直是犯罪! 梁玉树不满地拍了拍周律的背,周律却哈哈笑着,抬手打开了灯。 酒店里的安排大同小异,并没有什么可以留意的,但由于害怕偷拍的变态,梁玉树还是按着社媒上的教程一点点寻找着隐藏摄像头。 虽说她暂时没能抓到这黑暗王国的把柄,但她个人的谨慎还是“打动”了周律——周律看着她爬高摸低的样子笑了一声,说:“我们又不会做什么被偷拍到的事。” 梁玉树的脸变得更红了,回了一句,“难道你不上厕所不去洗澡吗?” 但她手上的动作仍未停下,一直把房间里的角角落落都看完,才放心地坐在床边。 周律这会儿已经躺在了旁边,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梁玉树顺从地躺下,并打开了投影,看起了为数不多能看的纪录片。 那部纪录片讲的是跟动物有关的,恰好是梁玉树最不感兴趣的一种,这也让她越看越困,在放到外出狩猎的企鹅是如何辨别自己的伴侣的时候,终于沉沉睡去。 周律倒是不觉察,反而越看越起劲,等纪录片播完这部分的时候,她才发现身边的人呼吸均匀,早做了好几场美梦了。 听说人的睡眠周期约为90分钟,不知道梁玉树睡到了几个周期了? 周律忽然计算起梁玉树睡着的时间,她打开手机,才发现原来一个周期都还没过去。 聊天界面停留在梁玉树的那句“已阅”上,周律每次看见这句话都得笑一下,不知道梁玉树原来还是这样的人,她把投影仪关掉了,只剩下旁边的灯在亮着微弱的光,借着这微弱的光,周律盯着梁玉树的睡颜看了会儿。 而梁玉树也在这一会儿悠悠醒来,一睁眼就看见周律凑得无比近的脸,她慌忙往后挪挪,双手抱住胸,警惕道:“你莫不是要非礼本小女子吧?” 梁玉树也是写过趁人睡着偷亲的流氓情节的,于是就下意识怀疑了。 但周律却捏住她的嘴,说:“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梁玉树“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了另一边,心里却生出些可惜。 周律也觉得可惜,问她:“你醒了,该走了吧?” 梁玉树没吭声,又把脸转回来,看周律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亮的,像个泛着光泽的黑珍珠,她的心怦怦跳,忍不住凑近些亲了亲她的脸颊。 周律翻身抱住梁玉树,低下头吻住了梁玉树,梁玉树学着小说里写的那样环抱住她,生疏地配合着周律的舌头调情。 此时她脑海里唯一遗憾的事就是自己怎么能刷完牙之后就睡着了? 但周律却尝出来梁玉树嘴里的薄荷味,轻笑了一声,蹭了蹭她的鼻尖,接着便又是一个长吻,吻的梁玉树的舌头都发麻。 梁玉树的手伸进周律衣服里,不住地摩挲着她光洁的后背。 窗外瓢泼的大雨非但没能浇灭心里的燥动,反而如同节奏密集的鼓点,为这样火热的夜晚助兴。 周律亲吻着梁玉树的脖颈,轻轻吮吸着,她的手也搂住了梁玉树的腰,另一只手爱抚着梁玉树结实的小腹。 跟其他不爱运动的文青不一样,梁玉树有时候会跑去打球,所以身体的线条还不错。 周律颇为艳羡地在她的马甲线上流连了片刻,随即便拉开了自己的外套拉链,露出来精瘦的身体来。 梁玉树坐起来,大着胆子把手放在了周律的胸上,周律不说话,只拿眼勾着她,梁玉树便看眼色隔着胸罩揉了两下,说实在的她都没能感受到到底有多柔软。 周律忽然笑了,骂她是有色心没色胆。 梁玉树不服气,直起身把周律压在身下,毫无章法地亲了她一脸口水,一只手还跟搓麻将一样在人家身体上乱动,周律继续笑着拍拍她的屁股,立马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周律的膝盖还是坏心思地挤在了梁玉树的两腿中间,不时地摩擦两下,梁玉树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裤,这一来二去便渗出来一点点潮湿。 周律又盯着梁玉树看了会儿,见周律的眼睛里隔着一层雾似的热潮,梁玉树也知道接下来的剧情该如何发生了,她害羞地埋在了周律的脖颈处,催促她,“快去洗手!快去洗手!” 周律先是安抚地揉了揉梁玉树的头,又拍了一下梁玉树的屁股,最后不舍地给她一个深吻,才终于跳下床去洗手。 一边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一边是窗外哗啦啦的雨声,梁玉树听到自己心脏里的血液也噼里啪啦的,简直像沸腾的水一样。 在这一刻,往日里所有的幻想——乃至半夜里偷偷翻墙出去看的小视频——而今都在眼前如走马灯一般流转,偏偏梁玉树此时心不在焉地切换这些回忆,焦急地期待自己的体验。 但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周律还带着一点凉意的手指抚上梁玉树的嘴唇,伸进去按住舌头,另一只手顺着身体向下,把玩着梁玉树稚嫩的乳房。 梁玉树则回应着她的挑逗,含住周律的手指,轻舔着指腹,感受到周律的呼吸也变沉重。 于是很自然地招来了客人。 周律的手轻点,在梁玉树的内裤边缘流连,隔着洇湿的内裤再撩拨着,梁玉树忽然按住了周律的手,急切地问道:“你会对我好的吧?” 周律点点头,又递给梁玉树一个绵长的吻,直到两个人又冒出了一层薄汗,周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 她钻进被子里面,帮着梁玉树拽掉残存的衣物,从大腿内侧吻起,又吻上汗津津的阴部,梁玉树变得更湿,忙往后退,但周律还是按住了她的腿,继续亲下去。 舌尖扫过阴唇,配合着她的手指在里面摸索着,终于吻到阴蒂,周律舔弄着梁玉树的敏感点,惹得她一阵阵喘息。 梁玉树的背弓起来,手插进周律的头发里抓挠着,最初的体验总是有些疼,而后才是一阵阵热潮,梁玉树整个人便陷入这样一阵疼痛一阵畅快的漩涡中去了。 周律慢慢调整着挑逗的节奏,直到梁玉树哼哼唧唧地骂她这个人真是太坏了,她才放心地以此为标准,时快时慢地轻揉着梁玉树的敏感地带,不时伸进阴道中刺激着。 梁玉树紧紧地抱着周律,在一阵阵温柔的旖旎中渐渐迷离,如水一般在这样的夜晚中泛起一阵阵涟漪。 直到暴雨停歇,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竭,才一头栽进了情欲编织的梦中去。 梁玉树对此满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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