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身着军装的狱卒,走过昏暗的警戒长廊,地下监狱单调而简陋的灰石砖墙面,在任何时候都看得人心情沉闷。 阴暗的地下回廊里,传来哗啦啦的铁链碰撞声, 与之相伴的无数来自四面八方,或远或近的不同淫媚呻吟声,构成了这暗无天日的地狱中唯一的恐怖伴奏。 他烦躁地举起鞭子,在墙壁上啪地抽出一声听的人心惊胆颤的爆响,吼声一如既往地回荡在监牢中。 “发情的囚犯婊子们,都给我安静!等会有的是老子的肉棒料理你们!” 和那些已然在长时间发情中坏掉的呻吟娇喘声不同,伴着锁链镣铐的清脆碰撞声,回荡在长廊中缓缓前行的哀婉悲鸣,仿佛发自内心的不甘呼之欲出。 是米芙卡,此刻已经一丝不挂,白嫩的萝莉完全赤身裸体,如同一只被撕掉了所有人格与尊严的小兽一般,身上只有拴着的冰冷锁链,在狱卒的牵扯下楚楚可怜地被迫向前迈步。 钢铁的冰冷枷锁锁满全身,泛着令人望而生畏的黑色金属光泽。 黑铁项圈扣住脖颈,一前一后连着的两根锁链,一条正握在前方的狱卒手里,另一条向下延伸,连接上同样坚固的金属腰箍。 双臂在背后被迫伸直,手腕被“吕”字型的铁铐锁死在背后,不是那种带着锁链尚可活动的手铐,而是贴紧的两个半铁箍扣住手腕,让双手手腕严丝合缝地在背后紧紧并在一起。 在背后锁成这样的僵硬双臂,除了一点点的上下活动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其他活动余地。 柔软的大腿,在根部被坚固的大腿环锁紧,中间扣上挂锁,限制着双腿的活动余地。 怯生生踩在地上的光脚丫,被锁上链子不如肩宽的短脚镣,厚重的黑色铁箍套住白嫩脚腕,在牵引下,脚步跌跌撞撞地凌乱着,脚镣的锁链,在双脚的踢蹬中哗哗作响。 米芙卡在项圈的牵引下,在前方狱卒的大步牵扯下,被迫撅起雪白的屁股,被反铐的僵直手臂,徒劳地在背后随着走路笨拙晃动,小脚丫被脚镣限制,在栓连住双脚的铁链牵扯下,零乱地踏出跌跌撞撞的步伐。 浑身的锁链镣铐,都在叮当响着,展示着自己赤身裸体,如同牲畜一般被锁链束缚的境遇。 她泪眼汪汪地努力抬着头,不甘心地微微挣扎。 我,我是冤枉的啊! 那个家伙,她冒充了我,顶替了我,却把我包装成一个囚犯,扔进这无人问津,无人知晓的帝国监狱……谁都可以,快点认出来我啊! 救我出去啊! 但无济于事。 这些平时深居于监狱,对囚犯们施暴惯了的狱卒们,根本不会认识九皇子身边一个并不起眼的女孩,也没有一丝一毫聆听她倾诉的耐心。 只是感受到身后小女囚的微微挣扎,牛皮鞭子立刻在被迫翘起的小屁股上炸响。 啪!啪! 呜,好疼!居然,居然这么对我…… 受着鞭挞的米芙卡,呜呜地哽咽着晃动身体,带起全身镣铐清脆的响声,徒劳地躲避着鞭子,可是丝毫不起作用,项圈的锁链又被猛地拉扯一下,她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快走!你这囚犯婊子耐不住了是吗?等到了地方有的是肉棒给你的骚屄吃!” 米芙卡再也不敢多说半句了,只能那么微微抽泣着,在狱卒牵扯下努力挪动着锁链拘束的裸体,如同待宰羔羊般走在监狱的巷道上。 据说这里是帝国监狱的地下部分,关押的都是各个敏感案件中不能放,却也不方便杀的棘手犯人,长久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不能见天日的人,被永久地埋在这不为人知的活棺材里了,他们在地下的哀嚎,连一点点声音都不会传出……她不由得万分恐惧地颤抖起来,想象着自己的未来,如果没有人能认出自己,如果没有人能意识到,那个取代了自己的冒牌货,此刻正堂而皇之地走在阳光下……自己也要一辈子地,老死在这无人知晓的秘密监狱里吗? 此刻她毫无办法,只能徒劳地想着在这之前发生的一切疑点。 身陷囹圄只能被押着走在地牢的巷道,这只能苦笑的状况下自己才有时间仔细思索之前发生的一切,刺杀艾瑟亚的女仆果然是个幌子,她们的目标原来是自己,用这一次刺杀,把所有人的注意聚集到艾瑟亚的身上,连平时保护着自己的亲卫们也悉数出动,把孤立无援的自己暴露了出来。 在所有人注意着遇刺的九皇子时,完成了这一场移花接木,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了……这么说,行刺的女仆果然和神母教有关? 但是在皇宫对各个人员都严密审查的情况下,她们是怎么勾结到宫里的人的。 难道说,九皇子身边的女仆,与太子有暗中往来? 可她们为什么要选择派女仆行刺,明明派出神母教中可靠而训练有素的杀手要稳妥的多。 再说,出了这样的事,不是很容易牵连到太子身上吗? 他们凭什么能让太子同意这风险巨大的计划? 这些人和太子勾结,究竟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才能让太子冒着这样的风险充当盟友呢……在狱卒粗暴的押送下,她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间,再也想不清楚其中的瓜葛了。 押送着米芙卡的一行人,终于停在监狱阴暗的长廊尽头。 铁栅门吱吱嘎嘎地打开,进入挂着无数绳索,镣铐,枷锁的检查室,两边监视待命的士兵们立刻上来,两侧押着已经动弹不得的米芙卡,把身体平直地按趴在冰冷潮湿的地上,然后提着锤子与铁钉上前,把项圈,腰箍,手铐和脚镣通通钉死。 在当当的锤子震颤声中,从扣住身体的厚重铐环传来震动,把不妙的讯息传达进脑袋,全身上下的锁链镣铐都被钉死,自己马上会沦为一个只能赤身裸体,全身永久戴着锁链的牲畜。 身体在绝望中再度不甘地挣扎起来,但在鞭子噼里啪啦的乱抽下,米芙卡很快就哭着老实了。 然而紧接着,又是炽热的温度逐渐逼近臀部,面对雪白的翘臀,刻着编号已经烧得火红的烙铁逐渐靠近,那白嫩到吹弹可破的小屁股恐惧地颤抖着,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但下一秒,滚烫的烙铁已经毫不留情地按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好疼啊!” 米芙卡伸长脖子瞪着大眼睛惨叫着,在全身镣铐的束缚下依旧浑身颤抖不止,脑袋不断挺着带动项圈咔咔作响,双脚胡乱踢腾着脚镣的铁链。 雪白的左半边臀瓣上,留下一个显眼的棕红色烙痕,那是她身上留下的编号。 女囚153号。 一盆凉水泼了上来,米芙卡浑身瘫软,如同落汤鸡般水和汗混在一起彻底湿透,喘息着瘫倒在地上。 紧接着,如同黑色皮革内裤的贞操裤送上来,一前一后,一粗一细的内部两根橡胶长条格外显眼,而那中央位置的圆洞又展示着这件物品的特殊。 说是贞操裤应该打个引号,它完全没有隔离私处,那中间的小穴肉缝完全在洞里暴露出来,反而是一前一后的尿道塞和肛塞,彻底塞满锁死前后两个通道,将便溺的自由完全剥夺由别人掌控,而那中间的圆洞,简直像是在说小穴完全是为狱卒准备,时刻敞开等待迎接他们奸污的。 唯一可能“人性化”的是,这是条丁字裤,把米芙卡刚刚被烙铁烫过的臀瓣暴露在外,避免了感染可能。 果不其然,随着贞操裤刚一上好,米芙卡难受地一边忍着疼,一边忍受着异物塞满尿道与肛门的鼓胀感,淫笑着的狱卒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 “嘿嘿,小婊子,刚刚看你挺有活力的吗,真希望你伺候本大爷的时候也能这么精力四射,嘿嘿……” “对!进来前先给你……嘿嘿,好好检查检查身体……” 面目狰狞地淫笑着的狱卒们,丝毫不收敛脸上丑恶的淫邪表情,这些长期在地下监狱值守的凶悍士兵,常年面对着这些被不为人知地秘密关押的重刑犯们,性格早就变得极端扭曲粗暴,对犯人日常施暴更是无比自然。 他们平时百无聊赖,就靠着凌辱折磨女囚取乐,反正被关押在这秘密的地下监狱的,都是帝国永远不会让她们重见天日的眼中钉。 她们这辈子,都没机会再看到阳光了,任凭怎么摆弄,她们绝望的叫声都不会传出去半个字,只要不弄死,怎么玩都可以……米芙卡绝望地瘫在地上,听到上方围绕的扭曲哄笑声。 背后拴连项圈与腰箍的铁链又被粗暴地狠狠拉扯,米芙卡被勒的直伸舌头,吓得瑟瑟发抖着勉强爬起来,狱卒恶狠狠地摇着鞭子,对着旁边的刑椅一指: “婊子,现在,把你淫荡的屁股给我坐上去!” 米芙卡可怜的小屁股刚挨过烙铁,现在还疼着呢,可是面对这一群如狼似虎的壮汉,根本不敢有半分违拗,哆哆嗦嗦地扭着屁股蹭过去,小心翼翼地忍疼贴着边坐下,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又挨了一鞭子。 “把腿放上来伸直了,你这贱奴!” 白生生的纤细小腿,可怜兮兮地并拢伸直放在刑椅上,和那漆黑的大腿箍与脚镣映衬出反差显得格外凄惨。 刚一坐定,狱卒立刻锁上刑椅上位于膝盖处的铁铐,把双腿牢牢固定,然后随着机关启动,固定双腿的刑椅开始从中间一分为二向两边逐渐张开。 米芙卡吓得尖叫起来,此时双腿被完全拘束半分动弹不得,在刑椅的控制下被迫逐渐张开双腿的感觉简直无比恐怖。 虽然其实双腿打开的幅度并不大,因为两只小脚丫被短脚镣连在一起,最终也只分开到中间的铁链被拉直的程度。 但此时米芙卡项圈被拴在椅背上,双腿同样被锁被迫紧贴坐着刑椅,双腿伸直分开,贞操裤中央的肉穴瞬间一览无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感觉简直羞耻欲死,但没有人理会半点她的心情,下一刻裸露在外的,因恐惧而紧绷着的穴肉,被坚硬的粗大肉棒狠狠拱开,然后插到最深处,紧接着狂风暴雨地猛烈抽插。 “记住了!这里没有什么别的狗屁规矩,只有一点:绝对的服从!这是你们这些囚犯婊子们,比自己的姓名更必须记住的事!记住了,在这里没人关心你们是谁,外面的世界已经和你们永别了!你们要记住的,永远只有面前的长官,我要干你,你就得马上给我露出骚穴来,我要揍你,你就得跪着把鞭子叼到我手里!记住了!” 狱卒们一边用力挺动着下身,摇晃着米芙卡娇小的身体猛烈抽插,一边暴躁地大吼着对她发号施令,然后一个接一个地上来轮奸。 浑身上下都被锁的动弹不得了,面对侵犯甚至连呻吟迎合都做不出来,完全沦为了名副其实供人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她本来已经在这粗暴的侵犯下被肏到失神,呆滞地锁在刑椅上任凭他们蹂躏,但又“啊!”地惨叫一声,胸脯上还是挨了一鞭子。 “你聋了吗?问你记住了没有!” “记,记住了!呜,请长官温柔点,奴隶记住了,呜……” 米芙卡条件反射地,再一次摆出了无比顺从的反应,明明已经过了很久,但此时残暴的狱卒,又让她曾经作为奴隶的本能反应复苏了,无比服从地回应着狱卒的命令,甚至自己有了种负罪的卑贱感,仿佛真的成了个身负重刑罪恶深重的犯妇。 刑椅上的拘束打开,被肏的两腿发软的米芙卡,再次被押着起身押往深处的囚室。 她看到两边密密麻麻排列着的牢笼,那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就是一个个笼子……一个个铁栅栏组成的牢笼,各自相连着排列在一起,高度两米左右,但无论长度还是宽度都无比窄小,这样的形状迫使囚犯只能站着才能伸直身体,如果坐着,连双腿都只能被迫蜷缩,连躺下休息都做不到,并且那布置在各处,形态各异的各类奇特的刑具,似乎无一不在诉说着这片监狱的恶意。 她被粗暴地推进其中一间囚笼,上方的铁链坠下扣住项圈,背后的手铐也被连在身后固定,让米芙卡被迫在背后伸直的双臂反吊,瑟瑟发抖地蜷缩着的双脚被迫分开,一左一右地光脚踩在地上,却感到那脚下坚硬的铁板却微微颤动,似乎是活动的。 紧接着,一对半圆形的金属球扣在米芙卡平坦的胸脯上,把那一对娇小的小乳鸽扣住,同样上了锁,米芙卡只感觉那铁球内部鼓囊囊的,似乎什么东西在内部挤压住了自己的双乳。 下身也被位于地面上的机械卡住,锁链一前一后连接住腰箍,把米芙卡固定在上面,机械顶端的滚轮,已然不高不低地卡在了自己娇嫩的私处。 此时此刻的米芙卡,在一路过来的恐惧中终于略微冷静了点,刚一思考,立刻已意识到现在的情势多么严重。 他们废了大心思劫走自己,并且派人伪装成自己潜伏在艾瑟亚身边,目的是自己吗? 不,他们的目标是皇宫里的艾瑟亚! 现在,九皇子身边最信任的人之一,作为长期和他贴身交流的自己,如今已经被心怀叵测的杀手取代了身份。 他们机关算尽换掉艾瑟亚身边的人,想干的事一定不会小,恐怕下一步,会有更加可怕的阴谋即将发生。 一无所知的艾瑟亚他们,如今处境比自己更加危险,那个冒充自己的杀手,正堂而皇之地利用自己的身份潜伏在他们身边! 他们根本不可能想到,自己熟悉的身边竟藏着这样危险的敌人,这些心怀叵测的杀手,恐怕很快就会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如果自己不赶快出去,把这个可怕的消息让他们知晓,一切都完了! 想到这里已然脸色苍白的米芙卡,再也冷静不住,楚楚可怜地努力鼓足勇气,忍着下体酥痒的不适,怯生生地对那凶神恶煞的狱卒开口:“长,长官,对不起……请听我说……我,我是冤枉的,我被人冒名顶替了……” 但她还未说完,狱卒的大手已经按上了囚笼旁边的操纵开关,用力往下一扳,随着一阵令人不安的机械运转声,自己瑟瑟发抖的娇嫩胯下,那恶意的毛刷滚轮瞬间启动,开始快速地旋转刷过米芙卡娇嫩的胯下。 密密麻麻的刷毛,沾着黏滑的媚药汁液四溅地连续刷着已然胀动难耐的花蕊。 “啊啊啊啊啊!” 米芙卡的身体瞬间挺直了,即使被无数镣铐锁的动弹不得,依旧在一阵杂乱的锁链响动中浑身剧烈颤抖,仰着头高亢浪叫着双腿抽搐不止。 那高速的频率与媚药毛刷猛烈的刺激,瞬间达到极限并且长时间持续着搔弄汁液横流的胯下,完全不给流水的小阴蒂一点点喘息的时间。 混合着粉红色媚药与粘稠爱液的汁液,随着毛刷旋转飞溅的到处都是。 “不,不……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长官,求,求你了,停下来吧……啊啊啊啊!” 米芙卡濒于崩溃地不住惨叫求饶,在锁链束缚下依旧扭动挣扎着身体,把胸口连着刷乳器的链子都摇的晃来晃去。 浑身都沁出亮晶晶的香汗,她流下的淫水,已经在岔开的两只脚中间积了一个小水洼。 胯下此时已然充血胀起的最敏感部位,此时正受着裹满媚药的毛刷一秒都不放松的持续猛烈进攻,连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都没有,那可恨的媚药,又时时刻刻勾撩着她的淫欲,让她在这痛苦的边缘又若近若离地身体隐隐迎合。 扣住她两只小乳鸽的刷乳器,也没有丝毫放松地持续玩弄胸脯上那娇小的两颗充血的红豆。 她想挣扎,可是扣住全身的金属镣铐,如同无数双无情的大手,牢牢控制住她娇小身躯的每一处,让她只能绝望地敞开全身接受调教。 “我……我说真的……呜,请,请相信我……九皇子身边,很多人认识我的……我真的是冤枉的,求,求你们,哪怕替我转达一下,他们一定会放我出去的,相信我……” 但米芙卡忍着全身刺激,费尽全力才勉强挤出的几句断断续续的话语,只得到了根本无动于衷的粗暴回应。 “什么冤枉的,这种屁话老子在这里听的够多了,耳朵都快生茧了!我应该告诉过你,在这里,你永远只能当好拖着链子的囚奴,不要做任何异想天开的幻想!现在我再问你一遍,女囚153号,你有什么问题要汇报,你想说什么?” “我……对,对不起,我……”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来着?你是九皇子的什么来着?” 狱卒大声吼着,又一次猛扳开关,飞速旋转的乳头刷与滚轮转速再上一层楼,猛烈地反复摩擦米芙卡已经胀满水分,此时无比淫滑麻痒难耐的私处,仿佛无数蚂蚁爬动一般,全身上下传来的难熬感觉,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的米芙卡,在这无情的淫虐刺激下,被折磨得终于精神崩溃了,她什么都无所谓了,说出什么都不在意了,此时唯一的希望就是把这生不如死的机关停下来,大哭着胡乱喊叫求饶起来。 “呜啊啊啊!不,我不是!不……请长官饶了我吧!啊啊……对不起!我不是九皇子的……啊!我,我不是冤枉的……呜啊啊啊啊啊!我,我什么都不是!求,求你了,别再按了!呜呜呜……”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我,我是,女囚153号……” “他妈的,贱骨头。” 狱卒恶狠狠地呸了一口,动作粗暴地把机关推回,那全速运转着的的虐乳,虐阴的刑具终于速度减缓了下来,让米芙卡在并不激烈却持续不断的的刺激下娇喘不止,即使被囚禁在笼子里也得不到休息。 粗糙的大手捏住米芙卡的一只小脚丫,把一只坚硬冰冷的铁鞋套上去,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这样阴险的铁鞋米芙卡之前已经领教过一次,不止完全封闭上锁禁锢着敏感的双脚,鞋底内部还附带了刺激足底的凸起,最大程度地给双脚施加又酸又胀的压力。 米芙卡本来双臂反吊就已经难以保持平衡,那一对凄惨的脚丫,之前拖着脚镣被押送中也早已酸疼不止,此时又被迫套上冰冷坚硬的铁鞋,颤巍巍地努力站稳在地面上。 本来就酸胀难忍的双脚,笨拙地踩着铁鞋颤抖不止,脚下的铁板随之震动,米芙卡只觉得下身又是一阵令人发疯的剧烈酥痒,猛然如电流般窜入大脑,刚刚稳定下来的毛刷滚轮,忽然间再次加速,疯狂的搔刷下米芙卡浑身剧烈一颤,夹着双腿仰头朝天高声娇喘不止,身体挺得高了些,拷在身后被反吊的双臂一经拉扯,早就被固定的酸痛的肩膀,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自己脚下那活动的地板,居然连接的是时刻调教自己下身的毛刷滚轮。 米芙卡此时被浑身上下无数镣铐锁的几乎动弹不得,在全身拘束和铁鞋折磨下,难以站稳的双脚在地上颤抖晃动,立刻就踩动脚下的机关再一次运转刑具。 并且随着她艰难地维持站姿,时而颤抖着歪歪扭扭,时而又勉强站稳,脚下便已是不受控制地连续踩动机关,带动的调教装置便也随着动作时而加快时而放松,频率忽上忽下,连适应忍受刑具刺激都变得无比困难,简直调教的她生不如死。 她崩溃地求饶,可是那狱卒早就扬长而去,只把她一人留在这狭窄的囚室里了,浑身拘束勉强双脚点地,忍着双臂反吊的疼痛,努力想要站稳不再踩动机关,但那在铁鞋与脚镣压迫下惨不忍睹的娇小双脚,已然酸痛酥痒得完全不受控制,依旧颤巍巍地踩着地面晃动,催动胯下那罪恶的毛刷,时快时慢地在已经淫液横流一塌糊涂的私处持续刺激着。 在被全身拘束在绝望的寸止地狱中,无比悲惨地艰难忍受着让人发疯的持续刺激,很快,米芙卡那浸透了淫媚的哀鸣,便已经融入了这地下监狱久久回荡的一片娇喘声中,和每一个绝望地被迫反复发情的女囚犯一样,声音被吞没在深深的地下,不会有任何一个多余的人察觉到。 即使此时心急如焚,对目前还一无所知,在外情况不明的莉莉安,艾瑟亚等人无比担忧,但现在的米芙卡,也只能徒劳地被困于无数锁链刑具的束缚调教中,发出凄惨的呻吟声。 “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一辈子锁在这里了吗?谁能发现我……谁都可以,来救救我啊……”

小说推荐

飞机杯变成妈妈了封面飞机杯变成妈妈了Ihh夜晚,电脑屏幕的光亮照亮着少年的脸庞,而从少年的眼睛里可以看到电脑里的内容,上面赫然是一个买飞机的网页。 第二天下午,我从同学家里回来了,兴奋的跑回家里,我看着在家门口快递柜里放着的长方形包裹。 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口气。借种( 1V1 高H)封面借种( 1V1 高H)豌豆荚一: 为了顺利继承家业,发现自己没有生育能力的周浩强忍痛将深爱的妻子苏棠送上了自己亲哥的床。 就是为了借同为周家血脉的周楚臣的种,生下一个周家的孩子,却没想到这一切,不过全是别人为他设下的一个局! 二: 苏棠被没有生育能力的丈夫哄骗偷偷爬上大伯哥的床,想要借种怀孕。 头一次做这种事实在犹豫,正想着放弃跑路,床上被喂了迷药睡晕的男人却突然翻身而起,沉重的身子将她压到身下,灼热的鼻息扑上来,沙哑着声音叫她:糖糖,想跑哪儿去?两人乱情修订版封面两人乱情修订版修补匠小说原来对老一辈的年龄设置稍微有点大,特别是岳母的年龄,根据之前的情节大概推定人物所生活的年代,按照那个年代的特点对人物年龄稍作调整。 人物及剧情简介 男1:王伟忠,男2的父亲,52岁,小学文凭,身高170mm,常年体力劳动风吹日晒年龄显老,看上去像像60岁的老头,身体有点佝偻身高显得只有165mm。18岁当兵、21岁退伍、22岁结婚,同年独子王俊凯(男2)出生,27岁丧妻被迫外出打工养家,52岁投奔儿子,由于儿子有佳人风云瘾且自身*能力强大,深受女1晚辈妇周梦莹迷恋。 女1:周梦莹,男1的晚辈妇,27岁,身高170mm,高挑魔鬼般的S型身材使其看上去有1米7多,校花美女,遗传了母亲特点:表面传统,内心灵动,渴求极强。大二与男2谈恋爱,硕博连读期间怀孕、结婚并生下女儿,博士毕业后在读书期间一直实习的某设计院工作,并很快升任设计总监。由于老公王俊凯(男2)有佳人风云心理加上自身追求刺激,自愿与男1发生两人纠葛关系,且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男2:王俊凯,男1的独子,女1老公,30岁,某外企部门经理,身高180mm。穷小子凭借自己帅气、幽默风趣但真诚打动校花最终抱得美人归。由于早年丧母,父亲养家常年在外打工,从小独自生活,逐渐形成恋母心理及佳人风云瘾,把自己的美女老婆让给父亲享用,爱恋岳母。 女2:施雅蓉,女1的母亲,男2的岳母,身份证年龄47岁实际45岁,大学教授,身高165mm,知*美女,表面端庄,内心灵动,渴求强。16岁就懵懵懂懂的崇拜和爱恋邻家28岁退伍而转业为警察的“大哥哥”周立军,18岁凭借自己活泼且大胆的举动与之确立恋爱,大一暑假期间第一次偷吃禁果后就意外怀上孩子,还好周立军本身就是警察,凭借在系统内的关系而且当时很多资料也未联网的便利,很顺利就给施雅蓉办理了休学一年,身份证也提高2岁办理结婚登记和生下女1周梦莹。毕业后留校教书。由于周立军办案中受伤(由于隐瞒,女2一直不知情),导致常年独守空房,碍于教授身份表面知*尔雅实则渴求难耐,逐渐被自己女婿捕获,深陷不伦爱恋中。 关于写作习惯,原小说是第一人称,而我喜欢第三人称,整合后大致看了一下,感觉转变不大,后续还是会采用第三人称。 除了第十一篇为新增,总篇章节点与原文一致了。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封面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风残阳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佳人,现实里佳人是不可侵犯的禁地… 可是佳人有丰满的双乳,带着佳人特有的韵味儿,白皙嫩滑饱满欲滴!佳人有娴熟的技巧,能紧能松,张弛有度让你直上云霄。佳人温柔可人的成熟味道,却偏偏有着天然的骚劲儿和对男人的强烈期许。 这都无时无刻诱惑着刘刚去犯罪,去侵犯那最洁白也最水莹的私密地儿。 3月的天气,天上打着闷雷,虽然外面下着雨,屋里燥热难忍。刘刚很渴,在这闷热躁动的季节,他的嘴巴和身体都渴了很久,他的下身却憋足了尿意。半夜起尿的刘刚,这一尿却尿到了佳人的床上,从此佳人的丰满的傲人便让刘刚流连忘返…… 那些孽乱,荒唐的幻念,那声歇斯底里的心灵呐喊,在欲望和在伦理的律动中轰鸣……无限刺激封面无限刺激菲雪韵诗【表妹】【白娜与表弟】【按摩姐姐白嫩的脚掌】【白吃的午餐】【表妹】【病床上的妹妹】【超级禁忌】【春满唐楼】【高树三姊妹】【高树三姊妹续集】【哥哥的情人】【行路难】【姐姐,我冷……】【姐姐】【姐姐爱人】【姐姐的房间】【禁恋】【近亲相奸】【窥视偷情姐姐被射入】【美丽,荒谬】【美丽的姊弟分腿台】【妹妹-萍姨的女儿】【妹妹的女同学】【亲表妹】【迷药。姐姐。我迷药】【梦寻】【懵懂少年】【十七岁的姐姐玛莉】【热情的妹妹】【我给女徒弟姐妹启封】【我干了我的少女姐姐】【我和表姐电脑旁的趣事】【我爱宝芳姐姐】【我和姐姐的完美纠葛】【我两个堂妹(01)】【我和我妹不下千次的合欢】【献给哥哥】【小阁藏春】【无耻内弟的奸情】【我与姐姐】【浴室是弟弟跟我的色情宾馆】【雨夜我把姐姐插了】【兄妹情欲】【灵动的学姐】【不伦的姐弟之恋】【车上与二姐大姐的*事】【车上干佳人【完】【姐姐的长袜】【姊与弟,】【激情爱欲】【姐姐的按耐不住】【情欲姊妹花/不伦姊妹花】 【姐姐的美腿】【消魂姐姐】【我侵犯了姐姐】【自在的清纯姐姐】【和妹妹纠葛的日子】【我的姐姐妹妹】【姊妹情】【妹妹怀上了哥哥的骨肉!!】【射进学妹的少女洞[完]】【我*感的小阿姨和表姐】【磨练我的亲姐姐】【都是表妹惹的祸】【表姐和我的奸情】【表姐和我的奸情】【我与表妹--通奸】【我把漂亮的干姐姐给插了】【龙凤】【梦寻姐姐】【骚姊与*弟】【姐妹的诱惑】【妹妹最爽】【姐姐的白色小衣裤】【来自姐姐后方的温暖】【姐弟春情】【忘我姐姐】【刘亦菲】【和表妹不断抽插的一夜】【姐姐终于忍不住了】【我轮着*了两个女学生】【妹妹的小嫩穴】【坏坏的妹妹】【[侵犯少女姐姐][完]】【无知的姐姐随我试炼】【闷骚的姐姐】暑假去姨妈家玩的7天封面暑假去姨妈家玩的7天皮皮虾杨明,身高1.75m,一位今年刚刚结束高考的准大学生,家位于Q市所属的一个小县城,受大姨和表妹的邀请,他决定前往大姨所在的深市玩两天。2024年7月中旬,早上八点,Q市火车站里,随着直达深市的高铁缓缓启动,杨明正式踏上了这场深市之旅。 杨明的父亲是他们村里那年唯一的大学生,因为不善应酬的缘故,快五十岁的他现如今都还只是当地农业局的一个小职员,杨明的母亲则是县医院内科科室的护士长,今年43岁,因为杨父迟迟升不了职这件事,她总觉得在妯娌姐妹里矮了一头,杨明小时候总听他妈经常用这件事来念叨他爸,不过自他上初中起杨母就没怎么说过这事了。在妹妹的膝枕上倾听雨音封面在妹妹的膝枕上倾听雨音水城剑暂无简介治病成就纠葛封面治病成就纠葛主治大夫这是发生在我到仁爱医院工作的第二年时的事情。 做为一个大男人,我被分到妇科工作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可是生活就是这样,不满意也得坦然接受。好在我们科也不只是我一个男医生,还有一位姓李的医生已经在妇科干了有十几年了。他给我的建议是凡事得过且过就行,只要不是忙不过来,那些病患尽量交给女医生去看就得了。小三磨练妈妈并把妈妈变成了她的随从封面小三磨练妈妈并把妈妈变成了她的随从fateskylose好久之前写的一篇文章了,请拒绝在大陆传播,请拒绝把文中内容带入现实我的同学小爸爸封面我的同学小爸爸Asd176我妈妈名叫李若雅,今年33岁,是一位职业女*。我妈妈肤色如白玉,风姿绰约,身材丰腴,任谁看到都会觉得她比天边晚霞还要光彩色照片人,平时她的脸上习惯挂着高傲的神情,高贵神圣而不可侵犯。 最近我就发现妈妈变了,话变得特别多,心情也变得特别好。衣服也变得新潮了,*格也变得像少女一样的活泼了,虽然都是好现象,但是却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