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今晚入夜的军营,不知怎的显得与往日不同地格外忙碌,尤其是那最显眼的中军帐升起了火把,不断有端酒递茶吆喝不断的士兵们忙进忙出,似乎正等待着召开什么重要的活动。 “哈啊,哈啊……” 被反弓着身体折叠捆住手脚,被迫岔开m型的双腿露出私处的米芙卡,被几根绷紧的绳子牵扯着身体仰面朝天捆在圆桌中央,此刻可爱的小脸泛着红云,媚眼如丝地蹙眉呻吟不断。白天时被劈头盖脸地浇了几桶水洗澡,脏兮兮的全身那些沾着的沙土,镣铐的红锈,和汗水和成了泥的灰尘,还有刚刚的疯狂轮奸中浑身沾着的粘稠白浆被悉数洗掉了。此刻呈现出来的便不再是肮脏的奴隶躯体,可爱少女的白嫩如玉的肌肤重新露出了光泽,又泛起发情的诱人红光宛如出水芙蓉。 她刚刚又被打了一针媚药,被虐待轮奸的伤痛此刻又被身体里疯狂涌动的性欲取代。米丝蒂尔给她的两包止疼粉末,她在来这里之前就一股脑地混合在一起全部吞了下去,因为她事先已经想到了自己会被扒的一丝不挂,即使有药也没地方藏。这药粉下肚的确是立刻起了作用,身体感官较之前麻木了不少,否则那些官军刚刚的那轮狂风暴雨般的轮奸,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但纵使如此,古特的那一脚虐腹还是踢得她痛不欲生吐的稀里哗啦,半条小命都几乎交代了。 此时她赤身裸体地仰天栓在桌上,被两根绳一上一下地捆住手脚丝毫动弹不得,被迫弓身挺着平坦的小肚子。这一时片刻倒是不再有人上来继续奸淫,那些官兵把自己押进了中军营,捆在桌上后便各自去了,也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就这么一直把自己撂在这里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帐外已经日头西沉天色昏暗下来。想到古特之前抛下的狠话和满脸狞笑的表情,显然接下来等着自己的有得是各种恐怖的淫刑。看着忙碌着路过身边,看向她时都不约而同露出淫笑的士兵们,米芙卡心里这不好的猜测更加确定了,然而她也只能无用功地挣了挣手脚上牢固的绳子,心里暗暗叫苦地躺在桌上。 媚药的酥绵很快随着血液蔓延至四体百骸,明明刚刚才受过了一顿狂风暴雨的轮奸发泄,此时被洗干净的小穴却又一次地开始发痒发胀了。米芙卡很想克制住这不争气的淫欲,起码在刚刚被自己鄙视了的这群官军败类面前保留一点硬气,但是显然这源源不断传来的性欲一浪接一浪,根本不是能靠意志力抵御的东西。她只感觉自己下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抑制不住地翕动收缩着下体穴肉,可是也只能杯水车薪地舒服一时,私处不断膨胀的性欲却是丝毫无法缓解。不争气的下体早已经粉嫩湿润仿佛能掐出水了,淌出的淫汁更是早已稀里哗啦地流了一桌子。 米芙卡实在忍不住了,努力睁大的眼睛重又泛起淫靡的桃色,娇喘阵阵地扭动挣扎起来,然而她的手脚都被捆了个结实,实在动弹不得,连一点缓解欲望的机会都没有。刚刚还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告诫自己不要在这些坏蛋面前丢脸,可是媚药发作转眼之间庞大的性欲涌上来,浑身都发酥发软,湿润的蜜穴肿胀起来娇艳欲滴,不受控制地连续抽动鼓胀渴望着狠狠的抽插,什么尊严什么羞耻感在涌动的性欲下根本不值一提。她求助般地媚眼如丝,扭动着被绳子勒住的脖子,不顾被勒的呼吸困难,半吐着舌头如同最饥渴的母狗一般望向路过自己身边的每一个士兵,什么东西都顾不上了,此时只想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褪下裤子掏出能满足自己的大肉棒,捅进已经泛滥到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狠狠抽插一顿缓解这难熬的性欲。可惜的是每一个士兵都只是一脸奸笑地望着她,然后毫不停留地在她身边走过,丝毫没有上来享用的动向。不知道是不是古特给他们下了什么命令,难不成要这样一直禁欲调教她不成? 她娇喘阵阵地以渴求的目光望向路过的每一个士兵,他们来来回回忙碌地往营中摆酒端菜设下坐席。米芙卡正胡思乱想着,却见那个古特将军大摇大摆地走进帐中,看着她此刻发情的丑态嘿嘿一笑,粗糙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已经红胀的阴蒂。 “嗯啊啊……” 忽然传来的刺激瞬间让米芙卡如同过了电一般浑身颤抖,下体的穴肉发了疯似的剧烈抽动起来,粘稠的淫汁开闸般的肆意横流。可惜这刺激也只是边缘的挑逗,根本不能满足她此刻疯狂膨胀的性欲,只能徒劳地扭动呻吟不住。古特满脸淫笑地大手一挥,后面的士兵闻声搬上来一个酒坛。 古特得意洋洋地上下玩弄不止,弄得米芙卡香汗淋漓娇喘呻吟不断,但偏偏就是到不了高潮的边缘。 “你是骚的不行了吧,小婊子。他妈的,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不过是个卖批的性奴,侥幸得了城主宠信罢了,现在没了城主,你就是条发情的母狗啊。” 士兵们嘻嘻哈哈地一阵哄笑,谄媚地连连附和,古特更显得意,大手一挥,身后的士兵拿着酒坛上前,直接一瓢瓢地把坛子冰凉的酒,灌进米芙卡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后者满面潮红地浑身发抖,感受到冰凉的液体猛然冲入发热酥痒的肉道,只是翻着白眼吐着香舌颤抖个不住,再说不出一句话了,只能听到耳边士兵们兴奋的起哄,和古特隐隐传来的声音: “让你爽个够吧母狗,明明是个性奴婊子仗着城主撑腰平时装清高是吗?把你送去领赏之前,今晚老爷就先拿你犒赏三军。” 太阳落下去了,夜幕降临,漆黑星空笼罩下的旷野中,那一片军营中却灯火辉煌。尤其是那最大最显眼的中军帐房,在灯火辉映中,不断传来此起彼伏的嬉笑声。 围坐桌边的军官们,嘻嘻哈哈地觥筹交错,桌上难得地摆好的各类珍馐与美酒香气缥缈,只是刚一入席就已平添了几分醉意。常年驻扎在外乏味缺少娱乐的军官们,此刻聚在这难得的宴会之上已是不亦乐乎,推杯换盏吹牛拍马地喧闹不断。而那大圆桌最中间,摆放在各种菜肴中央的,却是已经浑身香汗淋漓,肌肤雪里透粉如同湿润蜜桃一般,两眼失神淌这涎水,下体微微抽搐不断的米芙卡。她依旧反弓身体蜷缩着四肢,像只煮熟的大虾般被几根绳索牢牢捆在桌上。原本平坦的小肚子此刻却微微隆起,充血微红肿胀的私处,却被一个软木塞牢牢地塞住了。显然直到晚上她还是没能如愿高潮,反而被顺着阴道灌了一肚子酒,此刻在多次寸止的折磨下已经神志不清,只是一个劲的微微抽搐开合着双腿,不切实际地渴望着已经不知道掺和了多少酒液和淫液的蜜穴深处,能够如愿以偿地高潮一次。 坐在主座上端着酒杯满面春风的,自然是官军第三营的统领古特将军。此刻他一手举杯一手把玩挑逗米芙卡乳头,弄得后者呻吟阵阵欲哭无泪, 得意洋洋地大声宣布:“弟兄们,今天老天开眼让这小婊子落在咱们手上,巴格瑞斯那老头少不了赏钱!本将军不吞独食,领赏人人有份!” “好!好!还是大人有本事逮住这臭婊子,这下弟兄们可有福了!” 众军官听闻有赏,顿时群情振奋欢呼不断,肉麻的谄媚之词更是起伏不断,更是有人望着米芙卡发情中的稚嫩娇躯猛吞口水,已经跃跃欲试地想伸手了。 “这小骚货平时仗着城主宠信,天天拿着鸡毛当令箭故作姿态装正经,咱们兄弟早就看不惯了!大人可别便宜了她,把她交给巴格瑞斯之前,今天让咱们把这母狗玩个爽。” 古特满脸淫笑着压了压双手,示意众人安静:“那是当然,这如花似玉的小婊子可也不能便宜了巴格瑞斯这老贼。领赏之前,怎么也得让兄弟们过足了瘾。来人,拿碗上来。” 士兵端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木碗,那古特不怀好意地又对着米芙卡勾撩调戏许久,直到米芙卡两眼泛春颤抖喘息个不住,伸手便猛地拔下了私处塞了个结实的软木塞,瞬间,随着米芙卡的一声淫叫,晶莹透亮已经被泛滥的爱液掺得有些粘稠的酒液,还带着身体内部的热气,泛着诱人的骚甜香气哗哗地流到碗里,直到一连接了十几个小碗。 娘的,尝的就是这个味儿! 早就按捺不住猛吞口水的众军官,纷纷迫不及待地仰头把那淫酒来了个一口闷。弥漫着浓郁雌性气息,掺和着爱液的棉柔丝滑口感与微骚鲜甜的少女气息,那叫一个回味无穷,更何况同样还带着米芙卡体内的高强度媚药成分,一杯酒下肚众人皆是血脉贲张,一个个喘气如牛地支起了帐篷,就等着又一次彻底的轮奸了。 早就等不及了的古特一马当先,他其实早就想把这用不完骚劲的小婊子肏个爽了,只是军营里狼多肉少,不这么先来个淫宴开胃,估计手下都不肯安静地等着他肏了。此时见到米芙卡刚刚泄了阴道里满满的一肚子酒,此刻如同没了骨头般浑身脱力瘫在桌上,只有还没能如愿高潮的下体在微微抽搐不断,他已是彻底管不住下面的肉棒了,第一个扯开腰带大步上前,双手分开米芙卡瘫软的小腿,硬如钢铁的那玩意掏出来就直接一插到底。 “嗯啊,嗯啊……” 虚脱的米芙卡已经叫不出太大声了,但在高潮边缘膨胀的阴部依旧敏感,刚一感受到粗大的男根摩擦挤入肉穴,就兴奋地蠕动挤压起来,稀里哗啦的淫汁横流,被捆缚的身体也微微地一挺一挺,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沉浸享受这一切了。 紧致的幼穴尽管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奸污和调教了,但此刻依旧紧致地包裹着自己的男根,娇嫩柔滑的肉壁反复摩擦冠状沟简直爽的人上了天堂。古特被这神仙般的体验爽的浑身发抖,挺着壮硕的大腿发力猛烈抽插,撞击得米芙卡柔嫩的小屁股都红肿了起来,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的一声嚎叫,在浑身颤抖中凶猛地内射出大股的滚烫白浆,一股脑地全部汹涌灌进了米芙卡的小穴。而当那拉着白丝的大几把抽离肉穴的那一刻,早就在高潮边缘寸止了无数次的米芙卡也终于抑制不住,在让人身体发酥的嚎叫中潮吹,红肿快要胀开的小樱桃彻底得到释放,如同水枪般势不可挡地喷出大量晶莹的爱液,成了个现成的人体喷泉。 当然了,这单单的一次潮吹却远不代表着结束,后面还有几十个挺着梆硬鸡儿军官迫不及待地准备成为下一个了。发泄完的古特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看着被一众饿狼包围已经看不到的米芙卡,满足地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往帐外走。这精力充沛的小婊子实在够劲,彻底爽了个过瘾,此时出了一身透汗,他要去帐外凉快凉快,再抽上那么一斗烟,至于这小母狗嘛,今晚就留给他们慢慢玩吧,反正大概是死不了的,不耽误领赏。哼,再说巴格瑞斯老头也没说一定要抓活的。要是真玩死了,就让这老贼趁热玩自己吃完的剩饭吧,嘿嘿。 他这么在心里盘算着,哼着小曲走出了帐外。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野兽般的淫笑声此起彼伏,军帐内的轮奸仍在继续。已经不知道有多少褪下裤子晃荡着一柱擎天肉棒的壮汉淫笑着走到桌前,而已经被无数来自不同人的白浊浆液灌满又溢出的米芙卡,已经两眼翻白神志不清地半吐着舌头,在嚎叫与笑声中瘫软动弹不得地接受这一切了。 三营副将罗巴特哼着小曲坐在椅子上,一边端着酒杯自酌自饮一边观赏着面前场面火热的淫乱大戏。他刚刚如狼似虎地在米芙卡的小穴里连续射了满满的三发,此刻满足后暂时软的提不起兴趣了,一个人坐在一边观赏这淫景取乐。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古特出去的时间未免太长了,这帐篷里正争先恐后玩弄米芙卡的军官们也并没人注意,嘛,说不定他醉醺醺地回去躺床上打呼噜了。 他这么想着,围着米芙卡的众人又喧闹起来,毕竟狼多肉少一个洞实在是不够分,而眼下的米芙卡早已被肏得浑身瘫软无力几乎成了人肉飞机杯,要是再来几次直接把她干晕过去,再玩可就没什么意思了。军官们你争我抢要下一个插入,军帐里顿时小小地骚动起来,七嘴八舌的争吵骂声不绝。众人正在争抢之中,那军帐的帘布却陡然揭开。呼啸的夜风吹进帐中,火把摇曳起来,一个身材苗条的人影大步跨进,伴随着还有清脆如铃的声音。 “可真不好找啊,请问这里是军营,还是妓院?” 众人暂且放下了眼前微微呻吟不断的小婊子,惊愕地回头张望。踏步进来的少女,黑头巾包裹着一头淡粉色长发,漆黑紧身皮衣勾勒出高挑身材,一手提着匕首,一手却提着打包好的一个黑色包袱。守在门口的两个卫兵,贪婪的目光刚刚从群淫的景象上移开,此刻才反应过来慌忙想伸手拔刀,却只见银蛇般的弧光呼啸扫过,二人的咽喉瞬间便如同破水管一般飚射喷出鲜红的血柱。 “有刺客!” 同样刚刚从色欲中回过神来的众军官,惊的目瞪口呆,喝酒取乐的几人扶着座椅东倒西歪还未站起身来,在米芙卡身边围着的众人,几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慌忙地吼着,裤子却已是褪到了脚面,勉强光着两条毛腿要动武,才发现在这场淫宴玩的不亦乐乎的他们,根本就没带什么兵器。米丝蒂尔闪着寒光的匕首一指,此刻军帐里手无寸铁的众军官,脸色铁青着缓缓站起身来蓄势待发,却暂无一人敢轻举妄动。她此刻的距离足够杀死他们任何一人,而全副武装的士兵却悉数值守在外,根本没人来得及进帐救援。那罗巴特副将惊的目瞪口呆,站起身来又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结结巴巴地面如土色:“什么……什么人……擅闯军营……不……不怕死么?” 米丝蒂尔冷眼看着他,柳眉皱起大踏步噔噔地走上来,狠狠地抡起手中那包袱直接扔砸在他脸上。黑色的包袱皮甩脱了,一颗圆溜溜的东西径直掉在他怀里,罗巴特哆嗦着接住,下一秒便杀猪般的惨叫起来。 那赫然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那刚刚出帐的古特将军。他被米丝蒂尔割了首级,那血淋淋的人头,正瞪着沾血的眼睛躺在罗巴特怀里。 军官们魂不附体地面面相觑,几个胆大的勉强提上点亡命的勇气,却手无寸铁根本没任何战斗的悬念。米芙卡虚弱地微微动了动脑袋,她看到了刚刚的一切,此刻虽然已经被刚刚的狂暴轮奸折磨的筋疲力竭,但这一刻已是燃起了满腔希望,朝米丝蒂尔勉强微笑了一下。 这时,军帐的帘子又被挑开了。只听到伴着同样清脆可爱的女声,一个身穿白裙的可爱“少女”,在米丝蒂尔身后轻快地踏步走进来,嘻嘻地笑着。 “啊呀,我错过了什么活动呀!轮奸小可爱吗?好像已经结束了呀。” 乌奈笑眯眯地走进来,不顾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说着一如既往的不着调的话。他旁若无人地径直走上前,伸手慢慢解开捆住米芙卡的绳子。 “怎么?铁面军已经把你放出来啦?” 米芙卡仰面躺着,虚弱却又惊喜地问道,乌奈伸手把她搀扶下来,但米芙卡浑身发软根本没一丝力气,乌奈索性直接把她公主抱在怀里,明明是伪娘却同样柔软的胸部,蹭得米芙卡小脸微微发红。见到这旁若无人的行动,几个军官不死心地交换着眼色蠢蠢欲动,但下一秒米丝蒂尔匕首的寒光指来,几个人铁青着脸面面相觑,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乌奈低下头,小声地在她耳边回答。 “也不算放啦,这一时间,铁面军已经在外包围了这里的官军第三营了,说是保护我以防意外。” 米芙卡刚一听到,便会意了她的意思。铁面军显然还对乌奈并不放心,虽然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让乌奈被提前释放,但他们看样子还不敢让他自由活动,包围这里美其名曰保护,既能够监视乌奈避免他翻脸又不会触怒神母教,真是打的好算盘。不过这样也好,有了铁面军在外压阵,此刻手中多一张牌就多一分底气。 持刀威慑的米丝蒂尔,看着帐中丑态百出的一众军官,并不去看滚落地上的那颗人头。她把蔑视两个字写在了脸上,尖锐的刀尖缓缓指过面色难看的每一个人,冷声开口。 “我似乎杀了个大人物呢。那么,眼下能够有话语权的哪位阁下,愿意和我谈谈?” 军官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罗巴特,后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心里暗骂不止,此刻只能竭力压下惊慌勉强表现得镇定自若,颤抖着开口:“你……要怎么样?不要冲动行事,我……大家可以谈谈……” “那是最好。既然这位大将军“不慎”身亡的话,军队可不能一日无主,就麻烦您代任统领可否?” 乌奈嬉皮笑脸地抢先发话,听到此言的罗巴特却是脸色愈发难看了。 他妈的,这几个娘们什么来头?说出这话,这是赤裸裸的要拿自己作为傀儡控制官军?开什么玩笑!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要人数上千的官军第三营为她们所用? 他色厉内荏地想要出言,但话语梗在了嗓子里愣是吐不出来。他看到米丝蒂尔带着甜美却又恐怖的笑容上前,那匕首上还沾着古特和那两个卫兵的血。冰凉的刀尖挑起他的下巴,那冰凉坚硬的感觉从下巴颏一直凉到脚趾尖。他心里暗骂了一万遍这群胆小如鼠的废物下属,此时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那尖锐的刀尖缓缓划过下巴,停在自己柔软的喉头,仿佛下一秒就会悄无声息轻描淡写地扎进柔软的脖颈。罗巴特浑身抖若筛糠面如土色,他看到乌奈在一个个端详着帐中的每一个人。没错,只要自己敢说一声不,立刻就会像古特一样死的惨不可言,然后她们会去问下一个人,下一个,再下一个,直到找到一个不敢反抗言听计从的取代他的位置作为名义的统领实际的傀儡。 是啊,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这么毫无卵用地死了,便宜了这群胆小鬼混蛋爬上位代替自己?他妈的,这太不公平了吧。就这样吧,不丢人不是吗?自己手下的这群废物,表现根本不比自己好到哪里不是吗?再说……再说古特和自己一直是这第三营的统领,根深蒂固,手下岂是这几个不明来路的娘们能轻易掌控的?现在只是一时被劫持罢了,找到机会,做掉这几个婊子不难,不是吗? 罗巴特哆嗦着,这么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见到老大这幅模样的军官众人,本来就心生惧意的他们,此刻暂时也无一人再有任何战意。米丝蒂尔高傲地挑起杏眼,望着瘫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的罗巴特,随手挑开鞋带踢掉脚上的短靴。那黑色皮裤紧紧包裹的纤细脚腕下,露出蒙着黑丝的苗条美足,足弓光滑的黑丝脚毫不留情地踩上后者的裆部,裹着丝袜纤细的脚趾狠狠碾动两下。罗巴特惨叫一声,但在被踩踏的那一刻起,本来就已在恐惧中战意全失的他,此刻在那丝足的践踏,那包裹在靴子里此时微微弥漫出的酸涩味中更让他生出一股不明的臣服感,本来射了三次都已经麻木的鸡巴又有了感觉,但却似乎不是什么性欲,而是彻彻底底泄了最后一分尊严,骨头都酥软下来,把一切硬撑着的胆气都无耻地放弃,破罐子破摔般地硬了。 终于恢复了点体力的米芙卡,此时被乌奈搀扶着走到她身边。这个刚刚还耀武扬威狂肏自己的将军,此刻转眼变成毫无尊严无耻地在米丝蒂尔脚下丑态毕露的一番模样。一直以来都温驯待人,只有在曾经为了满足城主违心地学了一点s的米芙卡,此时却打心眼里感受到一阵令人作呕的恶心感,第一次在这无耻小人的面前发自内心地无比鄙视恶心,一种想要狠狠践踏垃圾的欲望,也是第一次在心里油然而生。她学着米丝蒂尔的动作,抬起还沾着刚刚射满的精液的小脚丫,脚腕上,到现在为止还锁着铁面军钉死的脚镣,她就那么嫌恶地冷冷俯视,然后带着铁链的叮当声一脚踩下。 “罗巴特将军,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你这样的小人,没办法找别的东西与之相比的垃圾,想必被卑贱如我的奴隶,戴着脚镣的脏脚踩一踩,也会发情的吧。” 已经彻底抛下所有脸面与尊严的罗巴特,像条狗一般在米芙卡的脚下哼哼唧唧,没人关心他想说什么了。米芙卡发泄式地踩了两脚,才突然想起要紧的事,连忙转头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米丝蒂尔说。 “对不起,那个……你给我的药,我一次就吃完了……效果太好了,如果是平时,现在恐怕我还下不来床。可以再给一点吗?接下来如果行动,可能还用得到……” “一次吃完了?” 米丝蒂尔惊愕地道,但很快平复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嗔怪地提醒起米芙卡: “不是告诉你一次少吃点吗?这药粉很珍贵的。算了算了,再给你一点,给我省着点吃啊,不到关键时刻别用。” 她又在身上掏了掏,递给米芙卡同样的两个小布包,米芙卡不好意思地接了,随即又走近米丝蒂尔耳边,轻声追问起来:“那么,接下来的计划是?” “马上命令本部官军进逼贡旗诺城,不需进攻,给巴格瑞斯制造压力就够了。我带几个行动伶俐的铁面军,连夜进城。后面的计划,慢慢和你细说。” “现在就行动?”米芙卡惊愕地问。 “没错,不能拖延。一旦官军异动被巴格瑞斯察觉,他会立刻戒严城市,到那时再想进城就难了。即刻行动,事不宜迟。” “……这里没问题吗?” 米芙卡心里没底地问道。她当然看得出,眼下的一众军官们,都只是暂且慑于米丝蒂尔的威逼,再加上领头的罗巴特沦为抖m废物,才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但显然,一直听命于古特与罗巴特等官军将领的他们,根本不是自己这几个人一时威逼就能乖乖听命的军队,也根本没法寄希望于把它们当做即时战力,恐怕哗变是早晚的事。 “没有关系,乌奈在这里盯住这家伙,不怕他耍什么花样。再说……其实我也并不需要官军做什么,就像现在这样,进逼城市装个样子,给巴格瑞斯制造点压力就够了。” 米芙卡惊奇地看着她,不知道后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是个什么样的计划。但显然,此刻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们大闹了军营,杀了将军,劫持了副将。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这样吧,闹他个天翻地覆吧。 下定决心的米芙卡,目光坚定地看着乌奈与米丝蒂尔,轻轻点了点头。米丝蒂尔的脚下再一发力,那脚下呻吟不断的罗巴特,乖乖地献上了调兵的令箭。乌奈同样笑了起来,以一如既往的自信语气开口。 “这里交给我,出不了乱子的。我预祝你们成功。” “谢谢。” 米芙卡勉强平复下狂跳的心脏,转头看向米丝蒂尔。后者大步走上前去,把瘫软的罗巴特像踢死狗一般踢下正中的座位,自己坐在当中,穿着短靴与黑丝的玉足无所谓地搭在后者身上,赫然把他当成了脚垫。目光扫过帐篷,扫视了一下每一个不服气但又无可奈何,不敢妄动的军官们,最后停留在目光坚定的米芙卡身上,目光交换间不再犹豫地举起令箭。 “大军拔营!” (未完待续)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438588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438588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小说推荐

烟火围城时封面烟火围城时余戳中考结束,一向“乖巧”的林嫣被爸爸撞见了自己和男友亲热的场面,她尴尬失措,想着该如何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乖女儿形象。 却没料到,办法没想出来,反而发现自己得了“怪病”。 初次发病,惊慌失措的林嫣捏着衣角敲开了林时恒的门,指着睡衣下颤巍巍的奶儿看他,眼神湿漉,“爸爸,好疼……”“别怕,爸爸吸一吸就不疼了”。 平淡打破,一切无从恢复。 后来,在玄关,厨房,卧室,餐桌,浴室,林时恒用尽心思随时随地为她“治疗”。 林嫣却觉得,自己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 早就对女儿心怀不轨的清冷爸爸*倒也不是真乖巧女儿。 全文无三观,主角职业是情节需要,无任何指向,作者尊重所有医德高尚的医护从业人员,爸爸的行为也跟职业无关,是他本来就对女儿有执念。余家娇娘封面余家娇娘兆壹北二十岁再嫁的寡妇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还会有幸遇见良人,天可怜见,一次还给了她三个。 余氏宗祠,祖训有言,三代为循,兄弟共妻。从医世家,兄弟有三,惟娶一女,倾心怜之。从荒岛开始和妈妈快乐生活封面从荒岛开始和妈妈快乐生活佚名“咳咳……” 波涛滚滚,冲刷着一望无际的沙滩,一股苦涩的海水灌进陈少卿的嘴里。 呛得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微微睁开眼,灼热的阳光刺疼了他的眼睛! “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挡住眼睛! 过了一会,等眼睛适应了强烈的光线后,四下里看了看…… 蔚蓝的蓝天大海,一望无际海岸线,洁白细沙的海滩,还有身后茂密的森林…… 这是那?我是谁?我在做什么? 伴随着灵魂三问,刘少卿的开始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我们放暑假……” “然后像带着老妈老姐还有小妹做游轮出海玩,结果发生了海难……” “我草,老妈!!!!”无限刺激封面无限刺激菲雪韵诗【表妹】【白娜与表弟】【按摩姐姐白嫩的脚掌】【白吃的午餐】【表妹】【病床上的妹妹】【超级禁忌】【春满唐楼】【高树三姊妹】【高树三姊妹续集】【哥哥的情人】【行路难】【姐姐,我冷……】【姐姐】【姐姐爱人】【姐姐的房间】【禁恋】【近亲相奸】【窥视偷情姐姐被射入】【美丽,荒谬】【美丽的姊弟分腿台】【妹妹-萍姨的女儿】【妹妹的女同学】【亲表妹】【迷药。姐姐。我迷药】【梦寻】【懵懂少年】【十七岁的姐姐玛莉】【热情的妹妹】【我给女徒弟姐妹启封】【我干了我的少女姐姐】【我和表姐电脑旁的趣事】【我爱宝芳姐姐】【我和姐姐的完美纠葛】【我两个堂妹(01)】【我和我妹不下千次的合欢】【献给哥哥】【小阁藏春】【无耻内弟的奸情】【我与姐姐】【浴室是弟弟跟我的色情宾馆】【雨夜我把姐姐插了】【兄妹情欲】【灵动的学姐】【不伦的姐弟之恋】【车上与二姐大姐的*事】【车上干佳人【完】【姐姐的长袜】【姊与弟,】【激情爱欲】【姐姐的按耐不住】【情欲姊妹花/不伦姊妹花】 【姐姐的美腿】【消魂姐姐】【我侵犯了姐姐】【自在的清纯姐姐】【和妹妹纠葛的日子】【我的姐姐妹妹】【姊妹情】【妹妹怀上了哥哥的骨肉!!】【射进学妹的少女洞[完]】【我*感的小阿姨和表姐】【磨练我的亲姐姐】【都是表妹惹的祸】【表姐和我的奸情】【表姐和我的奸情】【我与表妹--通奸】【我把漂亮的干姐姐给插了】【龙凤】【梦寻姐姐】【骚姊与*弟】【姐妹的诱惑】【妹妹最爽】【姐姐的白色小衣裤】【来自姐姐后方的温暖】【姐弟春情】【忘我姐姐】【刘亦菲】【和表妹不断抽插的一夜】【姐姐终于忍不住了】【我轮着*了两个女学生】【妹妹的小嫩穴】【坏坏的妹妹】【[侵犯少女姐姐][完]】【无知的姐姐随我试炼】【闷骚的姐姐】借种( 1V1 高H)封面借种( 1V1 高H)豌豆荚一: 为了顺利继承家业,发现自己没有生育能力的周浩强忍痛将深爱的妻子苏棠送上了自己亲哥的床。 就是为了借同为周家血脉的周楚臣的种,生下一个周家的孩子,却没想到这一切,不过全是别人为他设下的一个局! 二: 苏棠被没有生育能力的丈夫哄骗偷偷爬上大伯哥的床,想要借种怀孕。 头一次做这种事实在犹豫,正想着放弃跑路,床上被喂了迷药睡晕的男人却突然翻身而起,沉重的身子将她压到身下,灼热的鼻息扑上来,沙哑着声音叫她:糖糖,想跑哪儿去?被禽兽继父干上瘾封面被禽兽继父干上瘾我爱甜文她的妈妈慕芙今天带来了跟她交往快一年的男朋友,慕软瑶眼里带着一丝淡漠,她知道他们快要结婚了。 而面前的男人风度偏偏,俊脸上戴着一副金色眼镜,颇有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他比慕芙还要小上五岁,但他似乎并不嫌弃一个离了婚还带着一个拖油瓶的她,相反她经常听见慕芙含着幸福的笑意提起他。城里俏婊子回村给混沌农民做人便器封面城里俏婊子回村给混沌农民做人便器恹恹艳艳又是一个暖冬,太阳照在身上,把人照的暖洋洋的,除了风有点大,根本觉不出有一点冬天的感觉。 郑启站在火车站售票厅门口,已经被太阳晒了一个多小时,羽绒服包裹的身体已经有了一点点的汗渍,他焦急的左看右看,不时的拿出手机看看时间。 郑启今年二十三岁,今年上大四,一米七的个子,长的也是平平淡淡,可是大三的时候,因缘际会下,救了要跳楼自杀的校花柳如妍,两人便谈起了恋爱,到现在已经如胶似漆。他也曾去过如妍家,因为如妍家就一个女儿,郑启又是农村人,家里人对女儿跟郑启处对象不是很满意,但因为郑启救了女儿一命,为人又是那种比较老实的类型,再加上女儿的百般恳求便同意了。深空之眼系列封面深空之眼系列碎音深空之眼有关的短篇作品跟妈妈温存时突然穿越,被赋予宿命之约相姦系统的异世界,是否搞错了什么封面跟妈妈温存时突然穿越,被赋予宿命之约相姦系统的异世界,是否搞错了什么codegass暂无简介绑架杀母案封面绑架杀母案leiao儿子绑架折磨母亲